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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斯的确经常会来俱乐部玩,兰多的地盘几乎就是她的第二个家,她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次在这里喝到酩酊大醉,抱着厕所的马桶呕吐直到外面的人叫骂着敲门,“里面的谁啊?是死在里面了还是操起来了!”一般情况下,兰多会扶着她(或者说拖着,毕竟麦克斯的体型和他相当),叽叽歪歪地把她塞上自己的小轿车,送她回家。
但今天没有。兰多很忙,或者说有了意外之喜,他总是停不下来寻觅目标。所以麦克斯就端着玻璃杯,看他当甩手掌柜,把吧台里的所有事都推给满脸菜色的酒保,自己挤入人群。
看来等会儿得自己回家了。麦克斯想。如果今晚没有性爱可以享受的话。
俱乐部里的人越来越多,人声嘈杂,迪斯科球在上空绚丽旋转,舞女舞男穿着的几片布料只是聊胜于无,DJ让音乐有节奏地轰鸣,麦克斯的耳膜一鼓一鼓,她不耐烦地伸手把旁边那个一直试图把手搭上自己屁股的男人的手扯开。她力气很大,拧得他嗷嗷叫。她的确有阵子没做爱了,也比较渴望有根屌能钉住她的子宫让她抽搐着高潮,可惜能做到这个程度的男人很少——今天看来也没这个运气,麦克斯维斯塔潘的结局应该只是可悲地回家,玩她的假鸡巴玩具,直到床单被喷得湿透筋疲力尽为止。
远远地,她看到兰多爬上舞台,他那头毛茸茸的卷发和特意美黑的皮肤挺显眼——他欢呼着,抢过了DJ的位置。天啊。麦克斯咧嘴笑了,人群潮水般涌动起来,跟着更加燥热的节奏欢呼,咆哮,摩擦身体,像要纠缠成一条色欲的巨蟒。
混乱中,有个人撞翻了麦克斯的酒杯,她非常怀疑是刚才那个急色的傻逼蓄意报复,用荷兰语愤怒地大叫一声,但很不幸,她紧绷的衬衫被淋湿了。
这他妈只是一家并不算特别出名的俱乐部,到底哪来这么多人?
麦克斯竭力挤出人群,她再不知羞耻也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内衣花纹无所遁形的样子。必须得去厕所处理一下。
厕所没分男女,但是一间间装修得很宽敞,甚至还有熏香。肯定是兰多骚包的主意。只有一个女孩在洗手,看到麦克斯扯着衣领不耐烦地进来,她的脸色变得怪异,好像想说什么。麦克斯看了她一眼,女孩低下头,急匆匆地出去了。
搞什么。
麦克斯没管那么多,反正厕所里没别人了,她抽了两张纸巾,迅速解开衬衫扣子。原先被紧紧束缚在廉价衬衫面料下的奶子跃了出来。她的胸部长得非常不知廉耻,挤挤挨挨两大团苍白地笼在简单的运动款胸罩里的样子很可悲,青春期麦克斯也曾因为这两团奶子苦恼过,毕竟跑起步上下颠,真的不方便,也会疼。但后来就慢慢习惯了。
她先迅速把胸罩勉强擦干,再把乳沟里的酒液蹭掉,衬衫——她真想骂人,暂时是没法弄干净了。
操。麦克斯懊恼地挠了挠稻草一样的金发,她的头发有些长了,镜子里看起来像恐怖电影里的金发疯女人。
她该回家了,明天修车行并不休假。麦克斯继承了家里的修车行,她干的很不错,很适应,每天就是穿着工装在厂里忙碌。她会把金发乱糟糟地扎起来,或者绑成歪歪扭扭的麻花辫。给车拧螺丝换零件比把自己的头发梳的光洁靓丽更简单。
但就在这里,她听到了一些诡异的声音。上帝啊,那听起来像是……呜咽,很凄惨,其实非常明显,但她刚才忙着收拾自己没有注意到,那声音太奇怪了,不加掩饰。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麦克斯皱了皱眉,“你还好吗?”她一般不多管闲事,可能只是哪个失恋了的女人在这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犹豫着要不要给前任发信息求他回来,但她下意识已经开口。
呜咽声瞬间停止了。
麦克斯等待了几秒也没有回音,她把衣领扣好,皱着眉朝那些闭合着的隔间门望去,“嗨?”
这里是兰多的产业,而兰多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希望有人在这里出什么事。
依旧是一片安静。
麦克斯快步走过去,迅速连着推门,在她推开第二扇的时候里面的女人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声叫着,“等……!”
麦克斯没来得及停下,门哐当一下被打开了。里面不止一个人。
麦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犯蠢地愣在那,看着一个解开裤腰带坐在那的漂亮男人,还有一个跪在地上,转头,正惊恐地看向她的女人。
男人没出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但看上去心情并不美妙。麦克斯注意到那根东西。她瞪了几秒。
操,她现在知道女人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痛苦了。
女人结结巴巴,好像要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满脸通红,恼火地尖叫一声,站起身用力地一把推开麦克斯,跑出了卫生间。
气氛一下变得无比尴尬,男人顶着一根勃起的被吸得湿漉漉的巨屌坐在那,面无表情,麦克斯像个傻瓜似的站着,胸口的衬衫有一大片污渍。
简直像什么令人尴尬的古早电影剧情。
麦克斯的大脑终于开始缓慢地运转,“……抱歉。我以为……”
男人依旧没说话,但眉头皱起来。打断人家好事,他看起来真的很不爽,麦克斯能看到男人似乎比一般人都粗一些的脖颈上缓慢鼓动的青筋。
“要不然我帮你舔吧?”麦克斯说。
男人明显愣住了。他的脸很漂亮,是麦克斯见过长得最美貌的男人之一,也许都没有之一,这样困惑的表情比起刚才压迫性强的面容来说更让麦克斯喜欢。
她挠了挠头发,看着男人,“就当道歉了。很多人都说我我技术还可以。”
事情究竟是怎么到这一步的,麦克斯很想解释为她也喝了点酒,可能喝多了,或者她就是想吃鸡巴了,后面那个答案比较符合她本人。她跪在男人的双腿间,这个姿势让紧身牛仔裤把她的大腿肉绷得很紧,几乎要撑裂开。她垂着脑袋,握住面前的鸡巴上下撸了撸,黄片里的男的都没他大,麦克斯想,她舔自己的嘴唇,再压下脑袋,把龟头吞进口腔里。
她的确技术很好,这点没有撒谎,吮吸过后就直直往喉咙里捅,好像不知道痛和作呕是什么感觉似的。很明显,她能听见男人的呼吸节奏变得紊乱,这又让她心理有些自得了,婊子可能都这样,他的手插进她乱糟糟的金发里,稍稍用力地拽紧发根。麦克斯呜咽一声,唔唔地晃动脑袋,奋力地用嘴给他当飞机杯。
她长得并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美,但嘴唇很厚,丰满,实在适合当鸡巴套子。
口水好像流出来了,这样的姿势很像一只狗,男人用手指帮她抹掉嘴唇边亮晶晶的唾液,或许还有他分泌的前液什么之类的。麦克斯忙着吃鸡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开始发晕发烫,有了被捅穿的错觉,龟头好像卡在她的喉咙口,那里湿润软嫩的肉蠕动着去吻那根狰狞的东西,很可怜,它们的主人却享受得不行。
她底下已经开始湿了,麦克斯维斯塔潘就是这种帮人口交自己就会有感觉的类型,能感觉到内裤变得湿黏,她难耐地扭了一下,丰腴的大腿肉并得紧紧的。
男人隐隐约约地笑了,不带什么体谅意味,又似乎只是很沉重地喘息,麦克斯掀起眼皮看他,这种死亡角度为什么也有人能长得这么好看?
她看呆了,含着鸡巴盯着人家的下巴,手还紧紧抓着男人的裤子。
一看就很贵的料子,被她这么蹂躏也没有显得很皱。
男人本来还很好脾气,看麦克斯一直傻在那,又把好看的眉毛皱起来,只是轻轻拽着她头发的手变得用力,麦克斯吃痛,呜呜地叫,但嘴里塞着屌所以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男人拽着她的头发,并不留情地拉扯,把她不容抗拒地压向自己身下,控制着她的脑袋上下套弄吞吃。麦克斯翻着白眼,觉得自己真要被捅到天灵盖去了,她呼吸困难,只能呼哧呼哧艰难地汲取微薄的氧气,脸涨得通红。但很可耻的是,麦克斯依旧在这场毫无尊严可言的口交中获得了某种羞耻的快感。
精液喷溅在她喉咙口的时候,麦克斯的呼吸已经变得很微弱,她的眼球一时没法翻回来,保持着一副痴呆的被操烂的表情,嘴唇红肿,男人拔出来,把最后一点射在她脸上。白色的精液,有几点落在她的睫毛。
过了几秒,她才恍惚地回神,头顶的灯光都好像在氤氲地转圈,光芒扩大又缩小。
迷茫混乱间,她感觉自己被拎起来了,麦克斯个子并不矮,因为职业也比一般女人壮实,但男人似乎很轻松地就把她像只鸡仔一样摆弄。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保镖?还是健身教练?她的腿是软的,发抖,一顿口交就让她的逼湿透,很多时候她也有些苦恼自己怎么会骚成这样?男人就把她靠墙放着,肌肉结实的大腿挤进她的两腿间,保证她不会滑下去。麦克斯咕哝着,用荷兰语,声音沙哑,她从变声期开始就走歪了,别的女孩声音变尖变细,有些像黄鹂唱歌一样好听,只有她,好像声带被车拖着碾过去了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你…呃!”麦克斯嘟囔到一半,牛仔裤拉链被解开,男人的手隔着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内裤揉上她的逼。肉乎乎的大腿一下夹紧了,麦克斯迷茫地摩擦着那双宽大且骨节明显的,男性色彩明显的手,他甚至带着几个镶钻的闪亮戒指,那若有若无地硌到她肿胀探头的阴蒂。麦克斯的逼在他手里像个随便把玩的面团,漫不经心地揉两下就湿得要滴水,用力捏一下可能会喷。
“你真是个婊子。”男人笑了笑,措辞并不客气。他笑起来很漂亮,俊俏,绿眼珠在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点金色的斑点,双眼皮像鳞片似的微微闪烁,“我是勒克莱尔,Bonsoir.(晚上好)”
勒克莱尔…勒克莱尔?麦克斯迷迷糊糊地回想,很耳熟的名字,好像快要想起来了,勒克莱尔却在这时候直接拉下她的内裤,把手指塞进去操。她的逼太湿了,一下塞进去两根都没问题,麦克斯一下脑子又没法思考了,只顾着叫,哼哼,打哆嗦,要往地上跪,想趴着,勒克莱尔都很贴心地把她拎住,只是指奸那口贪吃的逼。
摩纳哥是个遍地名人的地方,但是勒克莱尔这个名字好像也很不一样。是在哪里听过?
麦克斯还想努力想一想,她不是真的跟猪一样笨,她有时候还挺聪明的,直觉也很灵敏。但是这时候只有操逼是正事,勒克莱尔握紧她的腰,好像挺感兴趣似的掐了掐上边的软肉,麦克斯脸有些红——她最近的确胖了点。
很多人不信,但麦克斯维斯塔潘会在意这些事,在意自己是不是胖了,在意自己脸上是不是又长了几颗痘。
“别捏了。”麦克斯紧张地咕哝,甚至主动伸手去握住那根重新变硬变粗的鸡巴,“你…你不想操我吗?”
勒克莱尔睡过不少女人,身材都很好,超模也不在话下,维斯塔潘这样的倒是头一次。他感觉很新奇,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那些软绵绵的肥肉,再往上,衬衫已经解开了,两片可怜的胸罩几乎要托不住饱胀的呼之欲出的奶子。
刚才应该让她给我乳交的。勒克莱尔想,但是现在也来得及。
他掐住其中一只乳房,手指都陷进那软绵绵苍白的乳肉里,蜜色的男人和苍白的女人,棕色变硬的乳头压在掌心,力气大到麦克斯凄惨地哼了一声。拍了拍女人在空气中颤抖的肥屁股,让她站好,然后就着这个正面的姿势操进去。
个子高挑的有个子高挑的好处,至少这个姿势能比较方便的对齐,虽然需要麦克斯踮踮脚,而她看起来马上就要打滑了。女人被操得只能发出“呃、啊呃…”断断续续的闷哼,舌头吐出来,搭在水红色湿润的厚唇上,脑袋也斜在一边。这种任人摆布的姿态让勒克莱尔很满意,他喜欢这样,作为完全的掌控者,麦克斯的身体实在是很合他喜好,他抱着她,两团硕大的乳房压扁在胸膛,丰满,柔软,水淋淋,阴道又很短,轻轻松松就能撞到宫口,怀里的肉体就会绷紧,颤抖,又泄力。鸡巴甚至还有一截在外面,勒克莱尔有些无奈,又恼怒得想笑,非要硬生生顶进去,金发女人发出母兽垂死挣扎的嗬嗬声,逼肉缠上来,把男人绞得闷哼,又往她的屁股上狠狠甩了一巴掌,苍白的肉浪一颤一颤,瞬间浮起红印,麦克斯才老老实实地不动了,乖乖当一个鸡巴套子。
麦克斯像个玩具和娃娃一样,被勒克莱尔的手臂勒得紧紧的,贴得太近了,能听见心跳,男人的喘息,看见他修剪整齐的胡茬,形状优美的嘴唇。好像要融为一体,虽然他们现在的确是负距离吧。没有任何炮友这样抱过她,麦克斯知道自己有副色情的身体,但是也仅限于此了,她没有过什么正经的感情经历,毕竟没有男人会对这样一个长得有些怪,性格又强势,甚至每天在汽修店把自己搞得脏兮兮还晚回家的女人产生爱情。她其实挺喜欢那个给她破处的男孩,但第二天就看到男孩和别的女孩站在一块,接吻,路过她身边时看都没看她一眼。
麦克斯当然不是吃素的,她直接追上去狠狠给那男的屁股来了一脚,男孩尖叫着,他身旁的女孩也尖叫着。但是这种事不会有什么输赢,也就这样了。
金发女人脸颊酡红,喘着粗气,伸手搂住勒克莱尔的脖颈。
“Ça va, babe ?”勒克莱尔贴着她的唇角说,他的法语沙哑,温柔,给人梦幻的错觉,但麦克斯听不懂,只是鱼一样傻瞪着眼睛。男人皱皱眉,又切回英语,“你还好吗,宝贝?你看起来心不在焉。我很受伤。”
“没有,你,我,呃啊…嗯、那里…!等等,求——咳啊、你…操得我很——很爽,”麦克斯颠三倒四咕哝,她的逼已经被日得一塌糊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喷出这么多水,勒克莱尔那根份量非常可观的鸡巴操进去,子宫被悲惨地撞变形,操一下水就往外喷,顺着大腿湿漉漉地向下淌。卫生间的地板已经一片狼藉,麦克斯很庆幸自己现在其实算是被操得双脚离地,小腿和脚尖都绷得紧紧的,像芭蕾舞演员,完全靠勒克莱尔抱着,否则一定会滑倒。
勒克莱尔把她拽着,翻了个身,让麦克斯双手撑在墙上,想从后面操,但麦克斯实在是没力气,一脱离勒克莱尔的手臂就要往地上滑。男人只好又搂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自己坐下,把麦克斯摁在屌上。这个姿势吃得比刚才更深,子宫好像要被挤到什么别的地方去了,麦克斯好半天没缓过神,水淌了一屁股,只顾着翻白眼和要断气似的低声乱哼。
她那两团硕大的奶子赤裸裸地涌在勒克莱尔面前,男人似乎也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形状,眨巴眨巴眼睛,咬住一侧的乳头,牙齿碾着咬着那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东西。麦克斯胸大,乳晕也大,整个就是很放纵痴傻的骚货相貌,勒克莱尔一咬,好像颜色都变深了一些。
被这么玩,麦克斯也控制不住声音了,破锣嗓子喊得越来越大声,直到外面传来别人低声的咒骂和急匆匆离去的脚步——勒克莱尔笑出了声,他笑起来很可爱。麦克斯被操到一片混沌的大脑勉强挤出这么一个清晰的念头,像小猫。她养了好几只小猫,吉米,萨西,多纳特,她喜欢它们依赖自己的样子。她抱紧勒克莱尔的脑袋,把他的脸摁进自己的奶子里。家里的猫喜欢踩奶,他可能也喜欢。男人几乎要没法呼吸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惨,用力咬下去,麦克斯才惨叫着松手,很有点委屈和困惑地盯着他。
“你有点蠢。”勒克莱尔说。
“我知道啊……”麦克斯干巴巴地回答,都给他口了,也给他操了,而且他看起来也挺爽的,凭什么还骂人?
勒克莱尔看起来好像想笑,但脸色还是阴沉沉的,麦克斯怀疑他平常生活肯定压力很大,再这样下去容易精神变态。她还没和变态做过爱呢。她自认为没有受虐的癖好,但想到如果是勒克莱尔虐待她,麦克斯感觉自己又要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男人看着她,呆傻的表情,蓬乱的金发,挨操还走神,……脾气好像又发作了,没关系长得这么漂亮脾气阴晴不定也不是什么大事,麦克斯的奶子又狠狠挨了一巴掌,直直地抽在她的奶尖,乳肉颤抖着,艰难地挂在那;还不解气,手伸下去死死掐住那颗肿胀的颤巍巍的阴蒂,在指腹间碾磨揉搓。女人几乎惨叫不出切实的声音,扭着腰更努力地吃鸡巴,希望这样能让他心情好点,——或者更不好点。或许她真的喜欢挨打?是这样吗?天啊!
“你经常来这里吗?”男人一边操干一边问。
“我——呃、嗯啊…慢点,慢…”麦克斯光顾着淫叫,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我会来…经常。朋友在这里,你慢一点……”
“朋友?炮友吧。”鸡巴狠狠撞在宫口,麦克斯浑身过电一样痉挛,这是她今晚第几次高潮了?
“不是…不是,兰多是朋友,好朋友。他以前车坏了,开到我家的汽修厂来修,那时候认识的。”麦克斯好想给勒克莱尔屁股上也来一脚,她真的没和兰多操过,“我和谁操也不会和好朋友操的。”
勒克莱尔好像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体贴地理了理她凌乱的鬓发,别到耳朵后边,“所以你经常在这个俱乐部里睡男人。”
麦克斯瞪着眼睛看他。她眼距宽,这样子很像一只发呆的鱼。也的确,她没什么好反驳的,更何况勒克莱尔凭什么管她?麦克斯出现之前还有个女人跪在这给他口交呢。
男人耸耸肩,他的表情依旧保持得体,很难读懂他真正在想什么。在麦克斯的闷哼中,他直接握着她的屁股,抱着她站起,让她的双腿盘在腰上,用这种极度让人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再次操了进去。
被掐着腰顶着子宫内射的时候麦克斯觉得像进入了天堂。没戴套没关系,她自己会吃药,偶尔放纵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和勒克莱尔做明显是自己赚了。她被灌得很满,被操烂的逼口还往外淌着精液,脑袋晕乎乎。勒克莱尔摸了摸她的脸,“把你的手机给我。”
“别……别抢我手机,最近没钱买新的。”麦克斯有气无力地嘟囔。长这么漂亮,不至于是职业小偷吧…
勒克莱尔的表情一下僵住了,脸色沉下去,又变成刚见面时那副依旧美丽,但是让人不敢说话的模样。他感觉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挑衅了。他直接伸手从麦克斯的裤兜里摸出那把型号早不知道过时多久的手机,——她甚至没有设置密码。勒克莱尔输入了什么,然后随手把手机插进麦克斯湿淋淋的乳沟里。他的衣服依旧比较整洁,至少不是没法见人的地步,配上那张脸,只会让人觉得是个刚风流过的美男。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麦克斯像个破布娃娃般瘫坐在地上,逼里夹着满满的精液。她需要一点时间才有力气爬起来,把它们抠出来。
她几乎记不得自己最后怎么爬回家的了。隔天起床后头痛欲裂,麦克斯在床上打了个滚,但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老板,她没有随便请假的习惯。乱糟糟的金发,扣上鸭舌帽,吊带裤工作服,麦克斯依旧在汽修厂里忙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的气味,很多人嫌弃,觉得刺鼻,麦克斯却很喜欢。
今天很忙,麦克斯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一直在团团转。能够喘口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拿了瓶冰红牛(她最喜欢的功能饮料),走进了杂乱的休息室,一屁股坐在吱呀作响的沙发上,随手打开了电视机。
先是什么无聊的肥皂剧,换台,然后是天气预报,明天会下雨,好吧,回家记得收衣服,麦克斯其实挺喜欢雨天,她乐于嗅闻空气里潮湿冰冷的气味,就是生活上有点麻烦。她随便打开另一个频道,是赛车比赛,这个麦克斯还是比较有耐心看看的。但看上去不是比赛现场,只是一些采访。麦克斯慢吞吞喝着手里的红牛,把电视机里的说话声当白噪音。
“……,…,好的,接下来是法拉利的车手查尔斯勒克莱尔。查尔斯,你是否很高兴来到自己的主场?我们为你准备了几个问题……”
麦克斯愣了几秒,转过脑袋,男人握着麦克风,穿着法拉利新款夹克,很温和地看着镜头。他的睫毛浓密,但不算卷翘,垂下来的时候,会交织成一片细密的阴翳,映在绿色的瞳孔里。
当然,摩纳哥是我长大的地方,这里一直对我很特殊。
温柔且略有法语口音的声音好像还说了什么,但麦克斯完全没听进去,蹭地一下站起来,树叶轻晃的阴影落在他雕塑一样的脸庞上,好像一个复活的,静谧而柔情的神话故事。这是法拉利公关的蛊惑手段吗?但麦克斯脑海里只有昨天他摁着她的脑袋把鸡巴捅进她的喉咙里,她眼泪鼻涕淌了满脸也不松手的样子。还有他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几乎快要把她的内脏撞得移位,让她在一个破酒吧厕所里被日得魂飞天外,事后吃下那些药片,惴惴不安自己是否会怀孕。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麦克斯看着电视机屏幕,勒克莱尔依旧对主持人善意地微笑着,回答一个一个对他来说得心应手的问题。她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果然,在最上面新增了一个号码。
CL.
Charles Leclerc.
“好的,那今天的问题就到这里。查尔斯,祝你在接下来几天的比赛获得好成绩。有什么想对粉丝朋友们说的吗?”
“谢谢。嗯……”勒克莱尔向记者道谢,再看向镜头。他的表情似乎还是一模一样,那种完美调试过的微笑,但又似乎一瞬间有哪里不同。只是一瞬间。
来看我的比赛吧。
他盯着镜头,说。
“哦,查尔斯向大家发出邀请了!”记者笑着说,“有时间的话,请一定来现场支持我们的主场车手。”
勒克莱尔没说什么,笑了笑站起身,一旁的公关人员簇拥着他离开。法拉利明星车手,已经很习惯前呼后拥。麦克斯看着屏幕里的人换了又换,她感觉自己浑身湿透,发冷又发烫,心脏跳得比雷声沉重。攥紧自己的手机,松开,又攥紧。麦克斯弯下腰,像在逃避一头野兽悠闲但冷漠的注视,把手机摁在自己小腹,用力摁下去。要不要打给勒克莱尔呢,她茫然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