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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把电动牙刷。
确切地说，我是舒客最新款声波震动牙刷，机身樱粉色，刷毛是经过无数次实验测算出的软硬适中，既能温柔包裹，又能深入罅隙。此刻，我正静静地立在主卧卫生间的象牙白树脂杯里，透过镜子的折射，凝视着这间屋子的主人——穆祉丞。
今夜的他依然漂亮得惊人，尽管他本人常常对此毫无察觉。
洗手池旁亮起的手机上，舒客的青春代言人的洁白笑容无懈可击。巨大品牌Logo前，他散发着青春的软甜无害，像颗刚剥开皮的小橙子。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层甜美果皮下，坚韧如骨骼一样错落的筋络。
门被敲响了。
穆祉丞抹了把刚卸净的脸，微微一怔，光着的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趋步上前旋开了门锁。门外没有人，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又迅速暗下。他蹙了蹙眉，清亮眼眸里浮出几丝困惑与警惕。也许是风——关上门，这点小事很快被抛诸脑后。
呼出一口气，他的手指再次攀上领口，继续方才未完的动作。
衣物顺着修长的颈项和单薄的肩头滑落，像一层不甚合身的茧，褪去后，露出内里极美的蛹。他的上半身便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尘浮动的光晕中。
那是一种介于柔软与棱角之间的青涩造物。皮肤白净又泛着粉，白炽灯在那薄薄的肩胛和锁骨上舔舐出一道温润的折光，仿佛初雪覆于其上。胸膛与腰腹间，已悄然生出了少年人的薄肌——是浅溪下隐约可见的卵石，只在呼吸起伏与伸展间，顺着骨骼的走向，于单薄的皮肉之下浮凸出流畅而紧致的线条。
微微凹陷的人鱼线如同两道轻盈的笔锋，收束入裤腰的边缘，带着某种不自知的诱掖；而脊背正中一道浅浅的脊柱沟，则像是一道隐秘的溪谷，随着他抬手擦头发的动作，牵动着肩胛骨在光洁的皮肤下如蝶翼般微微翕动。
我在这光芒中，无声又贪婪地审视他总无意嘟起的唇。饱满、微翘，像无声邀请。洁白牙齿是珍珠打造的宝藏匣子，粉红舌尖隐隐一闪而过，是少经人事的甜蜜宝藏。
他伸出手，淡粉指腹擦过我的机身，另只手落在那管橙子味的牙膏。相当引以为豪的是，我几乎是最常侵入他身体内部的物件之一——其他物件，都远比不上我的温柔礼貌。
管口被他轻轻挤压，透明的膏体缓缓落在我的刷毛上。橘子的甜香瞬间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像极了他身上那种引人沉迷的软甜气息，但薄荷紧随其后，泛出一丝不容忽视的凛冽——正如他本人，软甜是表象，内里自有清醒灵魂。
他把刷头送进嘴里。
“嗡——”
我被启动了。高频的震动瞬间在狭小的口腔内引发了一场风暴。我感受到他温热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住我的机身，粉色舌尖无意识地抵在我的刷柄上，躲避着刷毛的骚扰。洁白的泡沫在我的震动下迅速滋生，橙子与薄荷在他的唇齿间炸裂，那是属于我和他的，心照不宣的味道。
深入他的口腔，乃至咽喉，是一种极度私密但被允许的僭越。我感觉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感觉到他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含混的闷哼。他在我面前毫无保留，任由我在他的唇齿间穿梭，像在探索一件易碎瓷品，轻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水龙头被拧开，宣告这场探索即将结束。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低着头，任由清水冲走嘴里的泡沫。水珠顺着他光洁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道珍贵的溪流。
“喵呜——”
一声猫叫打破了卫生间的寂静。他养的那只英短蓝猫，不知何时无声地溜了进来。它轻盈地跃上洗手台，毛茸茸的尾巴扫过穆祉丞的手背，圆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幽绿的光，它毫不客气地用头蹭了蹭修长胳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撒娇声。
穆祉丞的眼睛弯起来。他顾不上嘴角泡沫，就那样叼着我，弯下腰去逗弄面团。
“小坏蛋，又来捣乱……”他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含混不清，带着一种黏糊糊的鼻音。
我的机身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还留在他温热的唇齿间。这种悬置的状态让我感到一种诡异又兴奋的战栗。镜子里的他眼角微弯，像一弯新月，嘴角的泡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变成一团奶油。面团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他下巴上的水珠，穆祉丞忙着躲避，脑袋一点一点，那奶油便恰好落下，从锁骨滑落，停留在粉嫩乳尖。
刷毛在他嘴里震动着，不知疲倦地被牙齿磕碰，被舌尖缠绕。
面团似乎对我不太满意，伸出爪子想要把我拨开，好让它更亲近主人一些。穆祉丞笑起来，终于舍得将我从嘴里拿出来。他拍拍那肥猫的脑袋，低声哄着：“好了好了，去睡觉嘛。你也睡，我也睡。”
好好睡觉。这四个字，我常听他说。
结束洗漱，他抱着面团走进卧室。黑暗重新接管了这间屋子。
我努力将视线穿透重重几扇门，落在卧室那张宽大双人床上。穆祉丞将面团安放脚边，自己则像一滩融化的冰雪，直直地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他甚至没来得及盖好被子，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床沿，白嫩脚趾因为疲惫而微微蜷缩。
一个牙刷的祝愿可以生效吗？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算是回答。在这座钢筋水泥森林里，这张床作为最后的堡垒，守卫骑士一夜安眠。
“滴——”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锁开启声却不令我如愿，突然响起。穆祉丞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发出一点甜蜜的嘟囔。他对许多人事都不设防，能掌握密码的“好兄弟”实在不少，个个令我如鲠在喉。
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没有开灯，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走进卧室。
“今天别做太过，仔仔会哭的。”
“嗤，装什么好人。把人搞昏过去也是你吧？”
“今天不能插进去，穆瑞恩明早还有通告，会发现。”
“嘘——小声。”
“牙膏那点药效有限，师兄睡不了太久。”
我的心跳——如果牙刷有心脏的话——在那一刻停滞。我听见有人朝卫生间走来。黑暗中是摸索的声音，我很快被一只手攥住。
“用这个吧？”
我终于又靠近了穆祉丞。他乖巧睡着，两瓣唇在月光下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仿佛还在等待什么。
他露在被子外面的白净脚踝被一只手握住，接着是骨肉匀亭的小腿。有人迫不及待地吻上去，被子随之滑落，我才努力看清那饱满大腿的终点——一双手正迫不及待地探入小巧内裤。隔着布料我看见他急切的搓揉抚摸，逐渐有粘稠的水声传出来。
穆祉丞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半张脸陷进了枕头里，脖子向后仰起，露出一段洁白的颈部线条。
“小屄真骚。”有人语气沙哑地笑。
小屄？穆祉丞会有小屄吗？正思考着，开关被突然打开。一双手将震动着的我，缓缓靠近了穆祉丞的耳垂。
“唔……”
他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高频的震动顺着他的耳廓，通过骨骼传导，引发了全身的战栗。他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
“仔仔乖，别动。”有人用气音哄着他。
手法很慢，也很折磨。这人操控着我的刷头背面，沿着耳根向下滑动，经过跳动的颈动脉，突出的锁骨，最终停留凸起的软嫩乳尖。我感受着他体温的节节攀升，皮肤上泛起的细小疙瘩，逐渐错乱灼热的呼吸。
“好敏感......”有人的呼吸变重了。他伸出手，按住穆祉丞因为颤抖而想要蜷缩的腿，防止他乱动。
内裤被剥下了，我接近他粉色挺起的阴茎，而后是已经被手指奸淫许久的软烂后穴。我兴奋到无法呼吸——如果牙刷可以呼吸。原来穆祉丞并没有什么女性器官，可那粉红后穴的可爱程度已经胜过我能想象的所有赛博小屄。不是骑士，是公主啊，我赞叹着恍然大悟。
“......不要了......哥哥......”
过于强烈的刺激下，呢喃变成了甜蜜的哀求。有人得意笑了一声，把这当做至高嘉奖。握着我的手似乎因此嫉恨地攥紧，于是我今夜又一次进入穆祉丞的嘴，另一张嘴。
我的刷毛还算柔顺，残余淡淡橙子清香，可敏感的内壁显然无法承接。腔穴内的细嫩软肉被无情搔刮，直至遇到某个凸起，我被调到最高档，抵着那个点狠狠震动起来。
“啊！”
感受到他的身体猛然绷紧，我被软甜的肉腔紧紧缠住，无上的幸福将我层层包裹。还能隐约听见他的悲鸣被谁的唇舌堵住，嚼碎统统吞下肚。
那张嘴也该是我的——我有些不忿地想。然而下面这张嘴显然想要惩罚我的贪心，于是更加努力地绞紧我的刷头，乃至于机身也被渐渐包围推挤。甜滑的水液越来越多，通红微肿的穴口还在可怜地吞吐，破碎的呻吟从不同的亲吻中泄露出来。
我感觉到穆祉丞被翻了个面，被几个人从头到脚亲吻着粉红潮热的身体。有几根手指从我身旁插进来，不甘地搅弄着，却无法企及我的深度和硬度，狭窄的甬道像是发了水灾，愈发拥挤泥泞。
“不不要了……我不行了……"我第一次听见穆祉丞的哭腔，可爱怒意包裹在断续的抽泣里，没有任何威慑力。想象着他被泪水打湿的白软脸蛋，痉挛的肩头，更加努力地震动我的马达，从他的小腹到他的灵魂，永远打下我不可磨灭的印记。
我突然被谁拔出，因而突然看清了高潮的穆祉丞。小穴一片狼藉，身体上遍布着搓揉的手。眼睛依然闭着，过度的快感使他无声地张大嘴，露出一点牙齿，颤巍巍挺起的性器射出可怜的白浊。
"和我约定，好好保护牙齿哦！”
刷牙结束的系统默认语音突然响起，是青春代言人一如既往的清亮嗓音。我自高而下俯视着那一片狼藉又惊人漂亮的身体，上下两张嘴，都已经如此彻头彻尾地被我占据。
几个人还在贪得无厌地拥抱着亲吻着他，不甘心地继续索取，所幸高潮之后他已经坠入更深更无忧的一场好梦。
梦里有什么？他们无从得知，也并不关心。这群人如同鬣狗来来往往，不过陷在肉欲的泥潭，唯有我将永在，守护他美丽灵魂的出口。
晚安，我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