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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3/8163 您有快递请签收

Summary:

Max Verstappen差一点成为:

被Oscar Piastri第一次独立处理的尸体,以及George Russell第一次被“假死”客户放鸽子的工作经验

本文又名一次快递事故引发的血案

本故事所有黑帮都是松散的草台班子 所有警察都有精神错乱(偏群像)

(主线剧情已结束 Chapter9是后续 但可能有后续的后续)

Chapter 1

Notes:

故事仅发生在一天 是一个荒诞的轻喜剧中短篇
在这个世界观里有很多细节可以讨论但是作者目前只关注本次快递事故
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做一个补充系列讲讲这天以外的小故事
期待获得大家的kudos和comment😘

Chapter Text

Oscar Piastri是被一阵刺耳的鸣笛声惊醒的。

他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几个月前刚买的那辆二手车后座上,而主驾的位置上,则趴着一个不省人事的金发男人。

Oscar看不清对方的脸。那人的额头死死压在方向盘中央,喇叭被按得长鸣不止,尖锐得几乎要把人的脑子劈开。副驾驶和后座堆着他的外套和书包,电子通行证还挂在原位,车里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

他记得昨晚和几个朋友开了场小型party,庆祝自己顺利熬过了在迈凯伦速递的第一季度。和其他人不同,他没把自己喝得烂醉,毕竟第二天还有工作。他甚至还记得自己叫了代驾。但是上车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此刻,那阵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喇叭声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继续思考的能力。

这个人形喇叭侠到底是什么毛病?从衣着打扮来看,好像还真是他昨晚叫来的代驾。

“Mate,你他妈有病吧?嗑药了?”

Oscar烦躁地骂了一句,撑着前座爬过去,一把把那金发男人的脑袋从方向盘上拨开。

刺耳的鸣笛终于停下了。车厢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不,准确来说,只剩下Oscar一个人的呼吸声。因为当那张脸翻转过来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一双毫无生气的蓝眼睛,还有微微张开的嘴。

Oscar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他已经死了。 尸体还带着温度,显然刚死没多久。Oscar怔怔地盯着那张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正是尸体倒下时砸在方向盘上发出的鸣笛声,才把自己吵醒的。

如果他能早点醒过来——哪怕早几分钟——这个人说不定还有救。

“……Fuck。”

Oscar一下像被抽空了力气,重重跌回后座。 更糟糕的是,他的手机完全没有信号,导航也失灵了。车停在一条荒无人烟的无名小路边,只能从天气和路牌的风格勉强判断这里大概还在B国境内。油箱也只剩半箱油。 而今天,Lando还给他塞了个活。

迈凯伦速递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物流公司,实际上却还有一个专门处理“特殊业务”的部门。Oscar就在那个部门工作。

他们有时候运货,有时候运人;有时候运活人,有时候运死人。

公司和本地不少大型企业都有合作,但那些正式项目暂时都由Lando负责。Oscar刚入职不久,大多数时间还只是接一些内部工作。不过Lando倒是很喜欢把一些“不太复杂”的任务甩给他,美其名曰“锻炼业务能力”。

但无论如何,他从来没有独自处理过一具尸体。

Oscar坐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运气。

他推开车门,开始费劲地把那位金发男人往后座挪。 这人比他还高一点,沉得要命,手掌上有厚厚的茧,看起来像是长期做体力活的人。也许只是个周末出来兼职代驾赚外快的普通人,却莫名其妙死在了别人的车里。

“抱歉了,mate,”Oscar喘着气把尸体塞进后座,“你得先在后面躺一会儿。”他停顿了一下,又低声补了一句,“只要能找到主路,或者找到一个能打电话的地方,我们就应该很快就能去警局了。然后你就能回家,我就能去上班了。”

Oscar重新坐回驾驶位,从包里翻出一副平光眼镜和一张假证件。像他们这种干脏活的人,从不会用真实身份和警察打交道。但无论如何,他至少希望这个倒霉的代驾——他只有一部关机的手机和上面写着“Max V.”的代驾证——最后能通过正规途径回到家人身边。

看来今天的运气——或者说Max的运气——似乎还没坏到底。车开出去十几分钟后,Oscar终于在道路尽头看见了一栋房子。他能看到房间里亮着灯,说明屋子里有人。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带上眼镜去敲门。

来应门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蓝眼睛男人。

Oscar发誓,他这辈子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

——————————————————————————————————————————

George Russell在等人。

现在是早上六点半,他已经在接应点等了两个多小时。

通常情况下,梅赛德斯外贸和合作公司的交接效率都很高。George只需要按计划在指定时间抵达指定地点,完成手续,然后把指定客户带走即可。

但这一次不一样。

客户亲自给自己安排了一场众目睽睽之下的“死亡”。为了把人从城里安全运出来,迈凯伦的人必须绕过好几道关卡,整个流程比平时复杂得多。不过这些延误原本都在计划之内。

按照George以往的经验,来的人大概率会是Lando。他应该会在早上八点之前抵达,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一边抱怨堵车一边把客户塞进George的地盘,然后迅速跑路。

但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除非交易中断或者发生重大意外,否则双方在执行任务期间不能主动联络。所以在扫描对方通行证之前,George也不知道今天来的人究竟是谁。

这是今天第二辆停在他门口的车。

第一辆只是个迷路的倒霉路人。

而这一辆——来得太早了。 而且车型也不太对。

那是一辆看起来相当廉价的旧车,低调得近乎寒酸,更像大学生会开的东西,而不是迈凯伦那帮人常用的车型。George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也许这正是他们为了掩人耳目特意准备的。 他拿起扫描器,对准挡风玻璃上的电子通行证。

【McLaren Express】

【Courier No.081】

的确是迈凯伦的人。

下一秒,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下来。他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卷卷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站在门口时甚至显得有些局促。那副懵懵懂懂,明显缺乏经验的样子,让他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误入社会阴谋里的大学生。

George下楼去开门。 对方显然紧张得不行,一见到他就愣了几秒,然后开始语无伦次地说什么“能不能借个电话”,又问“可不可以帮忙报警”。

George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怀疑迈凯伦最近是不是业务扩张太快,以至于新人还没培训完就被丢出来跑任务。不然怎么会有人在交接时用这么拙劣又老套的开场白? 不过看在对方提前到达的份上——以及那张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还有笑起来时露出的兔牙——George决定多一点耐心。

“你是迈凯伦的081号快递员吗?”George主动开口,“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之前一般都是Lando负责这一片。”

“啊,迈凯伦?哦,对——对,我是。”对方像是终于抓住了关键词,“我是Lando的新搭档,我叫Oscar。”

“你好,Oscar。我叫George,梅赛德斯外贸员,编号063。” George抬手点了点胸前的工牌。 “你可以检查一下。带扫描仪了吗?没带也没关系,拍照回去记录也可以。Lando经常这么干。”

Oscar闻言立刻低头去掏手机,但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抬起头,表情微妙地看着George。 “那个……George,其实我的车里还有一个死人。”

“啊,我知道。”

George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聊到正题了。

“所以我们的客人状态还好吗?”

“……客人?”

Oscar那张本来就不大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巨大的困惑。 困惑迅速转为恍然大悟,随后又升级成更深的震惊。

“等等,你是说——他是客人?”Oscar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车,“先不说——可他是个死人啊!”

George一时间有些无语。 但仔细想想,这大概是迈凯伦内部交接信息没同步好的问题。毕竟“假死脱身”这种业务确实不算常规项目。 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这是客人计划的一部分。他不会有事的。”

他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一下Oscar的肩膀, “虽然这次是非常规业务,但说实话——我们的工作本来也很难用‘常规’来定义,不是吗?你得习惯这些。”

Oscar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他的表情淡淡的,但是George可以从中看出那种“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的复杂内涵。

George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总之,先把车开进车库吧。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

Oscar点点头,转身领着George往车边走去。 然而当George拉开后车门时,里面空空如也。

空气安静了两秒。

这一次,轮到George的表情裂开了。

他的大脑里瞬间闪过十几种可能,又被自己迅速一一否决。 不可能。 那个人为了离开,甚至不惜吃毒药安排一场公开死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最后一步自己逃跑?

“我发誓,”Oscar站在旁边,语气非常诚恳,“我下车敲门的时候他还在里面。”

他说着甚至还认真思考了一下:,“不过如果是客人自己半路跑掉的话,我们应该不用赔违约金吧?合同里一般都是这么写的。”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是——” George话说到一半,忽然猛地意识到了另一种更糟糕的可能。 如果这个新人,从一开始就接错人了呢?

George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转头问Oscar: “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你接到客人的过程吗?”

“接到客人?”Oscar眨了眨眼,“严格来说不是我接到他,是他来接我的。”

George皱起眉。 “什么意思?”

Oscar耸了耸肩。 “昨晚我喝了点酒,叫了个代驾。这个叫Max V.的人就出现了。今天凌晨我在路边醒过来,发现他死了——”

Max V.?Max Verstappen!

George几乎是在听见这个名字的瞬间,后背的汗毛全部炸了起来。

他猛地转头,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他叫什么?谁死了?!”

话音未落,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已经抵上了George的后腰。紧接着,一个沙哑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在他身后慢悠悠响起。

“他说我死了。” 那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怎么,亲爱的——”

“这下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