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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又一天的实验记录,喻文州低头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快十二点,研一下学期开始他就在跟手底下这个实验,直到现在已经入夏。课题本就复杂,况且生物专业总是这样,十天半个月做不出结果是常有的事。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隔天换材料改步骤,连他导师那个严肃的老人都明里暗里劝他好好休息。
喻文州每次都应下,却又不请一天假。那些学弟学妹都暗地里说学长完全是个精力怪物,他也不解释——毕竟人释放压力的方法千千种,而自己的这种尤其不能见人。
喻文州把桌上的笔记和资料合上收好,桌面清空,背景是毫无特色的白墙和床角。他熟练地给电脑接上摄像头,切过外区帐号登上油管。由于最近极高的更新频率,他的号稳定地涨着粉丝。
那怎么办,压力大就想h又不是他的错。电脑椅被升高,直播调试界面里能拍到他上半身整齐的衬衣,还有被两下蹬掉挂在一条腿弯的长裤,屏幕顶端是一截漂亮秀气的下巴尖。喻文州伸手去够放在桌上的润滑,顺便打开直播。室内关得只留下一盏灯,不太明亮地落在书桌边,显示屏上冒着弹幕,他并不甚在意,眯着眼睛瞄几行刷过去的内容,自顾自又转回去垂下眼睛。
喻文州一只手解着下摆的扣子,另一只手沾着润滑在自己的小腹上游移。有弱催情效果的液体滑过的几线燎起连串的痒,黯淡的光下只有被润湿的地方闪着光,他平坦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充满暗示意味的痕迹。镜头里的手指骨节分明,勾着内裤边探进下身,布料下透出指尖陷进穴口的轮廓,影影绰绰。喻文州的动作顿了顿,泄出一声轻叹。
他最近的性欲太旺盛,手指触到后面的那刻就勾起过电的快感。润滑很快在那里化开,就像自己流了很多水一样,他顺着又压进两个指尖。喻文州深深浅浅扣着自己的穴,爽得他眼睛翻了翻,无意识去拉下底裤,用空着的手掌顶住已经硬了的前端轻轻磨蹭,靡乱的液体不知道是他渗出来的腺液还是什么,在会阴抹得一团糟。
插在穴里那几根把扩张做了个大概,喻文州毫不可惜地抽回手,穴口张着就像那两声煽情的喘息是它发出来的样。他够了够,从桌上拿来一小串跳蛋,抵着还没收缩的小口就塞进去。上身的衣服穿得尚且算整齐,那件白色的衬衫遮了遮屏幕,下一秒喻文州的身体突然一颤,他倒回电脑椅里,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纤薄的漂亮躯体向上弓起,吊在他身体外一小节橡胶绳以甚至肉眼可见的幅度震动着。
喻文州到现在才开始漏出连续的气声,他声音很小,听着极收敛严谨,怎么都不像在摄像头前直播自慰的网黄。不过他自己对此相当无谓,他分心看了看自己糟糕的下身,抿抿唇虚握住性器,用极其浪荡的姿势抬起另一只手,同时掐着乳头。
为了做实验,他的指甲一直修剪得短而整齐,扣着乳头带来细微的痛感。喻文州把自己玩得格外爽,呻吟声取代喘气越拔越高,他知道自己快高潮的声音是尖细的,也不为此羞耻,整个宿舍里被水声和浪叫填满,弹幕刷得飞快,偶尔划过一两个中文,除了老婆就是婊子。
喻文州的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呻吟,射进自己手心之后还在叫,不知道多久的不应期之后他才听到敲门声。而且应该敲了很久,因为声音越来越大。搞这种事谁被打扰了都得生气,喻文州关了摄像头和麦,直挺挺地坐了一阵平复心情,吵死了,他忿忿地推开椅子,从床头拉了一条宽松的家居服裤子套上,走了两步发现布料磨得刚高潮的阴茎干疼。
算了吧,不就应个门能用多久。喻文州凑合着想,宿舍门开了条缝,门外是研二的学长,他停了一下,想起对方叫黄少天。
喔,名人啊。“抱歉,有什么事吗?”喻文州猜自己应该笑得挺得体,他试图忽略身体里跳动的玩具。
黄少天愣了下,不过并不明显:“啊,同学你是不是养什么猫了,咱们宿舍隔音条件一般你也知道的,能不能叫它安静点我失眠好几天了,把你那宠物安抚安抚对大家都好啊不是?”
喻文州心说好吵,然后想到所谓猫叫应该是什么。“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一定教育它。”深知理亏,他不自觉弯了弯眼睛,做出一个更柔和的姿态。
黄少天满眼怀疑盯着他,念叨说怎么这会又没声了,自言自语一阵又狐疑地抬起头。
“还有什么问题吗?”这分明是送客,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的眼神一转,觉得自己的表情都快破碎。
“啊是这样的,我也喜欢猫让我进去看一眼拍两张照片吧?”
“不——”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喻文州一懵,回过神他已经一推门进来了,还顺手甩上。
毕竟是学生宿舍也没什么复杂的布局,一眼过去看着清楚得很。哪有什么猫,黄少天看到电脑桌上散落的润滑液和暧昧的遥控器,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回头正对着屋主,喻文州头皮都麻了,这都什么事啊,就该撂着他睡了又该多久去吧。
“请你现在出去,黄少天,你擅闯我宿舍还要不要脸……操你他妈干什么,黄少天!”
喻文州的声调一个急转,尾音骤然抬高,黄少天毫无诚意地放下遥控器道歉。他三步并作两步把喻文州压在门口的墙边:“你这么淫荡啊?男的自慰用什么玩具,嗯?”喻文州色厉内荏的开口被堵住,黄少天直截了当地亲住他。
喻文州被捏着下巴抬起头,被迫承受一个几乎舔到他喉咙的深吻。黄少天的手轻巧落在他腰侧,平心而论他吻技很好,疾风骤雨一样。和他给人留下的初印象相辅相成——吵闹,急躁,让人恼火地擅长抓人破绽。
喻文州的双腿简直在颤抖,腿间由于加快的震动频率,似乎正在缓缓流水,有的浸湿家居裤,有的沿着腿根往下滑很远,直到他被黄少天强行卡住的膝盖旁止。亲吻来得过分凶狠且极富攻击性,口腔间溢出两声轻哼。喻文州刚才回神,黄少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带到了书桌边,喘气的间隙掐着他大腿就往桌上放。
“你他妈真是猫啊,哪个正经男的这么叫?”你有拿我当正经男的吗,喻文州翻了个白眼,挡开人又亲过来的动作。“等下,我得关个直播。”
黄少天宕在原地,喻文州拧着身子从善如流直接掐了笔电的电源。没等转回来就被扯着压在桌面上,他向后伸手撑住身体。
“操你疯子?上网给别人直播自慰啊,胆真大不怕被抓到把柄?”
“目前只你一个。”
喻文州心都不多跳两下,黄少天欺身上来又去叼他嘴唇:“行啊看来骂你没骂错,你还真是个变态啊,喻…文州?”他斜眼睨自己的身下,赫然压着一本崭新只写了大名的实验记录。
“呵呵,失敬啊,论这事还是你更胜一筹。”黄少天咬着他,舌尖顶了两下喻文州就张开嘴,任由对方急色地在自己口腔里来回尝了一圈。亲密举动被另一方完全掌控的感受让他厌恶,但黄少天的搞法又令人觉得有种微妙的支配感,喻文州边被索取着边走神,只是思绪走开不远就又被口间的刺痛唤回。来自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他含不住,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出去,狼狈至极但无可奈何。喻文州抓着黄少天的头发,所有重量压在背后托着他的那只手上。
“你是狗吗……接吻一直咬人?”短暂的间隔,喻文州找回自己的声音,尽管那听上去沙哑而没什么力量。他们的口唇还紧紧相贴,亲昵得让他几乎忘记这场糟糕的性爱起源于面前这家伙近乎强奸式的硬闯。
“牙就长成这样怪我?再讲,你不喜欢怎么不推我走赶我走打电话叫保安绑我走?”真是伶牙俐齿,多会胡搅蛮缠。
“难道我没有?算了,你罢了吧。”
“怎样?”
喻文州眯起双眼,淡淡地勾了下嘴角,一副自在模样:“比起那些假玩意,你还算好一点。”
“喻文州我看你他妈就是欠操啊?”黄少天咧着嘴笑得有点恨铁不成钢,他腾出手一把扯了喻文州那条松松垮垮的裤子:“好歹你是个男人——哟,穿的什么,你真空就来应门,其心可诛啊,怕勾引不到人?”
空调的冷风落在突然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抖。也或许是那点遮羞布叫粗暴地扯开,坦诚相见未免有点尴尬。黄少天一手托着他的膝弯,一使力把喻文州抬上桌面,手上紧扣着他放在桌上那只脚踝。护在人背后的手臂撤开,喻文州往后一仰,稳住身体眼前晃了晃,他整个下身夸张地打开,在黄少天灼灼的目光下被一览无余。
“在这里啊。”黄少天弯着指节去碰穴口外面悬着的短绳,玩具和他手上的温度前后擦过会阴,喻文州扭开头,“怎么样啊,最高档操得你舒服吗,啊?文州?”
他的手指拂过去还不够,喻文州一抖,跳蛋还在身体里,让一根硬挤进去的异物显得格外明显。他勾着黄少天的后颈强迫人仰下头,唇齿相接,黄少天生了一颗极尖锐的虎牙,撞过来嘴里渗出一股血腥味,喻文州用舌尖顶着,让另一个口腔里也漫上一样的味道。
后穴里的手指动得一点不打算放过他,压着那里面已经湿软的肉壁,填满没有抚慰到的褶皱。他用双手把自己挂在黄少天身上,后背离靠墙摆的一小盆绿植剩下岌岌可危的一寸。架在桌边的一条腿只有脚跟能踩在桌沿借力,脚背的皮肤贴在黄少天的小臀上,他那只手正沿着喻文州光净的小腿向上摩挲,情色至极地打着圈。另一条腿吊在桌外,他绷紧了趾头也只能略碰着地面。
全身上下都没几个着力点,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向黄少天的方向瑟缩,哪怕是两根做着前戏的指头。喻文州向后仰了仰头,胳膊搂得更紧了点:“别在这做黄少天,我难受。”
他一躲开黄少天就垂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吞吃他指尖的小穴,闻言才抬起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有义务让你好过吗?再讲,到底谁有把柄。喻文州啊,你求我吧。”黄少天又笑起来,双眼弯弯露着两颗虎牙,他凑上前去,马上就挨到喻文州的鼻尖:“还是就这样做完?”他的手指抽出来,牵动埋在里面的东西,拉出银丝一起抹在喻文州的小腹上。
眼瞳都在发亮,简直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喻文州看着他,眼眶里蓄着一汪被激出了好久的泪水。黄少天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两下。喻文州眨眨眼:“放过我吧,少天……天哥?”视线突然打转,他下意识收紧五指扯住手下的头发,晃了两晃被压在单人床中央。
“我操你这么瘦?”黄少天满脸诧异,他的膝盖还顺势卡在喻文州的腿根,一只手贴着他的腰侧动了两下:“看看也还行吧摸着还有点肉,怎么这么轻,你多久没吃了?”
“大概两三天?忘了,”喻文州想了想,“你管好多,还上不上了?”他看着身上的人说话,闲下来的手自动伸到底下,探了探后面。屋里响起清楚的短促水声,喻文州手上挂着还动着的玩具,胸腹往上弓起又落回去,一点都不回避,自顾自又喘着哼着。
“不是,你有病啊,没碰你也要乱叫。喻文州,假的都把你爽成这样,等会别晕过去。”
“惹到你了?还是你听得不爽?”喻文州一眼就睨到黄少天也泛红的脖子,藏在连帽卫衣的领子下。穿这么整齐怎么看都不是睡觉的样,谁知道他在隔壁宿舍干什么。喻文州抬起手钻进宽松的卫衣下摆里,到处碰了几下去勾进黄少天的内裤里,刚要动手捏被一把抓出来压在头边。
干什么啊,他做出一副平静且无辜的表情。
“你都要操我了,我检查一下还不行吗?不要这样吝啬啦,少天。”黄少天的脸上分明写满了“你等着”,喻文州咽了下口水:“这样躺着也很难受啊,少天。”
他发现这人可太吃这套了,放软语气撒下娇就像只小狗一样指哪打哪。喻文州被摆到枕头上,眯着眼看黄少天把乱扔的衣物都腾开,人还撑在他身上分毫不让。
“你别急啊。”黄少天收回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按在唇肉上,“舔吧,不弄湿一点等会难受的也是你自己。”这话是想干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格外有默契地忽略了扔在桌上的润滑,喻文州从善如流张开嘴含住,水性的液体还没干,尝上去有点苦。他大张着腿,舔出的声音很大,啧啧作响。
他抬着眼睛看人,黄少天表情复杂,对上视线之后突然笑了一声。喻文州咽了下快流出去的唾液,又有两根手指捅进来,夹着他的舌头,时不时又蹭又挤狭窄的喉口。太粗暴了,又一次被人用手深喉,喻文州忍不住呜咽一声,要把黄少天掀开。自己的手被卡在床上,徒然地挣扎两下。黄少天掐着他的下颚,膝盖处的灰色卫裤被打湿。
“别哭啊,下面也流水,等会可别干死了。”喻文州心想难受得要死还不让哭,真是独裁专权,他挑着时机,本来用了劲的咬牙却被卡住,轻飘飘的像调情一样。
黄少天挑了挑眉,爬上床还恶趣味地顶了下喻文州的穴口,裤子被濡湿了更大一片。他圈着喻文州的腰窝把人架起来,剥掉那件摇摇欲坠的衬衫,胸口紧贴着光裸的后背。运动卫衣的纯棉布料亲肤柔软,浑身赤裸神志不清的喻文州不自觉往他怀里缩。
空调温度低得要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喻文州发觉室温冷得他咬牙。黄少天的体温似乎格外高,他自觉不怎么明显地往后挪了挪。虽然只有自己脱得一干二净,至少不是他一个人起了反应。叹了一口气喻文州向后伸手。
黄少天的手臂从他的大腿下穿过,喻文州心一惊,扭过头,腿被高抬起折在身前,他急促地喘,拧着身搂住后面人的头:“你干什么?”
黄少天答非所问:“喻文州你好软啊,这样玩都行,真色情。”他把刚被舔湿的手指绕过喻文州的腿根,这样的动作把那点不多的脂肪挤在一起,从黄少天托着他臀肉的手指缝间溢出来。
温热的指腹插了插穴口,在喻文州的气息变得粗重时深深地插了进去。
他猛地叫出了声,煽情至极,翘起的脚尖绷紧,脖颈死命前弓,脸颊都贴到膝盖上。黄少天听起来很满意地叹了口气,贴在喻文州的耳廓边舔吻他的耳垂和耳窝,说他里面怎么被玩具弄了这么久还紧得要命,待会怎么能操进去。
三四根手指塞得喻文州发疼,满脑子都是被填着的满足感,他扯松黄少天的运动裤,反手乱摸了半天握住在自己腰间抵了很久的性器,顺着捏了两下,它在喻文州的手心里又涨大一点,硬得发烫。黄少天手上的动作一顿,报复性地使劲按里面的软肉,压在喻文州的敏感点上,他身子一软就要泄出来。
“……操,黄少天,你还不来,不会有隐疾吧。”
“衣服脱都脱了你摸也摸完了讲这句,喻文州你少来激将那套。”不是挺好用的吗,喻文州看着又一次天旋地转后掰着他大腿的黄少天,没等抬手逗两下玩,后穴蓦地一空。
“你别给我操哭了,真哭了我可不负责哄。”话毕,身上的人行动力颇高地操了进去。喻文州眼前一花,刚被插了就高潮,今晚已经射过的前面又喷出大股白浊,沾在他们下腹,一片狼藉。
黄少天的卫衣算是彻底毁了。他早不脱上衣,喻文州爽得双眼失焦还忙着嘲讽一句,他把手伸进卫衣里去,沿着黄少天的身体一路摸上去撑开宽大的领口,逮着喉结就按。身下被塞得更满,他餍足地仰了仰头,像猫一样。
黄少天的侧脸上挂着汗,他皱眉:“喻文州你放松点,把我夹断了你怎么爽?”喻文州抿着嘴点点头,黄少天揉一把掐在手里的肉,亲着那张可恶的嘴挺腰。发烫的性器楔在身体里,喻文州蹭着掌心里温暖的肉体,任嘴里被搅得一团糟,口水和呻吟都咽不下去,在接吻的间隙里逸散到空气中。
“少天……上衣,脱了。”喻文州卡着脖子稍微推开黄少天。脆弱的地方任人拿捏,黄少天居然低下头亲了亲那截光裸的手腕,盯着喻文州半天抬起一只手扯掉不成样的外衣。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肤色是稍深一点的蜜色,显得很健康,和喻文州经年累月泡实验室捂得苍白的手臂对比鲜明。水浸挂在皮肤上,在昏暗的灯下也明亮。喻文州急忙掩饰自己吞咽的动作,偏过头让人去翻床头柜,黄少天不明所以,够着拉开抽屉之后换了一副精彩的表情。
“喻文州你好黄啊,别人知道你这些收藏吗?”他随手翻了两下,拿了瓶新的润滑却没有什么别的。黄少天收回手,两眼不眨把液体浇在喻文州身下,白色的精液混着抹在会阴,胯骨处薄薄的皮肉沿着身体曲线形成一个凹陷,里面积了点水珠。
微凉的润滑冰得喻文州一颤,后穴吃得更紧,黄少天皱着眉去压他的小腹。他又哼了几声,扯着黄少天下来,听他咬着牙开口:“操操操你他妈太紧了,别吸了不怕出问题啊。”
“太紧了那是你的问题,加油啊少天,把我弄软?”
“你真是疯了,别说胡话了喻文州,也别这么叫了。”黄少天嘴上这样说着却没留情,按着喻文州的肩头整根插了进去。他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意识远远抽出身体只能看到黄少天熠熠的虹膜,回过神来他的声音有点嘶哑,跟着身体被抽插的节奏还在不知羞耻地喘。
正题大约还没进行多久,喻文州发觉自己的腿根一阵接一阵地发麻,而被人上的快感和灼热的温度像是啃噬着他的神经,就要把理智的弦连根烧断——尽管他那好用的大脑似乎在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罢工。
黄少天也在张嘴喘着气,每次操到喻文州的敏感点他就会从齿关挤出一声闷哼。他自己大约不知道,也不清楚还有没有别的人知道,至少喻文州此刻无可救药地意识到黄少天这副模样在自己眼里性感得出奇,他只看一眼就觉得无端地心痒。喻文州舔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们方才几个迷乱的吻的狼藉。
他悄悄挪了挪被压住的手,歪歪扭扭挠了下对方的掌心。黄少天抬起眼皮,喻文州又朝着人笑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再没觉得冷,空调风口正对着吹,冷气带不走相贴处的汗,全化成黏腻的水珠被蹭到全身。夏天的热捂得人心慌,明明并不舒适却想做得更久。也许是一夜情的魅力吧,喻文州想,但他们分明是住隔壁的同学,只要情愿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有点想谴责自己纵虎烧山的默许,怎么鬼迷心窍给未来留下口舌,况且黄少天是个难搞的家伙。从开始的开始就荒唐、扭曲、声色犬马的今夜,喻文州试图让双腿不要张得太放荡去迎接他的侵犯。
黄少天突然看下来,喻文州认命地发现想被他上的生理欲望轻易击溃了那点思绪。听上去令人绝望地摇摆不定,好像自己是什么性瘾患者一样。他不无绝望地转过头,让脸尽量埋在被褥下。
头才偏开,黄少天的吻随即就落了下来。颈侧温热,是他口唇的轮廓。喻文州下意识要回头,被突然的深顶折腾出不成调的呜咽,干脆捂着脸掩耳盗铃。黄少天呜呜两声,继续顺着喻文州身体的走势亲下去,边舔边咬,在肩窝里还磨了磨牙。喻文州闷着头说疼,他也只当没听见,在嘴边胸前贫瘠的软肉上啃了几口,声音挺响隔着被子都能听见。
操,这有什么好调情的。喻文州拧了下腰被摁住,他从黑暗里转开眼,也许脸红了。甚至没等适应好明昧的光,他的腿又被抬了起来,压在胸腹前——只是从坐着躺了下去。黄少天什么癖好。
“喻文州,这不能怪我——你知道你说出声了吗。”一睁眼喻文州对上的就是黄少天玩味的表情,一只手还扣着一截白皙的大腿,场面格外香艳,考虑到黄少天正贴在他大腿内侧延伸向会阴的脂肪堆积上。
“你真该自己看看,要不拍个照吧?”喻文州怀疑自己的性器又该更硬一点,他咬着唇还没说话。黄少天似乎喜闻乐见他这样的面色,勾着嘴角笑起来。喻文州要去推他头,未遂。黄少天侧过去咬着他的大腿。
爱看神经方面专业书籍的同学都知道,大腿上的神经末梢不算最密集;而喻文州一样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大腿是绝对的敏感区。黄少天一点不留力,犬牙尖锐尤其咬得他生疼。喻文州拔高了音调叫出来,因为尖细又有点哑,听起来上去简直是不能更标准的叫床。姿态过分难堪,心情凌乱尚没来得及收拾,这样的矛盾和纠结下,喻文州被刺激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却又无来由爽到指尖发麻。
黄少天操他的幅度大而毫无保留,冲着一点猛撞,每动一下都有发烫的快感,贴在他腿上那张神采俊逸而染着情欲的脸又比什么都催情。喻文州伸手下去抚慰自己。揉着顶端动了两下射了满手,沾在他们的下腹极尽淫靡。
黄少天骂了一句,泄愤似地叼着喻文州的大腿磨着,压着他的脖颈射在里面。
别这样,喻文州仰着头喘气,一起到高潮的感觉有点奇怪,简直让人要疯了。黄少天没戴套,浆糊似的脑中最后只冒出这句,明天能去敲隔壁门让他提供体检证明吗。身体里的东西被堵着没流出来,但他们也不可能只做这一次。
“喻文州,你在想什么?”
身上的手松开,喻文州的腿软下来,交叠着瘫在床上。黄少天挟着他的胯骨,手指也许是无意识地画圈。射过后他伏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过分色情,喻文州摸着他的脸:“想你。”
也并不算在骗人。黄少天退出来,拉着喻文州去握住他们的阴茎。掌心贴着手背,汗水打湿皮肤让他们好像是一个人。喻文州收紧指节,在黄少天看他之前推着对方赤裸的肩,翻身起来坐到他的髋部。
居高临下地看过去,那些露出来的讶异表情都入了眼底,喻文州笑了。
“你还有劲来这么一趟?看不出来啊。”
“谢谢,人体的奇妙而已,欢迎转生物系来进我实验室。”
“你是研究这个的?”黄少天今夜头一次显出好奇的表情,他用手肘把身体往起撑了撑,又躺回去,就着向上的视野凝视背光的浅色身躯。
“不是,”喻文州拨开落到眼前的刘海,最近忙得太狠他还来不及去剪,“但我们现在可以研究一下。”
黄少天还是有点懵的样子,眼睁睁看着喻文州从某个靠近他的抽屉里拿了个什么,一把捆住自己的双手。那个物件的样子现出来,是一圈皮质的束缚带,上面似乎有暗纹,阴刻浮雕的金属锁扣相当有质感,明晃晃地反光。
“等一下,草,你还有这种东西?”
“我什么都有。”喻文州紧了紧皮带,勒得黄少天又爆了句粗口,手背冒出来浅浅的青筋,他看上去咬牙切齿。这才对了。他买的这些有点性癖的小道具其实都没用过,诚如黄少天所言只是收藏,奈何这人长得就一副好模样,试个不怎么过分的,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喻文州端详着黑色皮带下面均匀鲜活跳动的骨肉,决定再给店家送一点钱。当着黄少天的目光,他干脆地伸手扣挖了两下后穴,扶着股缝间又硬了的性器坐下去。
两声闷哼重合,后面接着喻文州的轻叹。这个姿势能顶在之前没照顾到的地方,他前面的东西又开始分泌清亮的液体。喻文州闭了闭眼,聚焦在黄少天脸上,看到他额头渗着汗,沾湿看上去就很阳光的前发。不过那已经湿了很久,他撑在喻文州身上那阵,有汗珠滴在锁骨上。想来在空调的风底下已经干掉,蒸发得只剩盐渍。
“黄少天。”喻文州不信被骑的没爽到,他屁股里的东西都可感知到地涨大不少。被点名的睁开眼看过来,喻文州把手搭在他双手的中间,落在精干的腹部。黄少天眨眼,突然往上颠了一下,喻文州啊一声身体向前倒,撑在人身上才没跟丢脸地趴下去。他对上黄少天的眼睛,光在棕色的虹膜上流转。真是狡猾。
“你都坐上来了,动吧,喻文州?”还给了他这样的便利,实在是不怎么样,喻文州不想看起来这么淫荡又听话,但他的确开始上下晃动。黄少天的肌肉绷紧,可能是在咬牙,腮帮子鼓鼓地憋着。
“身材真好,少天。”喻文州乐得他这样,手下腹上的肌肉条缕分明,手感扎实。他的指尖顺着黄少天躯体的起伏滑动,他低头看着。黄少天大约是健身的,身形流畅漂亮,令人赏心悦目。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喻文州想。
性器硬得发疼,他坐在黄少天身上,撸着自己的前端自慰。被捆住的一双手握了握,往前探进去,冷不防地挤进喻文州的穴里。掌心张开贴在会阴,沾着体液和润滑一片泥泞。体温烫得他颤抖,突如其来的刺激和快感逼出来一声黏腻的哭喘。喻文州倒下去伏在黄少天的胸前大口喘气。
“你就别逞能了喻文州,把我松开,你之前被操得不爽吗。”
“爽啊,怎么不爽?”喻文州没动,几乎是贴在黄少天耳边说话。
作乱的手在他大腿内侧蹭来蹭去,用力的时候压出来深深的凹陷。他夹着黄少天的腰,青年人充满活力的身躯做起来大开大合,比人造的玩具好了不知多少倍。喻文州凑近,咬着他的耳廓轻轻舔舐,骨头就像小狗的耳朵一样,又薄又软。想来黄少天会很听女朋友的话。身下的人似乎僵住一下,喻文州随即感觉体内的阴茎跳动两下。
他挨着黄少天的耳朵,就着这个姿势低声说黄少天你又兴奋了,我才要问,你在想什么。被取悦到的家伙从喉咙里发出很低的哼声,听上去像小狗的呜咽。一个成年男性的自尊呢,不要因为性欲就去当狗啊,“少天。”
喻文州抓住黄少天乱动的手,舔着他的嘴角往下坐了几次。精液又填满他的时候,喻文州使不上力,身体软倒下去搂着黄少天的脖子。
“喻文州你他妈别急着睡啊,我还没出来呢,把我手解开。”两句全是气声,喻文州听得高兴,迷迷糊糊觉得连日的疲累终于涌上来,淹没他的头顶,让他不清楚自己做的事能招来什么后果。咔一声清脆的响之后,黄少天还插在里面就猛地翻身,喻文州被压在底下,目光涣散,只想睡觉。他发现黄少天又硬了。
这是什么钻石男大,难道他都不害怕精尽人亡?
“喻文州你又说出来了你知道吗。难道你都不在塞着玩具开门之前照照镜子,脸红成什么样了,勾引谁呢?”
喻文州眯着眼睛,黄少天戏谑地捏了把他的腿肉。
今晚大概无眠,喻文州想,那他明天的实验计划要谁去管?
“黄少天,要不要再来一次?”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