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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杀青

Summary:

电影《BEAST》杀青那天,主演太宰治在杀青宴上离奇失踪,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特邀演员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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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pa,躺躺二二520快乐~

Work Text:

  “太宰先生不见了——”

  杀青宴即将开始之际,中岛敦带来了这个无人在意的消息。他匆匆跑进包间,气喘吁吁地弯下腰,一手扶膝,另一只手举起一张皱巴巴的A4纸,向饭桌上的人挥了挥。

  众人传阅过那张写着「先走一步了哟~」的纸,没有人对此感到惊讶,芥川龙之介甚至发表了“不愧是太宰先生,连字都这么帅气,在下能收藏这张纸吗”的言论。

  “太宰治入行以来就没参加过什么宴会吧。”

  森鸥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充满无奈:“也许只是因为不喜欢我。”

  众人对此表示理解,毕竟是森鸥外是太宰治的前东家,多少还是有过一些利益上的冲突,平日工作还能维持体面,到了饭桌上多多少少会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中岛敦一口气喝了两大杯水,说出这个消息的后半部分:“中原先生也不见了!”

  事情似乎变得严峻起来。

 

  这是由港黑娱乐公司出资、最大股东森鸥外导演的电影《BEAST》的杀青宴。此刻饭桌上的人有:森鸥外和坐在他腿上的爱丽丝,演员芥川龙之介、中岛敦、织田作之助、芥川银,还有一些人尚未到齐。而没到齐的人之中就有两位万众瞩目的演员——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太宰治原先是港黑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演员出道,一路顺风顺水,在18岁拿下影史上最年轻影帝的荣誉,只是在那之后就突然宣布与原公司解约,自己成立了工作室。中原中也同是出身于港黑娱乐公司,他与太宰治同岁,几乎是同一时间作为偶像出道,短短两个月团队就解散了,不久后他的第一张个人专辑就大爆了,逐渐转型成创作型歌手。

  在外人眼中,太宰治和公司闹掰的表面原因是和原老板森鸥外理念不合,实际上与中原中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一直不太对付,当时他和中原中也打架的视频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许多认识他们的同行都或多或少地表示过两人一直不和。

  这一次中原中也作为特邀演员参与《BEAST》的拍摄,许多工作人员甚至演员都以为能够现场吃瓜,然而拍摄一直很顺利,风平浪静、安安稳稳地就杀青了。

  虽然最后还是掉了链子——在这个共同庆祝电影拍摄完成的日子,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同时消失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他们是有一点不对劲!”中岛敦回忆道,“当时在拍太宰先生跳楼的戏份,导演说‘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来着,就临时给中原先生加了场戏。”

  那场戏是中原中也饰演的最高干部得知首领跳楼的消息,匆匆赶到楼顶,只看到一条孤零零的红围巾。在灰暗的夜里,空气中的灰尘在冷光灯里飞舞,像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大雪。那抹红色刺痛了他的心,唯一的红色,属于这个计划中唯一死去的人。他沉默着蹲下,捡起围巾,拢在自己怀里,将大半张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红了眼眶的灰蓝色眼睛。

  这场拍摄使用了非常意识流的手法,全程没有台词,甚至不需要眼泪真的落下,只需要用肢体动作和眼睛表达情绪。

  中原中也虽然不是全职演员,但在演戏上异常有天赋。他很快就入戏了,最后拍一条过一条保两条,整场拍下来只用了半小时。拍完之后中原中也眼眶红红的,森鸥外喊他去看看显示器回放,他拒绝了,说要去缓一缓。

  “很少有演员会有出不了戏的时候吧。”工作人员们小声议论着,都对此感到惊奇。

  这时,一直在边上冷冷看着的太宰治忽然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和中原中也离开的方向是同一个。

  “那时候我还以为太宰先生是先回酒店了呢,现在想来应该是去找中原先生了。”中岛敦作为目击者,思考得出了这种可能性。

 

 

*

  太宰治的确是去找中原中也了。

  “呀,中也难得早退,就是躲在洗手间偷偷哭吗?”太宰治倚在门边,看着那个正在洗脸的人。

  中原中也关掉水龙头,抬起头看向太宰治,任由水珠顺着他的睫毛、鼻尖和下巴滴落。他原本只上了薄薄一层妆,现在已经卸掉了,看上去面色略显苍白,唇色都是暗淡的,只有眼睛处红了一片。

  “好可怜的小狗狗。”太宰治凑上前去,轻轻抹了抹他脸上的水珠,好像在给人擦眼泪。

  “你来做什么?”中原中也没好气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我不能来吗?”太宰治俯身,鼻尖几乎相碰,“都哭成小花猫了。”

  中原中也微微别过头去,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在这里示弱,于是又转了回来,恶狠狠地与太宰治对视:“我没有哭。”

  太宰治“嗯嗯”了几声,柔声问道:“刚才拍戏的时候想到了什么?”

  中原中也呼吸一滞,旋即表示“反正没有在想你”。

  “看来就是想到我了,是我离开的那天吗?还是在那之前我们缠绵悱恻的那个夏天……唔……”

  中原中也微微踮起脚尖,一把扯住太宰治的领带,强迫他与自己唇齿相碰。这是一个久违的吻,久到那个夏天都变得模糊,蝉鸣、绿色的树影、十八岁的太宰治的鸢色眼睛,都难以再次忆起。中原中也在心里一遍遍地欺骗自己,只是为了堵住太宰治的嘴,防止那些一个一个蹦出来的甜蜜的字眼划伤他的心。

  夏天,现在也是夏天,一个刚刚开始的、崭新的夏天。

  抓紧领带的手卸了力气,他们的唇分开了。中原中也艰难地从太宰治的鼻息里逃离,想要说些什么来合理化刚才那个吻。

  “我……”话未出口,太宰治就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倾身吻了上来。

  这是新夏天的第二个吻。踮起的脚落地了。

  脸上的水珠早已蒸发殆尽,有其他湿湿咸咸的液体沿着干涸的河床落下。好满,小小一颗心脏装不下此刻的情绪,只能通过接吻与流泪将其表达。

 

  兴许吻了五分钟,又或者是五次世纪钟声敲响之后,太宰治拨开粘在中也前额上的湿发:“还说自己没有哭。”

  中原中也轻轻给了他一拳,恰好落在心脏的位置:“装什么装,搞得跟你脸上的不是眼泪一样!”

 

 

*

  “所以,他们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吧,太宰先生都会去安慰心情不好的中原先生。”中岛敦得出结论。

  森鸥外喝着酒,语气抱怨:“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还以为太宰君真的讨厌我到了极点,下班时间一秒都不想见到我呢。”

  中岛敦是武侦泛娱新签约的艺人,作为在场所有人的后辈,他对曾经发生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按捺不住好奇心的他终于虚心发问:“森先生,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您跟太宰先生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差啊?”

  “想法不同,关系自然好不到哪去吧。我可以为导演事业牺牲一切,但太宰君就不在乎这些。别看他现在是影帝,其实说到底,只是一个试图从演戏中找到活着的意义的家伙。

  “不过真要说起来,在有关中也君的事情上面,他倒是意外地有点人情味。”

  

  那时,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同属港黑娱乐公司,是入行时间相近的同輩。

  中原中也原先所在的偶像团体叫做“旗会”,出道时引发了一阵热烈的反响。好景不长,公司在发展上更倾向于在影视行业扩张,对于偶像赛道没有清晰明确的想法,彼时内部斗争严重,存在仅两个月的“旗会”被迫解散。

  中原中也作为其中年龄最小、粉丝基础最少的一位,在团体解散后,一度没有任何通告。

  是太宰治找到森鸥外——他要求与公司签下对赌协议,3年,100亿日元。

  “你对演戏没有野心。”森鸥外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太宰治毫无怯意地与他对视:“你知道我能给公司带来多大利益。”

  事实就是如此。太宰治是森鸥外在某个片场发现的好苗子,少年颀长单薄的身形吸引了他。他就站在那里,像这个世界外的某个人,或者只是一片叶子,一缕风。可当场记板拍下,他就从游离于世的状态轻松地切换到了人物之中,即使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配角——那部影片的导演看不出来,森鸥外心里可门清:这个孩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唯一与他的设想有所出入的是,太宰治并不能从表演中感受到真正的情绪。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好演员,他是个天才。

  既然太宰治提出了对赌,无论是对公司还是森鸥外个人,这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森鸥外没理由拒绝:“你想要什么?”

  他的脸上露出罕见的表情,像是在极力掩饰名为害羞的情感:“给那个小矮人出张专辑吧,要最好的配置。”

  

  这就是后来中原中也带着自己写的歌走向各大音乐榜榜首的专辑,这张由他一手促成的专辑里有中也的梦想与心血,有他的一切,唯独没有太宰治的名字。

  “真的不打算告诉他?”专辑释出前夕,森鸥外这样问过太宰治。

  太宰治正挂着耳机,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监控看——中原中也正在练舞,他骨架偏小,肩膀相比于这个年纪的男性要窄上一些,却有一身恰到好处的薄肌,发力的时候会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因为出汗,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亮晶晶的。

  真漂亮,森鸥外刚才在说什么?太宰治胡乱地应了几声,抛开别的不说,光是要对付小矮人的自尊心都麻烦死了,这种事情还是等他开演唱会的时候再告诉他吧。

  不知道意气风发的中原中也得知自己出第一张专辑的机会是太宰治争取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

  “怪不得太宰先生会同意出演这部电影。”中岛敦感叹道。

  “所以他们的关系根本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王不见王……”就连芥川龙之介都被带入了八卦前辈的氛围之中。

  织田作之助认可了这个结论,作为太宰治多年的好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情:“在太宰、安吾和我成为好友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就很特别。”

  中岛敦好奇地问:“为什么会用特别来做形容呢?”

  “比起我与安吾的关系或是我们与他的关系,他们的关系更像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一人。”

  织田作之助回忆了当时发生的一些小事。

  

  那是一个炽热的夏天,一阵一阵的热浪将气温推向了五年来的最高点。

  太宰治、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他们三人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若是有空,每周六晚在一家叫“Lupin”的酒吧小聚。至于能不能聚上,就纯看默契了。

  整个夏天,太宰治只去了两回。

  第一回恰好三人都在,他们碰杯啜饮,聊了聊最近发生的事情。先是了解一下织田作之助资助的孤儿院的近况,然后是坂口安吾对于工作太多不得不接连轧戏的吐槽,最后话题回到了太宰治身上。

  “听说你搬到中原中也家里去了?”坂口安吾问。

  太宰治用吸管戳了戳杯子里的冰球,心不在焉道:“只是为了综艺企划。”

  那个企划的核心概念是“邀请陌生人来家里做客”,当然“陌生人”的定义比较宽泛,也可以是工作上没什么交集、私下却很要好的朋友,人与人之间产生的奇妙火花就是这个节目的最大看点。

  “我记得那档节目已经结束拍摄了吧?”

  太宰治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哦,织田作。”

  

  太宰治在中原中也家里住了一整个夏天。夏末的某一日,他独自坐在Lupin,酒吧里分明灯光璀璨,他仍像被夜色笼罩。

  织田作之助第一次发现,其实Lupin的装饰灯不是很亮,至少照不亮太宰治。他拉开边上的吧台椅,点了一杯最普通的啤酒:“很久没见到你了,太宰。”

  太宰治没有看他:“是啊。”

  缄默无言,空气中只有冰块磕碰、酒液晃荡的声音。

  良久,太宰治开口道:“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三年对赌结束,太宰治的个人想法与公司的理念不合,还有严重的利益冲突,他选择脱离公司,自己开一家事务所。

  至于中原中也,好想带他一起离开啊。但他的事业正如日中天,作为新生代最具潜力的歌手,公司的资源无疑是他现在所需要的。太宰治没有问过他想不想跟自己一起走,他只是为中原中也选择了最好的道路。从这一点看,自己跟森鸥外似乎没什么区别啊……

  他这样做真的对吗,独自离开真的对吗,让中也一个人留在那里,真的对吗?

  

  没有答案。

  夏天走到尾声了。

 

 

*

  “明明是这么要好的朋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中岛敦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啊!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太抱歉了一不小心就八卦过了头……”

  “两个人明明在意对方在意得要死,却没有人愿意开口承认,在感情上完全是两个笨蛋啊。”尾崎红叶带着泉镜花姗姗来迟,“总聊他俩能有什么意思,这里还有小孩儿在呢。”

  爱丽丝不觉得“小孩儿”是在说她。她从森鸥外腿上爬了起来,从桌上拿了两个小甜点。现在除了某两人外,该来的人都来了,可以动筷子吃饭了。

  在众人高高兴兴开动的时刻,中岛敦还在状况外:“欸?”

  芥川龙之介敲了他一下:“你也是笨蛋吗?”

  “什么意思?”

  芥川面色涨红,吞吞吐吐道:“太宰先生和中原前辈……他们……他们是那种关系啊!”

  “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中也觉得呢?”太宰治笑眯眯地盯着中原中也看。

  “原来是我能决定的啊,”中原中也没好气地说,“还以为这种事情都是你单方面替我决定好的呢,今天通知我恋爱明天通知我结婚。”

  太宰治故作惊讶:“呀,原来小矮人想跟我发展恋爱结婚的关系!”

  “不要怪叫,等下狗仔的镜头都要贴到脸上了。”中原中也拍了太宰治的手一下,然后就被反握住——太宰治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手心与手背相贴,十指紧紧相扣。

  

  他们两个翘掉了杀青宴,瞒着经纪人和小助理出来散步。至于第二天的新闻头条是什么,没人在乎。

  远处的建筑霓虹闪耀,夜晚的江是黑色的,上面有城市灯光照亮的白色的波光。晚风习习,吹动中原中也偏长的头发,吹动太宰治的衣摆,他们双手交握,心照不宣地收紧手指。

  “其实我早就不在意了。”中原中也说。

  太宰治打了个踉跄。

  “打完那一架之后,我就当你被我打死了,我在意一个死人做什么?”

  “……抱歉。”

  “你知道吗,太宰,我的第一首歌就是写给你的。”

  太宰治的眼睛骤然瞪大,中也的第一首歌——他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刹那之爱》,是写给他的吗?

  难怪,中也知道那张专辑是以自己的对赌协议为代价发行的时候,没有恼怒,没有生气,只是用钴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有他读不懂的情绪。

  

  中原中也用钴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这些年来迷蒙堆叠其上的雾气散去,原来满溢而出的情绪其名为爱。

  他的告白,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悄悄宣之于口。他轻声哼唱,分明是一首激情的摇滚,却今夜显得柔情似水,只有霓虹与月光给他伴奏。

  

  キスは後にして

  接吻就留到这之后吧

  

  他顿了顿,修改了歌词,然后看着太宰治的眼睛,重新唱了一遍结尾部分。

  

  キスはここでして

  就在这里亲吻我吧

  支配させているのさ

  让你拥有支配我的权利

  セツナの愛と知っていても

  即使知晓那是刹那之爱

  

  面对这样炽热而盛大的邀请,没有人能够无动于衷。相握的手由反扣变成正扣,太宰治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他们像刚跳完舞的情人,在音乐停止的刹那吻在一起。

  相遇那年,中原中也对太宰治一见钟情。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浑身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人感兴趣,只是无可抑止心脏的躁动,如蝉鸣般聒噪,吵得他不得安宁。

  得知有机会出一张自己的专辑时,他从垃圾桶里找到了这张废稿。在众多优秀的乐曲中,他选了这首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曲子作为主打歌。

  意外走红后,他踏上追寻梦想的路途,似乎与深耕电影行业的太宰治渐行渐远。只是看到他的时候,心脏会再次回到初遇的盛夏,告诉他,他还是喜欢太宰治。

  后来太宰治堂而皇之住进他家的时候,他们接吻的时候,依偎在一起的时候,中原中也都会想,如果明天还爱他,就去告白——不再把那些情感藏在摇滚里面,带一束炽烈的红玫瑰,向太宰治正式告白。

  这种情感日渐浓烈,直至夏天即将结束,他真的买了一束红玫瑰,却愕然听闻太宰治离开的消息……

  

  这个吻持续到一个新人狗仔的相机发出“咔嚓”声,中原中也不得不从回忆的漩涡中回到现实,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现今乐坛的一线歌手,影视歌三栖、无冕的流量之王,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男人接吻。

  好巧不巧,接吻对象还是影史上最年轻的影帝。太宰治近两年都没怎么拍戏,《BEAST》剧组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许久不见的影帝竟然要以这种形式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虽然他不在乎。

  太宰治把头埋在中原中也的颈窝处,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声音很响,现在不仅是藏在绿化带里的狗仔在看他们了,连路人也为他们驻足。

  “你笑什么?”中原中也不知道他突然犯什么病。

  太宰治抬起头,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爱人。“原来我们是两情相悦,”原来中间的那么多年都在错过,没时间遗憾了,人生太短,他圈起中原中也的无名指,“有一点中也说得不对哦,其实不是刹那之爱。”

  “是很多个为你心动的刹那组成的、永恒的爱。”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