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George忘了自己刚刚在想着什么，方格旗挥动，像是烟花在脑袋里炸开，一切短暂的变成空白，渐渐地，欢呼和庆祝在空包中蔓延开来。George拉着halo机械地起身，摘下头盔，感受墨尔本的阳光真切的照耀在身上。
George的鼻头有点酸，但是没有到流泪的地步，自从在威廉姆斯艰难拿分在镜头前落泪之后，George发誓不会允许自己再在镜头面前失态了，加上冬测时就隐隐感觉到的火星车迹象，George并没有很惊讶。
可能是风吹的吧，又或者是因为阳光太刺眼了，几滴泪还是从眼角滑出，无所谓，反正过会儿跟淋在身上的香槟混在一起，没人看的出来。
开心一点，George，这是属于你的时刻。
他小跑到赛道边，跟欢呼的车组人群拥抱，Toto站在人群中间，张开手臂。George被人流推到领队身边，像所有夺冠的车手一样，扑进雀跃人群组成的怀抱里，当然，还是要给热情的领队一个单独的拥抱的，George象征性地和Toto抱了下，偷偷把泪擦在了Toto的肩膀上便推开了身前的人。Toto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George的肩膀，Kimi也跑到了Toto身边，像一个来领奖的孩子，Toto不再理会走向领奖台的George，开始鼓励起开心的小孩。
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四处飞溅的香槟打乱的George早上精心整理的发型，带来了不一样的思绪，兴奋中带着一点不安：他曾经以为世界会向他走来，他已经知道错了，但当自己真正奋起追上自己想要世界的脚步时，George感受到了一种迷茫。
Come on, George, 开心一点，这是属于你的时刻。
Toto自然是高兴的，Lewis走后，银箭再次飞驰，属于梅奔时代终于回来了，W17和预期地一样很棒，George是他从青训带大的，Kimi更是被赋予重望，Toto相信自己的眼光。
“怎么样，车适应得还不错吧？”会酒店的路上，Toto略带点骄傲地跟George聊了起来，“霍纳那句Change Your Fucking Car 我可是真的听进去了。” Toto笑着搂上了George 的肩膀。
“挺好的，这个承诺你给了我多少年了，嗯？”夺冠的喜悦还是盖过了微微的担忧，George感受着微风吹过凌乱的发丝，笑着打趣起来“你每次都说下次会给我一辆有竞争力的车的。
“起步感觉还是有点问题，发动机感觉没有完全带起来。是电池的问题吗？新规下总是有很多没有见过的事情。“一如即往，George给出了对于赛车的评价。Toto已经听George分析车听了几年了，他真的很擅长这个，总是能用最高效简明的话语指出问题，Toto从不掩饰自己对于George的骄傲，这可是他一手从青训培养大的车手，“我会跟车队反馈的。”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
回到酒店，George摊在了沙发上，“终于不用再想方向盘了。”他对这刚回自己房间放完东西就过来的Toto的说，难得轻松。“要喝咖啡吗？”Toto问，The Ritz-Carlton Melbourne给配的是顶级的咖啡机，跟自己家里的那台差不多。
George看着Toto走到咖啡机前，除了经常喝咖啡，Toto几乎没有什么成功人士该有的爱好——会议从来不定在九点之前，因为他起不来；去健身房，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练下肢；非必要不喝葡萄酒红酒，更喜欢喝伏特加；不滥交，不吸毒，抛开George不谈，对待感情还算忠诚。George在心中默默回想了一下Toto的爱好，回忆很容易地就翻滚上来，他们已经认识了太久了。“我们明天几点的飞机回去？“ George问。
“下午。”
“那给我一杯Flat White,不加糖吧，反正明天不用早起，我今天想晚点睡。”
Toto很熟练。磨豆，压粉，萃取，打奶泡。他平时在布拉克利的办公室里每天早上也是这样——只是那时他冲的咖啡，要么自己喝，要么给工程师，要么给记者，要么给Susie，George从来没喝过。
他端着两杯 Flat white 走过去，一杯放在 George 面前的茶几上，一杯自己拿着，在 George 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咖啡香漫开来 —— 深烘的苦，混着牛奶的甜，一点焦香，一点坚果香George 坐起来，捧起杯子。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舒服得轻轻喟叹一声。
“晚饭吃什么？”Toto问。现在提起晚饭可能是有点早，四五点的阳光被George拉上点窗帘削弱成柔和的光。
”不知道，我不想再吃酒店的饭了，每次吃这儿的菜都让我觉得像是在参加什么赞助商晚会似的，菜品很无聊。去外面吃的话，不想动…我累了，Toto。” 从冬测开始，George一日三餐就开始和蔬菜奶昔作伴，好不容易拿下第一个冠军，他今天晚上本来是想奖励自己吃顿好的，但当真的有选择权的时候，又没什么特别想吃的。“Carmen应该待会就回来了，我可能跟她出去吃点吧…”
Toto注视着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George，开口道：“我来烧晚饭吧。”
原本半瘫在沙发上的George猛地坐了起来，用一种狐疑的眼光上下打量起站在旁边的奥地利人，作为英国人，George承认自己的厨艺平平，但是根据他这么多年的观察，Toto最常吃的食物是黑面包，你怎么能指望一个差点失去味觉的人做出什么好吃的饭呢，“你？你会烧饭？你不会要毒死我好签Verstappen吧？Toto，我会让Carmen起诉你的，她有很多律师朋友。”
Toto朝着George尝试翻个白眼，没有成功，George看着他诡异的表情，以为Toto终于脑出血了，“小时候我母亲要照顾父亲，我只能自己做饭。目前我还没找到更好的一号车手，所以不会把你毒死。” 边说边走到The Ritz-Carlton套房配的简单的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简单瞄了一眼，Toto对George说：”我去楼下要点菜。”
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昭示着Toto的离开，George一个坐在沙发上捧着咖啡发呆，有什么好像暗暗的改变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梅奔开幕赛的一二带回，W17的遥遥领先，还有Toto…George从来不在期待着什么或者渴求着什么，做好当下，不问未来，这是他在2021匈牙利就学会的事情。没等他放空太久，门外先传来的不是 Toto，而是轻快的敲门声，伴随着熟悉的女声。
“George？我回来了。”Carmen 推门进来，看见他瘫在沙发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把包随手放在一边，在他旁边坐下，自然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恭喜我的冠军。累坏了吧？”George 弯了弯眼，坐起来给了Carmen一个拥抱，语气尝试放松：“还好，车比想象中听话。”
“我就知道你可以。”Carmen 说着，目光扫过桌上两杯咖啡，了然地挑了下眉，只随口问，“Toto 呢？”
话音刚落，第二次开门声响起。Toto 提着一袋食材回来，看见 Carmen 也在，愣了一瞬，轻轻咳了一声。
“额，刚好，Carmen 也在。” 他把袋子放到厨房台面上，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线条，“我正打算做饭，一起吃吧。”
“哦？我们大名鼎鼎的领队亲自下厨？那我可一定要尝尝。”Carmen 挑了挑眉，笑着打趣道。George 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细碎的情绪冲淡了不少。
Toto没再多说，转身走进厨房忙活起来。开放式的布局让George和Carmen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动作——没有想象中的手忙脚乱，George捧着还温热的咖啡，目光不自觉地黏在Toto的背影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Toto的发顶，染出一层浅金色。
“看什么呢？”Carmen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低笑着撞了撞他的胳膊，“没想到吧，Toto还有这手艺。”
George猛地回神，耳尖微微发烫，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咖啡，含糊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他平时连面包都懒得烤，居然会愿意做饭。”
Carmen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转移了话题：“今天领奖台的香槟，是不是灌太多了？你头发上还沾着酒渍呢。”说着，伸手替他拂去发间的碎沫，“不过说真的，看到你夺冠，我很开心。”提到夺冠，George的眼神柔和下来，嘴角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是啊，熬了这么久。还好，没让人失望。”包括Toto，包括所有相信他的人，也包括他自己。
厨房那边传来轻微的声响，Toto正低头翻炒着锅里的食材，香味渐渐弥漫开来——是番茄炖牛腩的香气，混着土豆的软糯，还有一点点黑胡椒的辛辣，不算惊艳，却足够暖胃。George鼻尖动了动，终于觉得有些饿了，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好像都能被这温润的气味抚平。
“好了，过来吃饭。”Toto的声音传来，他端着两盘菜放在餐厅的餐桌上，一盘番茄炖牛腩，一盘水煮西兰花，还有一盆意大利面。他解下挽起的袖子，指尖还沾着一点番茄汁，
George和Carmen走过去坐下，Carmen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牛腩放进嘴里，眼睛亮了亮：“好吃，Toto，你这手艺藏得也太深了。”
Toto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落在George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试试。”
George拿起勺子，吹了吹，轻轻咬了一口。牛腩炖得软烂，入口即化，番茄的酸甜刚好中和了肉的油腻，暖意在舌尖蔓延开来，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熨帖得让人舒服。他抬眼看向Toto，刚好对上对方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平时的审视和期待，只有一种淡淡的温柔，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满意。
“还不错。”George低声说，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头扒了一口米饭，耳尖却又开始发烫。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好像也不错——没有赛道上的厮杀，没有车队的压力，只有熟悉的人，温热的饭菜。
晚饭吃得很安静，偶尔有Carmen的打趣，Toto会笑着回应，George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吃饭，却时不时会偷偷看一眼身边的人。Toto的咀嚼动作很轻，偶尔会给Carmen添一勺菜，也会不动声色地把George碗里快空的牛腩又添上一些。
吃完饭后，Carmen主动收拾碗筷，笑着说要给两人留些空间，便抱着碗筷走进了厨房。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气息。
George靠在沙发上，看着Toto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忽然开口：“谢谢你，Toto。”
Toto抬眼看向他，挑眉道：“谢我什么？谢我没毒死你？”
George笑了，眉眼舒展开来：“谢你给我的车，谢你一直相信我，还有……谢谢你做的晚饭。”
Toto只是沉默。
灯光柔和，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没有说话。
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George猛地回神，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Toto也轻咳一声，站起身：“我去帮Carmen收拾。”
George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耳尖，还是热的。他知道，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就像这碗温热的牛腩，就像这杯带着奶香的咖啡，就像Toto眼底藏不住的温柔，淡淡的幸福像是在梦中的一样。
Carmen简单整理了一下，找了个借口离开。临走前给了George一个吻，关上房门，只剩George和Toto两个人。
George走到Toto的身边，注视着他，却看不清他被窗外透进来的灯光模糊的脸，他累了，不想再想什么了，靠到Toto身边，认命般的开口：“Toto，kiss me, too…”
Toto嘴角挂上了George熟悉的笑，George也跟着笑了起来，任由Toto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George…”不用细说，Toto放开手，George被他教的很好。George伏下身去，从Toto的Toto style的西装裤里的欲望乖乖的含入嘴里。蔚蓝色的海洋中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Toto轻轻地抚摸起George毛茸茸的后脑勺，慢慢的施力，不容抗拒地把阳具往George脆弱的喉口中塞。
“咳咳…To… 咳…”George 眼泪涌出的更多了，眼圈泛起了红晕，口水从嘴角流出，眼神逐渐迷离。Toto享受着George小心翼翼地服务，他是一个好孩子。没有什么负担的，Toto射在了George的嘴里，看着George别呛的潮红的脸，几滴精液从George的嘴角流出来，又被伸出来舌头舔回去，只留下几道淡淡的口水痕。
“Toto…” George从地上起来，整个人爬到Toto的身上，轻轻的唤他，声音渐渐淡了下去，在他怀里睡着了。
Toto本来想把George叫起来的，之前看着George看着他说kiss me的时候，他暗暗发誓今晚George是时候感受一下自己的健身成果，不把英国人操的下不来床不罢休。凝视着George安静的睡颜，他把George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自己胯下异常坚挺的小狼，关上灯，把George往自己怀里抱了抱，在他身边躺下…
夜色中墨尔本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斑，照不见George眼底的冰蓝。George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苦涩的浅笑——他不会天真到把这一刻当成永恒，也不会把谁的温柔当作长久的依靠。温馨的幻像他已经经历太多了，告诉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期待，不该奢求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爱意。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W17会不会变成地球车，不知道他和Toto之间，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可能，他只知道，他必须往前走，必须拼命争取，因为他，没有退路。
亲爱的George，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