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4
Words:
3,885
Chapters:
1/1
Kudos:
8
Bookmarks:
1
Hits:
363

【all限/mob限】玻璃樽

Summary:

人棍预警;设定不严谨的宠物人类;
有强暴环节;
后面很草率结尾之;

Work Text:

如果刚好赶上了第一班地铁,他就会在公司附近那家宠物店多停留一会。橱窗里永远只展示一个人类,他不知道是寄养的还是可售的,只是自从他见到它开始,它就一直在那里,在此之前与之后都未曾存在。仿佛在等待他,只要他风雨无阻地前来,它有朝一日就可以属于他。

他知道那不太可能,宠物人类的价格昂贵,不是他这种工薪阶层的妖精负担得起的,后续的饲养也是一大笔开销。他吃饭的时候,会点开自己关注的宠物博主,看他们如何抚摸照料自己的人类,为它们佩戴上装饰品,但那些人类没有一个像它那么漂亮。

它有着垂到脚踝的长发,隔着城市阴雨天般的玻璃窗,也泛着一层湿润的缎光。它很爱惜自己的长发,走动会轻轻提起发尾,不让自己踩到。但有时也能看见它把长发枕在身下入睡,身躯卧在上面,肩颈微微起伏,泛着柔晕,像珍珠衬在一块丝绸垫子之上。它自己构成了自己之所以贵重的全部,仿佛即使放置在出租屋,吃些外卖食品,也会无损它的品相。

第一次见到它,它看见了他,向他走来,手掌放在玻璃上与他相对,呼吸晕开一小片白雾,面孔朦胧,唯有蓝绿色的眼睛有种令人胃里空洞的纯净。钴蓝与翡翠绿,他想起来,那两种颜料本来就是有毒的。他看入了迷,试图去将白雾擦清晰,却忘了自己身处于玻璃的另一面。从此他开始频繁地加班。

直到发了年终奖的那天,他忐忑地走进宠物店,他想,至少先问一下它的价格。老板打量了一下他,笑着说他很幸运,原本无限是不对外出售的,但现在他可以用一个折扣买到它——只是会有些小小的瑕疵。什么瑕疵?无限在笼中跪坐着,很乖地舔舐他从透气孔伸进去的手指,然后试图通过那个狭小的空洞舔他的手腕,却只能触到玻璃壁,于是它垂下了眼睛。

妖精释放出来的灵力对被灵力喂大的宠物人类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指腹传来的麻痒使他忘却了所有疑问,在无限低头失落时,急速跳动的心脏因露出的美人尖错了一拍。他说没关系,我会付钱,无论有什么瑕疵,我都不会要求售后的。于是周末它就被送到了他的出租屋。

那是差不多一米二的箱子,合租室友问他买了什么电器,需不需要搬运。他赶紧说不用,抱起来,比预想的还要轻。搬进房间,他上了两道门锁,再隔着纸箱将耳朵贴上去,似乎能听到呼吸声。这是最后一次他们两个离得那么远,他想。他希望他后面不再出门不再上班,只永远和无限待在这个房间,但他已经决定了会好好地饲养他的人类。

他不敢用刀,只能慢慢地撕胶带。然后他把纸箱打开,无限蜷缩在里面,好小,脊骨延伸到臀部,线条没进去,大腿根牢牢地并紧。长发已经超过了它自己整体的长度,构成了礼物的缓冲装饰材料部分,几缕发丝缠绕在断肢的创面上。无限动了动,感应到了光亮,对他举起了上臂。

他收到的是一件瑕疵品,一件被拿走了其余部分做成工艺品的瑕疵品。

他大概不是完全没有预料,除去对人类的重量没有具体的概念外。无限的价格是一般宠物人类的一半,所以给予他的就是一半,甚至已经比一半要多。长发,眼睛,那些他们都慷慨地留给了他。在他完全反应过来无限的四肢已经全部折断,除了治愈系妖精出手没有长出的可能后,他就已经把无限抱了出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搜索起了特体的养护事宜。

怀中的人类温热而柔软,比自己小一圈,除了压着大腿的腿根有些沉甸,整体像一只抱枕那么轻飘。但肉很多,他的下巴顶着它的肩膀,先是感觉自己被脂肪包裹,然后才是坚硬的骨头。因为截肢怕冷,又没有衣物,无限边细细的颤抖,边伸出上臂试图搂紧他。他安抚着无限,化出尾巴搭在它的腰间,他的原形是一只狼犬。于是它安静了,它似乎很喜欢狗,抬头看自己的头顶,发现没有耳朵,张嘴小声地啊啊了两句。

宠物人类当然不会说话。

宠物人类可以通过正常的进食生存,但如果需要清洁美观和延长寿命,最好还是饲喂灵力;除了饲主自身有足够的灵力,可以购买灵丹;人棍的类型为了保持肌肉不萎缩,要在原来基础上喂食更多的灵力;断肢会幻痛,如果他愿意,可以购买止痛剂……他读着注意事项,把耳朵变给无限,挨着它雪白的脸颊蹭,犬毛不及它的皮肉细腻,很快无限的脸就红了一片。它偏着头躲,又在他停下后对他眨着眼睛,微笑,被放倒在床上舔着锁骨,也只是固执地抬着没有双手的上臂,想要触摸那对耳朵。

他在它的后背找到烙印的痕迹,发白,与皮肤颜色接近,不一寸寸看发现不了,是“无限”的符号。原来这就是你的名字来源吗?他摸着无限的发丝,想要重新给它找一个和自己有关的名字,暂时想不出来。他喊无限的名字,它就弯起嘴角,很可爱,让他放弃了取名的想法。或许这就注定了他拥有无限,只是一时一刻。

总之那晚他全心全意地吻它抚摸它,给它穿上准备好的、已经不大合适的衣物,用勺子喂他糖水。宠物人类的智力被限制在一个很有限的水平,大概无限总是会忘记自己已经没有四肢的事实,所以当他吻它用过多皮肤缝合好的创口时,一夜都很乖的无限突然惊讶,然后开始挣动,像幼崽那样向外爬,屁股努力地向上耸起。为了避免磨损,他掐住它的腰,用手裹住它的创口,热度透进人类的肢体,他感觉挨着他的肌肉紧绷,然后宠物人类尿在了他的身上,空气有淡淡的腥臊味。

他将它裹在自己的大衣里,包成一个襁褓,然后偷偷地抱到公共浴室。人类在繁育所和宠物店都靠灵力维生,可能是幼年期后第一次排泄,无限完全呆住了,一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他捏着花洒软柄,用最小的水量冲洗它的皮肤,分开它的大腿根,手指捋过它没有毛发的生殖器官。有些妖精会使用他们的人类,但他暂时不想那么做。如果无限是个完整的宠物人类,他永远都不会那么做;而现在,虽然它有瑕疵,在他心里,依旧是一座美丽又脆弱的玻璃樽。

其他人不会那么想,无限不在玻璃后而在出租房内,就会被人使用,像从橱柜里刚好取到主人的古董瓷碗拿来盛饭,最后吃完了,随手浸在飘着油渍的水中。可能是不识货,也可能是很纯粹的恶意。他拧开出租屋的锁,看见自己房门漏了一条缝,没理会别人的招呼就奔了过去。邻居站在他的床前,背对着他,脚下是一截长发。无限被握着按在妖精的腰间,已经昏了过去,身上是全是牙印。他抢回它到怀里,发现无限的嘴角开裂,鼻尖有一块干涸的精斑。

妖精的几把从肉套子中脱离,闷哼了一下,笑着说我看你的人类饿了,给它先喂了点灵力。邻居是个火系的虎妖,比他大了几百年,挺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背,说我看你刚修炼几十年吧,养着它也挺费事。下次不在托给我照顾就行。他没回答,看着邻居离去。

在他抠进后穴,将被吸收得差不多的浓精导出来的时候,无限又开始了幻痛。擦干净了,它的脸原本应该没有血色,又因为白天高强度的性爱泛着病态的潮红,透明的眼泪罩了一层,像玻璃上呵出的雾气。四月的清明雨好像一下子来了,他像所有妖精那样没有父母,却似乎失去了什么,觉得很疼。明明自己已经买到了他喜欢的人类,为什么呢。宠物人类不会说话,但会哭,无限的哭声也不响,略哑,一点一点随着疼痛落下来,又湿又轻。

按到穴道中凸起的那个点,无限的眼泪掉得更剧烈,肠肉死死吮吸着他的手指,往他指根坐,他用三根手指,好像就能把这个人棍举起来。进去得很容易,他两手并紧无限的臀瓣,插入到最底。穴口一阵无助的收缩,无限的抽泣变成一种似喜似悲的呻吟,眼泪停在了眼眶里。原来止痛剂是可以省掉的。他想,手指揉着无限的双乳,用指痕覆盖掉牙印。省下了这笔,他也不够长久搬出去住的钱。

他倒是没那么把无限当珍宝了,有时也会拿来使用,出门上两道新的锁。只是他回家太晚,太精疲力尽,勉强抱着它入睡。有次拖到了凌晨两点,看见无限从床上滚了下来,它应该爬了很久,创面微微地渗血。他为无限清理好,牢牢拥着它,人类的体内安放着他的性器。因为喂食的灵力实在不够,无限原本带着肉感的皮肤变得有些薄,只有沿着腰部推到胸间,才觉得和以前一样丰满好抱,其余时刻,都觉得那么容易碎掉。他觉得自己会把这个漂亮的人类耗死的,可是这是他拥有的东西,最想拥有也奇迹一般得到的东西,甚至在无限没有可以活动的四肢而不是长发、眼睛时,他感到的其实是欣喜。

你想要其他的主人吗?他问人类,人类喘息着,不太懂地看他,伸出手指摸他的脸部轮廓,然后放到嘴里仔细地吃掉。妖精的眼泪同样有灵力。你真的很美,要是放到网上,就算这种情况也会有妖精愿意领养……也有可能你的皮、头发和眼睛都会被做成其他工艺品,像你的四肢一样。他又说。无论如何,你……只是一个人类。

一个宠物。

他见到无限,是当一个妖精那么去爱的吗。爱一个妖精,也会想将他放在松软的羽毛被褥中间,堆上许多抱枕。吻他,给他穿睡裙,吊带提上去,不要从断肢上滑落。看他用嫩红的舌尖舔勺面的糖水,有些掉在他的衣裙上,透出圆圆的膝盖轮廓。也会那么去爱的吗?还是想把他放在谁也碰不到的地方,起早望一望就满足。搂紧在怀里,嵌死了,依然觉得痛苦,为什么不能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也会那么去爱的吗。

所以他不能说爱他,但他也不能照料好它。

他手里拿着一叠登记收养书,看见邻居倒在床边,无限的股间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它高高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血泊里的男人,他的喉咙上插了一把水果刀。然后他又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小狗。含混不清,幼童般的发音,清透的,似乎在透过玻璃呼唤他,需要他,被他以为在回应他的眼睛。他扔掉了纸张,走过去,把无限抱起,离开了这个妖精惨死之地。

他坐在地铁上,向前行驶的列车停下,又一顿,向前摇,在重复的频率中,仿佛永远没有终点站。大腿上的液体渐渐凝固,无限已经困了,脸颊抵着他的衬衫衣扣,有往下滑的趋势。他把他捞起一些,将他的脸颊别到自己的胸口上,不要硌出印子。无限的呼吸温热地浸着他心脏所在处,他身体的某一部分,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家,恐慌被管控在了那里。他知道自己现在一无所有,因此和无限之间没有了任何距离。谢谢你。他想,充满爱恋地亲吻他的额头,整理他的碎刘海。

周围隐约投来视线,他拉拢了外套,除了长发,无限整个人几乎都可以藏住。旁边落座的女孩看了无限几眼,终于鼓起勇气,害羞地问是否可以摸一摸无限,他礼貌地摇头,说他睡着了,不能回答你。他刷了两下手机,邻居惨死的消息还没有传出。他没抱侥幸,具有感知能力的妖精很快能找到他,以及他随身携带的人类。然后他们会对比出水果刀上沾染的灵,对方先破坏财物在先,加上无限动的手,他大概不会有什么麻烦。但无限一定会被带走,这样一个会使用灵力的人类。

他想过要找那个传说中的治愈系,有传言也是人类的治愈系。又想,已经全部都来不及。最后他在公司附近出了站,化作兽形,砸开了宠物店的玻璃,将无限重新放了进去。他自己蜷缩在无限的身边,用尾巴盖住他赤裸的身躯。无限半梦半醒,想抱住它的鼻吻,用自己的断肢,他在梦里又忘记了自己的残缺。但它挨得他足够近,它蹭上他的上臂,舔了舔他,然后输入了自己全部的灵力。明天,这里会有一个新的妖精,也可能有一个长出四肢的人类,一切都未知,但至少玻璃樽回到了玻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