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血夜】CUT

Summary:

最后他们会把这起案件定义为“情侣在驱车时发生争吵,一方在冲动之下引发事故,双双身亡”。

notes:亚利斯塔·图铎X特伦索斯特

Notes:

仅属于我个人的角色理解与人物形象捏造。亚利斯塔·图铎第一人称。
如标题所言它只是一个故事里的极小部分、一段没头没尾毫无前因后果的节选,发上来仅仅因为我很喜欢这部分故作存档用。

Work Text:

但显然我的朋友不这么认为,在我随口提起前些天被注射了某种未知药剂后,特伦索斯特当即把我拉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当时是凌晨两点,我们二人对着只有急诊科亮着灯的医院大楼面面相觑。最后特伦索斯特又开车回到我们合租的公寓。
路上他一直在骂我,听到他急躁的骂声我莫名地想笑。在特伦索斯特面前我一向是懒得装模作样的,于是我便笑出声了,然后也许是出于恼羞成怒,他骂得更狠了。

我们闹到凌晨四点才睡下,当日九点他便又拉我起来去医院。
特伦索斯特坚持亲自开车,而不是打车或者坐地铁什么的。看着他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我不禁开始怀疑他其实早就想要我死了,正好借着疲劳驾驶的由头开车冲出护栏或者撞向围墙——然后警察就会开始调查这起蹊跷的交通事故,于是他们就会发现我和特伦索斯特长达十余年的感情,再然后他们会发现我们近期、也许并非近期而是长久以来的争吵,最后他们会把这起案件定义为“情侣在驱车时发生争吵,一方在冲动之下引发事故,双双身亡。”
我们二人都被特伦索斯特献祭给了这份并不浪漫美好的初恋。
同时也成为了警方社会宣传“驾驶过程中要保持清醒冷静”的绝佳反面素材。

好在最后我们还是平稳地到达了医院,一踏进门特伦索斯特就推着我去做全身检查,然后幸运地获得了“我已经无药可医有什么想做的趁着还有时间赶紧做吧”的判决。
作为被下死亡倒计时的本人,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能让人拼死一搏也要把我拉下水的能是什么没用的东西。特伦索斯特看起来比我这个时日无多的人还要慌张,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他一向是冷漠理性的人,相识多年来我见过最多的他并不平静的表情,是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当然,其中至少70%是被我气的。现在这份不知所措的神态着实少见,我忍不住多欣赏了片刻。
于是我便听到特伦索斯特说——
他叫我不要死,他说他会想办法的,他说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对此我不置可否,神情慈爱地——或许是慈爱、或许是平淡,具体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又看不见到自己的表情,但我记得当时我的心情还不错,因此表情应当也是柔和的——摸了把他的头顶,示意我听到了。特伦索斯特向来打理得整齐的金发被揉得乱七八糟。
说实话这个动作对我而言还是有点难了,我比他矮了一截,但不管是于朋友还是于情侣,这的确是表达安抚意味的绝佳手段。

再然后我让特伦索斯特开车送我们回去补觉,第二天是工作日,我们都有各自的工作需要处理。
过来的路上他睡眠不足精神萎靡,回去的路上他突逢打击神情恍惚。我再次开始怀疑,在毒素发作之前,我会先死于特伦索斯特造成的车祸。

后来……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了,我收到了一封邮件,来自临时邮箱。匿名人士说他知道我中了什么毒、他有解毒剂的线索,但条件是我得亲自跑一趟。
如果仅论我的个人意愿——我是不愿意前往的。首先,此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的蹊跷感;其次,毒素已在我身体里潜伏两月有余,暂时没有对我的健康产生任何影响,我的身体素质没有因此变得更差或更好、精神状态当然也是如此。用索伦的话来说,我还是那副“脸色苍白好像命不久矣、神情阴郁仿佛马上发动恐怖袭击无差别杀人”的样子。
但是特伦索斯特并不这么认为,他近乎是急切地催促我应下这份邀请,我初次知道原来他的焦虑还能因为我而发作。而我又能做什么呢?难道是拒绝特伦索斯特吗?我当然不能这么做,于是我答应他,我说我会赴约的。
不过好在他的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还是看出了其中的微妙之处,我本以为他会冷静下来想出第二个方法。
显然,我高估他了。全然出乎我意料的,特伦索斯特说:我要陪你一起去。
相当遗憾与不幸的、同时也是十分幸运的,当月有一场学术会议,特伦索斯特必须出席并在会议上发言——是的,我们甚至还是学生——这使得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仓促的、草率的、莽撞的、冲动的决定。特伦索斯特看起来很失望,我却觉得万分庆幸。
从我收到那封匿名邮件开始,这几天特伦索斯特一直以某种异样的微妙的我无法理解的眼神看向我,就像我明天就要病危逝去一样,看得我相当不自在。好在几天后他便动身前往那场会议所在的城市,而我也是时候前往邮件中所提到的地址了。

这便是我独自一人来到此处的原因。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