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六年前，从米兰达的村庄出来之后，琥珀眼发誓他受够了狼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任何跟狼人有关的电影。
直到他降落到浣熊市地下，按照情报打算搜索泽诺的踪迹，却意外看到一坨刚刚死掉的复仇女神。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地上，琥珀眼调节眼前的设备，从黑暗中毫不费力地看到里昂·肯尼迪那张熟悉的脸，以及他头上的——那是什么？一对变异的狼耳朵？
“里昂·S·肯尼迪？”
他警惕地扬起声音问道，保持安全距离，枪口对准肯尼迪特工。尽管大名鼎鼎的肯尼迪特工是自家阿尔法的老相好，这是BSAA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如果他有变异的迹象，为了阿尔法的身心健康，琥珀眼愿意由自己来承担这份罪恶。
听到他的声音，里昂的狼耳朵动了动，他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疲惫。在看清枪口的瞬间，他挪动身体，护在一旁的女孩身前：“要看是谁问了？”
“这里是猎狼小队，汇报你的情况。”琥珀眼半点不跟他客气，“你有感染的风险吗？”
里昂的眼里露出一丝迷茫，仿佛他自己也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他的耳朵又弹了弹，被他自己抬手按住：“你说这个？”
琥珀眼点头：“还他妈能是什么？”
“还他妈有这个。”
他嘴脏，里昂比他嘴更脏，肯尼迪特工站起身，猎狼小队整齐划一地抬起武器，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攻击意图。随后，他转过身，琥珀眼看到一条粗大的狼尾巴从他的衣摆下伸出来，挂在屁股后面，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我还想问呢。”里昂回过头，带着一脸嘲弄的表情，“你们家阿尔法给我传染什么了？你知道的，我们从来不戴套。”
克里斯闻讯赶来时，猎狼小队还在地下磨蹭，他们支支吾吾地号称有重要情报，暂时不能上来，需要克里斯亲自来看，甚至拒绝了BSAA其他士兵的帮助。克里斯搞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小秘密，他开着越野车蛮横地穿过浣熊市破败的街道，那些他曾经在二十八年前巡逻过的地方，如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浣熊市的时间就像被定格了，克里斯感慨道。他迅速赶到了猎狼小队汇报的地点，地面严重塌陷，暴露出下方的地下设施，BSAA的探照灯把四周照得亮如白昼，却探照不到黑暗的地底深处。克里斯顺着布置好的绳索速降下去，寻找自己的队员。
五名士兵整整齐齐地在地下等他，克里斯松了口气，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遍。这次，他依然没有失去任何人，也没有任何队员受伤，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消息。他快步走向琥珀眼，琥珀眼偏头示意他跟上，绕到一处隐蔽的坍塌墙背后，在那里，克里斯看到了里昂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儿？”
克里斯愣了一下，目光在里昂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里昂身上脏兮兮的，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些许微不足道的划伤，衣领和胸口有暗沉的血迹，像是吐过血。最重要的是——克里斯视线上移，自然也看到了里昂头顶上那对多出来的东西。
“这件事说来话长。”
里昂往旁边挪了挪，让出自己身后的格蕾丝，受惊的女孩还捂着腹部坐在地上，疼得脸色苍白。里昂抱起胳膊：“你能先把她送上去吗？她受伤了，需要治疗。”
“如果你感染了，那就不行。”琥珀眼打断他，“我们已经为她做过紧急处理，阿尔法，但按照流程，我不能给上面的人带来危险……”
克里斯抬起手，示意他停下。琥珀眼顺从地安静下来，猎狼小队的头狼走到肯尼迪面前，目光紧盯着他头顶上那对毛茸茸的东西：“长话短说？”
“好吧，不过这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里昂叹了口气，“简单来说，我和雪莉感染了T病毒后遗症，同样症状的浣熊市幸存者已经死了六个——放心，克莱尔没事。保护伞公司的创始人斯宾塞临死前留下过一种叫做厄尔庇斯的病毒，现在看来，或许也是解药，格蕾丝——介绍一下，就是这位——为我注射它之后，我的感染症状就消失了。”
他语速飞快，这件事概括起来太过诡异，里昂的耳朵又抖了抖：“与此同时，我长出了这个该死的玩意儿，还有一条尾巴，我也说不清它们对我有什么影响，我只能确定它不影响我战斗。”
克里斯注视着他，他们这辈子见过的离谱事太多，他几乎没费什么工夫就轻易接受了这套说辞：“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注射过吗？”
“有一个，但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我甚至找不到他的尸体在哪儿。”里昂四下环顾，在这片黑暗的废墟里，寻找一个也许早就被碾碎的死尸是件难事，“或许你认识他，叫做泽诺。”
克里斯与琥珀眼对视一眼：“那是我们追查的目标。”
“这么巧？”里昂挑起眉，“那维克多呢，维克多·基甸，斯宾塞的好学生。”
琥珀眼在克里斯耳边嘀咕几句，克里斯了然地点头：“他为泽诺背后的联盟做事，听说几乎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里昂发出一声轻笑，指了指一旁那滩复仇女神的尸体残骸：“那个，就是你口中的小角色。”
琥珀眼咂咂嘴：“看来小角色做了错误的选择。”
眼看话题越拉越远，克里斯连忙把话题拽回来：“泽诺有和你同样的症状吗？”
“我不知道。”里昂诚恳地说，“那会儿我正趴在地上当死人呢，如果不是格蕾丝救了我，也许你现在只能来替我收尸了，记得把我的车钥匙跟我埋在一块儿。”
他脸上面不改色，好像对濒死的经历并不在意，身后的尾巴却紧绷着，粗糙的黑色粗毛炸起，让克里斯想到克莱尔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猫，每当它受到惊吓，尾巴上的毛发就会这样蓬起来。
“格蕾丝救了我的命，克里斯，她没有感染。”里昂注视着他，眼神里带着恳求，“先送她上去，其余的我会配合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不是‘我们’。”琥珀眼忍不住插嘴，“老天，阿尔法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像个感染者一样被拉去隔离，或者直接送去实验室，你明白吗？如果我们现在把你们俩送上去，这件事在BSAA内部传开了，猜猜看你会怎么样？我们不敢保证北美分部被整肃得足够干净。”
他把克里斯的担忧说了出来，倒是给克里斯省去很多麻烦，毕竟克里斯很难直接说出这份关心和担忧，这听上去太自私了；或是在“外人”面前承认最忠诚于他的北美分部内部仍有卧底，这些年克里斯为了追查这件事情，险些跟被渗透得更加严重的欧洲总部掀了桌子。
在一片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中，一直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格蕾丝弱弱地举起手：“其实、其实我觉得还好……”
“因为他们给你注射了镇痛剂，格蕾丝，所以你暂时不觉得疼。”里昂的语气顿时柔和下来，除了他的尾巴仍然在暴躁地甩来甩去，“你是女孩，腹部受伤是很危险的事情，如果腹腔里面感染的话，对你来说以后会有很多麻烦，你必须去医院。”
他说话的时候，突然感到嘴巴一阵刺痛，里昂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他转过头，想再跟克里斯说点什么，却看见克里斯的队员们再次举枪对准了他，他有些莫名其妙：“干什么？”
克里斯看着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他的下巴，里昂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弄，他们在家里经常玩这套粗暴的把戏。他喜欢被粗暴对待，克里斯也喜欢压制他的快感，只不过现在？在这儿？里昂搞不懂克里斯到底想干什么。
“张嘴。”
克里斯命令道，里昂不明所以地微微张开嘴巴，克里斯用粗大的手指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犬齿上摩挲，小心翼翼地划过齿尖：“你长了尖牙。”
银鬓偏过头，向一旁的尖齿开玩笑道：“有人要抢走你的代号了。”
“我长了……什么鬼？？”
里昂抬起手，在自己的牙齿上摸过一遍，好消息是，他的大部分牙齿依然平滑，除了四颗犬齿，它们现在尖得要命，险些刺破他的手指。
还能有比现在更离谱的情况吗，肯尼迪特工绝望地想，或许厄尔庇斯真的有什么副作用，而他不幸成为了第一个感染体。
这依然阻挡不了他的幽默感，里昂试图让气氛活跃一些：“好吧，看来我以后要习惯吃生肉了。”
“你本来也只喜欢吃一分熟的牛排。”克里斯说，“你现在有想吃生肉的欲望吗？”
“现在？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顿饭都没吃上，饿得要死，给我一整个人我都能直接生吃下去。”
“这不好笑，里昂。”
“拜托，这只是一个笑话。”
坐在地上的格蕾丝再次支棱起来，她艰难地扭动身子，从腰包里掏出一根蛋白能量棒：“那个，里昂，如果你饿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点吃的。”
瞧瞧，瞧瞧，多体贴的女孩，里昂几乎感到自己心都快融化了。虽然这辈子大概没机会，但如果下辈子有机会生个孩子的话，他绝对希望自己能生一个女儿，女孩们总是世界上最温柔体贴的存在，就像雪莉一样，直到现在，里昂都坚定地认为，全世界没有比她更好的小女孩。
现在还要加上一个格蕾丝，里昂感动地接过那根能量棒，差点被格蕾丝的下一句话撅了个踉跄。
“不过你、你别吃生肉呀，那个多难吃呀……”
就连克里斯都没忍住，转过头发出一声嗤笑，里昂瞪了他一眼。要知道，在他那个魔鬼教官克劳萨的严苛训导下，他二十多岁的时候连生鱼生蛇生鸡蛋都不在话下，统统往嘴巴里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哪像克里斯，次次带着队伍去餐厅大快朵颐，牛排都要娇气地煎到八分熟。
娇生惯养。
里昂对克里斯的带队方式做出如此评价。
他把能量棒收在兜里，对克里斯的优柔寡断十分不满：“如果我们再这样耗下去，一根蛋白棒可不够这么多人吃。”
克里斯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上去是迟早的事，只是他不希望里昂疑似变异的情况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他思忖片刻，让琥珀眼摘掉头盔，一手按着里昂脑袋上支棱着的那对狼耳，一边把头盔使劲儿扣上去，丝毫不顾狼耳被迫向后压平时里昂嗯嗯啊啊的抱怨声。
尾巴则是另一个问题，克里斯把里昂拉到废墟掩体后，随后，他拉开里昂的裤子，撩起上衣，看清从尾椎根部生长出来的尾巴。他抓住那条粗大的黑棕色狼尾，对里昂的抗议充耳不闻，强行把那条粗大的尾巴压下去，塞进里昂的裤子里，顺着左侧裤管贴在大腿后侧。
里昂的裤子奇怪地鼓起一块，看上去要多欲盖弥彰就多欲盖弥彰，这样显然不行。克里斯想了想，又脱掉自己的外套，把它围在里昂的腰上，外套下垂的部分盖住屁股和大腿，让鼓起来的裤子看上去不那么诡异。
里昂一迈步，工装裤坚硬的面料和那条敏感的尾巴摩挲，刺激得他弯下腰，差点跪倒在地：“该死，克里斯，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到上面就说你摔伤了屁股。”克里斯完全不在乎他的面子，好心好意地伸出一只手，“需要我扶着你吗？”
里昂瞪了他一眼，拍开他身来的手，弓着身子试图缓解尾巴传来的瘙痒：“然后呢？我们难道要一直瞒着这件事？这不是办法，克里斯，我应该被隔离起来接受检测，确保感染不会继续加重，我可不想哪天醒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你的鸡巴。”
克里斯满脸严肃：“你不是没这么干过。”
“那还不是你非得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塞进来，你这个变态。”
里昂骂骂咧咧地抱怨，又试图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忍耐力一向强悍，现在已经适应多了。他一瘸一拐地走回其他人所在的地方，尾巴和大腿摩挲得他又痒又难受，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隐隐约约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他的某个器官在不可控制地兴奋，还好克里斯的衣服围住了他的整个腰部和臀部，不至于让他太过丢人。
“我有个安全的地方。”克里斯对他说，“上去之后，你跟我走，我会亲自带你去做检测，而不是把你交给其他人。无论是BSAA还是白宫，都不值得信任。”
“对，伟大的雷德菲尔德队长最值得信任。”
里昂半是诚恳半是嘲讽地说：“你还是不能保证我不会伤害别人，我们干这行一辈子，你知道我们最害怕变成什么。你得保证如果我真的变异了，没有人会因此受到伤害，并且你能第一时间崩了我，能做到吗，克里斯？”
克里斯长久地凝视着他，一言不发，直到长久到里昂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说得有点过分，他试图缓和下气氛：“或者，你可以给我戴个口枷和电击项圈，当我发疯的时候，你就按按那个小按钮，你觉得怎么样？”
克里斯的表情略微松懈下来：“家里有现成的东西。”
“是啊，你只需要让你那位工程兵调高一点功率就行。”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这么做吧？”
“我看你刚才挺心动的。”
“我不能把你当狗养，里昂。”
当克里斯一脸严肃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里昂感觉自己的尾巴开始控制不住地想甩来甩去，某个不可言说的器官也跳了一下。他稍微深入地想了想那个场景，被克里斯牵着、跪在地上服从命令、睡在房间角落的狗窝里……老天，这绝对是一场绝佳的放松游戏，能让他的脑子从繁重的任务压力中解脱出来。
该死，或许有一天，他真的会要求克里斯陪他玩这个。
TBC
新模式虽然做得很敷衍，但克昂吃爽了！里昂那对狼耳是什么意思，说头狼谁是头狼？懂了！里昂就是狼群ALPHA里的OMEGA！
于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哦呵呵呵，克里斯会怎么玩这条粗大的狼尾巴呢………
这篇应该不会很长，可以看出是xp大爆炸的产物，总之里昂会逐渐变得越来越像狼，直到他真的成为一头狼，睡在克里斯安全屋的笼子里（搓手）随着厄尔庇斯的初期药效过去后才会恢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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