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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冈瓦纳度假的一周,周荣从里到外焕然一新、心情格外美妙,没有烦人的警察和合作方,不需要勾心斗角考虑黑白两道的势力纷争,他只需要考虑去哪一片海滩散心、晚上开哪瓶酒……神仙日子。
他对外宣称出国谈合作,只带了胡建仁和自己同行,上了飞机后周荣看着对头等舱咔咔一顿拍的秘书扶额,提醒他暂时别发朋友圈,胡建仁转过脸来笑得阳光灿烂:“知道啦荣哥,我就放相册里,欣赏!”
周荣看着上下四颗虎牙全部暴露的秘书,额角青筋又是一跳。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让胡建仁留在三江口的,他度假更应该带着情人而不是董秘,他不在,集团的大事小情都应该让胡建仁留在一线处理才对。可是……他跟胡建仁宣布自己要去度假的时候,胡建仁也以为自己要一个人留在三江口,下意识地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平日里充满算计和得意神采的下垂眼都不亮晶晶了。周荣看不得秘书露出这可怜样,真把人留在集团岂不是胡建仁要把丧主弃犬写在脸上,立刻补充说明:“当然,你跟我一起去。”胡建仁果然立刻翘起尾巴,又兴高采烈起来。
周荣又解释一句:“冈瓦纳也未必安全,你得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胡建仁猛猛点头:“荣哥,您看还要带几个保镖啊?”
周荣竖起冷笑话书挡住脸、顺便挡住秘书过分炽热的视线,拒绝交流的意思,胡建仁只好把一肚子问号放在肚子里,最后上飞机的也只有他们俩。
冈瓦纳阳光晴朗,整个岛散发着长久安逸生活养出的松弛感,周荣潜了两天水、胡建仁就在他附近的海滩上玩了两天沙子。第三天,周荣决心亲自感受一下沙子是不是真这么好玩,躺在沙滩椅上看小秘书在树荫下挖沙子建城堡。他带着墨镜,视线里的压迫感也被消解大部分,肆意打量着胡建仁略显粗糙的作品。
视线渐渐飘到砂砾城堡的创作者身上,胡建仁穿着沙滩裤和花衬衫,完美融入本地人的穿搭,然而他皮肤太白,在太阳底下都能反光,一看就是游客。他们都放松了不少,平静美好的环境融化了身上的戾气,周荣都能被别的游客当成热心善良的普通人问路,胡建仁更是每天嘴巴笑得合不拢,饭桌上的大龙虾、玩沙子遇到的自来熟小孩、被海风吹倒的帐篷都能让他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他们甚至去参加了海滩旁的篝火晚会,大部分人语言不互通,但凭借着比划和脸上的神态也能友好默契地交流,最开始的尴尬到最后也因为特色的美酒发酵成狂欢。笑着笑着,胡建仁和周荣目光相对,不远处燃烧的火焰照亮两人眼底的寂寥,然后他们默契地错开。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几天后返程的航班,短暂的美好宁静之后他们依然要一起面对三江口的灰色产业和腥风血雨,对方的脸恰似一种提醒,提醒他们手上的血污即使在这样温馨的时刻依然存在着,天大地大,他们在一艘开向深渊的船只上作伴。
周荣的脸上浮现出很淡的倦怠感,从这场热闹里全然抽离后只剩下冷漠和疲惫,他拍拍胡建仁的肩膀:“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胡建仁点点头,跟晚会的主人碰杯酒道别,搀扶着周荣的胳膊往回走。周荣并没有醉,这种低度数的酒放在枫林晚都上不了桌,但他没推开热乎乎的胡建仁,海风太凉、他给自己找个暖手宝怎么了?胡建仁即使在冬天身上也暖暖的,周荣却体寒,习惯把手搁在胡建仁手臂和后颈取暖。
深夜的海边,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周遭是高大的椰子树和棕榈树,蛙类的叫声此起彼伏,周荣不说话,胡建仁也没有主动挑起话题的意思,两个人靠在一起安静地慢慢往租的别墅里走。
走了差不多一半路,周荣的手开始轻轻颤抖,胡建仁察觉出不对,仰起脸看周荣居然满脸泪光,眼神却是清明又冷淡的。胡建仁大骇,停在路边手忙脚乱地找出纸巾给周荣擦脸。周荣不是轻易情感外露的人,周家势力盘根错节,周荣这些年没少参加亲戚的葬礼,他在那些庄严又哀戚的场合也没掉过一滴眼泪,狭长的眼睛最适合薄情寡义不是吗?日子久了,胡建仁都忍不住怀疑周荣是不是铁石心肠,一尊不会哭泣的阎罗殿的神像。
胡建仁皱着眉,仓皇地把周荣的脸拭干净,在他心中老板高大的形象立刻楚楚可怜起来,秘书脑补了一部豪门狗血戏码,周荣对外心狠手辣但其实是爹不疼娘不爱还要守护家产抵御私生子的小可怜,眼下…周荣终于可以不用考虑国内的纷扰、家族安插的眼线,痛快地流眼泪,他应该替老板高兴才对。
周荣看着秘书变了又变的脸色,还有明显误会什么了的眼神,立刻收起了脱轨似的脆弱神态,没好气地叮嘱胡建仁要是敢说出去就死定了。他知道自己多此一举,然而此刻除了说这些张牙舞爪的话,他还能跟胡建仁说什么呢?是说收起你的同情我不需要,还是,我真的没那么想哭,只是男的都有那几天。。?
胡建仁忙不迭点头,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眼睛里闪烁着被委以重任的忠诚。周荣大步流星往回走,倒三角的健硕身材落在秘书眼睛里凭空多了些人情味儿。
大概知道了老板的秘密总要付出一些代价。胡建仁转头被摁在豪华浴室的洗手台上求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后悔,他忙着对周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然而老板才不会理会手下员工的哀嚎,自顾自掐着胡建仁的腿根动作,撞得小秘手上的金镯子一晃一晃……唉资本、唉美国。
“荣哥,我不是lisa也不是梦梦,您放了我吧,我回国把她们全找出来伺候您!四个不够我让陆一波再物色八个!”胡建仁在商战里也没进行过如此紧急的头脑风暴,然而他此刻的对手周荣软硬不吃,像最终boss一样血虐胡建仁这个新手玩家。
很快胡建仁胡言乱语不出来了,周荣捅得他太痛,伶牙俐齿的秘书眼冒金星、口中只能发出不成调的音节,十分怀疑下一刻自己就会晕过去。然而周荣进退有度,迟迟不捅到底给胡建仁一个痛快,周荣自以为体贴缠绵,胡建仁却领会不到领导的苦心,只觉得这场酷刑堪比凌迟,漫长得让他觉得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周荣病入膏肓,这两天极致的愉悦像某种甜蜜的药引,刺激他在感受到即将失去的痛苦时掀起轩然大波。他眼睛红着,薄情的眼睛里却能清楚映出胡建仁白花花的身体,肥美的三文鱼也是这样入口即化的,他放任自己的手落在秘书后颈,沿着脊骨一步步滑落到腰窝,留下一路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
对着洗手台的大镜子,胡建仁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滑脱,失焦的眼睛、惨白的脸色、流淌出一丝涎液的唇,周荣竟然觉得相当可口。山珍海味吃腻了,这样的清粥小菜也很可心不是吗?周荣阴恻恻地笑起来,忍不住将手放在胡建仁口中,把玩对方勾人的虎牙,胡建仁依然残存着理智,即使被侵犯也不敢动嘴咬他,身下也是努力收缩吞吐着容纳周荣的性器。
好可怜。周荣在意识到胡建仁的顺从后心情大好,把剩下半瓶润滑全挤了倒在交合处,又贴在胡建仁耳边诱哄他放松些。胡建仁耳根子敏感,被周荣的气息烫得一抖,在施暴者身下瑟缩着想要远离,后背却只能抵上周荣的怀抱。周荣抱紧了他,坚实的躯体和秘书软而丰盈的皮肉紧贴,他才发觉胡建仁隐藏在衬衫西裤下的身体白得晃眼,即使在冈瓦纳晒了三天,也比周荣小麦色的皮肤白出几个色号。
胡建仁疏于锻炼,没有腹肌,只有一道隐约的马甲线,周荣的手覆住对方的胸腹,迫使胡建仁抬起上半身对着镜子,直视镜子里缠绵的两具躯体。周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捕猎者胸有成竹地玩弄着他还要观察他的反应,胡建仁看着镜子里沾染上欲色的两个人只觉陌生,下意识紧闭眼睛逃避,周荣亢奋又强势地衔住他后颈深咬一口,胡建仁咬紧牙关装死,然而也模模糊糊意识到周荣的状态太不对劲,但这种时候,他要是问荣哥我们要不要找医生看看,简直是在作死吧。
胡建仁决心忍耐过去——荣哥要他死都可以,何况只是操他一顿?他在这里扭扭捏捏简直没种!他要让荣哥见识一下自己愿意为他赴汤蹈火肝脑涂地的决心!胡建仁立刻思索起来看过的a片,不管什么姿势女生都要扭腰晃屁股吧,胡建仁生涩地动作起来,猝不及防夹得周荣快射在里面。
周荣有些恼,胡建仁的无私献身落在他眼睛里跟发骚似的,虽然他一向喜欢床伴主动,然而胡建仁的自作聪明不能加快这场情事的进程,只是火上浇油而已。他干脆利落甩了胡建仁的屁股一巴掌,臀肉翻涌出一阵肉浪,很快白皙的皮肤浮现出清晰的指痕,事态变得愈发色情。周荣蹙着眉,心烦意乱地思索胡建仁是不是什么先天不足就适合被操的体质,什么也不干都像在勾引人继续过分地对待他。
胡建仁大概也从痛苦的挞伐里觉出趣味来,眯起眼睛讪笑,狐狸似的,又让周荣弄不清楚他有几分真情。周荣暗自恼恨,咬着后槽牙射在对方身体里,存心折腾胡建仁:“里面自己弄干净,明天发烧了我可不给你叫医生。”
为了泄恨,拔出性器时他恋恋不舍地又甩了胡建仁屁股一巴掌。
周荣很快恢复了冷静,把回国找医生看看脑子提上日程,又庆幸着还好他这次无套内射的不是lisa梦梦angela,不然指不定牵扯出什么私生子疑云。至于胡建仁,这个秘书相当省心,对自己绝对忠诚,操他一顿给多少补偿合适呢?五十万大概不够,五十万胡建仁自己就能贪出来,两百万好了,两百万一晚的身价睡这么一个小胖狐狸他有点亏吧,周荣暗戳戳盘算——两百万是买断价,包养一辈子的价钱!呵,他必须什么时候想睡就能睡到!
胡建仁清理完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跟周荣说不要补偿,顺带又表了一波忠心。周荣钱没送出去却不乐意,指着胡建仁胸口冷笑:“我可没允许你把自己卖这么便宜。建仁,俗话说得好,免费的就是最贵的,难道你指望拿今晚当把柄上位?”
胡建仁哆哆嗦嗦跪下:“冤枉啊荣哥,我怎么敢想上位当老大,这钱我收就是了!”
周荣气得抽了抽嘴角,这蠢货,上位也只能想象出篡位夺权,上位怎么就不能指从小蜜变成大嫂了?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