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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某家咖啡店,带着鸭舌帽的金钟云坐在角落的某个窗边写自己新专辑的歌词,长时间的伏案写作让眼睛变得有些干涩,抬头看了看窗外开得郁郁葱葱的悬龄木,嫩绿的枝叶在阳光下忽明曶暗地摇曳,金钟云情不自禁的舒了一口气,春天来了呢。春日带着一丝寒气的风钻进窗口,轻轻略过身躯,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侧,本该光滑的后脖颈上却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咬痕,想到了些什么,金钟云低下头轻轻笑了笑。
他是个beta,第一次分化得知自己的性别时,年轻气盛的金钟云一度非常失望,他本以为有黑道云之称的自己是个板上钉钉的alpha,谁曾想是个平凡的beta。
但没过多久金钟云就意识到了这个性别带来的绝佳好处,不用贴屏蔽贴,也不用计算自己的发情期和易感期,他可以毫无顾虑的去任何地方,也不用避讳和任何性别的人相处。有时,他感觉自己自由的像一朵云,在天边自由自在的摇晃。
直到他和曺圭贤在一起,一个alpha,队内最小的孩子,也理所应当得分化最晚。金钟云一度以为这个每天黏在他身后的年糕团子会分化成omega或者和他一样的beta,当时在外跑行程时被告知曺圭贤分化成alpha时大为惊讶,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白白嫩嫩的弟弟除了个子高以外,哪里像alpha了
“哥,也就只有你会这么觉得了。”把想法说给厉旭时,对方很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顿了顿“哥应该看看你不在的时候这小子是个什么样子”
但金钟云最终还是没能得知,因为在队内成员几乎都是alpha或者omega的情况下,曺圭贤分化后似乎黏的他更紧了,理由也显而易见,同是alpha的话信息素会相斥,而ao有别更是得保持距离。那和唯一一个身为beta的哥哥亲近似乎是最安全而又合理的事。
而抛开性别不说,金钟云其实很喜欢忙内黏着自己,最开始有自己的行程时,做什么都手忙脚乱的,但身后那个总是跟着的瘦高的身影和那张尚且稚气的脸庞总是带给他一种柔软的安全感。相处久了后又发现,这个最小的孩子虽然很调皮又喜欢和哥哥撒娇,但有时又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让当时刚出道还充满压力的金钟云能毫无顾忌的吐露心事。
“如果我跟圭贤x是同龄的朋友,又是异性的话,常常共享心事,感情一定会变得不纯粹。”
这句话是当时金钟云在电台一时兴起说出来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很久以后金钟云无意中又刷到了那段视频,彼时还很青涩的自己满脸兴奋,而旁边的曺圭贤却是难得的沉默,低着头玩着耳机线,将情绪掩盖在长长的眼睫毛下。
“这小子,当时还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金钟云嘟囔着关掉了手机,抬头望着窗外首尔的蓝天,漂浮着的云朵慢悠悠的晃着,把他的思绪晃到了13年的春天。
和曺圭贤一起黏黏糊糊的时光在他入伍后戛然而止,全州的春天在微风和和新绿中慢慢的展开,在训练的间隙金钟云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机消息,一丝苦涩漫上心头,才离开一个月这小子就把自己给忘了吗。
服役的日子进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从高中起就开始当练习生后金钟云很少有过平静的生活,练习生时期每天都需要大量的训练,在深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后还会为不能出道而感到焦虑不安。加入sj后就是没有休止的行程,似乎大半的日子都是在路上奔波,剩下的时间则被聚光灯下的欢呼和结束行程的倦意分走。规律又安静的生活把金钟云因为入伍而带来的不安给慢慢消磨掉,他开始发现,摆脱掉人气带来的困扰后自己的心态变得平和起来,睁开眼后的世界原来如此美好。
有时浅眠的他在深夜会被突兀的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拿起枕边的手机时,对话框弹出连续的消息,
“哥,在干嘛呢”
“好想哥”
“哥,防人之心不可无,平时记得离其他人远一点。”
金钟云被几条消息气笑了,狗崽子不知道在哪里喝多了,摇了摇头随便回应了几句,金钟云又倒头睡去,嘴角却挂了一丝微笑,弟弟莫名其妙的话语好像抹平了他心里微不可见的褶皱。
时间过的很快,首尔的悬铃木又抽出新芽时,曺圭贤也退伍了。
在一次活动结束后,愈离开的金钟云被曺圭贤堵在待机室,手腕被人强行握着,虽然金钟云闻不到信息素,但来自alpha的压迫感还是让他不适“呀,狗崽子什么毛病,下班了不走在这堵着你哥干嘛。”
“哥,你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像是为了确认般,曺圭贤还在他颈边又闭上眼细细嗅了一下,睁开眼时脸色难看。
金钟云愣了一下,他自然是闻不到的,但每天活动中那么多工作人员,接触久了沾染上也是有可能的。
“哦是吗,那我下次注意点。”金钟云随口应付了两句就打算走人。
“哥觉得这是小事吗,队里都是alpha和omega,影响到了别人怎么办。”
金钟云气极反笑,队里那么多人,说有影响的也只有你一个吧,每天来往那么多人,完全不沾上信息素你觉得有可能吗。
曺圭贤面色阴沉的盯着他,黢黑的眼珠子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眼看氛围的走向变得诡异,金钟云赶紧挣开曺圭贤的钳制溜之大吉。
翌日又有kry的活动,春末初夏的季节总是在冷热间不断交替,尤其是录综艺的时间持续的稍久,造型是西装短袖的金钟云感觉自己头顶已经开始微微冒汗。特别是曺圭贤自从退伍后不知是受了李赫宰的启发还是怎么的,特别喜欢捉弄他。如果说李赫宰的逗弄像是调皮的jerry撩拨tom一样,捉一下胡须就跑掉,看见猫不高兴了还会反过来给猫顺顺毛。而曺圭贤就像草原里刚结束哺乳期的小豹子一样,平时跟在大部队后面懒洋洋的,但看见猎物就恨不得两眼发光的扑上去,下手没个轻重。金钟云自诩在退伍后脾气好了不是一星半点,整个人也柔和了不少,但有时曺圭贤一句话他的火气就上来了,有时候实在气的不行想骂两句,转头看见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又什么话都舍不得说出来了。
录节目时被提问想和谁做小分队,金钟云斟酌了一番后找了个自认为最安全的答案。
“加入DE也不错,我也适合舞曲呢。”
“那就是Die了吧。”曺圭贤坐在他和厉旭中间,一边在手里比划一边笑着站起来。
金钟云感觉本来微热的身躯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后背黏腻的冷汗贴在身上,黏黏糊糊的让他难受极了,他斜眼看了一眼曺圭贤,感觉自己这些天攒的无名火终于要爆发出来了。
“圭贤呐,我们再也不要这样见面了吧。”
过两天的Hidden Track里,金钟云终于找到机会把心里的恶气给抒发出来了,但想象中报复成功的快感并没出现,曺圭贤往日那双总是亮亮的眼珠子此刻变得暗沉,里面盛满了悲伤,感觉下一秒就委屈的要哭出来。金钟云感觉自己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痛,他想骂两句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这只是这么多天再正常不过的反击,但难过的情绪还是从心底无法抑制的蔓延开来。
结束录制后迎来了几天的休息期,金钟云像往常一样和朋友去喜爱的咖啡厅,独自在家看电影,带着妹妹们出去玩。但不管干什么,他脑海里都无法控制的浮现出曺圭贤那天委屈的样子,回头对上小不点黑黑圆圆的眼珠子,尾巴摇摇晃晃的看着他。金钟云望着首尔的天空,云层像翻涌的海浪一样,重重叠叠的铺不开,压的他喘不过气。
真是败给曺圭贤那小子了,金钟云自嘲的笑了笑,低下头把妹妹们抱回摇篮中,打算送回家后去宿舍直捣黄龙。
但刚进屋就发现有些不对劲,窗帘紧闭着,屋子里静悄悄的安静的可怕,于是金钟云也不明原因的蹑手蹑脚起来。正在他有些犹豫是不是不该来后,突然听到一声不合时宜的呻吟。
“哥”
“艺声哥”
金钟云感觉自己的后背僵住了,略带沙哑的声音里有些颤抖的音调暴露了声音的主人正在做的事,接着就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摩擦的窸窣声。
金钟云知道这种情况下头也不回的走掉是最好的选择,但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想走却挪不动。就这么硬生生的站着听着同队的弟弟叫着自己的名字自慰。直到一声满足的叹息发出,金钟云才惊觉过来,想赶紧跑掉腿却狠狠磕到了餐桌的边缘,尖锐的疼痛感骤然炸开。听到声音的曺圭贤刚出来就看见疼的脸皱在一起弓在地上龇牙咧嘴的金钟云。
“哥”
面前的曺圭贤穿着柔软的家居服,一向白净的脸此时泛着红,声音还带着情欲的味道。
金钟云绝望的闭上眼,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这个尴尬的局面,刚想说点什么他的腰就被一双大手给抓住了,他睁开眼愣愣的看着曺圭贤,下一秒就被整个抱起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金钟云不由自主的想到弟弟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乌压压又空无一人的宿舍,一个危险的猜想冒了出来。
“你是不是易感期了。”金钟云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
曺圭贤乌黑的眼眸里倒影出自己的身影,金钟云又浮想到以前看动物的纪录片时,豹子狩猎时的样子,双眼总是精准的锁定猎物,危险又具有攻击性。
曺圭贤的手紧紧擒住自己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后颈不断嗅来嗅去,金钟云被大一号的弟弟压的喘不过气。被人禁锢住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却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身上人浓烈的气息带给他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和放松。明知ab的结合绝不是最优选,何况对方还是同队的弟弟,或许找一个omega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脑袋里各种各样的想法冒出头来,但身体比意识先一步行动,他抬头吻上了曺圭贤,对方明显愣了一下,但接踵而至的是狂风暴雨的进攻。两个主唱都憋着气较劲,直到口腔里出现血腥的气味也不停手。
最后还是易感期的曺圭贤占了上风,小豹子像第一次吃到肉一样,咬住那张笑起来会变成心形的唇瓣死不放口。被金钟云推开后看着那张因为缺氧而脸色涨红的哥哥大口大口的吸气,喉结一动,又亲了上去。
“呀”
金钟云用膝盖抵住了曺圭贤的胸膛,阻止了对方的进攻。
“哥,为什么不行。”曺圭贤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慢慢的红了“哥,就那么讨厌我吗。”
“臭小子,别以为在易感期就可以上纲上线。”金钟云毫不留情的扇了一下曺圭贤的脑袋,趁对方不注意,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老实交代,前段时间你都在发什么神经。”
“我那是开玩笑的,哥呢,哥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也太过分了。”眼看曺圭贤眼眶又蓄满了泪珠子,金钟云伸手捏住他的脸,看着年糕团子被扯的皱巴巴的,心情终于好点了。
“那你呢,你喜欢我,看见我和别人好你不高兴,故意惹我生气好吸引注意力是吧。”刚刚还理直气壮的曺圭贤气势焉了下去,在金钟云的注视下弱弱的应了一声“嗯”嘴巴撅起有些委屈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太喜欢哥了。”
心里的猜想得到了验证,但亲耳听到时还是没法无动于衷,金钟云的心一下就软的一塌糊涂,像是被挤了几滴柠檬汁一样,酸酸涩涩的。
趁他愣神的空隙,曺圭贤反客为主,翻身把金钟云按在怀里,身下哥哥柔软温热的身体让他这些天的焦躁不安平复不少,伸手捏住对方精巧的下巴。
“哥,刚刚你一直都在吧,听到弟弟叫着你的名字自慰却不走,你又是什么心思。”
满意的看到金钟云涨红的脸,曺圭贤感觉主导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见哥哥迟迟不说话,看着肖想已久的修长的脖颈近在咫尺,舔了舔嘴唇,狠狠的在后颈处咬了一口。
痛感徒然腾起,金钟云忍不住痛呼出声“臭小子干什么呢。”
那哥先回答我。曺圭贤直直的望着那双狭长的凤眼。
“是,我也喜欢你。”金钟云败下阵来,看着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把心底藏的最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得知对方对自己变质的感情时内心陡然深处的不是厌恶而是一丝隐秘的喜悦感,金钟云自认是个诚实的人,也不想欺骗自己的感受。
身下变得明显的异物隔着柔软的布料顶着自己,曺圭贤脸色变得潮红,他知道对方现在在易感期,也知道继续做下去会发生什么。但金钟云还是双手揽住弟弟的脖子,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给我吧”
身上人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的衬衫被胡乱的撕开,曺圭贤温暖干燥的手在他胸前不断抚摸,身上轻微的痒意让金钟云忍不住笑出来,曺圭贤不满地在胸前的红点上咬了一口威胁道
“哥,做爱的时候要专心。”
很快身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身体上被啃咬的疼痛让金钟云不满道:“呀,你是狗吗,怎么到处咬人。”
曺圭贤轻笑一声“不是哥说的,我是小豹子吗。”
节目里说过的话和现实发生的场景重叠起来,金钟云脸上有些发热。啃咬的轨迹一路从锁骨到了耳后,曺圭贤温热的鼻息喷在后颈,窜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齿间陷入脖颈的皮肤时,疼痛感比预想中更加鲜明。金钟云忍不住捏紧拳头捶了一下曺圭贤的手臂,刚想骂两句突然想起了弟弟毕竟是个alpha,莫名就有些心酸:“你知道哥是没有腺体的吧。”
感受到了身下人的不安,曺圭贤把对方更紧的搂在怀里,喃喃道“哥的脖子是我见过最漂亮,所以要留下我的痕迹才行,而且这里有哥的味道。”鼻尖又忍不住在颈后嗅闻:“真的很好闻。”
若有若无的湿热气息惹得金钟云一阵颤栗,下半身的欲望也渐渐抬起头,刚想动手抚慰就被曺圭贤抓住了手腕,性器被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不紧不慢的撸动着,金钟云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不自觉地挺腰把自己的性器往曺圭贤手上送。
曺圭贤痴迷的盯着金钟云,哥哥这样完全陷入自己带来的情欲的模样,简直美得不可名状。
很快金钟云就在曺圭贤手里抒发出来了,黏糊糊的精液被曺圭贤抹在后穴,手指慢慢的探进去开辟狭窄的穴道。
“哥记住了,这里就是以后做爱用的地方,下次就要靠自己出水了。”
果然alpha都是混蛋,金钟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他一个beta后穴本来就不是用于性爱的地方…
“啊!”
后穴某个点被刺激到的感觉让金钟云忍不住抓紧床单,腰背一下子绷了起来。但曺圭贤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手指不断的扣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直到处于不应期的金钟云又硬起来才放过对方。
手指抽出去后金钟云终于喘了口气,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把平日总是冷冽的凤眼晕染的妩媚动人,缓了缓神已经沙哑的声音骂道:“你这西八崽子”
曺圭贤堵上那句还在说脏话的小嘴,下半身一挺就把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金钟云像是被刺激的狠了,牙关一下失控咬伤了曺圭贤的舌尖。
毫不在意地咽下铁锈味的血珠,曺圭贤粗暴地扫荡金钟云口中的每一个角落,想要把哥哥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身下不断地抽送着,把金钟云顶的不住地向后仰 ,曺圭贤腾出一只手把哥哥的头护住,整个圈在自己怀里。
金钟云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名叫曺圭贤的空间里,密不透风的感觉压得他快窒息了,想逃却逃不了。他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组合刚出道时曺圭贤的样子,和三十代不同,那时的曺圭贤更加清瘦,下颌还有锋利的棱角,却总是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他叫他哥。做偶像几乎占据了他人生的大部分时间,而那里面又离不开曺圭贤的身影,金钟云已经无法得知他对曺圭贤的情谊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但是他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人生的后半程和对方紧紧绑在一起。就像现在一样,两具身体连接在一起潮湿粘腻又一刻都不想分离。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欲望就像黑洞一样,怎么也填不满。金钟云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标记了多少次了,只记得还没结痂的伤口过不了多久又会被狠狠咬住,强制灌入他闻不见的信息素。
荒唐的一夜过去后,第二天还有大队的活动。恍惚间醒过来的金钟云被圈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想挪动一下却发现身上酸痛的不行,想要把手伸出去找自己的衣服却被曺圭贤无意识的又拉回来,像一个洋娃娃一样紧紧抱着。金钟云强制克制住把曺圭贤绑起来揍一顿的冲动,狠狠把身上的大只企鹅踹下床
“呀,我的衣服呢。”
曺圭贤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哦昨天我给洗了,哥穿我的吧。”
想到曺圭贤那一屋子清一色的全黑衣服金钟云更加崩溃了,不情不愿的在衣柜里找到一件勉强看的过眼的绿色格子衬衫,虽然穿在自己身上显得有些松垮但也还算合身。更重要的是这件衬衫也不是曺圭贤经常穿的,所以他即使穿在身上也没人会发现端倪。
想到这里金钟云心满意足的把自己打理了一番,自认没人看得出昨晚的痕迹,不顾后面企鹅崽子哀怨的眼神坚持自己打车去录制现场。
但很快工作人员有些异样的眼神就让敏锐的金钟云察觉到不太对劲,于是他特意去卫生间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吻痕被衬衫盖住了,脖子上也围了丝巾,没什么不对啊。金钟云站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厉旭迈着松快的步子甩着腿慢悠悠的走过来,金钟云像往常那样熟稔地抱住亲爱的弟弟,却第一次被尖叫着推开。
“哥,你身上怎么全是曺圭贤的信息素啊。”
小巧的omega捂着鼻子跑开,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下次做完洗个澡吧。”
金钟云一个人待在原地,意识到了什么羞耻感猛地窜上来,看见随后而来春风得意的大只企鹅忍不住大叫
“臭小子你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