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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晏】跟养女恋爱这种事……

Summary:

pwp ,女少x江晏gb向,整了点年上风味冬瓜x年下风味晏
预警:h的第一部分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扶她女少x cuntboy江晏…
文中女少会用伪名江太平,化用江晏名字,只是女少随口编的用来骗江晏的。

pov:江无浪不记得从前了,只是当养女的手划过他的后腰时,他感觉到一丝似曾相识。

Work Text:

“江晏,站住。”
这声音从背后响起时让他微微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回头,靴底踏上小径,两旁竹林梭梭作响,晚风穿透竹丛,划过他的鬓边。
“站住,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少女隐怒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破空之声。
江无浪抬手,食指中指将她的剑尖夹在指缝中。
“从今往后的路需要你自己走,我便不陪你了。”
少东家没有抽回剑,也没有寸进分毫,她站在原地,少女的腰背挺直如松,风吹得她的发尾上下翻飞。
“你要弃养我吗,江晏?还是说,爹?”她的声音带了几丝质询的意思。
江无浪侧首望向她,她比他想得要平静。这几年来她长大了很多,如同竹子般生长,肩背也舒展开,变得更加结实更像大人了。
少年人总是成长得很快,而在她们的生长期,脑子里究竟想些什么,父母总是很难琢磨清楚。
少东家从小到大没有喊过江无浪父亲,他也是让她喊自己为叔,虽说如此,江无浪尽的确实是为人父母的义务,将她从襁褓中一手带大。
她放下了手中的剑,剑坠落在地,走得离江晏更近了些,从后拥住了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背里。“江叔,什么叫从今往后?”
孩子柔软的拥抱让江晏的心柔软了些许,他想到她这几年来所经历的那些,尽管已经抱着这孩子让她哭过一场了,但自己现在正欲离开,在她心中何尝不是雪上加霜。
于是他转过身来,回拥住了这孩子,轻轻抚着她的头拍着她的背。
她在他的怀中仰起脸来,抓住了江晏的左手小臂,将他的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江叔,你在担心自己没办法活着回来?还是说你是不想要我了?”
她倒已是都知道了,也不像小时候那般好忽悠。
江晏叹出一口气,他是不会说软和话的性子,对于二人埋首抱在一起时泪水涟涟的不舍更是不擅长。
“我不会不要你的。”江晏说道。
那便是前者。
这话让少东家笑了出来,她看着江晏,似乎是笃定了他嘴硬心软,又亮出来她的尖牙来。
“那江叔以后可别再和我说这种话。”她说,搂着江晏腰身的手反而更紧了,“我是你带大的孩子,虽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但天定了我们是斩不开的情份。”
她像是在撒娇,但江晏从她的话里觉察出不对。

十七岁的江晏还是个孩子。
这属于是一句屁话,谁十几岁时都还是个孩子。只是往往有些人的人生会突逢变故,一夜之间不得不变成一个合格的挑工挑起自己与别人的人生。
江晏小时候比其他孩子早熟一些,但作为青少年,他是非常青少年的。
他有一个好友,陈子奚。很多持续终生的情意就是始于少年时期,他与陈子奚的友谊便是如此。
当然,爱情这种东西也是可以以此推论的,倘若你少年时没爱过什么人,那么成年后便再难以轻易地坠入爱河。
不过爱情本身也算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有了是锦上添花,没遇到的话也没损失些什么。
当时的江晏便是如此对待感情的。
那会儿他和陈子奚一起游历天涯,比起都城繁华他倒是更偏爱于枪林箭雨,一人一剑自十八般武艺中穿梭而过,江湖豪强拱手认输。
陈子奚负责在他被打开花时给他上点药。
他们二人一路走一路打,也算是声名赫赫地到了金陵城。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即使是战乱时期,此处依旧繁华。
江晏对于这些不感兴趣,他只为了借阅一本功法而来。
这是个夏季的艳阳天,沿街楼阁之下尘土飞扬,贩夫走卒往来其间。借他功法的那位前辈约他在鸡鸣寺见面,只是这漫天的尘土,江晏实在难以找得到那座鸡鸣寺的身影。
按照往常惯例,他与陈子奚先去找天涯客拿舆图。
二人沿着秦淮河走,江晏听闻过此地的天涯客爱热闹,似是与醉花阴的人颇有些渊源,而醉花阴驻地便在秦淮河边。
河岸栽种了不少杨柳,两岸亭台楼阁不少,妇人河中浣衣,货郎沿街叫卖,倒是很难相信此处安静祥和似乎与世无争。
“哎,你听。”陈子奚用扇子敲了敲江晏的胳膊。
江晏竖起耳朵,在嘈杂的喧嚣中,清越的歌声似乎就在不远处。
他循声望去,一座红楼之上,戴着笠帽的人歪歪斜斜坐在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哼唱着那首歌。
江晏使了轻功,借了旁边柳树的力,落在了这位天涯客的身边。
“天涯咫尺。”江晏道。
那位天涯客没搭理他,依旧兀自哼唱着,“四时风月……三千弱水……”
“天涯咫尺。”他又重复了一句,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睡着了。
但似乎是她终于听清了,手慢吞吞地伸上去,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仰脸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来:“咫尺天涯。”
却是个和江晏差不多大的孩子,眉目清秀,长得却不像是个天涯客,而像个嫉恶如仇的侠士。
“丁亥师兄前两日受了点伤还在医馆修养,我替他顶上两天。这是舆图,少侠你拿去吧。”她将这图递给了江晏。
江晏倒是没见过女性天涯客,他曾经以为这些人只收男子,一时间有点好奇,“你也是天涯客?”
“害,我哪是!我只是和丁亥师兄关系好些的流浪武人罢了,他送过我舆图,我便称他一声师兄。”女子说道,说完了又打了声哈欠,便要戴上帽子继续靠在屋脊上昏昏欲睡。
听见对方也是个游侠,江晏起了兴趣。
“在下天泉江晏,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师从何处?”
女子掀起来右眼皮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起来,她知道他这是毛头小子闯天下,见谁都想比试一二。
“在下清河江太平,无门无派,武从家父文从家母。少侠可是想与我切磋一二?”
没等江晏答应,在下面等得不耐的陈子奚便飞身上来,“你怎么拿舆图都这么慢,莫不是在人家屋顶上迷路了?”
话未说完,陈子奚便见到了躺在屋脊上的“江太平”,施施然向她拱手道:“失礼了。”
“但是我不想与你切磋。”江太平说道,手指向了陈子奚,“我想和你这位同伴试试手。”
陈子奚:“我?”
“他是大夫。”江晏失望地说道。
“清溪可出过不少江湖豪侠。”江太平道。
眼见对方想要比划一二,陈子奚也不好拒绝,他虽说不如江晏能争好斗,但身手其实也算青年才俊。
陈子奚退后几步,至屋顶另一边,抽出腰间长剑,正欲叫对面姑娘小心时,却见到她从背后掏出来了两截短棍,拼接之后成为一条长棍。
江晏脸色变了,但是没吭声。
江太平先手攻击,陈子奚抬剑迎击,剑身在接触的刹那火花四溅,姑娘的力道大得让陈子奚的长剑剑身弯曲。
随后她左右开弓,长棍两头突起,以金属包裹,棍头沉重无比,两端均可作为攻击。陈子奚左支右绌,短兵与长兵相接本就不占优势,更别提江太平一手棍法舞得虎虎生风,速度上便让陈子奚难以招架。
江晏没让这场比试继续下去,腰间长剑出鞘,一声铮鸣打中长棍硬生生截停了江太平的攻势,长剑钉入楼后古树之中入木三分。
“你是行伍中人?”江晏盯着江太平问道。
他听说过柴荣军中有一擅使棍法的,对于此人江晏有一种微妙的预感。
“一位较熟的表兄弟在军中做事。”江太平没有多说。
那边陈子奚已经出了点汗,喘着气道:“姐们,你用棍的你好歹说一声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江太平咧开嘴冲他嘿嘿一笑。
这么一来二去江晏也没了比武的兴致,与陈子奚同她告别后,飞身下楼奔着鸡鸣寺而去了。

接头的是个年轻小和尚,什么也没拿,只说是师傅嘱咐我在此等候二位,功法易得,然金陵春色罕有,二位不妨多留几日赏过了春色再走。另外师傅有些事情尚未处理完,此时人还陷在东郊外的机关林中,待摆脱桎梏后便来与二位饮酒。
说到这儿江晏与陈子奚也明白什么事了,合着是掉入什么陷阱里了,等着他们俩来救自己呢。
两人也没磨蹭,在坊市里打了壶酒,快马扬鞭冲着东郊去了。
地方倒是不远,只是一片野林子,钻来钻去钻半天也不见那人踪影,反倒是挂了一身的刺,还被蜜蜂蜇了两口。
陈子奚扬声去喊,也不见回音,反而吵得旁边的马不耐烦地撅起来前蹄又重重砸在地上,想叫陈子奚闭嘴。
江晏听见马蹄跺出了空声,拉住陈子奚,用剑鞘敲击几下地面,终于是确定了这林子下面别有洞天。
两人到了林子外破败的老牛庙里,掀开供桌,找到了下去的路。
这里面不算复杂,就是机关较多,好在江晏身手不凡,无论是飞镖还是火油,轻轻松松地打落,两人到了中厅,终于是见到了倒霉的老和尚。
老和尚被一个铁笼罩着,一见他们二人便喊:“快跑!”
可为时已晚,后面的门轰隆一声关上,中厅上方一个女子从天而降,大大咧咧地叉腿坐在了前边的石椅上。
“咦?怎地又是你俩?”江太平看了他们二人一眼,似乎是真的纳闷。
“这位缘法大师哪里得罪了姑娘?”
江太平挠了挠头,“嗐,也算不上得罪我,只是谢青师姐这俩日与一梨园妹子去游湖了,她让我替她看两天仓库。谁料这老秃驴偷跑了进来想要盗醉花阴的功法,结果打开了醉花阴的喜乐散,害得我跟他都吸了不少。现在我只能把他关在这儿等着谢青师姐回来处理了。”
这喜乐散的功效江晏是有所耳闻的,他眼角抽了抽,看向身边的陈子奚问道:“你能解吗?”
“不能,喜乐散其实对修为也算是大有裨益的,虽说用了后人会出些丑,但不至于丧失意识,自然也不算是什么毒药。”陈子奚摇了摇扇子,看着倒霉的缘法。
这老头说借给他俩功法,谁曾想居然是现偷啊。
江晏又看向江太平,实在搞不懂她是做到一边顶替天涯客一边给醉花阴看仓库的。
而且似乎她自己也中了喜乐散,但这会儿看起来行动自如,好像没受半分影响。
“你……”江晏欲言又止。
“丁亥师兄给我五十文一天,谢青师姐给我六十文一天。钱到位了没有做不到的事。”江太平像是看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打断了他的话道。
江晏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陈子奚,他俩虽说也可以把缘法丢在此处不管,但到底也没能看到那本功法。现在他倒是想凑近了问问缘法可有得手,只是那老和尚看起来实在有点糟糕。
“你可有办法给他缓解一二?”
陈子奚这会儿点了点头,“我给他施几针吧,暂时封住他筋脉。”
江太平看着他们俩在下边说话,也没有阻止的打算,似乎并不在意。
等到二人说完后,她又开口道:“这老秃驴对我说了你是因何而来,我书信问过谢青师姐,她说看在王清的面子上可以让你观摩一刻钟,看完后不可外传。你可愿意?”
江晏道:“行。”
“你与我来。”
旁的话没有再说,二人从北边通道离开。左拐右拐之后到了一扇石门前。
江太平推开石门,里面两盏油灯昏黄地照着这一屋的醉花阴藏品。四面墙四个通顶的博古架上功法秘籍兵器丹药一应俱全。
江晏扫视一圈,一眼认出来了那本醉梦游春,在西墙的最顶上,他也不问其他,跃起来便要拿书。
“等等!”江太平出声阻止但为时已晚,江晏的袖子蹭在功法下面的紫金葫芦小瓶上,叮当一声坠落在地。
瓶口打开,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江太平捂着脸咳嗽,而毫无准备的江晏更是嗅进去了不少。
“这是什么?”
“喜乐散。。。。。。”
江太平的话音刚落,江晏险些一个没站稳跪在地上,药效立竿见影,当下热意就上涌了,他不自觉弓起背,“到底为什么放得那么容易碰到……!”
“当然为了防止有人偷拿功法啊。”江太平道。
江晏单手扶着桌子,踉跄着朝门口走去,尴尬之处的反应让他无法直起腰来,只能弯腰掩饰。
但江太平先行一步,手指弹出一枚石子,将那石门撞合上了。
“你做什么?”江晏看向她。
“我觉得……江晏,你应该不想陈子奚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江太平意有所指,视线落在他的身后。
江晏回头一看,瞳孔地震,“你们这到底是什么药?”
如她所言,江晏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某处的濡湿与泥泞,内里诡异地酥痒难耐。
江太平耸了耸肩,目光移开,“就,让人丢人的药。男的碰了化阳为阴,女的碰了化阴为阳。”
江晏扶着桌角连连喘息,内里传来的剧烈酥痒让他浑身难耐,身体发软又滚烫,偏偏意识是清醒的,无论怎么都运不起功来。
“你能否出去一下……”
江太平缓缓地摇了摇头,她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裙子中间不知何时已经凸显了一块令人难以直视的突起。
“我没比你好哪去,江晏少侠。”
江晏紧盯着她的裙摆,额角青筋快要跳出来。他不该也不应该产生这种感觉,但是身体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在意识到江太平裙子底下的突起是什么时,内里更是痒至极致了。
“呵……你为什么…刚才……呃…没有事?”冷汗从江晏的额角滚落。
江太平绝望望天,“刚刚那老秃驴打翻之后,我把最后一颗解药自己吃了。谁曾想你又干一次。”
江晏此时已经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绵软下来,坐在了地上,布料与皮肤接触更甚时,那处湿成什么样他便更明白了。
“不行……我得…我得去找陈子奚把我筋脉也封住。”江晏伸出手想去推开石门。
正当此时远处传来了陈子奚的哀嚎:“江晏!你干的好事!这老和尚想要骑在我身上!!!”
江太平目移:“我把那老秃驴关起来是有原因的。”
江晏也不得不承认江太平关门关得及时。若是让他像缘法现在这般被陈子奚看见了,他这辈子估计都要沦为陈子奚的笑柄。
不过此时他也没办法去救陈子奚,只能希望陈子奚能够成功脱身吧。
觉察到江太平紧盯着自己的目光炽热,江晏后知后觉地垂下头来,却见此时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裤腰中,两根手指陷入了那口湿润稚嫩的肉穴之中抚慰着,细弱的快感从下身升起,痒麻被缓解的感觉让他甚至忽视了自己在做什么。
他忙不迭地抽出手指,离开身体时轻微的“啵”声在这间密闭的石室中格外明显。而离开之后,更强的空虚感涌上来,渴求到了内里的肉在疼痛的地步。
“我……”江晏慌张地看向了江太平。
但不待他再说其他,江太平已经踉跄着爬到了他面前。
“仅此一次,就此一回。”她说,原本狡黠的明眸已经被浓郁的情欲以及江晏无法理解的情绪充斥。
她的手掌压在江晏的胸前将他按到在地,布料摩擦声传来。江太平甚至来不及脱下衣服,她将江晏的腰带解开,裤子往下扯了扯,自己掀起裙摆,扒下来裤子,坚硬粗壮的肉刃便直挺挺地扎进了江晏那新生的嫩穴之中。
由于江晏分泌的过多的淫液,进入的过程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是内里的软肉被完全挤压摩擦带来了让他喟叹满足的快感。
接下来一切便都不可控起来。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江晏不自觉地挺身迎合,江太平的手指滑入他新生的牡蛎般的那处,手指揉弄肉瓣的当儿,下身也没有放慢速度,急急切切地在他的身体里顶个不停。
江晏的意识还算清醒,故而能够更加直观地感觉到这快感有多强烈,交合处的快感让他的下阴都发麻起来,内里渴求到生疼的部位被江太平顶撞到时犹如惊雷炸响,提醒着他这是如何强烈的感受。
伏在他身上埋头苦干的女孩大腿腿根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臀肉。江晏抬手遮住眼睛,有些许难耐地喘息。
他虽然不是那种克己复礼的人,但也未曾设想过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与人发生关系……实在是有些荒谬。
女孩似乎已经有点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一次比一次的速度更快,她入迷了一般深入江晏的身体,脑袋埋在江晏的胸襟处,似乎摸索着想要从里面找出些什么东西来。
她也一次比一次更深,江晏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流淌出过多的淫液。水声四溅中,江太平终于撞在了某处,江晏只觉小腹处一阵酥麻,似有热流涌来,身体内部传来致命般的快感。
江太平似是也发现了那块儿不一样,毕竟此时江晏正死死绞着她,她顶到了一个环形的微突的肉质——江晏的宫颈。

这个认知让江太平头皮有点儿发麻,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碰到江晏的这种地方,毕竟江晏本来也没长着这玩意儿。
……她的养父在她身下,因为被她顶到最深处而瞳孔上翻。
这种诡异的旖旎之感让江太平有些难以抑制自己,她终于扒开了江晏的领口,那粒肉褐色的乳粒暴露在她面前,让她不由吞咽了一下唾液。
孩子在口欲期没得到满足做出这种事来也很正常。
江晏是练家子的,胸部饱满,又未经情事,甚至此时的他还没长开,乳粒小巧甚至有点凹陷,江太平的牙齿咬在他的乳晕上吸吮,江晏闷哼一声。

江晏这会儿已经分辨不清自己的五感了,过载的性快感裹挟之下,疼痛与酸胀都显得模糊不清。他嗅到了一丝血腥味,后知后觉那是江太平硬插入他身体里导致的。
伏在他怀中吮吸的女人像一头小兽一般毛茸茸地拱着他,但戳在他身体里的肉刃堪称野蛮,一次又一次地顶在撞在那个最深处的位置,带来过度的酸痛以及小腹中炸开的快感。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一只手揉捏着江晏另一边的胸部,在吸吮的间隙中如同婴孩一般喃喃自语。
“江…江叔……好热…好舒服……”
江晏不知道她在喊谁,但此刻她顶在了江晏那块软肉的最中心,几乎要撬开那个紧闭的小洞。
接着,她抵着那个窄小得可怜的小洞,喷吐出了浓稠温热的液体,重刷在江晏的软肉上。
江晏攥紧了她的衣服,腿根颤抖,内里被冲刷后带来臌胀之感。他绞着江太平的性器达到了顶峰,下腹中湿热的潮水喷涌而出,浸透了江太平的衣裙。
这实在是有点太荒谬,十七岁时的江晏对于情爱尚处在朦胧的当口,被一位女子破了身子。
巅峰的快乐让他有些眩晕,从未有过的地方涌起来他从未达到过的极乐,似乎连颅内的脑浆子也化成了一滩温热黏腻的水,从七窍流出。
是这药物的威力吗?
江晏此时无法分辨得清,因为伏在他身上的姑娘又开始动作了起来。
快感再次涟漪般泛起。
她搂着他的力度有点过于强烈,几乎要把他们这两具肉体揉碎一般。

这便是江晏怎么丢了自己身子的事。
二人在地下纠缠了三个时辰,药效终于散去,两人俱是疲惫地昏睡过去。
江晏醒得早些,睁开眼时那姑娘还窝在他的怀里,眉头紧蹙,眼皮底下的眼珠不安地转动着。他有点脱力,不过好在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了。
这种情况实在是闻所未闻,江晏陷入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作为被姑娘入侵的一方,要不要去负责?
还是说自己应该表现得并不介意这件事,大大方方拍拍衣服走人。
三个时辰的荒谬纠缠里,他那新生的地方最深处都已经由她进入,还灌满了难以启齿的东西。而现在,他的身体恢复原状,看不出丝毫她留下的痕迹。
这实在,理不清。
江晏想起身,又有点担心惊醒了江太平,此时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个他只见过两面的姑娘。总不能拉着她去见王清,说养父啊她才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穷丫头,她可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什么该死的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江晏没来得及想明白,石门便被人由外边推开了。
他惊坐起,还好的是二人没把衣服扒下来,只是这屋子里的气味完全无法掩饰得住里面发生了什么。
来人穿着醉花阴弟子的服饰,手里拿着团扇掩面,视线在江晏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又落在江太平身上,“喂,小姑娘,醒醒。”
江太平被她吵醒了,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坐起来,“谢青师姐?你怎么?我……我怎么?”
记忆如潮水般回到了她的脑海里,她侧头望向身旁的江晏,脸颊微微发红,轻咳了一声。
“你倒也没吃亏。”谢青调笑道,戏谑地又看向江晏的脸,“是个俊俏儿郎。不如入我醉花阴如何?广结天下道侣,而且喜乐散给你二人管够。”
江晏宁愿自己此时没醒。
江太平干笑两声,“谢青师姐,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我俩整理整理。”
“对了,那老和尚我已经放回去了。这小郎君的朋友在黄牛庙里等了一晚上。他倒是想来看看小郎君如何了,但又怕那和尚,小郎君待会儿还是早些去和他报平安吧。”
谢青说完后便离开此屋,合上石门。
屋子里两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我……”二人同时开口。
又面面相觑了会儿后,“你……”
这下江晏决意不说了。
江太平看着他,“江…江晏,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必,不碍事,没什么影响。”江晏道,但又觉得不对,他与人家小姑娘做了这等事,他觉得对自己没影响,不一定对她没影响。
江太平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又凑近了些许,“你要不介意……或许咱俩可以试试?虽说我无父无母,但养父养母将我视作亲女,养母有一酒庄,誉满天下,我…我也算得上是周正,武功虽不如你,但是……”
江晏瞧着她的脸,又有点迷茫起来。
虽说荒唐,但江太平其人确实是没有什么毛病。豪爽,快意恩仇,是江晏喜欢的性子。
但是他自己是很难停下脚步的人,他还想游历江湖,试遍天下豪侠。且虽说他人已经离了行伍,拜入天泉,但他早已将他自己的这条命备着,时刻任由王清驱使。
他无法许给这个陌生姑娘平和的相伴人生,若是露水姻缘一场也罢,倘使她当了真,后面自己又与她辞别,反倒是更伤人家的心。
于是江晏的心硬下来,他轻轻推开了江太平,“抱歉,江某暂时还未有婚配打算。”
江太平看着他,似乎对他说的并不意外。
她凑过来在江晏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无事,江少侠,你我二人缘分未尽于此。”
她说完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再不管其他,推门出去消失在了江晏的视线中。
到底心中有着股玄妙的滋味,江晏未能琢磨明白,他起身想追上去,不想连江太平的半点影子都不再看得到了。

事隔经年,江晏已经逐渐淡忘了与自己唯一一个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的面目。
他后面的人生一会儿赶得急,一会儿又放得慢。
他在清河养了个女孩儿,却不曾听说这儿有个叫江太平的人。
不过开酒庄的女人倒是有,寒香寻嘴硬心软,也将他的养女收作养女。
褚清泉不知其中缘由,以为是被师兄弟撬墙角,半夜喝得酩酊大醉从江晏的破屋子顶上摔下来。
江晏抱着熟睡的孩子离这人远远的,想着还好没吵醒她。
后面他不自觉地将注意力越来越多地放在养女身上,江晏本以为养孩子就是让她吃饱穿暖教她学东西就够了,想来不是很麻烦的事,却不知她的丁点儿大的小事在他的世界里都变成了头号大事。
换牙了,被大鹅咬屁股了,半夜尿床了,鼻涕流个不停了,啃手指甲吃手指头不吃蔬菜玩火偷喝酒用大拇指挖鼻孔把泥巴放到锅里过家家在米缸里躲猫猫放鞭炮炸粪坑偷吃野蘑菇吃到翻白眼……
不计其数。
难以置信。
关于她的无数件小事构成了一个密织的网,绑架了江晏的生活夺走了江晏的注意。
以至于江晏在她十三岁离开时,脑子里也全都是她。
会不会躲在被窝里哭会不会一个人偷偷跑出清河会不会张着嘴巴喝雨水被淋感冒。
父行千里担忧儿。
后来他们终于再见。
天下未平,他的养女十六岁入了江湖,在一场摧毁她童年与故土的火灾之后。
她最痛苦时他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她在江湖上结识好友又伸张正义,他有所耳闻但未能亲眼目睹她的成长。
现在他又要离开她。
江晏的心里也是疼痛的。
他无法对她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因为她是他的女儿,虽不由他的血肉出生,却与他根系相连,息息相关。
江晏抚摸着少东家的后脑勺,这是他的孩子,她如今已经长了这么高,却还透着股孩子气。他心疼她怜惜她,又知道为何她想要他别离开。
从她这个小小的孩子眼睛里去看,她的人生本初的形式就是他陪在她的身边,他们永远是一家人,永远也不会分开。
但愈是思索这些,他便愈难以离开。
他应当离开,他有他应行的道,有他该做的事。

在江晏垂下手时,少东家再次抓住了他的手。
她看着他,漂亮又凌厉的眼睛里满是天真。
“江叔,我前段时间去了金陵,你知道吗?”
江晏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又为何此时说起来这件事。
“我在那儿当了几天天涯客,又给醉花阴看了几日仓库。江叔,你猜我在那儿叫什么名字?
“江太平,还记得吗?江叔?”她又近了些,比江晏小了一圈的手掌握在江晏的腰上竟然正好。
江晏的脊背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