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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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早晨， Caffrey從門口的階梯上下來準備出發，通常他會有點惱火，站在――不，在路邊閒晃直到 Peter到這裡來接他上車。他的手上會有一份摺好的泰晤士報，在他扣上安全帶以前來告訴他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的最新展覽，或是有什麼關於歌劇的小道消息。
大部分的早晨，但今天例外。
Peter等了五分鐘後，考慮去敲他的門。正當他關掉引擎準備下車， Neal終於搖搖晃晃地走出來，頭髮有些凌亂。他把自己塞進前座時發出呻吟，用他的帽子蓋住眼睛。
Peter哼了一下 “睡得不好 ?”
Neal僵硬的點點頭 “我想我需要咖啡。”
“關於這點，有鑑於我們快要遲到了，所以只能喝辦公室裡的那種泥巴。” Peter回答，踩動油門加入上班的車潮之中。
Neal發出一聲絕望的嘆息。
“噢，如果你今天早上沒有遲到，我們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我甚至還沒問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 ” Peter補了一句。
老實說他有點好奇。兩英里的半徑範圍聽起來很小，但是 Peter算過這個圓面積有十二點五英里平方的空間讓 Neal可以自由活動，已經大得足以讓他惹上一身麻煩了。
“沒有離開我的半徑範圍。” Neal喃喃的說，猜到Peter在想什麼。
Peter哼氣 “如果你有，我就會在大半夜接到執法官的電話，我和他會又累又氣得半死。” 他提醒他這點。
Neal沉下他的身體坐得更深，這個動作弄皺了他完美無瑕的西裝。
“你跟那個矮個子在做什麼 ?” Peter問，盡量讓他的語氣親切一點。 Caffrey遲到一是回事，但是如果整個晚上跟他的損友做那些非法勾當，就代表 Peter的頭痛就永遠沒有停止的一天。
“算了吧，Peter 。” Neal低聲說， Peter知道他不能從Neal 那裏聽到更多細節了。
Peter嘆了口氣，抓緊機會轉開廣播聽昨晚比賽的重播，從昨晚睡前 Elizabeth叫他把廣播關掉時的第六局開始。第一次， Neal沒有抱怨。Peter 倒是很歡迎這種反常狀況。路程差不多到一半的時候，洋基隊打出了場外全壘打的同時 Peter忍不住跟著歡呼，拍打他的方向盤激動地喊 “ Yesss! ”
Neal甚至沒有動一下。
Peter偷偷用餘光瞄了一眼，Neal仍然用帽子蓋著眼睛，他的呼吸平緩，嘴唇微張。
“ Neal?” 他試探的問，沒有回答。 Caffrey睡得太熟了。
Peter感到一股同情油然而生，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是 Neal自作自受，但幾乎可以從他的帽子下緣看見他的黑眼圈。 Peter經歷過很多通宵工作的夜晚，他知道忙到整個人虛脫的痛苦。
即使是罪犯也該獲得一杯比辦公室要好的咖啡，他考慮了一會兒，駕車左轉，然後說服自己做的是對的。
當 Peter回到駕駛座砰的關上車門， Neal震了一下，眨了眨他睡眼惺忪的眼睛
“ 我們到了?” 他咕噥一聲，撐起他的身體在椅子上坐正。
“ 還沒。” Peter 告訴他 “但你大概有五分鐘的時間把這個喝掉。” 他把一個裝著哥倫比亞烘培咖啡的保麗龍杯推到他手裡，仍然冒著熱氣。
Neal睜大眼睛，然後轉頭看著 Peter “ 我們不是要遲到了? ”
Peter聳聳肩 “Angelina's* 離我們上班的順路只有一兩分鐘。” 他說，把自己的咖啡放進杯架裡扣好。
Neal喝了一小口，精神為之一振。他望向 Peter，得意的笑了一下 “怎麼了， Peter，你終於開始同情我了嗎 ? ”
Peter抬起他的眉毛 “不知道是誰說好咖啡是他的工作福利之一 ?” 他反問，喝了一口他的沖泡咖啡，溫柔的笑了 “打起精神，今天可有不少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