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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骑 你的男神我的杯,下一句你们接……

Notes:

大晚上的,已力竭,不想打字了(哭哭🥹)

Chapter Text

床面微微凹陷,赫南多半靠着堆叠的枕头,正百无聊赖地翻阅一本旧书,姿势说不上端正。

浴室传来的水声异常清晰。赫南多的目光重新落回标题,但他读不进去任何一个字。

花洒关闭了,浴室的门咔嗒一响,湿热的水汽裹着清冽的皂香涌进房间。赫南多立即丢下书本,盘起腿,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理查德,他似乎很会利用这一点。

理查德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手臂,以及一双玉色小腿。刚刚沐浴过后的热气并未消散,此刻被伴侣热切的凝视,皮肤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理查德的双手紧紧攥住浴巾的上缘,踢掉拖鞋,上了床。

赫南多几乎是把理查德整个圈进怀中,他的脸埋进理查德的肩窝,鼻尖蹭过湿润的发丝,近乎贪婪地深吸,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对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层层颤栗。

“够了没……”理查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闷闷的。他微微皱眉,嘴里咬着一块软肉,唇角的小痣都跟着缓缓上扬。

赫南多闻言,抬起头,眼底全是委屈:“你不爱我了吗?才亲这么一会儿就不想理我了,我的宝贝,我好想你,理查德。”

但赫南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细细密密地吻过每一寸皮肤,在上面留下烙印。理查德想把对方推开,双手抵上赫南多的胸膛,好烫!指尖触到的温度烫得要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下面全是腱子肉。

理查德的浴巾慢慢滑落到了腰际,赫南多刚好趁此机会紧紧环住,把脸搁在对方胸口。理查德低头,看见赫南多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的撒娇,在向主人讨食吗?他忍不住把手放在赫南多毛茸茸的发顶,揉了揉。

赫南多却以为这是鼓励,情色的舔弄理查德在冷空气中挺立的乳尖,大力吮吸,吸食奶液般。理查德难耐地扭了扭腰,双手极力推开赫南多的头,“不要舔…好难受…”

赫南多听见对方求饶的话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灵活的舌头绕着浅浅的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研磨乳头,唇间的疤痕狠狠蹭过胸乳,理查德被环住的腰瞬间贴上赫南多的小腹,他听见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闷笑,低头看见赫南多眉眼都弯成了月牙:“怎么了…”

“甜心你好敏感。”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合,理查德的手臂早已环上对方的肩颈,他侧过头,只留给赫南多红得滴血的耳尖。

他很少能看见理查德这副样子,平日里对方总是对他爱答不理,被缠得狠了也只会说一句:别再这样了。

赫南多知道理查德没有生气,抬头轻轻地咬住那饱满的耳垂,伸出舌头舔弄,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好痒,赫南多…”理查德试图抬起肩膀躲避黏黏糊糊的亲吻,结果赫南多连同肩头也嘬了几口,床单下露出的细腻小腿轻微摩挲,不小心蹭过赫南多紧绷的大腿肉,他应激似的侧过脸。湿发黏在耳后,皮肤接近透明,灯光下隐约能看到淡蓝的血管,嘴唇颜色淡淡的,唇角的小痣平白生出了几分香艳的味道。

理查德对上赫南多满含笑意的目光,绯色如同胭脂般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迅速蔓延,长且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小扇子形状。

“亲亲我,宝贝。”赫南多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搭在理查德紧窄的腰上,指节向后移动,拇指扣在两枚浅浅的腰窝处。

理查德抬起修长的手臂,蛇一样攀上他的后颈,整个人顺势贴了上去,指尖用力到泛红,难以忽略对方直勾勾的眼神。殷红的舌尖在赫南多的唇角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钻进齿间后,不停地在对方的大舌上来回打转,舔舐糖果般吮吸,分开时连带着津液都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好色情,好漂亮…赫南多自始至终没有闭眼。

理查德下意识咬住嘴唇,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目光看向别处,细白的手指紧紧扣住赫南多的衣角,骨节透出粉晕,那双异瞳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找不到焦点。

赫南多替他撩开黏在脸上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

这极致的羞赧与他本身的气质形成巨大反差。赫南多重新堵住理查德的嘴唇,他的后颈被捏住,吮吸唇舌的力道又重又野蛮,理查德的舌根逐渐发麻,快要喘不过气了……双手用力想推开,可赫南多纹丝不动,像一堵墙。

理查德的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衣料,最后只是徒劳地蜷缩在锁骨的位置。赫南多仿佛要把他肺里的空气抽走,唾液沿着两人的唇角溢出来,冰凉的触感滑过下巴。理查德尝到一丝铁锈味,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赫南多的舌探得更深了,描摹他上颚的每一寸,再退出来,含住湿润的唇瓣,用牙齿轻轻碾磨,吮得“啧啧”作响。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放大,羞得理查德耳根发烫,却又忍不住迎着力道仰起头。

呼吸彻底乱了。

理查德攥着他衣料的手指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几乎是被赫南多的臂弯兜住才没有滑下去。“想要吗?宝贝,帮我脱了吧。”

理查德别过脸,摇了摇头。

赫南多盯着他,唇角轻轻勾起,伸手把他捞进怀里,臂弯收紧,连人带被子托起轻轻放在一侧,理查德面对着赫南多,床单遮住下半身,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对方三两下就将外衣上衫脱了个干净,解开皮带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上了床。赫南多绕着自己编的小辫,一手抓起理查德藏在床单下的指节,引导着对方抚摸自己裸露的肉体。

赫南多的胸肌饱满得几欲胀裂,两块厚实的肌肉鼓起惊人的弧度,像被阳光亲手浇铸过的铜色丘陵,带着柔软的弹性。

往下,是线条清晰的腹肌,每一块之间的沟壑都深得足以藏住汗珠。最色情的是那些延伸的青筋。它们从下腹部浮起,淡蓝色、微微凸起,像树根一样虬结着爬过腹肌的最下层,转眼埋进了裤腰之下。

名副其实的公狗腰。

“帮我解开好不好……”赫南多整张脸都贴了过去,唇角在理查德脸侧擦过,鼻尖轻嗅脸颊淡淡的皂角味道,软肉逐渐被蹭的发红。赫南多的上下唇轻轻含住了对方脸颊上的一小块肉,像裹着薄皮的果冻,含在嘴里甚至有点舍不得用牙齿。他用舌尖舔了一下,粗糙的味蕾擦过细嫩的皮肤,赫南多手上动作也没停,单手解开排扣,隔着内裤,早已硬挺的性器随着腰肢的扭动去戳弄对方平坦的小腹。

赫南多终于舍得松口,嘴唇缓缓离开,带起一丝黏连感。他睁开眼,看见自己的唇印留在对方脸颊上,浅浅的一个湿痕,像一个隐秘的署名。

赫南多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一只手从理查德肋下穿过,另一只抄进膝弯,动作干脆得像抱起一只猫。

身子被轻轻安放在床沿。床垫陷下去一点,柔软的织物蹭着他的皮肤,理查德的大腿内侧紧密贴合对方粗粝的裤料,他以为自己要给赫南多口交了。

结果,下一秒。

地板上轻轻蹭出一声闷响,理查德下意识并拢双腿,绵软如新蒸的年糕,将赫南多的脑袋夹在中间,只留下一道窄缝。

卷发像有极细的绒毛在轻轻地搔,赫南多的目光从理查德敞开的双腿间上移,扫过对方半勃的阴茎、没有赘肉的小腹、挺翘的乳头,凹陷的锁骨,清瘦的颈线,最后落在那张烧得通红、眼角带着湿意的脸上,理查德像只偷腥的猫。

赫南多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暖色的昏暗,理查德腿根的嫩肉轻轻摇颤,晃出浅浅的肉浪。

好不容易透过气来,赫南多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两道压痕,猩红蔓延至脖颈。

好想给他舔鸡巴。

赫南多的脸颊被温热的腿肉托住,浓重的鼻息喷在敞开的大腿根,勃起的性器扫过赫南多的眼睑,小刷子般的睫毛,浓密而微翘,堪比羊眼圈。

褐色的瞳眸上翻,直勾勾地盯着理查德细微的表情。

理查德的眼尾泛起淡淡的红,薄薄的水光覆在眼球上,等他发现赫南多在看他时,立马把脸埋进手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尖。指缝间漏出他的睫毛,像被困住的蝴蝶徒劳地拍打翅膀。

赫南多握住理查德的性器,用脸颊的软肉蹭过粉色的柱身,伸出舌尖轻舔冠状沟,竟是很喜欢。

被面被理查德的指节一点一点攥紧,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别舔了…赫南多…我好难受…”理查德修长的手指覆上脸颊,食指触碰泪痕,带走一小片水光,指腹经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泛红、湿润的痕迹。

赫南多没有说话,瞳孔兴奋到放大。握住他性器的手更紧了,前端因为羞耻而冒出晶莹的水珠,柱身被死死握着,龟头的颜色从浅粉变得通红,他总是不喜欢说实话。

赫南多单手握住阴茎根部,拇指浅浅划过阴囊,另一只手没有任何预兆地扇了上来,其实没用多大力度,理查德就已经开始“咿咿呀呀”叫唤了起来。

鸡巴像不倒翁一样,好淫荡。

“这就舒服了?”赫南多唇角浅浅地勾起来,唇间的疤痕被撑开。

对方只是摇头。

赫南多想要说什么,但动作先于言语,心动不如行动。

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小孔溢出来的液体,理查德的下面越舔水越多。都不用喝水了,他想,纯天然的自助饮水鸡。

赫南多的腮部抽成真空,吮吸马眼里不断渗出的体液,理查德不自觉地挣扎、尝试扭腰以此来躲避顶端带来的快感。见状赫南多吞吐得更深,粗糙的舌面狠狠刮过阴茎上的脉络,口水把柱身舔得湿滑黏腻,手指把玩着下方的两个囊袋,殷红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刺激尿道口,每次含吮都让龟头从上颚蹭到颊侧再入喉,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偶尔伴随鸡巴顶到喉咙深处的干呕声,赫南多的瞳眸泛着薄薄的绯色,亮晶晶地折射着光,但听到上方传来细细呻吟时仿佛得到了鼓励,抓住理查德的两个臀瓣吃鸡巴吃得更深,喉管下意识地收缩吞咽,大量的口水和体液沿着唇边溢出来,两腮鼓鼓囊囊的,垫着的舌尖甚至碰到理查德末端的阴囊。

赫南多口得理查德眼前阵阵发白,他低头去看对方的动作,赫南多却将理查德攥紧被面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理查德舍不得这样对待他。他认为口交是不尊重人的,这种行为从来都不符合自己的道德观念和标准,但赫南多却很喜欢,他的世界观里就没有屈辱这两个字。

理查德抓着赫南多的头发,想把他从自己的阴茎上拉开,“你会难受的,别这样做了…”

赫南多拥紧对方的腰,像之前一样吞到底,再撤回到舌根的位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他感受着喉咙里的触感,鸡巴一跳一跳的,柱身越来越硬,他知道理查德要射了。

“别舔了…我受不了了…赫南多…”

赫南多吸得卖力,两颊凹进去,卷发散在汗涔涔的脸上,抬眼看他即将高潮的样子。

理查德抓着赫南多发丝的指节用力到泛白,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紧绷的弧线,喉结无助地上下滑动,细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他嘴唇里溢出。

白皙平坦的小腹急促地起伏,薄薄皮肤下肌肉的痉挛清晰可见。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打在赫南多的喉头,小部分精液呛入了气管,更多的则顺着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拉出奶色的淫丝。

那双漂亮的异色瞳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占据大部分视野,后背砸进床垫,弹簧发出沉闷的呜咽。

理查德腿根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痉挛,眼泪混着口水狼狈地淌过潮红滚烫的脸颊,顺着脖颈往下滑。

赫南多俯下身,滚烫的唇舌舔咬理查德浅粉的乳尖,单手把对方从被窝里翻过去。

理查德的后背白得像瓷,蝴蝶骨嶙峋的弧度一路流淌,沿着脊柱浅浅的沟,坠入两个小小的漩涡。皮肤绷得紧紧的,腰太细了,胯骨因此显得异常明显。从后面看,两瓣臀夹着条窄窄的缝,缝里隐约露出会阴部更深的阴影。

赫南多的指腹陷进去,指缝被多余的软肉挤满,臀肉泛起一片粉,每揉一下,理查德的腰就往下塌,屁股高高抬起,忍不住较紧了腿。

他好像在哭,声音都碎成断断续续的气流。

赫南多抬起对方的脸。理查德的眼眶红红的,生理性泪水堆在眼睛里,呼吸又急又重,睫毛压下来,从下方翻起眼睛来瞪他。

“别瞪我了。”赫南多避开他的视线,温情地帮他舔掉脸上的眼泪,如果忽略掉手指探入后穴这个动作的话。

“好紧。”赫南多的手指还插在里面,他转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单手打开润滑,挤了一大半在臀眼里,几乎透明的液体,带着甜腻的化工香气。

抽插的动作逐渐顺畅,赫南多又加了一根手指,“好粗…”理查德的声音突然拔高,拖着黏腻的尾调。

赫南多居高临下地看着理查德像猫发情一样扭动的姿势:“鸡巴还没喂给你呢。想吃鸡巴吗?”

理查德撑着手臂转过头,发丝滑落到脸侧,露出耳朵轮廓,透明的,带一点细碎的绒毛。眼睛眨得很慢,瞳孔边缘晕开一层潮湿的雾气。

他忍不住盯着对方的下体看,内裤已经湿透,被肉棒顶出一道狰狞的弧线。赫南多顺着理查德的视线往下,嘴角微微一勾,下唇的疤痕泛起浅浅的粉白。

理查德的舌尖探出极短一截,粉润的,像蛇信子试探空气,口水在舔唇时聚起,喉结上下滚动,吞咽。

妈的骚货。

赫南多面无表情,褐色瞳孔盯着理查德塌下去的腰,挺起来的屁股,像母狗。

漂亮的脊椎在薄薄的皮肤下凹成一道柔韧的弧,两口腰窝深深地陷进去。他看向自己插在理查德屁眼里的手指,润滑在灯光下泛起一圈一圈的水光。

两根手指呈剪刀状分开臀眼,露出浅粉的嫩肉和透明的液体,微凉的空气钻入穴口,屁眼像嘴唇嘟起,四周的肌理都朝中心收束,合上时,唇心处反而凹下去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坑。

鸡巴好想插进去,鸡儿硬得要炸了,这骚货还在勾引自己,妈的。

赫南多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手指开始急速抽插,润滑油逐渐从透明变得浑浊,捣成白浆后又加了两根手指。“呜呜…赫南多…别插了…慢点…好疼…”理查德带着哭腔的浪叫从下面传来。

说谎。

理查德的屁股落下去,屌一甩一甩的蹭在被子上,留下一道湿痕。腰间的肌肉高频地抖动,肋骨凹凸得很明显,两瓣臀肉同时收紧,连臀缝都跟着闭拢了。

理查德用手背无力地抵住额头,喘息细细碎碎的,像刀片在喉咙里一进一出,嘴唇半张着,下唇沾着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从指缝滤过,舌尖抵着下牙,露出一截粉色。

赫南多把手放在他的肩头,拇指抵住肩胛骨的边缘,其余四指环过圆润的肩峰,往下滑,指尖扣进去,刚好卡住腰窝,将人翻了过来。

理查德眼睛还没睁开,眉头先皱了一下,像被灯光刺到了。灰黑的卷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嘴角,他伸出舌尖很慢地舔了一下,想把头发推开,没有成功。

终于睁开眼睛。

赫南多拉着理查德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褪,理查德看见他臀部那道半圆形弧线露出来,紫红大鸡巴弹出来,饱满的龟头像鸡蛋一样,马眼溢出晶莹的液体,柱身肿胀得充了血,布满了虬结的青筋,两个囊袋像马的,棒子像驴屌。

赫南多分开理查德的大腿,掰成M形,屁股抬高,露出那枚小小的屁眼,手指情色的往里插了两下,又抽出来。

鸡巴戳了戳屁眼的褶皱,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好胀…太大了……唔唔……”理查德的美人脸早已崩坏,异色瞳睁得很大,嘴巴在一开始的尖叫过后还是没法闭上,粉艳艳的舌头搭在唇边,几乎要遮住那颗小痣。

一副婊子脸。

赫南多倾身压住他,凑近观察他的表情。

理查德只能看见灯光从赫南多肩胛的轮廓线溢出。视野里全是一片蜜色,腹肌的深沟里盈着一层亮晶晶的汗,赫南多又往下压,光线被他挡死了,带着一点干净的皂角气味和他本人的体味。赫南多偏了下头,角度刚好,不然两个人的鼻子会撞在一起。经过理查德上唇那颗小小的唇珠时,赫南多用嘴唇轻轻衔住,像含住一颗正在融化的糖果。

鸡巴插得好深,小腹会有弧度吗?

赫南多轻轻一吮,唇瓣分开,发出“啵”的一声响,让对方喘口气。然后他又俯下身来,舌尖抵着上颚,一下一下地顶,顶得理查德整张嘴都在发软,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口水彻底兜不住了,顺着嘴角往下淌。

理查德的两条小腿贴在赫南多的腰后,脚踝在腰椎凹陷处交叠,纤长的手臂环绕上对方脖颈,十指在颈后交扣。

大屌塞满整个穴道,赫南多还想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去,公狗腰像打桩机,整根抽出整根带走,酒瓶子拔盖般,“…噗滋…噗滋、”,赫南多把体重全部都压下去,胸肌抵着贫乳,鼻息又急又重地打在理查德颈侧的皮肤上,鸡巴急色地往肉穴里狠撞,屌太大根本不需要找前列腺在哪,赫南多发现撞到那个位置理查德叫得更惨烈后,硕大的龟头次次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沉下腰去研磨,戳弄,直到鸡巴插出白沫,像已经射出的精液多到溢出。

“你……慢点啊……啊……不要再插了.….我不要了,你、你停……啊啊啊……!”理查德被干的眼睛通红,呼吸喷在赫南多的耳后,皮肤被濡湿。

赫南多凑得更近了,理查德的气息打在耳廓,绕着耳蜗打旋,热气在里面钻来钻去,像舌头舔过每一根细小的绒毛,他被自己操得喘息里都有细细的哨音,尾音上扬,叫得甜腻。

理查德的手无意识地从赫南多颈后滑落,碰到手臂,指尖凉凉的,扣了一下,又松开了。

理查德又射了,赫南多感觉到对方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赫南多从理查德身上起来,看见他的屌和大腿根一抽一抽的,鸡巴还能射出东西来吗……

他从上方俯视下来,理查德的脸微微偏向一边,露出脖子侧面那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细细的筋,碎发黏在颧骨和嘴角之间。

理查德的眼皮半阖着,呼吸浅得几乎没有起伏。然后他看见了他的眼珠,瞳孔似乎翻到了眼眶上缘,留下一片薄薄的、带血丝的月白。

赫南多的手悬在半空,不敢落下去。

他几乎要俯下去贴他的鼻息了。

理查德的眼睛朝斜上方偏了偏,赫南多顺着那道视线追过去,才发现他看的是天花板角落里一只很小的飞蛾,正绕着灯管转圈。因为偏头的角度太大,他的视线方向几乎与眼眶呈一个锐角,从上往下看,瞳孔自然滑到了眼眶上缘,只露出一弯深色的、几乎不可见的边。

赫南多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把那颗偏得太过的脑袋扳正了一点点。理查德的视线被迫从飞蛾上移开,落回到赫南多的脸上,瞳孔从眼眶上方慢慢滑下来。

赫南多没说话,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手指在理查德的下巴上摩挲了两下,掌根抵着他的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