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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炫竣你真的不去嗎?今晚天氣很好,可以清楚的看到銀河,這可是很難得的。」李相赫站在帳棚門口,看著正躺在睡袋裡的人。
「哥,我真的頭暈得厲害……可能是下午搭帳篷中暑了。」文炫竣的聲音悶悶的,還咳了幾聲。
「雖然很可惜,但我問過老闆,說是明天天氣好的話也能看到,哥你們就先去吧。」
「那我在這顧他吧,明天跟炫竣一起去看。」崔玄準轉身對其他隊友說。
「玄準哥你就放著讓他自生自滅跟我們一起去,今天可是難得天氣好,明天不一定看的到!」柳岷析唯一識破文炫竣伎倆的人,他可是從剛入職T1就看著這人怎麼裝病的,因為他們是裝病共犯。
但崔玄準堅持留下,柳岷析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跑到文炫竣旁邊說了一句「別當畜牲」就走了。
隨著腳步聲遠去,營地陷入了寂靜。
崔玄準鑽進了帳篷內,這是他們倆睡覺的地方。帳頂懸掛著小掛燈,暖黃色的光灑落下來,亮度足夠他們看清彼此臉上的輪廓。
他剛拉好帳棚門的拉鍊,一回頭就被文炫竣一把拉進了懷裡。
「你想抱著睡嗎?」崔玄準還沒意識到什麼,只當作文炫竣累了所以黏人,想抱著他睡覺,順從的隨他抱去。
文炫竣手不安分地劃過那截瘦弱的腰線,捏了捏低聲的說著「哥都沒吃飯...這樣等等會沒體力的。」邊說著手已經熟練地探進了崔玄準的大腿之間。
「你裝病?」崔玄準壓低聲音,意識到文炫竣意圖的崔玄準有些羞惱地想推開他,「大家隨時會回來,你別鬧。」
「不會那麼快的,觀星點走過去還要時間呢。」文炫竣的吻細碎地落在崔玄準的頸間,手掌覆上了對方已經有些反應的私處,隔著布料輕輕的搓揉著。
「快放開我!」崔玄準有點無力的想推開文炫竣,但手勁根本比不過。
「哥,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文炫竣說完還加大了一些力道,「哥明明也覺得很刺激。」
「你⋯唔」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上,直到崔玄準被吻得眼眶泛紅、呼吸紊亂,文炫竣才意猶未盡地撤離。
他看著身下人那副迷茫的模樣,壞心的貼在他耳邊說道,「哥如果不想被發現就積極一點趕快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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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弱的黃光下,文炫竣動作迅速地卸下了阻隔在他們之間的布料,讓崔玄準白皙的肌膚徹底曝露在有些涼意的空氣中。
然而那點涼意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文炫竣細碎的吻。從脖子一路向下,細碎地啃咬過每一寸肌膚,他一手環抱著崔玄準的腰,另一隻手則早已探向了崔玄準的後穴。
文炫竣早有準備潤滑劑,在穴口處淋上了潤滑的液體,耐心地進行擴張,指尖在內壁探索著,帶起一陣粘膩的水聲,隨著手指增加到兩根、三根,每一次指節的深入,就像一陣陣酥麻的電流,不斷的讓崔玄準差點發出舒服的呻吟。
「哥,我要進去了,你放輕鬆,不要咬著嘴唇。」文炫竣在耳邊用低啞的聲音說著,在他耳邊吐息讓崔玄準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崔玄準死死抓著文炫竣的背,指甲幾乎要抓出幾道紅痕。他咬緊嘴唇,將那些幾乎要衝出口的破碎呻吟生生吞回喉嚨裡,化作一聲聲壓抑的、沉重的低喘。他能感覺到文炫竣那硬體的性器抵在那處濕熱的入口,正緩慢侵入他的體內。
「哈⋯輕、輕一點⋯」他斷斷續續地擠出聲音,雙眼因為生理性的快感而失焦,迷離地盯著帳篷頂端那圈晃動的小掛燈。
外頭偶爾傳來遠處遊客的低語或風吹草動的聲響,這種刺激感都讓崔玄準的身體繃得更緊,內壁不自覺地收縮,死死咬著那侵入的性器。文炫竣被這股緊致感刺激,動作也開始變得粗魯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沈重的悶響。閒著的手不忘照顧崔玄準的前端,搓揉按壓著頂端的空穴,前後的快感換來身下的人一個劇烈顫抖與斷斷續續的呻吟。
正做到高潮時,帳棚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帳篷外傳來金修奐的聲音。
「我回來拿岷析哥的相機,炫竣哥你頭痛好一點嗎?需不需要幫你們拿熱水?」
崔玄準沒想到隊友竟然會突然回來,嚇得全身緊繃,連後穴都因為緊張而猛地收縮,他晃著文炫竣的肩膀,示意對方停下。
可文炫竣不僅身下沒停,反而低頭含住崔玄準胸前粉嫩的乳珠,舌尖挑弄著那處紅暈,又舔又咬的,另一隻手也沒閒下,揉捏著另一側,被反覆疼愛過的雙乳在刺激下早已挺立。
「唔⋯!」崔玄準差點叫出聲,他咬著下唇,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玄準哥?你還在嗎?」外頭的小佩沒聽到回應,語氣多了一絲疑惑,腳步聲似乎又靠近了一點,就在帳篷外停住。
「修、修奐啊,炫竣他沒事,啊!剛吃了藥正在睡⋯你快回去跟他們會合吧。」
感覺哥好像聲音有點啞?但小佩沒有問為什麼,只說了那哥你也早點休息後,拿了東西便離開。
完全沒察覺到隔著一層尼龍布,帳篷內的他的兩位哥哥正赤裸地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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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剛剛忍著的樣子好可愛。」
「你這瘋子!」崔玄準紅著臉,臉上全是羞恥及帶一點享受刺激感的表情。
「哥你這不是很喜歡嘛⋯你看你又硬了。」說完還惡作劇地彈了一下崔玄準早已挺立、頂端溢出些許清液的前端。
崔玄準敏感地縮了一下,被快感衝擊得大腦發白,手下意識地想向下覆蓋住自己的前根想給予一點慰藉,「別說了,趕快做完休息⋯不然等等又有人跑回來。」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自己,就被文炫竣強而有力的手死死反扣著。
「你幹嘛,快放開我的手。」崔玄準有些掙扎,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文炫竣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著崔玄準的鼻尖,帶點討好性的懇求
「哥,試著不碰前面只靠後面操射好不好?」
「蛤?你在說什麼-」崔玄準不妙的預感成真了。
「拜託了,哥。」文炫竣安撫到「就試一次就好⋯真的受不了我還是會安撫的」還擺出了一副委屈的臉,感覺自己才是受害者。
我想看哥被我弄到失神、求著我碰碰你、哭著射出來的樣子。
這當然沒有說出來,說出來崔多蘭這隻兔子肯定逃跑的。
崔玄準沒有說話,算是默認文炫竣的請求,文炫竣沒給他喘息的空間,再次腰腹猛地發力,每一次撞擊都精準的直衝內壁最深處的那塊突起。
後穴被那股炙熱的性器撐開、填滿,再快速地抽離,腳趾因過度的快感而蜷縮起來,前端被剝奪了觸碰的權利,那種想被安撫的心情達到了顛峰,崔玄準整個人快瘋了。
「不⋯不行了⋯」崔玄準低聲哭喊著,後面被猛烈的抽插,前端脹得生疼急切地渴望著釋放,可雙手被被文炫竣死死扣著,崔玄準眼眶通紅充滿淚水,模糊的視線中,看著前端不斷流出白色涓涓細流沾濕了緊繃的小腹,卻始終得不到一個安撫,只能不斷地顫抖著。
「哥,感覺到了嗎?你的身體一直在顫抖,這裡⋯吸得好緊。」文炫竣看著他失神、迷離的神色,聲音越來越興奮,在這種近乎折磨的極致快感中,崔玄準的理智被一點點蠶食殆盡。
他終於破碎地呻吟出聲,帶著絕望的哭腔,已經忘記此時正在沒有任何隔音的帳篷。「炫、炫竣啊⋯求你碰碰我⋯快要、快要受不了⋯嗚⋯⋯」
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試圖用大腿內側的摩擦去慰藉那早已硬得生疼的性器。然而文炫竣察覺他的意圖,結實的大腿強勢地卡進他的腿根,輕而易舉地將他分開。
「你騙我⋯你說過、嗚⋯會幫我的⋯」他撇過頭狠狠瞪了文炫竣,但在文炫竣眼裡這副模樣簡直色氣到了極點。
「哥你忍一下,快結束了。」語氣裡帶著點誘哄,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崔玄準頸側,試圖讓懷中的小松鼠能稍微轉移注意力。
可與這份溫柔截然相反的,是他那毫無停歇、愈發狠的下半身,為了快點結束,動作也變得更加急促。
「要壞掉了⋯啊、⋯⋯啊!」崔玄準哭吼著,聲音已經啞得不成調。
就在文炫竣最後一次重重地頂進最深處、崔玄準的大腦瞬間斷了線,他根本沒有機會碰觸自己,僅僅憑藉著後入的刺激,前端便在劇烈的性愛中,噴出了大量的白濁,射出一到弧線。
文炫竣也在同一時間將灼熱的慾望灌入那早已搗亂的內壁深處,帳篷內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
崔玄準眼神失焦,發不出半點聲音,淚水與被灌入的白色混濁液體不斷從不同的地方流出。
快感過去讓他全身無力,直接癱軟在文炫竣懷裡,他抽噎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那隻大虎親暱地舔舐著他臉頰上的淚痕,安撫著啃咬他的雙唇。
「哥,辛苦了。」
良久,崔玄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雖然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真的是畜牲⋯⋯」
「嗯,我是。」文炫竣不以為恥,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鼻尖,語氣帶著得逞後的喜悅「但哥剛剛流著淚、哭喊著被我操射出來的樣子,真的很漂亮。」
「呀!別說了!」崔玄準羞憤地轉身把自己埋進睡袋裡,不理文炫竣。
「哥,別躲了,還要幫你清理。」
他看著崔玄準雙腿間那片凌亂的白濁與紅腫不堪的私處,全身上下多處的啃咬紅痕,
覺得自己真的挺畜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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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小佩來到帳篷外喊著「炫竣哥、玄準哥,起床吃早餐了。」
帳棚簾子拉開,文炫竣神清氣爽地走出來,而後方的崔玄準則顯得有些疲累,脖頸一側有幾處鮮紅得刺眼的紅印。
「玄準哥,你脖子怎麼了?」小佩湊近一看「昨晚帳棚沒關好嗎?山上的蚊蟲很多,哥你要小心一點。」
崔玄準拉了拉領子,無奈地回答「對,昨晚遇到了一隻很大、很煩人的大文子^^」
說完還不忘在狠狠捏了那隻「大文子」的腿。
他再也不跟文炫竣來露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