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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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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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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李】玩效忠

Summary:

李文彬和下属官复原职的代价是——
“给你一根雪茄的时间,四次。”

Work Text:

“玩效忠?”蔡元祺看破李文彬心思,道,“把黄嘉辉尸体给我,十日之内你官复原职。”

“除了我,”李文彬补充道,“仲有我O记的组员,也要官复原职,祥仔,要以警察的身份入葬。”

蔡元祺笑了一下,对李文彬道:“李sir,很贪心嘛。”

蔡元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盯着李文彬看,从他额头上的伤,逡巡到有点渗血的腰腹处,一手仍夹着雪茄,一手弯指一个个计数:“四名下属,咁多。”

李文彬握枪的手又紧了些,偷偷咽了下口水。

蔡元祺自然看得见,他望向时钟,当然具体几点并没所谓,手指装模作样在沙发上弹敲了几下,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给你一根雪茄的时间,四次。”

李文彬听明白他的意思,乍然愣在原处。

蔡元祺拿已经燃着的雪茄隔空点了点李文彬手上的枪:“时间唔等人啊,李sir。”

李文彬指尖在枪上摩挲了一下,还是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跪在蔡文祺面前。

刚要抬起手,蔡元祺又道:“唔准用手。”

李文彬抬头看了一眼蔡元祺,自然是有怨怼,但蔡元祺不以为意,毕竟李文彬确实听话,将手背到身后去,仿佛被铐住,看来之前教的他已经学得很好。于公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于私李文彬是蔡元祺最有悟性的学生。

李文彬张嘴咬住蔡元祺的浴袍带子抬头一扯就给扯开,又叼住衣边撩到两侧去,蔡元祺刚洗完澡,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还有些热气,睡裤是已经穿上了,但那团又鼓鼓的,没有要入睡的样子。

李文彬咬住睡裤边往下扯,蔡元祺倒是大发慈悲略略起了身,方便他将整个裤子都折腾下去,那玩意已经半勃,软软地抽了一下李文彬的侧脸,留下一道湿痕,沐浴液的残香裹着他熟悉的蔡元祺的味道,李文彬不禁夹了一下腿。

蔡元祺了然一笑,脚尖抬起蹭了一下李文彬腿间:“李sir,偷偷摸摸可唔好。”

“Yes,sir。”李文彬答道,因此明目张胆地夹着蔡元祺的脚踝轻轻磨,嘴上不敢闲着,含住顶端,舌尖抵着马眼吮了一下,又沿冠状沟扫了一圈,眼见着硬挺起来,便整根吃了进去,有些日子没口了,不大适应,喉头被顶住,李文彬条件反射地想呕,舌根反而卷得更紧些,他轻皱眉头,等恶心的劲过去,喉咙眼适应了蔡元祺的形状,才慢慢吐出来,完整吞吐了几次,不大放心,顺着柱身上的青筋,又伸出舌尖来讨好了一番。

总归是够了,再大点自己也遭罪,下面已经磨得有点潮意。李文彬起身,瞟了眼蔡元祺那根雪茄,手忙脚乱把裤子脱下,内裤卡在脚踝处也没管,为了方便除了上衣,双腿分跪在蔡元祺两侧,沉下腰去穴口贴着龟头试探了一下,不大顺畅,还是得自己再扩张点,李文彬咬了咬牙,心下暗骂了一声。

仿佛听到李文彬那句骂,李文彬的表情语言在蔡元祺这总是无所遁形,他甚至能猜得到李文彬此时此刻骂得是哪一句,但蔡元祺就是喜欢这样,李文彬不服,却又不得不服,没有比这更令他中意。

他又强调一遍:“李sir,莫在我跟前玩健忘。”

李文彬微微撅了一下嘴,但很快恢复正常,再多就不是蔡元祺允许的范围,他将手仍规矩地背在身后,好在腿上没受伤,跪在蔡元祺身上直起腰,穴口顺着那根前前后后蹭,根部的耻毛擦在会阴处,随着挺腰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挠,很痒,这是湿得最快的方法。

泌出的体液积攒着,在静谧的夜晚声音一点点变得清晰,穿过李文彬的喘息声取悦蔡元祺的神经,此情此景比雪茄更有味道,但李文彬更挂念此物,他又瞟了一眼,有些急切地调整着角度想坐下去,可惜刚才淌了太多水,穴眼却紧,坐得又急,总是贴着臀缝滑过去,腿根已经被操得有些发软,李文彬决定向蔡元祺示弱:“Sorry,sir。”

蔡元祺挑了下眉,吸了口雪茄。

“Sir,我食唔住,”李文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头垂得更低些,抬眼望住蔡元祺问,“可唔可以帮帮我。”

蔡元祺很满意地笑了一下,手伸下去扶住,也只是扶住而已,剩下的全靠李文彬,后者抬腰对准了慢慢往下沉,总算是含了个头进去,光是这样已经有一点撑。但蔡元祺没打算给他适应的时间,手很快就撤开去,继续搭在椅背上,神色自若,如在看戏。

李文彬不敢动,总怕滑出来,屏住呼吸往下坐,有些日子没弄了,难免涩滞,他试着动了动,涨,而且痛,尽管可以忍受,但长痛不如短痛,他狠了狠心,还是一下子坐到底。

“呃……”李文彬倒吸一口气,下面被完全撑开了,像把钝刀子一样往身下捅,蔡元祺也被他挤到痛,啧了一声:“夹咁紧,要造反?”

那能怪谁,是你不准用手。李文彬在心里偷偷骂,幸好垂着头,蔡元祺看不见他表情。他忽然想到自己抓过的卖粉仔,藏粉的时候大抵也是这样,干走私也真是辛苦,当然自己也很辛苦,伺候蔡元祺没有不辛苦的。但这事就跟嗨粉一样,知道不好,可轻易停不下来。

李文彬缓过劲来就开始动,这姿势不大好用力,手背在后头也无法支撑,只能跪在那里不断地直起腰又坐下来,不多时他额头上已经渗出汗,坠在眉上半愈合的血痂处,好痒,被蔡元祺顺手抹掉,真是多谢。可惜没什么用,下面也开始发汗了,麻而痒的,随着自己的起伏李文彬能听见拍击与抽插的水声,真要说爽他还说不上来,但水已经很多,坐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蔡元祺腿根也被糊了一片水,他跟蔡这么久,身体的反应总是快过大脑。

再快也要酝酿一会,毕竟用的后面,李文彬一边陷在麻木的动作与快感里,一边走神,要是自己是女仔就好了,女仔骑蔡元祺的话,应当能到得快一些。他就这样机械地用屁股抚慰蔡元祺,顺带也抚慰着自己,蔡元祺倒是比他专心很多,很认真地盯着他看,不晓得是在看什么。哦对,大概是在看胸,他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还不是这样,李文彬后来练的,把原先的上衣撑得越来越松,并非蔡元祺的意思,当然蔡元祺也很中意这里,肏弄的时候喜欢拢住这团抖动的乳肉,然而却很绅士,并不会抓得太用力,偶尔两指捏住奶尖揉捻,甚至不会说什么出格的话,只是夸赞李文彬练得很好,公事公办寒暄的姿态。

李文彬最受不了这个。

现在也是,蔡元祺只是注视着,他就觉得自己乳尖已经涨起来了,就像被蔡元祺手指玩过一样,硬挺地翘着,就这样被看成个女仔,跳啊跳的。李文彬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淌了更多水,颠动着飞溅到蔡元祺的小腹上,在灯光下亮晶晶一片,又泡住蔡元祺的腹肌,好似又去浴室洗了一次。话说回来,都是在玩脑筋,蔡元祺在李文彬这好歹比一哥许怀瀚更值得钦佩些,毕竟肌肉同他的作风一样,尚且硬朗。

李文彬一时被迷住,目光流连一番才舍得往上挪,蔡元祺的浴袍还披着,因此上面掩盖得很体面,再往上就是那张看惯了的脸了,而蔡元祺依旧在专注地看着他,就像凝视一柄新式的枪或是一桩复杂的案子,李文彬顿时被卷进去,闷在喉咙里叫了一声里头便绞紧,前头抵在蔡元祺腰腹处还射不出来,可是腿根已经颤得不停,瞧着就要跪不住,整个人瘫坐着锲在蔡元祺那根性器上面,水太多,湿哒哒的,差点滑下去,或许又是顶到哪里,李文彬隐隐啜泣一声,小心翼翼吸着气。

也不晓得是怎么就把自己的给想喷了,蔡元祺猜不出,不过无论想到什么,总归同自己脱不了关系的,要么是在办公室的那次,要么是在车里那次,没所谓,蔡元祺就是喜欢看平时雷厉风行倔得要死的O记警司在自己身下高潮。

但一次还未结束,蔡元祺就着男色吸了一口雪茄,等了够久,开口道:“李sir,系咪忘咗咩啊?”

李文彬又颤了一下,声音在高潮后还有点发软:“Thank you,sir。”

“Good boy。”蔡元祺夸了一声,顺手摸了一把李文彬的小腹,那里还一颤一颤的,哭一样,好可怜,手刚伸过去,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李文彬又在他的掌下惊叫一声,像什么小动物被扼住喉咙似的声音,哭都哭不顺畅,本来缓过劲来的腰腹又痉挛起来,抖得更厉害,审讯逼供都没有这样的,但他就是仰过头去一副受不了的样子,里头吮得很用力,一阵连着一阵。

吸得蔡元祺都惊,哇,关二爷在上,他本没有什么坏心思,单纯觉得这里好看,哪晓得摁到什么开关,叫李文彬变成个停不下来的飞机杯。全怪李文彬太没用,穴跟女逼一样,到得又快喷得又多,多来几次就好了,蔡元祺任由李文彬在身上不停打着潮颤,也不肯去扶他,等他终于回过神,继续勉力跪住,才不紧不慢道:“动都未动,这次唔算。”

李文彬看了他一眼,他耸耸肩,收手继续搭在沙发靠背上,笑得很无赖,这本该是很欠揍的表情,但架不住是在这样一副皮囊上,实在惑人。李文彬瘪了瘪嘴,道:“Yes,sir。”

那就是还有三次,李文彬想继续骑出来,可惜刚到过两次,腿只是跪得住,却没什么力气,只能慢慢磨,屁股在蔡元祺下身一点点挪动,吃得严丝合缝,水声都闷在穴道里,软肉也裹得很紧,吞吐着变着角度吃蔡元祺那根屌,顶端在甬道里碾着,碾到那处腺体,李文彬整个人都弹动了一下,想躲却不敢躲,平时蔡元祺就不许他躲,爽到发痛都要含住,反正潮喷是喷不死的,顶多脱水而已,况且今夜蔡元祺存心不帮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赶快磨出来才最要紧。

本该是件舒爽的事情,李文彬被搞得像查案一样急迫,蔡元祺总有这种本事,然而刚才的那声goodboy还在他心头咀嚼着,引诱他含着东西不肯松开,还要夹着屁股一下一下地送胯,把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往龟头上撞,魂都要撞飞,完全像是自虐,警察见到子弹飞过来还能躲,可他却要心甘情愿地套弄在警务处副处长的肉刃上。李文彬又想哭又想骂,然而张开嘴,最先跑出来的还是呻吟声:“Sir……哼嗯、Sir……”

蔡元祺被他吸得也有些难耐,但到底比他体面些,只是呼吸变得稍稍粗重而已:“做咩呀?”

“Sir,”李文彬吸吸鼻子,“我到唔到……”

“到唔到啊——”蔡元祺复述一遍,“到唔到就自己想办法咯。”

“嗯、嗯、呃啊……”李文彬一边喘叫一边逼自己磨那个点,但前面两次实在是有点刺激,身体本能地躲避着。如果是往常,蔡元祺肯定会掐住他的腰用力把他整个人都给掼在屌上,才不管他已经到了几次,反正射空了还有尿,横竖都是爽出来的,很符合人道主义精神。但没有蔡元祺用力按着他,李文彬始终不上不下的,爽是爽,可是那样的高潮太超过了,李文彬好怕自己直接死过去,还没带着下属官复原职就自己被自己操死在副处长的私宅,想想就好丢脸。

那处腺体几乎已经被磨得有点发韧发硬,连带着甬道也一下接一下痉挛,李文彬叫得断断续续,搞得蔡元祺怀疑他会先喷出来还是先昏过去,蔡元祺准备帮他一把,于是夹着雪茄靠近他的肌肤,燃烧着的不可忽视的温度从肩膀游移到胸口,再到肋下,最后停留在其受伤的腰腹,轻轻地,在枪口处烫了一下。

完全没用什么力气,一触即分,简直就像一个吻,但灼热到底是灼热,还是在伤口这样敏感的地方,后知后觉的痛痒涌上来,一直冲没过李文彬头顶,有声尖锐的哭叫发出来,李文彬过了一会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他的身体被蔡元祺烧到第三次的高潮。李文彬垂头看,这回不只是大腿和腰腹,连自己的肩膀都抑制不住地在耸动,漏电一样,然而漏的不是电,淌了蔡元祺满腹的淫液和精水,一直溢到沙发上,洇了一滩湿痕。

蔡元祺也缓缓吐出一口气,刚刚李文彬缠得太厉害,他也被绞出来,越发有闲心去逗弄李文彬,他伸手往自己的腰腹上勾指挑了一下,黏腻的精水拉出丝,抬到李文彬眼前手指并拢又展开,情液兜不住眼看着又要滴下去。李文彬的眼神尚且还有点涣散着,但这事他跟蔡元祺已经学过很久,不需要提醒,他张口欲衔住,蔡元祺却又将手微微一撤,这距离又不是不许他吃到的意思,李文彬下意识地探出脖子,追着去含住那根手指,像是饿狠了,急不可耐地要从手开始把蔡元祺全都吞下去。

自然吞不下,在蔡元祺面前李文彬从来不会用到牙齿,只是湿软的舌头从指甲到指缝一寸一毫都舔舐干净,连同着被刺激得分泌出来的唾液,一起咕哝一声咽下去。那都是他自己的东西,蔡元祺射出来的还被他含在穴里,然而又带着蔡元祺沐浴露的香味,一如即往的羊绒木混着香根草的气息。他方才食屌的时候也是这个味道,而此刻他的咽喉再被抵住,舌面不自主地卷起来,仿佛又含着那玩意。可下身的形状依旧清晰可辨,软下来也是一样,总像是两个蔡元祺在操弄自己,或许更多,根本逃不掉,李文彬被困在蔡元祺的陷阱中,狼狈地直翻白眼。

李文彬吞咽不下的口水几乎要糊一下巴,蔡元祺总算收回手,没有先抽纸巾擦,直接在李文彬汗涔涔的乳肉上抹了抹,还不忘捻弄一下奶尖,李文彬被痒得周身一颤,不知不觉挺起胸,可蔡元祺却并未再碰。前面难受,后面也是,方才被内射的精水还堵在里面,稍微动一动就咕嘟咕嘟的响,完全就像个盛精的容器,而他已经被灌满了,撑的不行,他得倒出来一点,以便等会再接住蔡元祺的欲望,以及他自己的。

腿部的力量恢复了些,李文彬想要直起身,叫乱七八糟的东西从穴口流出来,小心翼翼支起一半,只听得蔡元祺道:“边个叫你拔出来的?”

李文彬半坐着停在那里,穴口一吮一吮,只有一点点水液沿着缝隙被挤出来。蔡元祺道:“坐低。”

李文彬轻轻地抽噎了一下,蔡元祺在床上不管他哭不哭,只管他听不听话,他不敢再动,应声往下沉了沉腰。没淌出来的精液又被堵回去,重新涨满穴道,好难受,好奇怪,明明只有一点点,可是晃得他整个人都跪不稳。李文彬差点软倒在蔡元祺身上,下意识想撑住其腰腹,可他刚伸出手就想起来今夜的规矩,只好委屈地收回去,依旧维持住背在后头的姿势,指尖在肘弯处摩挲着,狠下心往下坐,然而刚刚才射过,蔡元祺那玩意没有很硬,吃不住力气,吞不到底。

蔡元祺自然也知道,这回不打算帮他,很惬意的靠在沙发上,接着朦胧的灯光与夜色欣赏坐在怀里的后辈,像欣赏一只阿猫阿狗,接下来不晓得要做出怎样的动作才能取悦到主人。

水声喘息声停了会,只有挂钟走动的声,李文彬没有犹豫很久,肩膀往前内扣,胸肉因此被挤出来,乳沟变得很明显,有点像贫乳妹,只是肤色深些,奶尖也颤巍巍地立着,小而圆的两粒。李文彬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倾身,朝蔡元祺面上蹭去。

蔡元祺不是个古板的人,但要说玩花样,他也不很爱玩花样。性爱并不会给他带去多少快感,花样也不会有所加成,比不上李文彬这个人本身,是以他也没跟李文彬玩过乳交之类。但李文彬今夜做出这样的动作来还是使蔡元祺惊艳一瞬,简直就像文艺作品里的圣娼。

然而蔡元祺并不想让圣娼很快如愿,他微蹙着眉,偏头看向手中燃烧着的雪茄,宁愿发呆也不愿去回应乳孔快要磨到张开的奶尖,那豆粒从他眼下贴着蹭到嘴角,在艰难的控制下滑进他的唇缝。蔡元祺收回目光,挑眉看着李文彬,后者为自己的举动避开他的注视,然而耳根的涨红是藏也藏不住的。蔡元祺像个挑剔的食客,终于愿意张嘴品尝雏师奉送的珍馐,粗糙的舌面用力覆在乳尖上,将李文彬舔到战栗。

半含着的那根已经又硬了,龟棱剐蹭着湿热的穴道,还有两次,李文彬想着,大约快一个钟头,蔡元祺惯常吸的雪茄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他心里一急,塌腰直接坐到底,还是方才磨穴的角度,直接撞到那处仍在抽缩的软肉,整个身子的重量带来的力道太大,叫他怀疑那根屌都肏到他脑子里,大脑皮层都被碾开来,完全断了联结,脑子是脑子,身子是身子,身体几乎要瘫痪,李文彬见自己克制不住地弓起身一阵抽搐,顶端硬着溅出来几滴腺液,射不出,这么短时间,再射马眼都发疼。他瞪大了眼睛,意识慢慢回到颅腔,先是听到自己喘到快断气的声音,接着是下身蔓延不断爽到作痛的快感。

粗喘的声音一时间无法平复,高潮后的李文彬除了茫然的震颤再没有其他力气。过了一会,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他分辨不出,蔡元祺将剩下那截雪茄轻轻放在烟灰缸里:“抽完咗。”

听了这话李文彬立刻瘫在蔡元祺怀里,手仍然背在后面,腰也是直立着,翘起来的屁股臀肉堆得很漂亮,但脑袋抵在沙发靠上。他已经累极了。

听耳畔的呼吸声变得均匀了些,蔡元祺抬手抽了下李文彬臀侧,响亮的一声,手没挪开,很不客气地掐着他屁股肉,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蔡元祺道:“仲有一次,做完。”

李文彬情不自禁抽泣了一声:“没力了……等阵……”

蔡元祺抬起手,对着那块红肿起来的臀肉又狠狠打下去。李文彬弓身狠狠一颤,听蔡元祺说着魔鬼般的话:“李sir,我的时间唔多。”

“嗯……”李文彬哼唧了一下应道,“yes,sir。”

但今夜蔡元祺确实挺满意,因此不吝于给李文彬一些奖赏,他拉开旁边的抽屉摸索了下,指尖夹出一盒烟递到李文彬跟前。

李文彬愣怔一瞬。蔡元祺平时都抽雪茄,不抽烟,雪茄么李文彬也尝过,吸了一口就直皱眉头,那味道他闻不惯,还不如蔡sir屌好食,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说得蔡元祺那口气笑喷在他的脸上,舌唇间吐出来独有的甜意。但他还是喜欢香烟,抽的快,苦且辣,提神或解闷都好,他没有蔡元祺这样的心情享受雪茄,总是没有,查案,还是查案,查案总是简单很多。

他不习惯雪茄,就像蔡元祺也不喜欢香烟,因此那盒香烟虽然是李文彬平时抽的牌子,但塑封都没拆开来,李文彬没伸手,依旧用嘴,艰辛地将包装咬开来,伸出舌尖顶开烟盒,叼了根烟出来。

蔡元祺将烟盒随意一掷,摸来打火机咔哒一声打出火,映照着李文彬满额头的汗,他稍稍弯腰,头垂得更厉害,汗珠子滴在蔡元祺腰腹,李文彬的喉结滚了滚,总算吸了口烟,辛辣的味道冲上他脑袋,到底使他精神了些。

李文彬咬着烟嘴缓缓吐出口气,穴口还被那玩意堵着,已经被捅到发麻,而蔡元祺的反应又使他怀有得寸进尺的心思,他道:“报告,sir。”

“咩事啊?”蔡元祺漫不经心地应他。

“我、”李文彬舔舔嘴唇,“我想用手。”

蔡元祺笑了一下,笑起来眼角的细纹使他的皮囊越发能引诱人,蔡sir不是不苟言笑的处长,当然咯,跟许怀瀚比起来又多添点硬气在,就算李文彬今夜心怀怨恨,此时此刻都聚不起多少恨意,甚至蔡元祺拒绝他的请求,也不无道理,本来就说好的不用手。

但蔡元祺微微抬了抬下巴:“随你。”

李文彬如释重负,一直背在背后的手终于放下来,可惜刚才被顶得太狠,手抖着把烟夹住,将一小截烟灰抖下来,另一只手悬在空中顿了顿,试探地搭在蔡元祺颈侧,见他没避开,又一点点攀紧了。

烟重新叼进嘴里,警司李sir的魂稍稍回来些,李文彬双手勾住蔡元祺脖子,上身贴得很紧,有处借力,下身动起来方便许多,他没什么章法地用屁股上下套弄或是前后挺蹭,干涩的穴道又开始泌水,随着动作咕啾咕啾的,不用看就知道又淌了一片,跟发河一样,说不定地上都淋了几滴。

“Sir,哈啊……sir,我、点解……”李文彬已经爽得无语伦次,无暇管其他,顺畅的快感加上前头喷的几次已经逼得他意识恍惚,就算烟吸进口腔,也无法使他更加清醒,像饮加了安眠药的咖啡,只是愈发沉沦着。他双眼迷蒙得望着蔡元祺,被困在从前的情谊里,几乎要忘了眼前这个人想要置他于死地,怨怼被冲淡,他对着蔡元祺痴痴笑道:“好在冇被你害死。”

“想死?现在也来得及。”蔡元祺说着这样无情的话,眼角又泛起细纹,李文彬恨不得上去吻他,使他永远都不能笑着骗自己甘入绝境,但他未必有亲吻的资格,因此只是请求:“我可唔可以抱住你死。”

蔡元祺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粘人的话来,心头一软,那瞬间竟不舍得放他出去了。蔡元祺将李文彬紧紧抱在怀里,托住他的脑袋手指拈弄他的发梢,另一只手在他脊背上摩挲安抚着,下身时不时地在他下落时往上颠弄,顶出一声声惊喘。然后蔡元祺拿掉李文彬嘴里的烟,贴住其耳廓叹了口气,还有些雪茄残存的甜香,一字一句道:“我冇开口,就唔准死。”

这话像毒一样从李文彬耳朵钻入身体,害得他眼泪精水统统都喷出来,就算禁锢在蔡元祺怀里还是抽搐个不停,头仰过去,嘴巴张开来却发不出声,只能细微吞吐着空气不至于昏厥,穴道里面翕张吮食进一股微凉的精液,因此又是一抖。

蔡元祺闭眼享受了一会湿软的绞缠,再好的飞机杯也不过就是这样了,释放的劲头过去,他挟着李文彬的韧腰将其放到沙发上,拍了拍其侧脸,夸道:“Good boy,喷得好靓。”

时间不早,再靓他明天也还要去警务处准备要事。蔡元祺起身抽了些纸将下体擦拭干净,系上浴袍准备上楼睡觉。

李文彬周身瘫软,歪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就顺势滑下去,双腿跪在地毯上,拼尽全力夹住穴口,才不让浊液淌出来再弄脏蔡元祺私宅。

蔡元祺又拽了几张纸塞进他手里,道:“洗好再走吧,药你知放边度。”

“Roy他们……”李文彬的声音还在发颤。

“应承咗你,会做到。”蔡元祺说罢便上楼去。

 

这是蔡元祺第一次以他的下属拿捏他,但不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