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莫：你看这棵树，叶子都掉光了
陆：毕竟现在是冬天，大部分树都是这样的吧
莫：是啊，待到来年便又会长出新的绿芽。你记不记得雪莱曾经说过一句诗：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陆：从树上联想到的还真多啊
也许对于生命来说都是如此吧
莫：对，我也一样
（初一的时候）
秦：你是不是从旧镇来市里上初中的？
莫：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因为我想多了解一点同学的情况嘛
莫：还是请你不要问东问西的了，我不喜欢你到处打听的样子
秦：哎呀，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我的气吧？
莫：会，我就是在生气
秦：……
真过分，你这样的性格，能交到朋友才怪
莫：我宁愿没有朋友也不会和你待在一起
秦：切（走开）
莫：哎，怎么刚开学就遇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人
陈：别听宁绪说的，她就是喜欢到处打听然后胡说来哗众取宠
莫：你以前就认识她？
陈：在本地上学就很难不知道她，你也能看出来吧？
莫：是啊
不过老实说，她刚才的言行让我感到很不舒服。你想，认识她的人那么多，万一她把我的名声搞下来会怎样？
陈：这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足够优秀，她是左右不了的。
莫：谢谢你
莫：初中的知识真的好难啊，学的科目好多，还面临中考，压力好大
陈：别太焦虑，你只要认真学，一定不会差
莫：好，那我们彼此共勉
（周末）
莫：我听说过尼斯湖水怪的故事，还有旧湖里关于黑鱼和银鱼的传说
陆：啊，琮芝！你也来旧山了么？
莫：你不是在外地上学么？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陆：趁着周末回来处理事情，顺路到这里逛逛，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了
莫：真巧啊，是吧？
你不赶时间吧？那我们不如一起多逛一会好了。走，到湖边看看
陆：你看夕阳落在旧湖上的样子，真有一种“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感觉
莫：我刚刚也想到了，好久不见，你和我还是很心有灵犀呀
陆：可不是嘛？你快看，随手一捞，就有一堆虾
莫：岸边的虾怎么这么多？
陆：说不定是湖中心真有什么妖怪，把小鱼小虾都给吓跑了
莫：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
陆：我只是在开玩笑喽
那你在新学校过的还好吗？
莫：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不如说，该担心的人是你才对
你不是到了另一个城市么？还能适应么？
陆：毕竟是大都市，新奇的地方有不少呢
如果有时间的话，很欢迎你过来玩哦
并不是客套话，我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莫：好啊
陆：不过你心里别太有负担，我们都应该追寻自己的认可和合适的道路
莫：道路什么的，是不是说的太夸张了？
不过我身上正好有一条发带，就送给你吧！
陆：这礼物也太简陋了吧？
莫：哈，得寸进尺了是吧，不要就还给我
陆：不，不。谢谢你的发带
我总有种预感，或许我们很久都不会再见面了
抱歉！不该这样乌鸦嘴的，那就有缘再见吧！
莫：好，再见！
陈：你换了条新发带啊，旧的那个呢？
莫：反正没扔就是了
陈：我说，你一天到晚都在埋头学习，不想出来放松一下么？
莫：你没开玩笑吧？我只是每天都在写写画画而已，并没有时时刻刻都在学习
陈：不不，要我说，你能在座位上静下心来认认真真做些什么本就是一种才能
可能你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但你可以可不要因为自己有这些特质而迷茫啊
莫：你说什么呢？我可不会在意这些
陈：那就好，我觉得你总是写的很专注
你喜欢写小说吗？
莫：与其说有多么喜欢写小说，不如说是习惯讲述一个故事而已
若真如清人涨潮所说“情必近乎痴而始真”，那就不好说自己对写作有什么真情实感了吧
陈：也许，喜欢的应该是自己心中的故事吧，写作只是表达的一种方法而已
莫：你和我想到一块了
我之前还以为你对我写的东西不感兴趣呢
陈：只是因为我了解的并不多而已
我尊重别人的想法
莫：说实话，听到你这么说我真惊讶
我下意识忽略了我的举动让你产生的看法
陈：啊，你是说，因为我表现出来的性格和你不搭，所以你认为我并不会理解你是吗？
莫：突然被直接道出心声，还挺难为情的
陈：别介意，我又不会因此笑话你
莫：我知道
叶：哦，莫琮芝，你是坐在我后面的同学吧
莫：是啊，有什么事吗？
叶：老师布置的那篇作文 你写了吗？我想借来参考一下
莫：你确定只是参考而已吗？
叶：快别拿我开玩笑，作文这种东西要照抄的话也太明显了吧
莫：给你就是了，只是一些生活日常而已，随处可见的流水账作文
叶：别这么说自己嘛，我欣赏欣赏
5min later
叶：这篇文章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亲笔写的吗？写的也都是从前真实发生的事？
莫：没错啊。哪里让你觉得奇怪或者不对劲吗？
叶：不能这样形容
我只是感到特别诧异……我觉得你写的特别美
莫：特别美？
我只不过写了和朋友与家人一起摘柿子而已
叶：是啊，美就美在这篇文章里淡淡的悲伤与怀念的感情
莫：嗯……毕竟是童年比较珍贵的回忆嘛
现在我们都迈向成长了，自然不能有曾经那么开心的时候了
叶：那，你写的这个叫做陆华珑的人，就是你小学时候的好朋友吗？
莫：当然，只不过她现在到别的城市上学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
叶：是因为家长工作的关系才去了别的城市吧，真是可惜……不用担心，等到上大学之后，你们就能待在一起了
莫：谢谢你，我也是这样想的
陈：你的作文写的有这么好？让我看看
莫：给你
陈：唔……写的好真挚，我都有些感动了
莫：不是吧，有这么夸张吗？
我觉得不可思议
陈：可能你自己没有意识到
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你就理解了
莫：说的可真是高深莫测
那好，我姑且放在心上
秦：莫琮芝，我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
莫：你指的是什么？
随便打听别人消息的事吗？
秦：对不起，我这人说话总是不过脑子。有时也爱多管闲事，但我没有恶意
莫：紧张什么呀，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秦：瞧你说的……
其实我对旧镇这个地方还是挺有兴趣的，尤其是近来增添了不少传闻
莫：什么传闻？你又怎么会知道？
秦：你居然没有听说过吗？
我也是在网上看到的而已。说的是从旧山山麓朝正东方看，能见到旧湖内部有蓝色的幽光，还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的身影
莫：这种话你也信？这怎么会是真的啊
那网上流传的照片呢？给我看看
秦：照片没有……据说是因为镜头没办法捕捉到湖里那种神秘的光
莫：……
你这么说压根就不可能让人信服吧
现在造谣的成本已经这么低了吗？
秦：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倒是你，莫琮芝，你不是旧镇人吗，对自己家乡发生的事都完全不了解吗？
莫：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地和我说话，再见
莫：妈妈，你知道陆华珑到哪个学校去上学了吗？
妈：陆华珑？是那个我们住在旧镇地时候，总是到我们家来玩的那个小姑娘吗？
我和她父母也不认识，你们不是好朋友嘛，你没有问过她吗？
莫：以前忘记了
不过她假期应该会回来吧，到时候问问她好了
妈：也最好问下电话号码哦，方便你们以后联系
说不定上大学就能遇到了
莫：好啊
回忆（梦）
陆：你家的梯子在哪？
我负责到树上摘，你在下面接着
莫：爸爸把梯子搬来了
把帽子和外套穿上，不然会被虫子蛰到，会很疼
陆：那种虫子叫褐边绿刺蛾
莫：是嘛，你从哪里学到的？
你总是给我一种对自然界的生物很了解的印象
陆：因为我就是很了解啊
生活在湖边很多年，自然就会与周边的生灵产生冥冥中的联系
莫：我想这种联系也不能直接告诉你某种昆虫的学名吧
没事，你快登上梯子去
陆：明明我是客人……
来，接着，小心别让柿子砸到地上
莫：你以为我之前没干过这活么
陆：说起来，你家的树还真多
我看看……东边是柿子树，西边是梨树还有杏树，门口是棕榈和板栗
我都有些羡慕了
莫：你喜欢的话随时来玩就是了
柿子也可以送给你
陆：哈，这是我应得的报酬
莫：你说是就是吧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黄昏时分
见到黄昏就会想起暮秋
因为将柿子与我们染成红色的，便是夕阳
而同样的红色，也在深秋时的落叶上出现
莫：妈妈说你可以带一篮柿子回去
你喜欢吃柿饼吗？
陆：如果我说喜欢的话，你是不是也要送给我？
莫：你不说我也会送的
陆：那我就不客气啦
叶：琮芝，马上就是音乐节了，你有什么会的乐器吗？
莫：我会弹吉他
想撺掇我去表演吗？我可没有那个能耐
叶：那我可以听一听吗？
我想你应该去试试，我和陈芗澜都会为你加油的！
莫：那你挑个周末来，我会弹给你们听的
叶：好，那我们周六就去
陈：我们从工商大街附近的零食店买了饼干
来一起吃吧
叶：这是我带的奶茶
莫：你们太客气了吧，我还能用啥招待呢？
来吃点水果吧，随便拿
陈：不是，我们又不是来开茶话会的
应该快给我们看你的吉他才是
莫：好，好，你们请进
坐在蒲团上吧，不习惯的话就坐在床上
叶：你居然有两把
莫：是啊，一把木的，一把电的
给你们来段solo如何？
陈：好，我们一定认真欣赏
陈：虽然我对吉他并不是很懂，但我觉得你在演奏的时候有一种真正的自信
叶：让我来试试看
莫：啊，你也会弹么
叶：我会弹民谣吉他，能让我试试吗？
莫：好的，请便
陈：这下只有我不会弹了，糟糕
你们能教教我么？
莫：我很乐意
不过恐怕你得等到音乐节之后
叶：这么说，你是准备参加了么？
莫：是啊
我突然觉得弹给你们听让我很有成就感
我决定去试试
陈：我衷心为你感到高兴
莫：现在我需要选一首曲子
我先弹几首我比较喜欢的，你们给出自己的观点，然后我来综合评估一下，如何？
陈：当然可以，开始吧
10min later
叶：我觉得刚刚这首不错
让我感受到了曾在你文章里出现的追忆与想念
陈：你说的是那次作文吗？我的看法也一样
说真的，你的表达能力真了不起，我都有些想要流眼泪了
莫：你的泪点也太低了
其实我也喜欢这首曲子，它是我一个朋友教给我的
叶：这首曲子有名字吗？
莫：当然，叫做《天幕惟都》
叶：这是什么意思？
莫：我怎么知道呢?
就算是了不起的音乐家也不一定知道《阳春》《白雪》的含义吧
陈：在楚辞《悲回风》里提到过“惟佳人之永都兮”，“惟”是指“思念”，“都”是指“美好”
叶：天空想念美好？这是什么意思呢？
陈：应该是“思念天空的美好”吧
莫：这名字可真不知所云
莫：不管那么多了，我得赶快把它练好才行
陈：好啊，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莫：明天晚上一起出来吃饭吗？
叶：OK，到时候见
回忆（梦）
陆：叶子快要掉光了，冬天要到了
莫：真是秋风萧瑟天气凉啊
陆：这座寺庙真破败，你以前来过这儿吗？
莫：也许小时候来过，但没什么印象了
陆：是呀，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来这里了
陆：我们可以稍微打扫一下，以后就在这里待着吧
莫：站着说话不腰疼
莫：落叶堆得这么厚了，怎么可能清理的完
陆：没你想的那么难
陆：我们开始吧
莫：行，悉听尊便
莫：你是怎么想到跑来这里玩的？
陆：说不定我只是喜欢没有人的地方呢？
莫：听起来就好像要进行什么秘密活动一样
陆：不就是嘛
你听说过有关塞壬的神话故事吗？
莫：有点印象
莫：讲的是不是有一种名为塞壬的妖怪，会在有船只经过时歌唱，用有迷惑性的歌声让那些船员们迷失方向，最后触礁而死？
陆：你记得还蛮清楚嘛
陆：居住在水里的生灵，大都有着喜欢音乐的特点吧
莫：只是喜欢歌声的话，用塞壬来作为代表是否有些太负面了呢？
陆：唔……也许吧
陆：不过喜欢音乐这一点总是没错的
陆：也许塞壬只是喜欢唱歌而已，结果无意间伤害了无辜的船员
陆：这听上去好像有点颠覆认知？
莫：也许事情真是这样呢？
莫：你说话的样子就好像你是否笃定一样呢，难道你也是湖里的妖怪么？
陆：说不准哦？
莫：天色暗下来了，这里空荡荡的，我有点害怕。一起回去吗？
陆：好啊
陆：你害怕的话就挽着我得胳膊走呗
莫：好
莫：这样感觉暖和多了
陆：我们明天带点东西来吃好不好？
莫：野餐？
陆：也可以这么说吧
莫：那明天见咯
陆：再见！
（醒来）
莫：为什么我最近总是梦见陆华珑？好奇怪……
陈：你最近好像有点无精打采呢
莫：这几天晚上总是做梦，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陈：不是总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你是不是潜意识里在寻找着什么？
莫：是嘛……我只不过是个初中生而已，没什么可寻求的
陈：每个时期都有自己在意的事情嘛，没有必要自欺欺人
莫：嗯，那我有时间就想一下吧
叶：啊，琮芝。那首曲子，你练得怎么样了？
莫：还没忘
叶：对你来说，那就算好了对吧？
音乐节也快到了，期待你的表现
莫：好的
=音乐节当天=
莫：其实并没有很在乎这件事，可心跳的怦怦的。原来我也会感觉紧张吗？
陈：嘿
莫：吓了我一跳
陈：你的脸上都没有血色了。头一次见到你这幅模样，别紧张，你没问题的
莫：居然被看出来了吗……
叶：到你了，琮芝，上场吧
莫：好，这就来
—music—
第二天
莫：昨晚又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数不清了，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有人在给我托梦一样
陈：……
叶：……
陈：你还好吧，琮芝？
莫：我好得很，怎么突然这样问？
陈：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莫：昨天不是音乐节吗？我在舞台上弹吉他，有哪里不对么？
陈：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弹的太投入了，我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
莫：啊，是嘛。你多虑了，我一向很健康，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态。
陈：真的吗？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莫离开）
陈：群秋，你昨天也注意到了吧
叶：她从弹《天幕惟都》开始就有些恍恍惚惚的，下台了也不和我们说话
陈：她连评分也没有听就离开了，真奇怪
我们该怎么把她得了二等奖的消息告诉她呢？
叶：直接说吧，然后我们陪她一起去把奖状带回来
陈：好的
叶：琮芝跑到哪里去了？
陈：不愧是肃杀的秋天啊，外面已经开始冷了
叶：啊，她在二号楼的花坛那边，我们快走
莫：我下来散散步，你们来做什么？
陈：我们是来找你的，你昨天提前离开了，所以没拿到奖状
叶：是的。祝贺你！你得了二等奖，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很不错，对吧？
莫：……
陈：我们打算陪你一起去拿奖状，应该在年级主任那里吧，我们现——
莫：不必
陈：怎么了？
叶：你的意思是让你自己去拿吗？
莫：不、不是。谢谢你们。但我觉得，我心里并不想要这张奖状
陈：你觉得结果没能达到你的预期么？
莫：评委的分数倒不是很重要，我只是觉得……这乐声应该传达出去
叶：传到哪里？给哪个人？
莫：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我说不好，不用问这么多
叶：好，那我和芗澜先回去了
莫：嗯
叶：我有些担心她
陈：可是我觉得她并不消沉，这也没有影响她的生活和学习，我觉得她说不定很喜欢这种感觉
叶：那先看看吧
陈：放心，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我们一起解决
叶：是的
某天早上
莫：奇怪，我记得本来有一个蓝色的发圈的，放到哪里去了。啊我想起来了，那天送给华珑了，好久没见了，突然有点想和她聊天。不过我既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她的住址，根本就没办法和她见面嘛。这种有点伤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真奇怪……
陈：啊，琮芝，正好明天就是周末。你先别走，我和群秋找你有点事
叶：对，很重要的事，我们必须去
莫：你们看上去真严肃，行啊，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走吧
陈：跟着我来
莫：怎么是公园？我以为是什么要事呢
陈：是要事
叶：是这样的，我和芗澜很担心你。因为我感觉你最近总是一脸恍惚的模样，虽然可能会干涉你的隐私，但我们真的很担心你，希望你有什么可以和我们说的，也许这样会让你好受点
莫：嗯，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你们费心了
陈：……
陈：好的，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叶：我也一样，你可以信任我们的
莫：好的
秦：听说琮芝前几天去参加音乐节比赛了是吗？她居然连奖也没有得，真是——
叶：你在说什么呢？请不要这样随意诋毁别人
秦：你为什么说我诋毁？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叶：不，莫琮芝她得了奖，只是没有必要让你看到罢了
秦：一般来说得了奖都会炫耀一番的吧，你只是在嘴硬罢了
叶：你无缘无故造别人的谣，还当着她朋友的面说出来，你的人品又在哪里？身为班干，就是这样以身作则的吗？
秦：切！别以为你这么说就是恐吓
叶：怎么回事，这个人……不管她了
秦：对了，我得告诉你，班主任要那张奖状，他要在评职称时用
叶：真的？
秦：骗你做什么？有的话就交给他吧，我走了，祝你好运哦
叶：真气人啊
陈：我刚刚听到你们说对了。这样，我先去问问班主任，你和琮芝一起去拿奖状吧
叶：好的
一会儿后
陈：没想到秦宁绪说的是真的，真麻烦啊
另一边
叶：老师您好！我们是上次音乐节的参赛者，当时得了二等奖但是没拿奖状，现在想取一下
师：那是好几天前了吧？很抱歉，我以为你们不想拿，就随手一放，现在估计也不好找了
叶：啊，我们班主任可能需要这个，如果可以的话，能再做一份吗？
师：这还不简单。你们等一会，我来签个名就是了
叶：谢谢老师
（归）
陈：秦宁绪准是故意让我们不舒服的，虽然很麻烦，但我不能抱怨，至少不能影响琮芝
叶：我们回来了
陈：顺利拿到了吗？那就好
莫：那我们去交给班主任吧
陈：行
回忆）
深秋的微风也变得凛冽了起来
远离海洋的内陆小镇，红叶飘散在湖面上
寺庙里，可以望见湖面的涟漪
莫：你背了个好大的包，那里面是什么？
陆：你没有见过吗？这是一把吉他，我可以弹给你听
莫：你还会弹吉他呀，好厉害
陆：别小瞧我，我对音乐还是很在行的
-music-
莫：这首歌真好听
陆：是吧。这是我自己作的曲子哦
莫：真的假的，好厉害啊。曲名是什么？
陆：叫做《天幕惟都》
莫：这是什么意思？
陆：就是字面意思啊
莫：啊？天幕指什么？帐篷的顶？那“都”又是什么？
陆：你自己猜猜吧
莫：这怎么可能猜得到，告诉我呗
陆：你怎么还会缠人呢，不是我不想说，只是不能说
莫：这么可怕？曲名有什么诅咒不成
陆：是哦，有诅咒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莫：……不要吓唬我
那我不问了，你教我弹可以吗？
陆：你居然主动要我教你吗？
莫：呃，不可以吗？
陆：当然可以了，只是没想到你会自己提出来，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你以前学过吗？
莫：我会弹一点钢琴，但没有学过吉他
陆：那基本乐理你应该都知道吧？我就简单跟你说一下了哦
莫：好的
陆：吉他有六根弦，从下到上一次是1到6弦，分别叫做E,B,G,D,A,E,然后你可以按照全、半音的关系找出音阶
莫：我试试，mi、fa、sol……嘶，按的我手好疼，你的手没有感觉吗？
陆：刚开始学肯定会感觉疼，这很正常。我都练很长时间啦，手上都起茧子了，所以早就没有那么疼了
莫：这样啊，那让我看看你的手指
陆：你可以摸摸看，左手的小拇指到食指，指尖都是硬的
莫：我看看，真的耶，那我捏的话你会觉得疼嘛
陆：当然不啊，按琴弦都没有感觉了，怎么会因为按一下就疼了呢？
莫：说的也是，真不好意思，我的问题都好傻
陆：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莫：诶？你居然也会调侃我
陆：你生气了？
莫：没有，因为觉得你很少会开玩笑，还挺惊讶的
陆：咦，我很严肃吗？
莫：那也算不上吧，只是觉得你就好像是我的姐姐呢
陆：那不是很好吗
莫：是这样么。你要不要给我一张谱子？这样我可以更方便地练
陆：我可以一点点教你。不用着急，这首曲子又不难，你肯定能学会
莫：嗯
没有私心的陪伴是存在着的吗
我以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陈：琮芝，群秋，你们听说了吗？下个周末我们就要去郊游了
叶：你怎么知道的？
陈：哎，反正就是小道消息。这事传的都满天飞了，应该不会有错
莫：要去哪里？
陈：听说就是去旧镇。那里是你的老家吧？
莫：是啊。都说熟悉的地方没风景，我想那里也就只有山值得一去了吧
陈：去的应该就是那座山。我听说张果老和仙人洞的故事就是在那里发生的
陈：你一定经常去那里玩吧？毕竟你就住在那里
莫：那倒没有，离我们镇上还是有段距离的，也只是和朋友偶尔去过几次
陈：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在你日记写过的那个，叫陆什么的来着
莫：没想到你还记得这种事情。对，是我当时的朋友陆华珑，就是我在日记里写到的和我在院子里摘柿子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