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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ihame】此生无望 Not In This Lifetime

Summary:

褪色者dolisu和他的指头女巫hametu

Notes:

注意:
1. 因为太想看褪色者酥和指头女巫兔所以写了艾尔登法环paro,对法环一些关键设定的剧透有,对法环世界观魔改有(真的改动很大!为了满足自己的剧情设置加了很多设定),对法环世界观我流解读有
2. 人物ooc有
3. 好后悔一周目没有玩法师,法师太赖了

Chapter Text

即使dolisu确实什么也不记得了,这也不妨碍他十分清楚这样一个事实:永远不要尝试去惹怒一个面色不豫、手边有着一柄长直剑且会魔法、在第一次见面就轰飞了一洞穴青铜怪的人。
所以当hametu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耐烦地开始在遗迹周围踱步时,dolisu只是裹紧了自己的斗篷,虚弱地往火堆旁靠了靠。
“我不明白,”hametu怒气冲冲地说,“为什么神旨还不降临呢?我不可能记错时间,该做的步骤也一步没有遗漏呀?为什么在这等了十个小时了还没有任何动静?”
他转过头去,与dolisu对视了。dolisu这时发现那双蓝色眼睛中燃烧的怒火并不是针对自己的。他下意识地想安慰他再等等或者要有点耐心之类的,但鉴于他们才初次见面十个多小时,他最终还是选择尝试摆出自己最天真无辜的表情,说:“我也不知道呀?”

Dolisu确实很天真无辜,dolisu应该是整个世界上最天真无辜的人了。Dolisu十个多小时前才一脸懵逼地从某场梦境或是幻觉或是昏迷中醒过来,不知道自己是谁、多少岁、在哪里、要做什么。墙上的火把照亮了一个类似地下墓穴的小房间,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原本躺在一个棺材里,棺材板已经被人打开。他的手边摆着一把即使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下也能看出很不凡很华丽的重长直剑,不远处有三匹散发幽幽银光的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出于自卫的生存本能,dolisu抡起剑向狼砍去。但不知道是剑太重还是太久没有运动,他在起身的一刻就眼冒金星,视线几乎变得全黑,身体不受控制地东倒西歪,而灵魂像在被一万吨卢恩拽着往下坠。他感觉自己被深压得几乎要死去,数万缤纷的光影在脑海里闪回。
所以他不仅没有砍到狼,反而惊起了墙上趴着的一堆青铜蝙蝠怪,它们全都苏醒过来尖叫着朝他甩出飞镖匕首。Dolisu费劲地挥舞着长剑试图攻击,金属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而离他不远处,狼群的咆哮也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许多事情同时发生了:墓穴的门被砰地一声打开,狼群停止了与怪物的厮杀,一群丑陋的青铜怪被炸得粉碎,dolisu手中的剑不堪重负地掉在地上,爬满他全身的喧闹消失了,于是他得以看清门外高举着火把、表情惊恐的男孩。
“你终于醒了?!”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dolisu在又一次晕倒前听到的倒数第二句话,长时间沉睡后猛受到刺激带来的疼痛和疲倦后知后觉地占据他,他感觉天旋地转。
“你干嘛要攻击你的骨灰啊??”那个男孩又说,然后dolisu向他倒过去。

Dolisu觉得很委屈,他确实什么也不记得了,他怎么会知道那三匹狼(Alpha、Beta、Zeta)会是自己的骨灰——一种灵魂状态的伙伴——而不是敌人呢。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篝火旁,被运到了一个破败的小教堂里,教堂中心有一个看起来已经废弃的祭坛。
在他醒来之后,hametu向他简单解释了一些基本信息:他们所处的世界叫做交界地,现在因为缺少王的统治而陷入混乱纷争。统治世界的神无上意志的代言双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挑选五个人降下神旨,使他们分别成为哨兵、骑士、医师、勇者和勇者的指头女巫。这五个人将要在赐福的指引下历经重重困难找到并进入黄金树。如果他们成功了,勇者会蜕变成为新的王;而如果失败了,即勇者未成王就死去了,那么双指会挑出新的人选重新开始旅程。
他们所处的教堂,就是神旨降临时会被传送来的地方,而当dolisu问到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时,hametu坚定地回答因为他就是下一任勇者。
被选中骑士的人一般都来源于剑士、武士或者勇者,偶有流浪骑士或者密探,他的使命很简单:作为贴身护卫保证勇者不在途中暴毙。医者不仅仅需要会疗伤和防护的技艺,还需要熟练掌握各种祷告,因此一般从观星者或预言家中产生。哨兵介于两者之间,负责探路和殿后。勇者产生的条件极为苛刻,历史上历届勇者在被选中之前也都已经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作为王的候选人,他既需要有高强的武艺和无比的智力,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是否具备一呼百应的号召力和亲和力,这些都是双指着重考虑的,因此勇者出现的时间间隔很长,上一任勇者死后常要过近百年才有下一任出现。而指头女巫负责指引勇者选择最合适的道路,避开危险,解决困难,积累名声,向黄金树的方向前进,对交界地有着最深的了解,同时作为与勇者最亲密的人,担负引导思想疏导苦闷的职责。
Dolisu本来刚醒就头晕脑胀,听到这么一堆更加困惑,他只知道一件事:自己绝对不可能是下一任勇者,这么高尚的职位,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分配给他一个连剑都举不动的人身上?但是看到hametu说得那么认真,他又不忍心让他失望,只好闭上了嘴巴。
等hametu快讲完了,dolisu终于能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啊?”一直在滔滔不绝的男孩突然愣住,他显露出一个混合着震惊疑惑和某种隐晦情绪的神情,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为什么先问我的名字?”
“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不能告诉我吗?”
“...我叫hametu。”他小声说,眼睛盯着鞋尖前的一小片泥土。
“那我叫什么名字呢?”
Hametu重新抬起头来说:“阿...呃,你叫dolisu。”
“这样啊,谢谢你。”dolisu说,不知为何这个名字让他感觉很温暖,也许是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一点东西,“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
“我们在这里等神旨降临,”hametu说,“你一定会成为勇者的。顺便我们认识一下其他接受神旨的人。完了之后我教你几个基本的祷告,你得想起来怎么战斗的,不然出去一露头就被秒了。”
“至于这把漂亮的剑嘛,”hametu微微笑起来,指节敲了敲剑柄,“你暂时还不能用,就归我啦。”
Dolisu第一次看见他笑,发现他有一点点反颌,笑起来的时候有点羞涩,但眼睛亮晶晶的。
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Dolisu发觉hametu是一个很诙谐的人,给他讲交界地的各种见闻逗得他哈哈大笑。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在hametu讲得口干舌燥采完了周边的蘑菇花草卢恩碎片全采完又掏出一件诡异的皮毛斗篷开始缝缝补补然后打着哈欠戳灭火焰又点燃重复好几次之后,并没有任何看起来神圣的东西降临在这个破败的小教堂,也没有接受神旨的人被传送过来,dolisu倒是对此无所谓,他更乐意跟hametu聊天,但hametu开始焦虑起来,重重地跺着脚走来走去。

在dolisu说完“我也不知道呀”之后的几秒,空气突然变得无比安静,连远处的鸟都不再叫唤了,dolisu开始害怕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毕竟这个在神圣的世界也许不会轻易受到神旨但极有可能因为做错了事受到神罚。就在这时,呼地一声,一道金色的火焰凭空从祭坛中心出现,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间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
几秒之后,火焰熄灭了。一个深蓝色头发的瘦高男人镇定地从祭坛上走下来。他环顾四周,然后向他们走过来,平静又得体地伸出一只手:“你们好,我是刚被神旨选中的医师。我叫shinami。”
尽管处于无比震惊的状态,或许是本能残存的礼节还是让dolisu伸出手来和他握了握。而hametu就没有那么礼貌了,他抱着臂站在旁边,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这位神秘的新人。Dolisu很想替他打招呼或者至少展现得热情一点,因为即使失忆了他也能感觉到shinami是一个很强大的魔法师,他很担心他一不高兴就把hametu变成一只青蛙或者扔到几千英里以外了。好在hametu很快收起了怀疑的神情,还是和他握了握手。
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地坐着。Hametu看起来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了,一个人安静地盯着篝火边的某处一动不动,dolisu倒是很想挑起话题,但想到自己什么都不了解,抱着少做少错的心态也沉默下来。而shinami看起来倒是对这种寂静很熟悉,甚至可以说很享受。
在dolisu决定站起来去外面转转的时候,祭坛中央又升起火焰:这次是两团同时燃烧。熄灭后,一个有着橙色兽耳和两条尾巴的男孩和棕色短发的女孩走了出来。他们介绍自己叫peter和mkmldy,分别被选中成为了骑士和哨兵。
Peter和mkmldy来之后,氛围变得欢快许多。这两个孩子看上去不超过16、7岁,互相打闹,扯着shinami问东问西。随着日落时分过去,星星逐渐在黑幕般的天空中显现,教堂外传来马蹄声,混杂着某种可怖的声音。
“是黑暗骑士。”shinami镇定地起身走出门外,不到三分钟就回来了。那个声音消失了。
Dolisu注意到hametu越来越焦躁。根据mkmldy的腕表,距离新的一天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了,本该在今日被选择出的勇者和指头女巫还没有任何迹象。

某一个奇异的时刻,dolisu抬头去看hametu,并正好与他对视。世界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他的眼睛和眼睛里绝望得令人心碎的泪。于是dolisu想:即使是为了不让这泪水掉下来,我也一定要成为勇者。
他向他伸出手去:“别担心,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阵风席卷了他。至少一开始他以为是风,但很快发现那比风更炽热也更猛烈。金色的火焰包裹着他,在一种美妙的深厚的境地,他感觉自己和一个广博许多、伟大许多的存在建立了一种联系,他的身份不需要通过纸笔书写或言语宣告来确定,他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
火焰逐渐开始熄灭,dolisu知道自己即将从祭坛走下来。
但是。
这金色的火焰竟然如此持久又如此残酷吗?为何它已经熄灭,却仍然阴魂不散地停留在身体中?这是赐福,还是诅咒?是残存的记忆,还是逼真的幻觉?这熊熊燃烧的烈火,竟从眼睛中喷薄而出...?目所能及的一切都被金色吞噬,嘶吼声、呻吟声、求饶声、痛哭声,全部被淹没在大火之下。无法承受的痛苦像一根倒刺从体内绽放,像永罚之剑从头到尾贯穿,他被牢牢钉在地上,只能佝偻着忍耐。他好想逃离,但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伸出手去...?
在混沌的痛苦之中,他感觉自己的头被人温柔地抱住,疼痛呼啸着从体内抽离。透过磅礴的金火,他看见一双蓝色的眼睛,泪水如钻石划过脸颊。
“勇者dolisu,我是你的指头女巫。”眼睛的主人对他说。然后他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