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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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的父亲是抱养的孩子,但无论是柱间,扉间还是水户,都对他们视若已出。一日水户在陪纲手玩,虽然她与柱间仅有婚姻之名。但千手与漩涡世代交好,纲手也讨人喜欢。纲手问她:“那个总跟在二爷爷身后,有着黑色长发的哥哥在哪?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一天了,他还是没有来找我玩。”水户愣了愣。
“他长什么样子?”水户温和地问,纲手想了想。“他的眼睛很特别。”她拿着笔画下了那个图案,水户的心沉了下去。
写轮眼,和斑很像的万花筒。
宇智波泉奈。可他不是早在建村之前就死了吗?
但水户没有表露出来任何让孩子感到不安的情绪。“他对你说过什么吗?”
纲手翠绿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思索,她生涩地模仿着那个人的发音:“Я тебя люблю ?”
回忆里那个人的眼睛弯着,很轻地对她念着歌词。
那些忽而现,
又有时隐而不见的飞。
按理说亡灵不应该再影响世间,扉间在得知这件事后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木叶每一处可疑的地方,最终柱间拦下了他。
“算了吧。”曾手刃友人的火影艰涩地说,“放过自己,扉间。”
又或许是孩子的眼睛太干净,随着纲手年岁的渐长,她没有再见过那个没有影子的友人,虽然她从不曾忘记,也从不曾得知他真实的姓名。或许只是错觉,但扉间始终不明白泉奈为什么要让纲手看见死去已久的他。
直到第二次忍界大战,他留下来断后。学生们早已离去,金银角带着九尾狂暴的查克拉配合着不断的增援把他拖向死亡的深渊。
“真是狼狈啊,千手扉间。”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不可能再出现在世间的声音以嘲弄的口吻说着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词句。
附着火焰的刀光划过。扉间了然,这是绝无可能作假的招数,他唯一见过,只有泉奈能够打出来的火刀。也许晕倒在死去的宿敌怀里很丢人,但被自己孙女辈和学生们一致认成夕阳恋,千手扉间只能说宇智波泉奈绝对是故意的。
“我才要问你,为什么几十年过去了你还长得像二十岁的样子。”泉奈冷笑,纲手装作自己聋了一样默不作声地在房间的一角调药,实际上听的比谁都仔细。
“真变老了你又不喜欢了。”扉间咳嗽了两声,不大想搭理他,他对宇智波多颜控有着很清楚的认知。纲手的手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房间外的日斩和猿魔一起急得快变成六耳猕猴耳听八方。
“你什么时候从净土回来的。”扉间很疲惫地问,泉奈看着他,笑了。“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泉奈滞留在人世间的原因至今不得而知,二代目火影重伤退位的消息依旧让其他忍村蠢蠢欲动。然而那危险的宇智波一族却忽然杀出一个神秘的角色,久居族长一位的宇智波火核退隐幕后,更像是还权。
宇智波泉奈。尚且活着的老人们艰涩地说。他不是死了几十年了吗?
万花筒和须佐能乎会给他们回答。进攻在写轮眼和幻术下几乎显得幼稚。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到自己弱势的时候就开始用仁义礼节束缚强者。这次的五影会谈三代目火影和二代目千手扉间一同出席。木叶的主位让给了年轻的火影,只是脸色比往常略微苍白了些许的二代目皱着眉把手帕递给了跟在身旁双眼流血的陌生宇智波。
“你就不能把万花筒关掉吗?”扉间有点无语,“你吓唬谁呢?”
“一想到你差点死在这群实力不够看的人手里,我就对你底线的高度抱有极大的惊讶。”泉奈在所有人面前冷冷地训他,“你的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呢?我没想到你已经要脸成命都不要的样子了。”
扉间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能称得上沉不住气的火大感受,宇智波泉奈可能天生克他。其他忍村的人在他面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幸的是,没一个人打得过泉奈。
“我对你们的谈判不感兴趣。”泉奈一挑眉就要走,扉间喝了口茶,闻言笑了一下,慢悠悠地开口。
“二十九年前,跟大名谈判就灭了一个忍族的人跟我说这个,你难不成觉得差了档次?忍界真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你可以闭嘴了。”泉奈深吸了一口气,这招激将对他来说有用,只是因为激将的人是千手扉间。在其他人警惕的目光下猿飞日斩从善如流地让座,没有影子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噔的一声响。
“现在,木叶的事,我说了算。”
千手扉间闭着眼,一副装作上了年纪不想掺和的样子。是的,在他们两个人之中,泉奈向来才是更狠厉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