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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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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5
Words:
2,240
Chapters:
1/1
Kudos: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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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698

【金雀花兄弟】戰神之護

Summary:

約翰魔力不足,而補魔的對象是他召喚出來的影從者兄長。

狂職影從哥 x 二臨弟。只是因為看到用約翰的紅卡攻擊時有影從理查而有感而發寫的。
狂職理查形象參考了三臨的棄稿。

⚠️有fsf聯動劇情的劇透,請自行注意避雷。

Notes:

我文筆很爛。
初次投稿,還請多多包涵。

Work Text:

於第六特異點中,約翰親手殺了他的兄長。獅心王,理查一世。

那是何其容易。約翰動手從後把劍捅往狂戰士的獅心王的靈核時,他的兄長甚至沒有做任何的抵抗;第二次、第三次時也一樣,他的劍就這樣輕易地貫穿了兄長的靈核,容易得使他感到嫌惡。

當初,狂戰士職階的獅心王的靈基被他灌入源源不絕的污穢、打造成一副黑獅子的鎧甲。只要穿上了,他甚至不用舉一根手指頭,就能無限召喚出污穢十字軍,往任何地方征戰,沾汙這片大地。

兄長破碎的靈基不知道為何會殘留於這副鎧甲裡。想到鎧甲於雪原市的聖杯戰爭中並沒有這個功能,約翰竟覺得,兄長可能是在保護自己。

不過,多想也無益,畢竟事已成為過去。就算自己復仇者的職階不容許他忘記三度把兄長殺掉的手感與回憶,也不代表自己每天都要回顧一次;即便那是對自己最合適的懲罰。到了迦勒底,成為迦勒底的從者,他只管想如何為御主掃平障礙就好。但殺害兄長三次的事實並不會消失,不用他特地回憶,那份罪惡感就已經能自行湧上心頭。因此,即使到達迦勒底兩星期多了,約翰至今仍然未敢與兄長搭上一句話。要是看到兄長從遠方走來,他下意識也是要先逃走。所以,他很慶幸那些替他戰鬥的影從者版兄長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每次出戰,他便聽着御主的安排,舒適地坐在他的王座上,用魔力召喚兄長的影從者戰鬥。

不過,召喚影從者代替自己戰鬥相當耗費自身的魔力,尤其那些影從者也保留了兄長相當好戰的性格。所幸,獅心王的戰鬥能力十分卓越,多數的戰鬥都能速戰速決,以減少魔力消耗;就算自己體質不佳,也不會因耗用過多的魔力而感到不適。

可今天就不一樣了。

今天遇到的敵人難纏又麻煩,數量龐大之餘防禦也很充足,連一向自信的御主也不禁擔心起戰況來。約翰的寶具擅長清理大量的敵人,但寶具的連發加上不斷召喚影從者替他戰鬥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不小的負荷。如貧血一樣的暈眩感向他襲來,額上滲着一層薄汗,連呼吸都變得混亂。他不願加重御主的負擔,便保持了緘默;他這種無能的愚王,還是自生自滅比較好。

約翰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他更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覺。他向來召喚來的影從者兄長,理應和劍職的兄長大致相同,今天召的,頭髮卻長了很多,作戰風格也更為暴戾。迷迷糊糊的他竟想起了在第六特異點中第一次殺害的兄長:

---狂戰士職階的、兄長。

沒錯,當時對方有的是一頭如雪一樣白、零亂的長髮;如果騎職的獅心王最能展現理查一世暴君的一面,那狂戰士靈基的獅心王就是最能展現理查一世對戰爭和殺戮的狂熱。

正因為有狂化特性,狂戰士靈基的獅心王是最耗費魔力的一個、也是最難控制的一個。

狂戰士影從者紫黑色的身影似乎察覺到約翰狀況不對勁,飛快把又一堆敵人斬首後便立即以瞬雷的速度回到王座的旁邊。自幼,弟弟的身體狀況就已經不如他人。作為哥哥,他總是照顧着約翰的一切、盡可能滿足弟弟的每個請求。狂戰士的戾氣在看到弟弟的瞬間立即消散,那雙殺害無數生靈的手此刻卻如在觸碰易碎品一樣,溫柔而小心,像生怕約翰會在自己眼前碎掉。

約翰不明白狂戰士影從者的兄長到底為甚麼此時此刻不在殺敵而是在自己面前捧着自己的臉。他的魔力所剩無幾,應該是要把握最後的資源來清除最多的敵人。他的一生已經足夠無能又無用,他可不想又成為別人的累贅。快要耗盡魔力的約翰怒視了影從者一眼,不論是哪個靈基的兄長,都總喜歡做些不合時宜又迷惑的操作來困擾他。

「、滾…!不用你理會!去多擊倒幾個-」

他還沒有把話說完,影從者的兄長便以吻堵住了他的口。

狂戰士的親吻技巧稱得上是橫蠻。對方強行撬開了自己的口,纏上自己舌頭,肆意掠奪所有。約翰的手緊緊抓住了王座的扶手,張開口艱難地配合着這個兄長。影從者本來就是由魔力產生的,根本就是一種行走的魔力囤,自然能經接吻把魔力的一少部份還給自己。魔力經體液的交換緩緩被約翰的身體吸收,狀況總算比剛才的好多了。

自覺沒有再感到不適的約翰連忙想要推開影從者,卻推不開對方。就算腕力的數值比兄長好,這副身體一定是贏不了打贏過好幾次仗的兄長。他們在不論是體力或其他方面的實力上還是太懸殊了。不過這個狂戰士簡直是得寸進尺。都深吻不知道多久了,還是不肯放開自己;甚至用上了手把弟弟的後腦固定,繼續深吻着他。

「嗯…、嗚、兄、長…大人!唔、停…、夠了…!」

他狠狠地捶了捶影從者的肩膀,對方才肯緩緩地放開他。重獲自由的約翰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氣,生怕影從者兄長又再親他一次。水汪汪的翠綠色雙眼怒視着眼前紫黑色的魔力囤,哪怕影從者沒有五官,約翰都能想象到這個狂戰士兄長正在衝他露出一個無比滿足的笑容。看到約翰無事,影從者再次用手摸了摸弟弟的臉頰,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個輕吻後,便又轉身繼續執行一次又一次的殺戮。

黑獅子的鎧甲裡所殘存、屬狂戰士靈基兄長的碎片,又再一次保護了他。

__

約翰回到迦勒底後,做了個簡單的檢查,補了個魔力,但沒有和任何人說起他和影從者的兄長以深吻補充魔力一事。

其一,他真的是累透了;其二,誰會告訴別人自己魔力不足還要用深吻來補充啊?!更何況親吻的對象更是和他流着同樣的血的兄長?不愧是一代愚王啊我,約翰心想。就算只是影從者,對方畢竟還是自己的兄長。

但復仇者絕不忘記任何記憶。

約翰憤然地躺回到床上,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今天的事。不久,因為今天也實在操勞,很快便睡着了。見約翰胸口的起伏節奏安穩,影從者便擅自出現在床邊,靜靜地看着熟睡的弟弟。

是的,他是狂戰士靈基的理查一世。但就算他是再暴戾、再善戰的狂戰士,在弟弟約翰面前他就只會是他的哥哥。一個無條件擁護、愛着弟弟的哥哥。即使不能說話,行動將展示他對弟弟的愛意,就像特異點裡被約翰殺掉後仍然以鎧甲守護着他一樣。

紫黑色的魔力囤哼着無聲的搖籃曲,手指把玩着弟弟的黑髮。良久,他緩緩在約翰的眼皮上留下一個吻,就像兒時哄着弟弟睡覺時般,畢竟,他可愛的弟弟很怕黑。確保弟弟安枕無憂,影從者才徹底從房間裡消失,化回約翰魔力的一部份。

或許某一天,當累積的魔力足以使他完全褪去這身紫霧,他也能再次化為原來的模樣,說出他弟弟的名字。

『晚安,約翰,我最愛的弟弟。』

 

迦勒底裡,有關出現兩個不同靈基的理查一世的異常反應,並未被任何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