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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19
Words:
6,284
Chapters:
1/1
Hits:
12

二重身

Summary:

现代pa,很多私设和ooc

微恐,全员cb向

感觉小白还蛮适合二重身这个设定的,还混了点楚门的世界。

旧文搬运

Work Text:

【第十幕 第二场】

白发的少年曾记起自己年少时的玩伴这样问过他,少年躺在麦田里看着粉发的姑娘背对着阳光,太阳刺眼的让他有些看不清她的脸,只听见自己的玩伴突然向他讲诉有关于二重身的恐怖故事,白厄津津有味的听着故事里面女主角知道自己有二重身的态度。

“如果有天你发现有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混入你的朋友中取代你,好在你发现你所处的一切都不过是场表演而已,你会怎么做?”玩伴突然向他问道。

青年眯起眼睛想努力看清她的脸,但阳光太刺眼了,他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认真回答道:“表演?我有演戏的天赋吗……不过连双生子都会有所不同,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和我一模一样吗?”

青梅转身背对着他挡住了阳光,这时他觉得自己能睁开眼,但少女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那人家就帮你算算吧?”

白厄并不太懂少女擅长的什么塔罗,在她的洗牌中,一张卡牌跳了出来掉在了白厄的身旁,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那上面写着宝剑7。

————

【第一幕第六场】

阿格莱雅的裁缝店失窃了。

据说是她做的一件白色西装上的一只蓝黄色宝石挂饰被偷走了,这枚蓝黄色宝石价格不菲,第一时间阿格莱雅便报了案。

警察赶到时,裁缝店上的风铃因为开门的动作发出响声,阿格莱雅正守在监控旁边查看失窃前一晚的录像画面,当然准确来说应该是店里的帮手在一旁给阿格莱雅讲诉监控里的画面,毕竟阿格莱雅是位了不起的盲人设计师。

盲人作为设计师的难度系数有多大,该抗住怎样的压力,正常人都能想到,想到此处进门的警察面露出一丝对她的同情。

监控里一个带着猫耳兜帽的少女在门外转悠,她的脚边有只橘猫蹭着她的裤腿,猫耳兜帽的少女蹲下来摸着橘猫脑袋。

阿格莱雅听着助手的描述,说了声“抱歉,可以快进吗?”助手将监控画面快进了,很快带着猫耳兜帽的少女在门外和橘猫玩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临走前她还往里面看了几眼,似乎是想看谁。

时间往后流逝着,监控突然闪烁了几秒,一个笼罩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门口,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成年人,他从兜里摸出来一把钥匙,打开了店门,目标明确的直奔向模特身上的衣服,似乎是注意到摄像头,他微微往这边颔首,露出半张脸和白色毛发。

于是,我们可怜的,正在认真听课的白厄先生在从那刻夏老师的课堂上被其他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白厄坐在办公室里,一头雾水的望着面前严肃看着他的警察,一副审讯的模样,那刻夏站在他身旁,在课堂上自己的学生被其他人公然叫走,处于对自己学生的考虑,他跟着白厄一起过来,直到他看到对面的阿格莱雅,语气有些不满的询问道:“阿格莱雅,你公然在我的课堂上带走我的学生是想做什么?”

阿格莱雅对着他冷冷笑了一声,盲只是让她的眼睛看不见,可不代表她的语言和耳朵不利,从声音中她能判断出那刻夏的位置,“我想你的记性还好的话,应该清楚那位找白厄的老师有向你请示,只不过作为白厄的家属的我对他的一些寻常问话罢了,请这位那刻夏老师回去上课。”

“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第二对于我的学生,他的老师应当知道他做了什么被你这样对待。”

一股说不出的火药味儿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白厄慌张在两人中间打着圆场,企图不让这股炸药爆开,全然忘记自己似乎在被审讯。

“阿格莱雅女士,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完,白厄隐隐约约觉得阿格莱雅似乎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她在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一段监控视频在他眼前播放,在看清穿着兜帽的男人下那熟悉的白毛和半张脸,还有他盗贼举动后,白厄激动地站了起来,“阿格莱雅女士,这不是我做的!!”

“我当然信任你,白厄。”阿格莱雅按住他的肩膀,“不要激动,此次我来并不是想怀疑你,只是这几位警察对你保持疑虑。”

“尽管我向她们解释了很多次,你是个再好不过的孩子,而且你也没必要多此一举的拿走本就属于你的东西,更何况这件衣服是为你做的,但即便这样她们也说并不能放走所谓的……潜在嫌疑犯。”

白厄坐回凳子上,他有点苦恼地抓着脑袋,“毕竟……从身形和露出的样貌,还有拥有随意进出的钥匙来看,这个人不是我的可能性简直为零……”

那刻夏沉默地盯着那段录像,随后为白厄辩解道:“我能保证我的学生这几天一直待在学校里,我的辩词应该能为他洗清一些嫌疑吧?”

阿格莱雅听完他的话语开口道:“那是自然,只不过我本没打算过多去追究,这位那刻夏老师的辩词也就无关紧要了。”

那刻夏将视线从录像收回,无所谓耸了耸肩,“第一不要叫我那刻夏,第二既然不追究,那就让我的学生快点回到我的课堂。”

“那有点可惜了,”阿格莱雅像是故意要扫他的兴,“为了洗清嫌疑,白厄得和我们待一段时间。”

那刻夏哼了一声,他还有他的学生在等他,并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玩讲理游戏,临走前那刻夏特意叮嘱了白厄,如果遇到难事可以找自己当证人。

白厄耷拉着脑袋,为自己居然成为偷走宝石的嫌疑犯感到郁闷,做了简单的笔录和询问,还有刚离开的证人的担保,白厄的嫌疑很快就洗清,但这件事一下没了下文,警察们和阿格莱雅寒暄了几句,阿格莱雅拒绝了她们要搜寻白厄的要求,并且再次表明她打算不再追究此事后,警察们便提出要带他们回到店里。

当然,白厄也上不了课了。

【第二幕第三场】

白厄闷闷不乐的坐在警车上,托着下巴望向车窗外,心里思索着监控里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却没注意到窗外的车流量突然多了起来。

于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她们居然堵车了,窗户往下降了一点,白厄看着排成一条长龙的车,心理抱怨着这一天实在太倒霉了,莫名其妙的成为盗窃嫌疑犯,现在回去的路上又被堵车。

前面“砰”的一声发出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撞击的声音,后面有车被撞尾了。

白厄能感受到那股剧烈的疼痛,好像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撞碎了一般,他因为疼痛而颤抖着,跌跌撞撞的打开车门,然后他见到了活过的这二十几年里最震愕的事情,前面的车上面没有一个人,他不死心的又看了好几辆,无一例外的全都没有人,堵在她们前面的居然全是空车……

白厄一下停住了脚步,他迷茫的看着那些空车辆,不知从哪里来的一群黑衣服的人拿着担架从他身边路过,白厄看着一个满身都是血的人被扛在担架上运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让他愣在原地,待到他回过神,鸣笛声穿透他的耳膜,他的身旁一个男人降下车窗,他嘴巴里叼着根烟,像是没注意到白厄一般朝他脚边吐了口痰,男人懒懒抬下眼眸打量了几眼白厄,见是个温和的年轻小伙,随后没有丝毫对自己没素质行为感到羞愧地将车窗升了上去。

白厄没精打彩的回到阿格莱雅身边,握着方向盘的警察开口:“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大概是要堵一会儿的了。”

两位警察这么闲聊起来,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白厄的错觉。

察觉到白厄莫名的沮丧,阿格莱雅安慰般轻拍他的肩膀,他带着歉意道:“我没事,阿格莱雅女士。”

也许是觉得白厄为偷窃的事情发愁,阿格莱雅安慰道:“无论如何,白厄,我都相信你。”

面对阿格莱雅无条件的信任,白厄内心深处很是感动,较为年长的阿格莱雅在他们这一群人之间简直是亦姐亦母的存在,甚至还有不少小孩叫着她阿雅妈妈,他们之间是亲人也是朋友。

【第二幕第十场】

乘着车回到阿格莱雅的裁缝铺,白厄看着她为自己制备的衣服上少了一颗蓝黄色的宝石装饰,这颗宝石简直是这件衣服的点睛之笔,如今它消失了,反而不符合她的美学。

宝石被偷的过程十分简单,甚至能一下锁定嫌疑人,可是我们的嫌疑人却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让案件一下难办起来,但阿格莱雅却早已决定不再追究。

白厄颇为苦恼的躺在椅子上,他点开电脑里的监控录像,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发现怎么也指向自己后,白厄产生了一种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我拿的?”

“或许是我半夜梦游回来拿的?”

“总不能是另一个我偷走的吧。”

阿格莱雅的手指在丝线里游走,听见他的自言自语不由得笑出声,“那另一个你为何要去偷走这颗宝石?”

白厄思索着那人的动机,还没等他想明白,门外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哟,裁缝女。”阿格莱雅循着声音抬头,门外是那只狡黠的姑娘,她的兜帽放了下去,里面躺了一只大橘。

“赛飞儿?”

作为差点成为第一位嫌疑犯的赛飞儿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她站在门口没进去,“听说你丢东西了。”

白厄望向门外,他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望向她脖颈处那显眼的挂着的泪滴状蓝宝石,赛飞儿注意到他的目光,握住自己的宝石瞪了回去:“喂,这可不是你丢的那颗!”

白厄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他只是有点太烦躁了,并没有怀疑她的意思,毕竟监控里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拿走宝石的人是谁。

“我这里可是有线索的,你要不要听?”

白厄瞬间坐直身体,如果他此刻有耳朵的话,恐怕耳朵也立了起来。

“但是呢……”赛飞儿咳嗽几声,她大拇指和食指摩挲了几下,“需要那么一点点让我高兴的东西。”

阿格莱雅闻言轻笑一声,“那么你或许可以进来详谈。”

“我很忙的,可没时间慢慢聊。”赛飞儿哼了一声,“那我就当你同意了,东西还是老样子给。”

“就在我离开了这里不久后,我遇见了一个穿黑斗篷怪人,那时我帽兜里的猫见到他就跑,原本我也想走的,但是直到我看见他手里握着的那颗宝石,于是我就想着偷……咳咳拿回来,我站在他面前,那个家伙一句话都不说,看着阴沉沉的……”

赛飞儿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那颗蓝黄色宝石,“那个阴沉沉的傻大个是条傻狗,所以只需要我略微动动手指,宝石不费吹飞之力就到手咯。”

赛飞儿看着阳光下蓝身黄底的宝石,有些恋恋不舍的交给走到她身边的白厄。

眼见宝石失而复返,白厄的脸上却没有喜悦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

“喂~我好歹帮你们拿了回来,你们怎么都这幅表情?!”

白厄看着失而复返的宝石,询问道:“赛飞儿,你看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赛飞儿夸张的惊呼一声,“哎呀,当时走的太急了,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困难呢。”

白厄了然一笑,“我也是有一些存款在手里的。”

赛飞儿这才一拍脑门:“喔!我想起来了,穿着件黑斗篷,长得高高的,和你很像呢。”

“话说,不会是你在故意耍我吧。”

白厄想否认,但想着监控里那人的样子又不自信的说道:“可能是我半夜梦游……吗?”

“谢谢你,赛飞儿。”阿格莱雅想走到她身边,裁缝店附近她都很熟悉,所以走动起来也不困难,阿格莱雅很想为她亲昵的打理一下,却被赛飞儿有意躲开了,她的手只划过她的衣角,赛飞儿的脸上泛起一点薄红。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赛飞儿侧过身子,刚好能露出兜帽里睡大觉的橘猫。

宝石失踪的案件就这么轻易的破解了,就如同它丢失的那般随意,只可惜,白厄想,他没能找到那个罪魁祸首。

那个小偷像是极其熟悉这里的构造,裁缝店外的监控他甚至能够轻而易举的避开,这次的盗窃行为,他的主要关注点却不在宝石身上,白厄看着电脑里循环播放的那段录像,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朝他微微颔首,更像是一种对他的挑衅。

太嚣张了,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自己吗?

白厄并不相信。

白厄向学校告了假,在阿格莱雅的裁缝店里连守几天,那个怪人的踪影却突然消失了一般,按理说到手的宝石被赛飞儿拿了回来,应该会想办法再次回来才对,白厄打算让他自投罗网,但最终白厄得到的只有阿格莱雅将他请出了店。

“你得继续你的学业,白厄,这件事就先放一下吧。”阿格莱雅对他如此说道。

【第三幕第四场】

白厄回到了自己的学院,取而代之的却是他的震惊,白厄发现在他请假的这些时日,有个人代替他上了课……帮他点名签到,如果按往常来说,白厄可能觉得会是哪个好友的帮忙,但盗窃事情的发生过后,白厄心一下沉入谷底,他向同伴们询问了这几天的事。

如同伴们所说的,那个白厄只是认真上课,并没有任何异样,他的同伴们甚至也没察觉到有任何不妥,而白厄和那个冒牌货刚刚就相差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但这五分钟的时间内,白厄就找不到他的踪影了……

“发生了什么?白厄,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遐蝶看着他不对劲的脸色,白厄只是摇摇头,“不……我没事……”

风堇站在遐蝶一旁,她们三人是那刻夏手下的学生,也都被分成了一个小组,自然而然会多关心脸色不对劲的白厄。

白厄试探性的开口:“前几天我有做过什么吗?”

风堇与遐蝶互相对视了一眼,风堇摇摇头:“没有啊,小白,你忘记之前自己干的事情了吗?”

“我们的结业考试就快来了,为此还一起去找了缇宝老师,求她指一点会考的范围。”

缇宝老师作为这个学校有名的老师,人长得好看还温柔,而且还有传言考试前她压题很准,所以有不少学生都会在重要考试前求她指点范围。

当然缇宝只是学生们对这位老师的爱称,一般都叫她缇里西庇俄丝女士,或许是因为名字太长的原因,绝大数同学都爱叫她的昵称。

好像自己的生活里突然多出另一个自己怎么办?

白厄看着同伴们说不出这句话。

她们会信吗?

他也最多只能找了个借口跑去学校监控室谎称自己东西丢了,监控下那人低着头,似乎像是注意到监控,又像是早料到白厄会查看监控,拐了个弯在监控死角处消失了。

白厄感受到了一点挑衅。

接下来的几次他试图抓住那个怪人,可那个人像是知晓自己的想法一般,总是差那么一点,时间久了,白厄甚至觉得这样或许也不错,那个人一直在帮他做事情,比如学校社团活动之类的,只要白厄没空,另一个人就会替他解决。

【第四幕 第七场】

白厄与自己在校外的好友万敌见面,两人约在河边散步,他们坐在长椅上,万敌喝了一口自己买的的石榴汁饮料。

两人看着河边的风景,在短暂的沉默中,万敌放下自己的石榴汁饮料忍不住道:“你约我到这里来就是纯喝饮料发呆吗?”

白厄沉默了,他最近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在被另一个“白厄”慢慢取代,他抓不住那个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们和另一个“白厄”相处,迫不得已他找上在外的万敌,白厄心中的烦躁也随之起来。

白厄:“万敌,如果你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自己,你发现他在逐渐取代自己……你会怎么做?”

万敌愣了几秒,被白厄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震惊住,他思考半晌回答道:“当然是抓住他了,看看那个冒牌货究竟是谁?”

“所以……白厄,告诉我,你约我在这来是因为这事?”

“听起来是不是很荒谬?万敌。”白厄望向远方,“当然我只是在做个假设而已。”

没人察觉到另一个“白厄”的存在,所以白厄并不打算告诉万敌真相,在他这几天的观察中,他发现自己已经在被取代了,连之前的赛飞儿对那个“白厄”的记忆都变得模糊,周围人开始分不清白厄和那个人,甚至偶尔白厄自己也觉得自己分不清……他只能找找在外的好友诉说一下心中苦闷。

“我不清楚你发生了什么,白厄。”万敌像是明白好友的欲言又止,“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的话……”

话还没说完,万敌就看到身边的白厄如同箭一般跑了出去,他的瞳孔放大,看着白厄消失不见。

从他和万敌待在一起时就有人在监视他们,终于让他找到了那人的身影,白厄喘着粗气,他看着前面熟悉的背影,努力去追赶,白厄没注意身旁的车辆莫名开始多了起来,他满脑子都是快点抓住眼前的这个冒牌货。

冒牌货跑的很快,车辆在他们之间穿过,直到“砰”的一声巨响,冒牌货被行驶的车辆撞飞几米远,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让白厄猛然停住了脚步,周围的鸣笛声突然在此刻安静下来。

白厄看清了冒牌货的脸,是个和他相似的陌生人。

有个人从车辆下来,他踉跄着步伐想走到被撞的那人面前看个究竟。

白厄看清了那个人的脸,这个人才是他自己……

“卡!!!”

“替身受伤了,快几个人上去帮忙!!”

几个黑衣人上前飞速将被撞的那人抬了下去,听到这声卡,演员活动了下疲惫的身子,朝外张望了一眼,那是一台摄像机,他自言自语道,“我最近怎么连自己的台词都记不住了?总是临场发挥,很多人都差点没接住我的戏。”

什么台词?!

白厄听见演员颇为苦恼的抱怨说道:“最近总有这个问题,心里想的和说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好像是有被白厄附身了一般说出来的话一样。”

白厄微微睁大了双眼。

【第五幕 第四场】

到底是什么开始的呢?

白厄的扮演者会莫名其妙的说不在剧本上的话,脱离剧本内的故事。

连演员本人都为此苦恼。

周围人却只觉得是他状态不好。

“阿格莱雅女士”,白厄看着面前信任自己的女人斟酌着开了口,“如果……这个世界是场表演。”

“你会怎么做呢?”

白厄看见她笑了笑,明明该是无神的眼睛,白厄却发现原来她只是戴了美瞳而已:“剧本里没有这段话,但你最近总觉得自己不太受控制……”

“很遗憾我只是她的扮演者,如果是想让我以阿格莱雅的想法来说的话”,

‘我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人,对我来说,你们都是些模糊的影子,可是听见你们的声音,感受到你们的触碰,我就会觉得心安,这是我的真实,白厄。’

白厄听见演员笑了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满意。”

白厄看见他拿起一张演员表,像是故意的在展示,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都在表演主人公名为白厄的故事,白厄的痛苦与幸福的一生都被演绎过无数次。

【第十幕 第一场】

太阳的光很是刺眼,让他看不清少女的脸,他再次听到少女对他的询问:“如果当你发现一切都是一场表演,身边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想要代替你,帮你逃出去,但逃出去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世界,你会怎么做呢?”

女孩的问题变了个模样。

一直随身携带的宝剑7掉在地上,那遮眼的阳光似乎不再刺激着他:“我大概也会为他做相同的事情吧,没办法,谁叫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呢,无论重来多少次……”

“我从小在这里生活,对它的情感远超于这份不真实,这里有我的家人,朋友。”

“如果非要有个结尾的话,就用缇宝老师的话来说吧,明天见。”

————

摄像头背后的红点闪烁,演员听见一个声音带着虔诚的感慨:“最伟大的作品。”

扮演为白厄的演员回忆着台词,那重复的表演他已经扮演过很多次了,名为白厄的故事,熟悉到他能表演出白厄的每一个细节,剧情暂且告一段落,他躲在幕后翻看着他倒背如流的剧本,看着那短暂的幸福与长久不消的痛苦故事,每表演一次白厄的故事就会再经历一次。

自己在表演中脱出而出的话像是白厄对他自身的疑问。

演员突然与故事里的白厄共情了,他觉得白厄爱着他身边的一切。

而将这一切赠与他,又剥夺他一切的那个人……

演员想,白厄憎恨着他的造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