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赔罪
美术生从一个派对上逃走,由于他对这一片不熟,而且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话亭在众人面前讥讽他的样子,他心神不宁,慌不择路,拐到一条没有路灯的路上。
他张望了一下,发现不远处有灯光,本能地往亮着的地方走过去。
一辆车停在路中间,开着远光灯,刺得美术生眼睛都要睁不开。美术生又想起来电话亭,Marcus的朋友,高高在上,空有皮囊。电话亭在finance圈如鱼得水,或许他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得善解人意,但在美术生面前他实在是个傲慢的无耻之徒。
美术生甩了甩脑袋,想把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从自己的脑袋里赶出去。他朝着车喊了一句:“有人吗?”美术生一边喊着,一边慢慢走过去。车灯刚开始还很刺眼,离得近了反而能勉强睁开眼睛,美术生抬起手遮住侧面打来的车灯,得益于他多年学习绘画所练就的视力,他一眼就看到引擎盖上扑着一个人。
具体来说,是这个人把另一个人按在引擎盖上面,两个人身体重叠在一起。上面那个人听到美术生的声音后转过头来,刚好和美术生的目光撞上了。
“Marcus?!”美术生吃惊地喊道。Marcus没穿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皮带垂在他胯下,他笑了一下,低下头对着他身下的人说了一些什么,美术生只听清一些字眼,什么“爽”“发浪”。
“你来得正好,”Marcus压着的那个人忽然剧烈地挣扎,他不得不花更多力气去压制,“你还记得派对上我那个朋友吗,很无礼的那个,喏,我把他带来给你赔罪了。”
Marcus说着移开了身体,美术生这才看见被他压着的人正是电话亭。
电话亭的穿着和Marcus的正相反,他只穿了一件衬衫,下半身光溜溜的,一条腿被掰开,露出因为害怕而萎缩的生殖器。他屁股上肉不少,因为紧张把屁股夹紧了,轻易看不见夹在里面的穴口,屁股下面有一滩白色的液体。
美术生咽了咽口水,视线完全黏在电话亭身上,他感觉到一股热腾腾的气血直往下体奔涌,他已经硬了,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也意识到了。
“滚,滚!”电话亭胡乱蹬腿,他的手用领带绑着,领带另一端被Marcus拽在手里。他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情,混着恐惧、耻辱,以及愤怒。当Marcus把他按在荒郊野外肆意玩弄的时候他大部分感觉是漠然,但让一个没有工作的美术生肏他?这带给电话亭带来的羞辱不亚于犬交。
Marcus见电话亭拒绝得这么激烈,心里犹豫了一下。他才肏过电话亭一次,没怎么扩张,但电话亭还是艰难地把他的阴茎吃了下去,湿热的后穴一缩一缩,干了一会儿就发出滋滋的水声。Marcus有段时间没插过这口穴了,不到十分钟就草草射了精,他闷哼一声,把阴茎抽出来。电话亭的后穴经过长年累月的肏干被彻底肏开了,就算什么也没插也张开一个小拇指一般大的小孔,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张合,像一朵水红色的肉花。没有粗大的肉棒堵着,浓稠的精液和电话亭自己产的淫水从肛口淌出来,落在车前的黑色引擎盖上。
Marcus自己还没肏够电话亭,他有点不想分享。
可电话亭这副样子显然激怒了美术生。美术生平素没做过坏事,今天被Marcus邀请才来参加派对,却无缘无故地被电话亭当众羞辱嘲讽:“美术生,那就是没有工作咯?”
都被操开了,都水流满地了还让他滚。美术生越想越愤怒,他冲上前掰开电话亭的屁股,尽管电话亭已经是拼命夹住,但还是被美术生看见了他淫荡的,仍然在往外流着白汤的后穴。
美术生把食指和中指捅了进去,挤出更多Marcus留在里面的精液,抽插了几下之后犹觉不够,又加了无名指。Marcus在旁边接了一个电话,挂断后对美术生说他还有事要先离开。
“玩得愉快。”Marcus不知道对着谁说,他把领带的另一端交给美术生便走了。
只剩美术生和电话亭两个人了。电话亭眼看逃不过被玩的命运,他干脆把腿张得更开,闭上眼睛,嘴抿得很紧,摆出一副极其不情愿的样子,只求美术生干得快一点。
美术生抽出手指,上面粘了一些精液,他另一只手拉过领带强迫电话亭坐起来。
“舔。”美术生把粘了液体的手指抵在电话亭嘴边,电话亭不理他他就直接塞进去。
皮肤粗糙的手指搅弄电话亭柔软而湿润的舌头,肮脏的液体逐渐被电话亭的口水取代。
“你有没有带安全套?”美术生问。
电话亭张着嘴巴,瞪了美术生一眼,没有说话,也没做任何表示。于是美术生默认电话亭没带,可是他有洁癖,Marcus留在里面的精液像流不尽,美术生不可能直接插进去。舔得差不多了美术生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两盒铅笔。
美术生把铅笔放在一旁,他注意到电话亭一直盯着这边,出声安慰:“这个等会儿再给你玩。”
“等等,你要做什么?”电话亭看着美术生拿着塑料袋,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美术生没说话,自顾自地把塑料袋往电话亭下体送,电话亭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穴竟然真被美术生捅进塑料袋的一角。塑料袋干涩发脆,揉皱后表面分布了很多细小的棱角,磨擦着娇嫩的肠肉,发出细碎的响声。塑料制品发出的廉价的声音,像是自下而上地贯穿电话亭的躯体,从他的肛门,传过他的小腹、肋骨,经过他的心脏,最终落进他的耳朵。电话亭感觉自己的尊严也一点点碎在这些粗糙的响声里。
美术生是打算用塑料袋代替安全套来肏他了。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电话亭嘶吼着,被绑在一起的手奋力挥动,双腿胡蹬乱踢,身体像落在砧板上的活鱼一样扑腾,后穴拼命收缩想把塑料袋连同美术生的手指一起挤出去。
“给我老实点,”美术生甩了电话亭一耳光,电话亭被打得头偏过去,光洁的右脸上立刻浮现一记红肿的掌印,“谁知道你被多少人干过,操,你不怕得病我还怕得病。”
趁电话亭被打得失神的时候,塑料袋完全进入电话亭体内,只留了两个柄带露在外面。美术生抓了抓电话亭的臀肉,然后掰开,拉开裤子拉链,硬挺已久的阴茎顶起内裤,顶端流出的粘液濡湿布料,呈现出深色。
美术生喘着粗气,把内裤扒下来,撸动几下肉棒,对着蒙着一层塑料袋的后穴就顶了进去。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把电话亭后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周围的褶皱几乎都被抻平了,囊袋狠狠撞在软弹的臀肉上,淫水不断挤出,流到塑料袋上,发出啧啧的水声。
电话亭痛苦地吸气,可还不等他消下这份痛苦美术生就兀自抽插起来。美术生完全是奔着泄愤去的,紫红的肉棒被完全抽出,只留龟头被含在穴口,又被完全插进去,青筋环绕的柱身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敏感的地方,快感只持续不到一秒,而后又被塑料袋摩擦的刺痛以及胀痛盖过。但电话亭还是在这短促而频繁的快感中起了反应,他硬了,颤颤巍巍的阴茎抵着美术生的小腹,一晃一晃地流出淫液。
“用后穴也能爽?该说你天赋异禀吗?”美术生说道。
用塑料袋代替安全套会让被操的人产生不被当人的屈辱感,电话亭张嘴喘气,吮泣,眼下有几道未干的泪痕,还有泪水不断在他眼眶里积蓄、淌出,嘴角挂着因为激烈性爱而流出的涎液。他现在的样子已经完全够不上令他引以为傲的finance圈了,美术生垂眼看他,只觉得畅快。
美术生前后摆动胯部,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艳红的小嘴里出入,淫水以及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随着快速的抽插在穴口打出一圈圈白沫,粘在美术生的囊袋上。不知道美术生顶到哪里了,电话亭倏而绷紧身体,腿根不断颤抖,身前的性器抽搐着迸溅出一股纯白的液体,后穴剧烈收缩,夹得美术生一阵舒爽。
“真是骚货,也太会吸了……”电话亭高潮后的后穴持续抖动,美术生被刺激得加快速度,坏心眼地朝着电话亭的敏感点持续顶弄。
“不,不要!我又要……!”电话亭大叫,刚刚射过的阴茎疲软地垂着,顶端溢出蜜液,随着美术生的操干甩动,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
他又高潮了。在男性高潮后又马不停蹄地达到了第二次干性高潮,完全用后穴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挤压、颤抖、抽搐,美术生抵不过这来势汹汹的刺激,被电话亭的后穴榨取了精汁。
精液落在塑料袋里,落在电话亭体内的塑料袋里,即使液体没有实实在在地冲刷他的肠道深处,但灼热的烫度却传递了出去。
电话亭被美术生的精液烫得身体又一震。
终于结束了。电话亭如释重负地仰躺在引擎盖上,双腿垂了下去,胸膛一起一伏。
“你不会以为结束了吧?”美术生的声音骤然响起,他语气平淡,电话亭却从中听出一种阴森之感。
电话亭连忙撑起上半身,他看见美术生拿起放在一旁的两盒铅笔,他把盒子打开,把铅笔全都倒出来,满满当当握了一大把。电话亭现在实打实地畏惧了,他后悔不该在派对上讥讽美术生,他抖着嗓子乞求:“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吃不下去了,我给你舔,我一定好好舔,求求你不要搞我的屁眼了,我下面已经肿了,真的不能再搞了……”
他说到一半,美术生把他后穴里的塑料袋扯出来,直接把一大把铅笔毫不留情地插进他的后穴。完全不同于真正性器的冷硬直直戳进电话亭火烫的后穴,美术生手上的动作不停,让那一大把铅笔在电话亭后穴一进一出地抽插,铅笔坚硬的外沿每次都将穴口附近水红的嫩肉带出来。
电话亭不动了,美术生手里依旧抓紧领带另一端,但电话亭表现出来的顺从让他觉得稍微放松一点或许也可以……
美术生尝试着松开一点领带,电话亭依旧闭着眼睛躺在他身下,后穴吞吃着铅笔。过了一会儿美术生又松了一些,他又松开了,持续不断地,每次都松开一点点,直到最后只虚虚把领带抓在手里。这时电话亭扭了一下腰,主动把屁股送上来,美术生彻底把领带松开了,黑色的领带落在电话亭平坦的小腹上。
美术生以为电话亭彻底认命了,屈从了,他两只手抓揉着电话亭富有弹性的臀肉,却不想电话亭突然抬腿蹬开他,快速跳下车前盖,打开驾驶座车门钻进去。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夜晚震耳欲聋,也有可能是美术生离得很近,他隔着挡风玻璃看见电话亭还泛着潮红的脸,明亮的、充满憎恶的双眼。美术生连忙跳下公路,电话亭刚才的眼神让他确信电话亭真的会开车撞死他。
黑色的车开远了,到最后尾灯也消失在夜色中。夜晚的风有些冷,吹干美术生脸上的汗水,虽然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性爱,但却是他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做,他对这个拜高踩低的男人产生了雏鸟情结。
美术生打算离开了,这条路没有路灯,夜也深了,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却看见落在路面上的几只铅笔,应该是电话亭刚才落下的。美术生捡起自己的东西,上面只有一些粘液,再无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