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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之塔/主角吉迪恩】预言奶酪、塔楼暗房和你要和跟我用同一只水壶喝水吗?

Summary:

sum:然后他们就呜呼了!
warn:一个焦急等待正式版的玩家发动技能快速摸鱼。本来是想拉灯的但总之这是篇清水。

Notes:

我希望tag打对了,因为ao3这次没有弹出提示。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老是在给一些连剧情都没出完的demo拉磨。算了总之只是篇很快很快完成的无脑的同人女把戏。

Work Text:

乌苏拉带回来了一块据说能预言的奶酪,所有的圆桌骑士都去看过这块奶酪,尽管当中有些人并不承认。据大个子戈贝尔托说,这块亲切散发着霉味的奶酪说中了他家人的健康。在国王等待一个“你可以冷静下来再把话说清楚”的选项时,安洁丽卡向他们的领主解释清了事情,啊,可靠的安洁丽卡,好吧,大部分时候并不怎么可靠。但谁叫她刚好在现场呢?

凯旋的骑士把奶酪丢在厨房的砧板上,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时代是否有这样一种工具,但我们先假装它有好了。见到两位热心的同僚也走进厨房,独行侠随即离开。预言奶酪面对着两位圆桌骑士,其中一位拿着一封未拆的信。感谢兢兢业业的信使。突然之间——据红发的女骑士兴奋地说,厨房里响起一个忧郁的陌生声音:诺安德的小子,你的家人一切平安。劳驾,你可以不用拆开这封乏味的信了。

若我们潜心细想,不难发现其中存在一个悖论,倘若这块看上去就毫无食欲的蓝色奶酪当真能够预言未来,至少是以常人理解的那种方式语言,那么它就该知道自己的话语注定达不成目的。戈贝尔托爵士甚至是加倍兴奋地拆开了信,并以9力量的体魄所相应的洪亮嗓门分享自己的喜悦。但如果我们以字面意义理解“预言”,即“在先说出”,那么我们是否又能称之为一块童叟无欺的好奶酪?

国王在略作思索后,决定将它带去女巫塔,当然不是为了论证一番逻辑学和词源学,国王的智慧3,很遗憾,并不对此感兴趣。他是要去问问那位新到塔里的女巫贝拉多娜,这块奶酪究竟是怎样带来未语之言。

但高塔女神可能在打盹,她并没有庇佑她深爱的这位君王……高塔之主迷路了。在他自己的高塔里。有点丢人,但请让我们考虑到他的健康状况。在成为布里兹之主前,他只是一个绝症病人。而他在不明所以中所继承的财产——是一座塔楼。高耸的形态令它大方美观,优越的视野也匹配作为王国中心的地位,但也决定了它对一个不良于行的病人并非一个绝佳的住处。毕竟,人不能点点手指就从一楼的觐见厅到塔楼尖的女巫之房。国王并不那么熟悉每个房间,在尘封等待他的数百年里,有太多的房间已经遗忘了自己的功能。正当他倚在某一堵墙上时,他不幸地跌入墙中。

也许等他出去,他会在那位石头雕刻的美丽女士那里发现一个惊叹号,然后他就会知道到底是哪个君主闲得没事干设计了这个专坑自己人的“陷阱房”……但前提是他能出去。

布里兹的七日国王躺在地上,盘算自己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从猝然的跌倒中恢复力量,离开这里。那块蓝色的奶酪掉在他的头颅边,朝他低语:“我已预见这等进退无援之境,新王啊,忍受你的命运吧,因它已为你安排了你的去路。”

……不是很懂你们这些知道人家会倒霉还不说的家伙。国王心想。等等,这语气令他想起另一个熟人。他们应该不会有亲缘关系吧?不,你在想什么?是磕到头了吗?是我的智慧3被扣光了吗?虽然都是蓝色的,但一块奶酪和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有关系。据他所知米尔福德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没理由蹦出一个忧郁的格里菲斯,但格里菲斯又是谁?为什么能成为一个标签?

“忧郁的格里菲斯”从天而降,砸在了他的君王身上。

“真巧啊。”国王干巴巴地说。

“……”吉迪恩无言地望着身下被他压着的君主。

“我知道你一定很想站起来,虽然我觉得我更有资格这么说,但我仍旧体恤你,这里空间太窄小了。”

“……”

“我想你一定不是听到什么内心的声音才掉进这里的吧?”

“……”

这都算什么事!国王深呼吸一口气,“我以为乌苏拉爵士已经为我的圆桌提供了足够的省略号。”

吉迪恩爵士微微偏头,露出忧伤而英俊的四分之三侧脸,“谁又能未卜先知命运之不测呢?残酷而无情的女神啊,在舞台的背后窃窃嬉笑,等着看一个英雄如何落到赤裸的困窘中。您可曾感到周围那沉闷的气息,腐烂,陈旧,仿佛末日的前兆。”

“如果你是说我们之间的气氛,我想学者的词典里已经阐明了这叫作尴尬。如果你是说这里的气味,我有个猜测,这里曾经是一处清扫工具间。”

吉迪恩爵士僵住了。

国王继续说:“您抬起头,也许能看到正对我们掉进来的暗门的地方有一处衣帽架,想必是过去置放仆人制服的地方,另一侧有一面银镜,可供人稍作打理。”

“说起来,”这位从麻风病人摇身成布里兹之主的国王语气轻松,但吉迪恩却不禁浑身僵硬,“我是不慎掉入这里的,但您还未解释如何踏入此间旧地?在我进入此地后我倒是观察了一番,这里虽然陈旧,但显然有清扫的痕迹,地板很干净,镜面更是明净如新。如果您愿意,可否暂时放弃那些剧作家的辞藻,向我稍做解释?”

风度翩翩的蓝发骑士终于垂下头,“我以为这里曾是某个化妆间。”

仁慈声名在外的国王谅解地点点头。可以想通了,看来他给各位骑士安排的宿舍还是太近了,所以某位骑士仍需额外寻得一处隐秘之作为自己的剧院后台。这一天当他再次独身前来时,却未料到已有人在里面,就这样被狼狈绊倒。他承诺:“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会让阿林给你们重新安排宿舍。当然——”

他强调:“……得先从这里出去。”

吉迪恩似乎松了口气:“我可以先起来,虽然姿势有失优雅,但这是为了忠诚所必要的牺牲。这里的门一推就能打开——”

“可它没有开。”国王说。

“太遗憾了。”吉迪恩干巴巴地说。

“我还听到了警报。”国王说。

“谢谢提醒。不过我的智力有6,在您的圆桌中位居前茅,因此无需劳您多言。”

“太遗憾了,我一直想知道他们能不能给我多送点聪明人来。不要问我他们是谁。”国王说,“对我们现在的情况,我有一个猜测。”

“感恩您的智慧。”

“是啊,感谢我的智慧。我猜测是有人发现了我的失踪,于是阿林启动了高塔的防御系统,这个房间,十分不幸,仍处在警报的波及范围里。”

“也就是说我们能够做的只有等待有人发现您在这儿。”

“骑士的第一原则:与领主共生死。您可以感到荣幸了。”

“戈贝尔托爵士大概会。虽然他跌进来的同时,可能就会犯下弑君之罪了。”

“所以您不会。”

“沉默是失礼的,尤其对一名神秘传说满身的骑士来说。”

“我宽恕您。”

“感恩您的仁慈。”

“有时候我也不想这么仁慈。”

“您是君王。”

“一个命不久矣的君王。”

“但依然是布里兹的主人,打开高塔之门的天选之人。”

“神圣的光环……你也是为这些传说吸引来的。”

“谁能不为您的尊贵折腰呢?”

“我只希望我现在能直起腰。”

吉迪恩沉默了。他并非对王座上所要面对的那些利益冲突一无所知,只是以他的位置,并不适合回答这句似乎别有深意的话语。他们是君臣和暂时的“狱友”,这些够他为这个过一天少一天的病人卖命,但不够他在此时表态。

依旧是国王先放过骑士,面具让吉迪恩无法窥探他的神态,但他隐约觉得对方应当是微笑的,“没有人会是天生的君主,所以任何人都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也许有一日我就不会再为此苦恼。”

“您真的是一位……”吉迪恩斟酌着回答,“勇敢的君王。”

勇敢吗?面具下的人真正地笑起来,“我的骑士,我倒觉得,敢与我靠得如此之近的你更勇敢。我的流浪生涯里每个见到我的人都想用石子驱逐我,即使在我进入这座高塔后,来觐见的人也都要隔着长长的阶梯。”

“这不是勇敢。”

两人都愣了一下。

吉迪恩顺着国王艰难侧转的目光,发现了那块奶酪。它被遗忘了太久了,在它说话之前,连编剧都忘了它。这不是个好信号,好运从来不会躲躲藏藏。

忧伤的奶酪发出恶魔般的低语:“这就是爱。”

“大胆:你感受到一股高歌一曲的冲动。”

国王无视了眼前的选项,宽慰自己的骑士:“我带着它就是要去找贝拉多娜女士,因为它坏了,总是说一些胡言乱语。”

“你带着我是为了探究我总能戳穿人生真谛的奥秘。”奶酪丝毫没有被治以叛逆之罪的担忧,现在我们可能知道杂物间里的勇气之争真正的冠军是谁了,“恰恰是因为我说了太多真话。啊,诚实,这灌了蜜糖的毒酒,多么诱人,多么甘美,可饮尽你的每一个人都要受苦……”

国王开动了他的智慧3,“骑士爱他的君主难道不是一桩美事吗?”

“希望可怜的戈贝尔托爵士在此情境下也能得到同样的回答。”

现在尴尬的是两个人了。他应该销毁这块奶酪的,真的,不该顾惜那个智力2的词条,可说到底不应该怪他的圆桌骑士们大多不能为主分担智识上的忧虑吗?他现在动用地窖里的恶魔之力还来得及吗?

“如果我没有在言语的布满迷雾和矫饰的海面上迷失……”蓝发的骑士缓缓地说,“可否允许我狂妄地将这番话理解为……”

“我俩对彼此有意思。”

在吉迪恩把话说完前,国王干脆地说。这不是个调情选项。今天就没有调情选项。这个事情听起来有点荒谬,不太像一个明君应该做的,骑士是在前几天才来到高塔,坦陈自己对他有意思无异于明白地说自己是个见色起意的荒淫领主,虽然国王并不是。

“这很经典。”吉迪恩说。

“经典的是你对我妻子一见钟情并为之背叛我。”

“您没有妻子。”

“显而……”国王看着那对玫瑰红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未来恐怕也不会有。”

“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如你所见,我是个绝症病人,没多少人愿意靠近我?又或者是因为我的身份也很尴尬,合适的联姻对象几乎不存在……虽然我对为国做鸭这件事暂时还没有勇气学会。而且制作组也没有做这个功能。”国王在面具下的脸似乎闷闷地笑了,“也许是因为你对我有意思。”

“有人还记得这里还有我吗?”蓝奶酪忧郁地提问。

没有人理会它。

“而您对我有意思。”吉迪恩也笑了,他锃亮的盔甲在暗闷的杂物间里依旧闪亮,就像他那头美丽的长卷发。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慢慢地半跨趴在国王的身上,国王能看见他额角细微的汗。他感慨,“我效忠的是一位多么聪敏的君主啊。”

“请别——”令国王想起某人的奶酪大叫。

“而我拥有一位俊美的骑士。”国王轻快地问,“你要和我用同一只水壶饮水吗?”

 

 

 

三个小时后女巫带领焦急的王宫总管阿林先生打开了这个尘封已久的杂物间。这时,布里兹的国王与吉迪恩骑士已经饮饱情人甘美的琼浆。国王陛下被搀扶而起,朝他的女巫微微颔首,示意她那块角落里奄奄一息的奶酪,“女士,我想它坏了。或许您能修理一下它。”

“容我一问,请问是何处有问题呢?”

“它声称能预见未来,但甚至无法躲避它不愿看到的事情。”

“或许是我们对‘预言’的定义有异。”

“我赞同您的猜测。”国王说,“也许它只是说出被藏起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