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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永咲哉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欢迎的漂亮小孩,皮肤生得白净,五官精致,偶尔表露出和年龄不符的成熟,不管是队友、公司前辈、还是长期合作的staff,见到他都稀罕得要命。他大抵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热情,又怕薄人面子,作为没什么“话语权”的真忙内,多数时候只能扮演乖巧的“玩偶”,接受所有人难以自禁的爱意表达。
以上是广濑辽对吴是温的解释。作为同龄人,他对咲哉的性格了如指掌,知道他这位漂亮的同龄朋友其实比大家想象中更需要独处的空间——不过是心灵意义上的独处,而不是物理上的——毕竟要住一间宿舍的主意是咲哉最先提出来的,不想和辽分开也是他的意思。吴是温作为队长,对队内年纪最小的两个孩子向来都多一分关注,因此发觉咲哉状态不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打算找他谈谈,可敲开卧室门,看见的只有广濑辽一人。
咲哉一大早就出门了,广濑辽说。去做什么?散心?练习?吴是温望着那张空着的床铺,皱皱巴巴的玩偶扔得到处都是,被子卷成一团,ipad、手柄和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一番赏卡片散落在上面。
“不知道呀,哥”广濑辽嘴里嚼着水果软糖,包装袋被他捏在手里喀啦喀啦地响。
关于咲哉的事还有辽不知道的?吴是温无奈地问。于是辽说出了上面的那段话。
“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
“现在?”
“哥很担心他”吴是温拧起眉头,但嘴上依旧笑着,“会接电话吧?你的”
“不好说噢”辽努努嘴又耸耸肩,拿出手机划了划,漫长的嘟声过后只有无人接听的播报。
吴是温叹了口气,迎上广濑辽无辜的眼神,最后交代了一下如果对面回了电话或者回了宿舍一定要通知自己,随后便离开了。
几乎是房门落锁的同一瞬间,衣柜门被推开,藤永咲哉咧着嘴,汗津津地爬出来,下一秒就要往广濑辽的被窝里钻,辽眼疾手快地双手推拒,嘴里叫着不要不要都是汗,但奈何力气不够,还是被室友占了上风,咲哉湿漉漉的后脑勺翘起一撮头发,从脖子侧面露出来,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漂发剂的味道。
“帮忙支走了是温哥,咲哉要给辽好处才行”辽把头仰得老高,鼻尖指着天花板,躲避咲哉湿热的鼻息。
“为什么那样说我,是真心的感悟吗?”咲哉没有正面回答,反倒问他。
“辽上小学的时候还拿过作文比赛的奖呢”辽咯咯地笑着,也没有正面回答。
“所以是编的?”咲哉抬手去拧他的鼻头,辽早一步预测了他的动作,偏头躲开,于是咲哉的手指只划过他的脸颊。
“难道被辽说中了吗”辽还在笑,眼睛眯起来,挤出星星点点的亮光,咲哉看着他没说话,觉得室友像只讨要奖励的小狗。
“奶油芒果华夫饼冰淇淋,想吃吗”咲哉问他。
“咲哉请客吗”辽把头转了回来,气息打在咲哉脸上,有一股甜甜的水果糖的味道。
“辽只需要说想不想吃”咲哉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他。辽的眼睛瞬间变得更亮,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
“现在去吗!”
“等会吧,等是温哥回房间了再说”咲哉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把视线挪回广濑辽身上,“啊,辽又穿我的T恤当睡衣”
“才没有!这是辽自己的衣服,你忘记了!我们一起买的”辽锤了他一拳,咲哉嘿嘿笑起来,两个人很快又扭打在一起,辽被一把摁回被褥里挠痒,咲哉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他哀嚎两声,下一秒忽然想起什么,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嘴。
“笨蛋,别捂了,是温哥早就回去睡回笼觉了”咲哉扒下辽的手,这回终于成功捏住他的鼻子。
“走啦,去吃冰淇淋,我请客”
藤永咲哉对cp的理解并不深刻,只停留在妹妹爱看的bl漫画上——女孩子们总喜欢看一群长相漂亮的男人抱在一起谈情说爱,做着一些完全违背自然定律的事——那都是假男人,他曾这样扫过妹妹的兴,真正的男人才不会那样。但妹妹却拿出X上热帖的截图嘲笑他,saryo是什么意思呀?
“那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呀”前田陆对这种事看得比较开,刚出道的时候两个忙内年纪还小,经纪人没有单独和他们聊过关于炒cp卖腐的话题,但和其他人聊过了,几个人带着任务回到宿舍继续开小会,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偏了。得能勇志吐槽说,陆很擅长扮演别人的女朋友,不对,不是擅长,是享受。前田陆还没来得及回应,广濑辽就大叫道,垈永哥耳朵都红了,垈永哥平时听得最多吧,riku哥叫老公,你也很享受吧,哥。
“jaeri是官配,你们懂什么”前田陆自己把好赖话都说了,“西珍妮就喜欢看我当垈永的女朋友”
“riku哥完全是为艺术献身”辽撇撇嘴,表示认可。
“呀,小子,当我女朋友很丢脸吗!?”金垈永佯装生气抬高了音量,辽笑得前仰后合,回身抱住正在一旁走神的藤永咲哉,两人一起被辽的笑声震得一抖一抖。
“但是咲哉和辽不一样吧,完全是真情流露,毕竟咲哉现在的年纪还不懂什么是cp”勇志话锋一转,两个忙内变成了新的靶子。
“诶~~~”前田陆带头起哄,众人立刻把目光投向两人,咲哉还没搞明白状况,红着耳朵要把小狗一样闭着眼美滋滋在自己身上乱蹭的辽推开。辽感受到推力,存心想逗逗咲哉,于是转身又钻到吴是温怀里,说咲哉太伤人心了,他要换cp。
“辽比咲哉开窍得早”前田陆笑得很坏,“是温哥先跟辽卖吧”
吴是温笑着没说话,揉揉辽的脑袋,低头亲了他一口,几人瞬间爆发出尖叫,纷纷掏出手机要录像,乱哄哄闹成一团,最后还是吴是温以新宿舍还没公开为理由制止这场闹剧。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接下来的日子里吴是温确实黏辽黏得紧。大哥哥和他乖巧的马尔济斯犬,粉丝们这样形容,辽也果真像前田陆说得那样开窍早,他竟然很享受这个过程。炒cp就像暧昧期,隐晦的举动被搬到台面上故意博取关注,大伙都跟着起哄的时候就会格外兴奋。而吴是温又是经验丰富的哥哥,和他在一起表演的时候不用带脑子思考,只需要负责接住对面抛过来的梗就好了。吴是温总抱着他温温柔柔地叫奇奇,坦然地接受他的一切,包括礼物、肢体接触和一些偶尔出现的情绪。但广濑辽很快意识到,表演爱有一个弊端,时间久了,他好像很难分辨这些爱到底是营业还是真心。年纪尚小的他无法拿捏尺度,不知道表演要做到什么程度,但他很听话,尽可能地向粉丝多展示成员们对他的“爱”,把收到的一切都搬到镜头前面。
提醒他这一点的人正是咲哉。当辽例行公事要把咲哉出去玩给自己顺手带回来的零食上传到wvs时,却被咲哉挡住了镜头。
“怎么了?咲哉不想我发吗”辽有点懵,咲哉用手掌捂着摄像头,好像有点生气。
“为什么辽什么都要发”
“诶?”辽迟疑了一会答,“西珍妮会喜欢吧,而且,经纪人哥说了wvs要多发和成员相关的内容,显得大家关系好”
“辽和我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显得’好吗?”咲哉垂下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诶???”
辽一时语塞,他搞不明白咲哉生气的点在哪里。沉默半晌,脑海里出现某次姐姐放学回家和他吐槽班里小情侣的画面——姐姐总抱怨班里谈恋爱的女生太过高调,一天发十条社媒动态,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早恋。其间有句话让辽印象尤为深刻:
“他们肯定没有看上去那么相爱”
起初,辽以为是姐姐嫉妒同学,可姐姐却说,真正的幸福都是默默的,只有感情匮乏的人才会不停地炫耀,那是一种表演。他那时还不太懂这句话,可如今看着咲哉愠怒的神色,辽才后知后觉地回过些味来。
“辽没有把咲哉的真心当表演”辽试探性地慢慢凑近咲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室友的状态。咲哉毫无防备,下意识朝后躲了一下,辽见状,眼神瞬间蒙上潮湿的悲伤,“不要不理辽,咲哉~对不起~辽不发了,和辽说句话吧,拜托了~”
咲哉的表情已经明显开始松动,但碍于面子,僵直的身体还硬撑着,于是敏锐的辽乘胜追击,夹着嗓子开始念经:“sakusaku~笑一个~sakusaku不要生辽的气了~sakusaku~”
咲哉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撒娇似地捶了他一拳,嘴硬道,什么真心不真心,肉麻死了,零食不吃我拿走了。
这虽然是件很小的事,却在辽心中埋下了微妙的种子。他慢慢开始有意识地重新审视自己和咲哉之间的关系——两人作为同期的日本练习生相识,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宿舍,自此分开的时间甚至从未超过48小时。而他似乎并没有刻意去经营这段关系,两人只是自然而然地玩到一起。那么辽过去也有这样辜负过咲哉的真心吗?他忽然担心自己可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伤害过咲哉——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辽想,咲哉或许也并不喜欢在镜头前表现出跟自己过于亲密的样子,因为不希望显得表演痕迹过重。但这是一件很难用言语表达的事,咲哉不好意思说,辽也就永远无从知晓。
咲哉的真心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辽会好好珍藏的。后来辽在宿舍总是对咲哉这样讲,咲哉笑着骂他花言巧语,正巧被吴是温听见,替辽辩护道:“肯为一个人花心思表演也是一种在乎啊!就像虽然我现在要和辽组cp,但也要建立在我很在乎辽的基础之上才行。对吧,我们奇奇?”
辽也很在乎咲哉。辽听后连连点头,笑着对咲哉说。
“但我对辽的真心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咲哉正色道。
“哇搞什么啊,突然开始表白”吴是温闭上眼一边拍手一边赞不绝口,一副为痴情少年深深折服的样子。
咲哉没有应,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辽看。辽却讪讪地收回了视线,脸红得像颗水蜜桃,作势要把自己整个人缩起来藏在沙发靠枕后面。
所以,成员们说得对,咲哉确实还没到完全搞懂cp的年纪,他对辽的一切感受和表达都是出自本能。他并不理解成员之间的“要好”为何还需要表演,他们六个人从出道前就开始并肩作战,于彼此而言早已是家人般的存在,还有什么值得在镜头前用作秀的方式去强化和证明的。他看着吴是温和辽在人前那样亲密,“奇奇、奇奇”地叫着,觉得别扭极了。但咲哉是个懂事的小孩,为了避免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正常工作,他只能尝试尽量和两人在镜头前少些接触,从而争取到一些自我整理的空间。当然,吴是温敏锐地察觉到了咲哉的情绪,想找机会和他单独聊聊,却发现这小孩私底下竟也有意躲着自己。
咲哉在吃醋吗?那天离开两人卧室前,吴是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辽知道咲哉正躲在衣柜里偷听,眼下这是一个扳回一局的绝好机会。
“对不起是温哥,我会和他好好说的”辽冲是温挤挤眼,笑得很狡黠,“个人情绪绝不影响工作嘛”
“所以,辽说中了吗?你还没有回答辽的问题”辽用铁勺一遍遍戳着已经融化的冰淇淋,偏头去看坐在自己身侧的咲哉。
“我凭什么要吃醋?”咲哉一口闷下一大勺裹着冰淇淋的华夫饼,反问道。
“凭、凭你对辽的真心”辽咯咯地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刘海被冷帽压下来,乖顺地搭在额前。
“辽对自己这么有自信啊”咲哉一手撑着脸,嘴里叼着铁勺,歪头盯着辽看。辽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推了他一把,说快点吃,都化了。
“要不要打赌”咲哉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
“赌什么?”辽的嘴里塞满了芒果,说起话来含含糊糊。
“从明天开始,让是温哥跟我组cp,赌你会不会吃醋”
“诶?”
那天过后,局势真的发生了反转。辽不知道,那晚回宿舍后咲哉跟是温到底聊了什么,但两人的确开始在镜头前变得更亲密。起初,辽只是觉得有趣,咲哉显然还处在未完全适应的状态,是温故意逗弄他,他只会僵着身子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于是辽就会打趣他,说咲哉真的变成哥哥的玩偶了,简直是任人宰割。咲哉不理会辽,但自那起两人竟然开始暗暗较起劲来。吴是温成了俩小孩之间争权夺利的工具,镜头扫过的地方,都争先恐后地往哥哥身上贴。这样的局面甚至发展到了私底下,两人纷纷使尽浑身解数“讨好”哥哥,买礼物、请客吃饭,就连在宿舍里的家务活也抢着干完了。是温隐隐感受到忙内间的奇怪氛围,但他或成本场风波的最大受益者,每天只是躺在沙发上指挥两句,就能看着弟弟们把地板拖得闪闪发光。
“最近咲哉和辽好像突然长大了啊,哥很欣慰”是温满意地验收着两人的劳动成果,感叹道。
“那哥觉得现在我和辽谁更成熟”咲哉累得气喘吁吁,一手擦着汗,还不忘继续抢占先机。
是温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看热得脸蛋通红的咲哉,又看看一旁背挺得笔直、露出标准微笑弧度、黑色刘海黏在额头上的辽,思索片刻才答道:
“咲哉吧。咲哉现在知道自己叠被子整理床铺了”
回到卧室后,两人一直没说话,咲哉觉得辽看上去情绪似乎有些失落,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他顿时产生了一种愧疚感,这场纷争,他“赢”得并不“光彩”,也许辽真的很在意这种评价,如果明知道对方可能会因此受伤,他就不该问出那样的问题。于是咲哉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脑子里还盘算着要怎么给对方一个台阶,谁知却看见辽只是一脸认真地在往手指上贴创可贴。看见咲哉凑过来,辽一改刚才的严肃表情,给他一个亮晶晶的微笑。
“诶?辽的手怎么了??”
“啊,没事的,刚才拖地的时候被塑料把手上翘起来的刺划到了,流了点血~”
“别动,我看看”咲哉一把抓住辽的手,凑近仔细观察,伤口不是很长,但有点深,还在往外渗血。
“怎么弄成这样?塑料会这么锋利吗?好像有点严重,需要去医院稍微包扎一下吧,不然可能会得破伤风”
“一开始拖地的时候辽都没有感觉,可能是握得太紧了……松开手的时候才发现刺已经扎进去了”辽语气轻松,“不过没事啦,小伤而已,不用去医院”
“真的不用吗?”
辽笑着抿嘴摇摇头,用脑袋轻轻顶了顶咲哉,“有咲哉关心我就够了”
咲哉愣住了,被辽脑袋蹭过的地方隐隐有些发麻,紧接着扩散到了全身,像中了马蜂毒一样。辽看着他,眼睛一眨一眨,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笨蛋”咲哉半天才挤出一句。
“咲哉才是笨蛋”辽开心地笑起来,说着又要往他身上蹭,咲哉连忙控制住辽的手,怕他二次受伤。
“话说这么深的伤口不可以贴创可贴吧,要让它充分接触空气,破伤风是因为厌氧菌对吧?”
“哇,原来咲哉不是笨蛋”辽咯咯笑着,任由咲哉攥着自己的手腕,“但是得先止血嘛”
“总之先不要用创可贴了”
“不用创可贴怎么止血啊”
下一秒,咲哉做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他捏起辽受伤的手指,然后含进了自己嘴里。唾液渗进伤口里,大概是刺激得疼,辽浑身一僵,一边倒吸凉气一边叫着“痛痛痛”,下意识要把手撤回来,可咲哉两只手捏着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咲哉的舌头贴着伤口,每舔一下,辽就呜咽一声,咲哉抬眼去看他,发现对方的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样子好不可怜。
“这么怕痛,还要跟我比谁更成熟。辽还是乖乖当小孩子吧”咲哉松开辽的手,对方立刻浑身脱力地后仰倒在床上,痛得身体微微痉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咲哉挪了挪身子,找了个空位躺在辽身边。辽的侧脸对着他,耳朵微微有些泛红,咲哉抬手轻轻理了理他翘起的鬓角。
“咲哉”辽终于发话了,带着一点鼻音,“抱抱我”
于是咲哉伸出胳膊环住他,鼻子蹭着颈窝,前胸紧贴后背,咲哉的一只手摁在辽的胸口,他的心跳得很快。
“所以,辽也吃我的醋了吗”
“没有”辽回答得非常干脆迅速。
“骗人,你的心跳得太快了”咲哉用力按了按,辽有些害羞,用没受伤的那只手阻止对方的动作。
“因为辽也有真心”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辽对咲哉的真心,也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
“我知道”咲哉轻轻地笑了,鼻息喷出来打在辽的耳朵上,很快把皮肤蒸得更红了。咲哉犹豫了一下,凑上去亲了一口。
辽像是被吓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心跳得飞快。咲哉觉得他可爱,还想再进一步逗逗对方,整个人爬到辽的上方,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正准备要动作,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
“saku~辽~哥要点外卖了,想吃什么?”
咲哉无声地骂了一句,翻身到一边坐下,辽还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盯着他,下一秒是温就推门进来了,三个人面面相觑。
“诶??奇奇的手怎么了?哎一古我们奇奇干活太辛苦了,手都受伤了也不告诉哥……涂碘伏消毒了吗?不流血了吧?不流血的话就不能贴创可贴了……”
是温担心地抓着辽的手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咲哉插嘴道,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没事的。是吗?是温看向辽求证,小孩的脸瞬间又红了,沉默地点点头。
“啊,真是的。下次家务活还是哥来干吧……对了,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哥请客,最近都辛苦了……尤其是我们奇奇……”
就这样,奇怪的风波告一段落。
辽依旧还是把和咲哉相关的日常发在wvs上,在镜头前和对方亲密,但咲哉并没有再表现出抗拒,反而适应良好。前田陆点评说,成年之后就是不一样,现在咲哉也开窍了,我们的官配cp是时候该换人选了。得能勇志说,我们有六个人,官配又不止一对,你还是要当垈永的女朋友。前田陆翻了个白眼,我没说不愿意当啊,垈永一直对我很好。
可是现在咲哉和辽好上了,哥怎么办,好寂寞。是温在一旁开始装哭。辽说,你还有勇志哥,没事的哥,你们不是双子星概念吗。
辽真的长大了,都开始学会乱点鸳鸯了。前田陆认可地点点头道。
“我们本来就是丘比特啊,丘比特”咲哉一手搂着辽,一手往嘴里塞芝士球,嘟囔道。
“丘比特自己也可以谈恋爱吗”得能勇志抢过他手里的芝士球塞到自己嘴里。
“谁说不行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