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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过高超高越这对双胞胎的班主任就没有不头疼的。尤其高越,完全是个阳亢的主。对高超来说,弟弟爱闹腾的性格同样给他带来了一些烦恼。在青春期兄弟俩都发育了,高越开始在夜晚兴奋,他越是睡不着,越是闹他哥。
一会儿是说肚子饿,一会儿又想打游戏。哪儿有游戏可打?高超也想打游戏呢,可是电脑的电源线早就被妈妈收走了。于是高越又说起班上的事,聊老师,聊同学,聊八卦。高超听烦了要睡觉,高越把他晃醒,你听我说呀你听我说呀!
高超推开他:“你咋有这么多话可说呢?”
高越噘嘴,说,你不跟我讲话,我可不得一直说吗?
高超在心里有了主意,准备逗一逗这只弟弟,于是对高越勾了勾手指。
“啥呀?”
“过来,高越,我说的这事儿你肯定没听过。”
高越不服,想说,哪有我不知道的事儿?又觉得,既然是他哥讲的事,还真有可能他不知道。其实高越潜意识里一直对高超有那么点点崇拜。
“什么呀?”
“你知道小孩怎么生吗?”
高越眨眨眼:“怎么生啊,不是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就能生吗?”
有些东西高超不让他看,所以他对生理知识有些缺乏,在该情窦初开春心萌动身心燥热的年纪,脑子里居然都是和他哥上学、和他哥吃饭、和他哥玩电脑、睡前闹他哥。
高超在这个夜晚给他“补习”,科普什么是性交,什么是做爱,什么是怀孕。高越听懵了,他面红耳赤,又不想露怯,便梗着不说话。高超看出他被自己逗住了,得意地说:“不知道了吧高越。”
高越哼哧哼哧憋出一句:“那小孩是从哪里出来的?”
高超刚想脱口而出两个字,猛然想起他弟弟身上,也是有“那两个字”的,于是哑声了。高越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就催他:“高超,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啊?”
高超越是转过身去想睡觉,高越就越要缠着他,扭着他。高超烦死了,真想拍扁刚刚想出馊主意的自己。直到再也受不了高越跟个猴子似的在他身上爬,高超忍无可忍地往他腿间一扣:“这个,就是,就是这儿!”
这一下,空气都安静了,高越整个人僵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哥。高超强撑着挂脸,不敢让手指在那个柔软的地方多停留。
高越安静地乖乖躺回去,低头,发现自己的小鸡鸡已经立起来了,这是被他哥称为“阴茎”的地方。
他小声哼唧:“咋办啊哥?”
“不知道!”
高越不知道他哥在慌,但他自己心跳挺快的。又因为高超给他的性教育太迟了,他不知道怎么疏解小腹的燥热,只能一直忍受。高越翻来覆去睡不着,高超背对着他呼呼大睡,他委屈死了!但说起来也是他先闹的他哥,高越不占理。
后半夜,高越好不容易才睡着。昏暗的房间里,高超在弟弟均匀的呼吸声中松了口气。
早上,高超梦见有只狗拱他屁股,怎么躲都躲不开,闹钟一响,他惊醒!
身后的高越发出嗯嗯哼哼的鼻音,听起来还没醒。有硬硬的东西戳着高超的屁股,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高越浑然不知他哥复杂的心情,只是按生理本能寻求舒服的姿势,于是一边夹腿,一边扭腰往前蹭。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释放出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分针已滑过半圈,身边的高超早走了。
妈妈来敲门,高越对发生了什么不明所以,但还算有点羞耻心,用被子挡住自己湿哒哒黏糊糊的裤子。
臭高超!臭高超!
高越闷闷不乐了两天,开始变着法儿地烦高超。
对高超来说,青春期发育中的弟弟带给他的烦恼已经大于了他自己发育的烦恼。高越又贱又幽怨的表情挥之不去,高超扶额笑不出来。有一天深夜,高超听到高越在手淫,就在自己背后!这臭小子!
高超常常对弟弟莫名其妙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但这次他却没有出声呵斥。也许是替他这傻子弟弟要脸吧。高越在被子里哼哼唧唧,高超甚至能听到腻哒哒的水声。
“高超!”
高越委屈地拍了他一巴掌。高超震惊到不行了,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难道还错了吗?
“你还要脸不高越……你要搞就自己去厕所搞。”
“高超,你果然背着我自己搞过!他们说的没错!”
高超真是服了,这是什么逻辑?高越是天生没长脸皮这个部位吗?自慰这种事儿还能不背着人?等等,等等,高超发现了盲点:“什么叫‘他们说的没错’,‘他们’是谁?”
高越一脸倔强地说:“你不跟我说,我还不会去问别人吗,别人,别人就是……”
在高超眼神的压力下,高越的嗓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好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原来高越口中的别人,就是高超严令禁止他去沾惹的混混,校园里的混混是没什么大危险,不过是欠揍的高越可能被打一顿,谁赢谁还不一定。高超真正担心的是那些和社会上混混有关系的高年级坏学生,万一高越被拉出去染上了黄赌毒,他们老高家就完犊子了!
“谁让你不肯告诉我,遮遮掩掩的,不就是‘逼’吗?哥,你真是害苦我了。所以每次你去厕所都是在搞这个事儿,你背着我不叫我!”
高越反倒埋怨起高超不及时的性教育起来。
高超两眼一黑,脑门儿上青筋直冒,不知道应该先从哪个字开始吐槽,要被他的傻弟弟气死了,他咬着牙问:“你让他们碰你了?”高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没有。”
“他们还说什么?”
“说这种事儿……让我回来问我哥。”
“高越,你***。”
“诶你怎么还骂人呢!”
高超气得要命:“我真怕你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我让你别去沾边儿别去沾边儿,你当耳旁风吗?”
高越默不吭声地瞪了高超好一会儿,撑起身来坐在了高超身上,他脱掉裤子,做起高超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事。他把前面那根提起来,手指在缝里摸,淫丝落到高超衣服上。高超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就是狗,你根本没办法预见狗会干些什么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高超,我演没脑子,你还真当我没脑子啊!逗你呢你看不出来,我就报复报复你上回不叫醒我的事儿,我胡说呢,我不会查电脑吗?”
“你有病啊高越,你那天早上鸡巴都戳我屁股上了,难道我还要哄你起床给你搓内裤吗,我不揍你一顿就算不错了行不!”
气死高越了,他把屁股往前一蹭,用逼堵住了他哥的嘴。
半分钟后,终于缓过来一口气的高超,把舌头贴在了他弟弟的穴缝上,高超看着他哥的脸就埋在他腿间,兴奋得想像猴子一样尖叫,结果被他哥的眼神一烫,浑身都酥了,乖乖坐脸任舔。高潮完一次好不得意,从高超身上翻身下来,窝进被子里秒睡了。
高越失眠的问题解决了,可是高超呢?高超嘴上沾着淫水,下身硬邦邦涨得要炸了。
“小混蛋高越,我真想成个炸弹我炸死你!”
可怜的高超熬成熊猫眼,还得记着偷电饭煲充电线充电脑,因为高越一定忘了删浏览器的搜索记录!
果然,历史记录界面上明晃晃几行:
生小孩的地方叫什么
生小孩的地方叫什么除了医院
报复哥哥的99种方法
逼痒怎么办?
……
高越养成了坏习惯。但他自己不这么觉得,只是对高超来说,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欠妥。比如,玩游戏玩暴躁了,要跨在高超腿上磨。比如,作业写烦了,要让高超摸他。再比如,晚上睡不着觉,就非把鸡巴放在高超腿间不可。偏偏这人又很好满足,不知怎么的,小小年纪就敏感早泄,被他哥弄不了多久就要到。以及,这人还贱,往往是自己爽了就溜之大吉,朝被子里一蜷,哼哼着睡去。高超愤愤地骂他是猪。他又做不出趁弟弟睡觉就乱搞的事情,只会气愤地把高越的脸扒拉出来,免得这傻子闷死自个儿。
这样的情况多了,高超是真不行了,不只是心理上往道德边界越行越偏,生理上也快“不行”了。总是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高超真怕自己以后无法正常地“起立与坐下”。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三眼白越来越明显。有一天高越盯着他的表情看了许久,说我跟你讲悄悄话。高超说,嗯。
高越凑过去,用小心翼翼的语气说出甜蜜且欠揍的话,他说高超你是不是要阳痿了?怎么办?
紧接着,高超了解到他弟弟的性癖之一。高越单纯地眨眨眼,把又骚又坏的句子从唇齿间吹出来,他说,哥,怎么办?我看见你这样,你这个表情,我内裤都湿了,咱们去厕所搞吧!
搞个屁啊搞。
为了阻止高越在折磨哥哥的路上越行越远,也为了远离阳痿远离心理疾病,高超想了个法子。
之前无论高超怎么劝说、呵斥,高越都不听,还会倒打一耙说高超假正经,贱兮兮地说“难道不是你把我引到这条弟弟不像弟弟、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去的吗”,然后一边躲避高超的拳头一边喊,这些难道不是你教我的吗?
不管怎么说,高越的性教育确实是高超做的。所以高越理直气壮,哥要对自己的教导成果负责,负一辈子责。
高超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仓促的性教育缺少了最重要的一个部分,如果没有这个部分,高越有可能成为一个荒淫无度且浪荡渣贱的男子。高超不想自己的弟弟是一个败类。他严肃地跟往他身上爬的高越讲:只要你坚持到生日,不缠着我那什么,我就送你一个礼物。
高越听了这话,先是质疑,不相信,然后嫌弃,说谁要你的礼物?最后,哼哼着确认,你最好是说真的。他竟然忍住了,没有再烦高超。他们从来没有给彼此送过生日礼物,这可是高超第一次说要给他送礼物!
高越真憋坏了。有几次他都看着高超的背影自己摸,他不知道高超听到没有,醒着没有,反正他就瞪着高超自己抠,抠也抠不明白,弄了许久,瞪着他哥的眼神,变得朦胧迷茫,蜷着脚趾颤抖,清醒过来后,又气鼓鼓地倔强地转过身去。
终于到了十一月二十九日这一天,高越满脸灿烂、浑身散发着明媚阳光骄傲快乐的味道。回到家,高超说他,高越你能不能收收你那狗样子?
高越兴奋得直从狗鼻子里哼气!他抵着高超的身体往床上蹭,高超甚至能闻到小动物鼻尖上湿润的气息,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按住高越:高越……等等!一时间,他居然没按住此狗,反被掀到床上。
“高超你可不能耍赖嗷!已经到时间了,到生日了,我可以不用忍了,嗯高超……哥,哥哥……礼物是什么,你要给我什么?”手掌贴着高超的肩膀和胸膛往下抚摸。
弟弟的手被按住。书包落到地上,两人收到的生日礼物掉出来。同学朋友送他们的生日礼物几乎是同款,成双成对的,比如同样的钢笔,一蓝一黑,两只笔咕噜咕噜地在地板上滚。他被压住,一只手扣在后脑勺,高超的嘴唇印了上来。
是吻,是亲吻。
高越被定住了,压他哥的动作也被按了暂停键。这是什么意思呢?高越快成一只小斗鸡了,愣愣地看着。
和哥哥接吻。
高超想要告诉他:接吻才是表达爱的第一步。而爱,是性爱的第一步。一直以来高越就搞错了,高超试图纠正他,依赖快感来释放压力的行为是不正确的,如果你想要性,只是性……
弟弟被他压着亲了嘴,高超后知后觉地心情复杂,觉得荒谬,有点羞耻,也有些说不出的烦躁和酸意,他慢慢重复:“如果你想要性,只是性,就不要来找哥哥。”
为什么高越这样单纯呢?就因为他是弟弟吗?高越高潮的样子,呢喃哥哥的名字渴求的样子,很像、很像真的爱着高超。就算高超没想过乱伦的事,对兄弟俩过界的亲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许多次弟弟把身体放在他手里后,也不得不在意了。高越的身体是这样的,高越的心呢?他讨厌高越把哥哥的爱抚看得这样理所当然,显得既无辜又愚蠢。就好像掩耳盗铃的人只有高超一个。
只有他在担心,在内耗,一边嫌弃高越过剩的精力与欲望,一边想让弟弟想想性以外的事情,多爱他一些。真矫情啊高超!
高越真把高超折磨得够呛。难道那些夜晚里,高越一个人在他背后自慰的时候,高超心里就没波动吗?当高越背对他熟睡,他会在床的另一边闷闷地想,无情无义的小混蛋,骚浪成性的狗。除了性快感,就不需要哥哥了吗?
可怜的高超,因为想太多,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所以总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来想治治这只不懂爱的狗,好好敲点敲点,结果说出“不要来找哥哥”这句话后,想哭的反而是高超自己。想出的这个法子还不如不想。
高越抹了一把脸上温凉的液体,那是高超的眼泪。高超眼睛红红的:“太傻逼了。”
视线模糊,他用力擦掉眼眶里的泪,叹气:“算了……”什么算了?懒得跟笨蛋高越讲这些了?还是再也不跟高越做“不正常”的事情了?他做得到吗?
高超从高越身上下来,捡散落一地的书包和文具,无可奈何地自我调理:“高越,咱忘了这一趴吧。青春期性欲重也正常,今天生日,妈给我们零花钱了,你自己拿去买点玩具什么的吧。”
“……高越?”
高超抬头一看,愣住了。
床上的高越呼吸急促,小腹起伏,他咬着手指,眼睛亮晶晶的。
“你,你怎么了高越?”高超丢开手里的东西,摸摸他的弟弟,弟弟的手一把扣住他的。扣紧。十根手指牢牢镶嵌。
高越咽了口口水,笑起来,兴奋地舔唇:“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高超!原来还能这样,我就说,我就说差了点什么!是这个啊高超!”
原来和哥哥还能亲嘴儿啊,还能爱啊。
“你抓疼我了高越你发什么神经?唔……!”
柔软的舌头舔上高超的嘴唇,舌尖探进来,一模一样的手掌相贴,一模一样的嘴唇相贴……高越企图表达些什么,但他激动到有些喘不过气了!
高超被按着坐到床上,然后被推倒下去,高越黏糊糊地哼、喘、舒服得手与嘴都毫无章法,真像狗一样,他掀开高超的毛衣下摆,把狗脑袋探进去咬他哥的肚皮,嗅来嗅去,最后埋到私处。
“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嗯,肚子,唔……超,哥,我我……”还没做什么呢,高越就已经说话稀里糊涂了,还有过呼吸的预兆,高超扶着他的脑袋,轻轻捏着他的头发,让面色红润的高越抬起头来。
“慢点高越。”高超的心也跳得急,他维持年长者的姿态,引导高越说话。
“太爽了高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看高超为自己哭,会这么爽!这么这么爽!比摸逼还爽!比高潮还爽!
哥一直是情绪内敛的人,那张总是平淡,懒得露出表情的脸,竟然因为对高越患得患失而变得这样丰富。其实高越是看不得他哥难过的,他也见不得他哥受委屈,他对高超的情绪很敏感,在外总是像小狗骑士那样维护着他哥。但是,但是,高超那样的表情,和在说“高越我爱死你了”有什么区别?
高超……高超当然应该爱他!
狗的脑回路相对来说简单许多。简单不意味着无情。哥的眼泪砸在他心里,掀起泼天大浪,全身血液都在为这份情感响应。他用柔软的嘴唇碾哥哥的身体,原来他和哥哥还可以做这样的事情!笨高超怎么不早说呢?要是早说接吻这么快乐,他早就和哥哥亲一千次嘴了!笨高超,笨高超……
高超用手臂挡住通红的脸,闭上眼睛不去看,可下身被包裹的触感却越发明显。
湿润的舌头在努力裹舔后,变得很红,高越最后舔了一遍眼前高高立起的阴茎,半吐舌尖,凑到高超眼前。高超从狗舌头上闻到自己性器的咸湿味道,不好意思地避开了。
“必须亲我,高超。”
高超拧他的脸,坐起来,鸡巴就顶在高越的屁股下面:“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又要亲嘴了?”
高越夹着高超的腰,细腻的水声响起,他们又在接吻了,高越蹬掉自己的裤子,让饱满硕大的龟头可以顶在自己的肉穴上,同时牙齿还不肯放过高超的舌头,说悄悄话:“因为你说爱是性爱的第一步。哥哥。”
高超既然点破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就得承受他想要的小越的爱,狗的爱。他不能再找任何借口,得满足弟弟所有的索求才行。
以前用手给高越弄,只是掐掐肉蒂,揉揉穴口,探进穴里抠g点都很少。就算是这样,高越就已经爽得忍不住喷潮了,说做爱真舒服啊。那时心烦意乱的高超冷冷讽他:这算什么做爱?你懂什么叫做爱吗?
还在心里恶劣地想,高越的逼这么小,插进去可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会忘记吧?g点也这么浅,骚水还多,要是真的做爱,他能受得了?人菜瘾大。
如今真的把自己的性器顶到弟弟腿间的私密肉穴里,才知道害臊,一边脸热,一边被软湿的处子穴绞得硬邦邦的。高越坐下去一点点就不动了,呵气,抽鼻子,高超扶着他的腰:“疼吗?”
高越点头,摇头,趴下去,又抬起身来,想再吃进去一些,又实实在在是塞满了,没办法。高超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笑,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高越哼哼:“要亲。”
亲着,下面又紧又嫩的地方,慢慢就能吃进更多了,把哥哥的肉根再多夹住一些,再进一些,就好幸福。高越爽哭了,小腹酸软,穴眼儿酥麻,肉杵凿着,哥开始肏他,小穴里的大家伙抽插起来,他哭着叫:“为什么跟高超做爱这么爽啊?”
射在哥的肚皮上,软软狗屌搭在哥的阴毛蹭。
后来,高超从背后干他,高越被抱在高超的怀里还不满足,要用手握着高超的手臂,要高超的胸膛压着他,贴着他才行。被重重地操逼,被重重地压着,高越就舒服,高超在他身体里射精,浓厚的精液也重重喷在深处最敏感的嫩口,高越抖得不成样子,高超急急把他翻过来,一看,弟弟被他干得又尿又喷,爽得都流口水了。
高越笑着喃喃,是生日礼物~我的生日礼物就是高超儿……
自从对彼此的心意都有数了,两人心照不宣地偷偷开发彼此。有一段时间,没节制的人变成了高超,他为学业烦恼,为两人的前途焦虑。有时候高越在床上看漫画,看着看着,在旁边研究资料的哥哥就黑着脸上来。高越把手里的书丢开,甜甜地张开腿,反复亲他哥的眉心、鼻子和嘴唇,贴来贴去,配合顶撞和掐弄的动作,喘叫、求饶。最后高超趴在他身上,埋在他颈窝,高越就一下一下地摸他哥的头发。
在环境不好的出租屋住着的那段时间,高超甚至有点犯性瘾了,小小的屋子到处都留下了性爱的记忆,沙发,椅子,浴室,小厨房,书架,门关,窗户……常常扒了裤子就肏,这事高越有一定责任,因为高越总是来者不拒,他完全纵容高超用他的身体寻求安定。他完全理解。就像他青春期时,烦躁不安时总要在哥身上赖一番一样。那时候他常常闹得高超不能好好睡觉,如今补偿哥哥也是天经地义。高越成了柔软湿润且甜蜜的容器,不管被肏得多么失去理智,都会在哥皱眉呼唤“小越”的时候回应。
柔嫩的小穴也在灌溉下变熟变鼓,最难的那段时间屁股都是肿的。高越对高超的巴掌也照收不误。
他们还有一个约定,就是在彼此生日那天,做对方的生日礼物。这事儿是还很年轻的时候高越提出来的,那时候他几乎无忧无虑,不像后来那样也压力大,只想着怎么玩儿高超、气高超、逗高超、把高超弄得火冒三丈后再好好爱高超。那时候还是依靠父母生活费的大学生,两人偷偷出去开房,高越第一次用69的姿势,一边服侍高超,一边把小批和扩张好的后穴都献给高超玩弄。
哥哥也很上道,第二次就用上了项圈,给高越刺激得鸡巴一直软不下去。
但是后来条件不好了,两人挤在小小一居室里,高越没工作,只能花高超攒的钱。高越吃完泡面,在高超去洗澡的时候偷偷刷淘宝的情趣内衣,想搞点床上的花样还得反复看钱包余额。高超在浴室里叫他赶紧去洗澡,他们的热水器太旧,一会儿热水没了就要等很久。高越匆匆下了单,也没顾得上看商品评价。结果就是小衣服质量不好,给高越胸前的皮肤都弄出一片红印了。高超心疼坏了,笨高越还挠头嘻嘻地笑。
晚上高超自责得睡不着,背对着高越。高越巴巴凑上去,说我错了高超。我不该浪费钱的。买药又花钱了。
高超的眼泪滴答滴答地掉在枕头上。
他们哪里想得到日后的好光景,哪里想得到未来瞩目可期。
高越怎么舍得让高超这么委屈啊?他赶紧使相说,高超,你有我呢,我有你呢,钱肯定能赚到的昂,别哭啦。
高超转过身来,给高越红彤彤的胸肉吹气,又在乳头上亲了一口,亲一下,肉粒就起来了。高越红了脸,又摸他的头,说别整别整嗷。
他们不知道,这会是他们最后一个辛苦的生日。
就像小时候一样,两人依偎在一起,抱着彼此的生日礼物,高超说,傻子高越笨高越,小狗小混蛋。
高越啵啵他的额头。
傻哥,好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