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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咯吱咯吱地响,用完的避孕套散落一地。何昶希刚刚射完,正享受着贤者时间。赤裸的背上满是指甲抓出的红痕,密密麻麻有些骇人。
何衍朝坐在窗边,从他昂贵的名牌外套里翻出一盒烟,抽了一根给自己点上。明明他才是那个下位者,此刻却更为洒脱。
酒店香氛很快被烧焦的烟草取代,空气中一股糜烂的味道。窗台上星星点点的白浊从何衍朝的后面流出来,跟他小麦色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淫荡。
何昶希从来不会忘记戴套,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今天纯粹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教训。何衍朝全都知道,也全都纵容。
“明天几点走?”
何昶希缓过劲来,走到何衍朝旁边。他熟练地抽出烟,却没去拿打火机。
纯白的床帘随风飘动,何衍朝蜷着双腿抱住膝盖,上半身被完全包裹住,挺翘的屁股却暴露其中。欲盖弥彰引人遐想,何昶希盯着他,像欣赏圣母玛利亚的堕落。
“早上八点。”何衍朝扭过头,口中叼着烟尾给他点火,喷出的烟雾弥漫在两个人脸上,谁也没有躲开。
“我送你。”何昶希把窗户关上,双手撑在何衍朝身体两侧。
刚吃饱的男人最好说话,也最有占有欲。何衍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湿漉漉的眼睛随时勾引人去侵犯。
“没事,太早了,你睡。”
何昶希咽了口口水,左手揽住细腰,右臂插进腿弯,没费什么力气地把他打横抱下来。何衍朝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搂住何昶希的脖子做支撑。
何衍朝被他抱进卫生间的浴缸里,预感中冰凉的触感没有到来,何昶希用手垫在了他屁股底下。
今天是520,他们很久没见,除了做爱只说了几句废话。
水龙头被拧开,一条细细的水柱垂直落下。何昶希用另一只手去试温度,等到热起来才加大水流。何衍朝屁股被手指硌得有些麻,他怕自己太重又不敢完全放松,不自在地扭了两下。
何昶希嗓音低迷,修整干净的指甲抵在他未闭合的洞口处:“别动,我给你弄出来。”
何衍朝曾经很喜欢这种事后的aftercare,他是直男,把第一次献给了何昶希。后者比他有经验,在床上游刃有余,高潮时掐他脖子是床笫之欢的情趣。何衍朝从放不开的懵懂,到在窒息中获得快感,每一步都是这个人手把手教会的。
“嗯……”
何昶希抠他的穴,精液射得很深需要触到底才能刮出来。即使做过很多次,何衍朝还是低着头羞红了脸。亮晶晶的耳链跟着他的动作摇晃,雾气蒸腾浮起一层薄薄的汗。
何衍朝胸肌练得很丰满,此时双臂紧合抓住何昶希的腰,把凸显的乳沟挤成一条线。
“能生孩子就好了。”何昶希阴暗地想,怀了孕的何衍朝是老婆,是妈妈,是再也不会跑掉的小狗。
何衍朝听不到他的内心,一个劲把头埋在何昶希肩窝。热水涨起来淹没他的后背,心脏泡在水里呼吸困难。
何昶希磨着牙根,用手撑开他的大腿,用毛巾轻轻擦拭着何衍朝的腿肉。那里并起来的时候,会留出一条窄窄的缝,最适合插进去慢条斯理地磨,有一种使用飞机杯的错觉。
没有哪个地方是不漂亮的,何昶希迷恋这具身体,是根植在心底戒不掉的瘾。
“可以了吧。”何衍朝受不了往后躲,但浴缸就这么大,他逃无可逃。
何昶希抬起他的腿架到池边,一只系着红铃的脚抖啊抖,发出悦耳的声音。浴室封闭,回声很大。沾了水的毛巾顺着腿根滑向脚腕,新鲜的齿痕是何昶希情绪失控时咬下的。
何衍朝皮糙肉厚,偏偏做爱时一碰就红。不需要怎么用力,他就无师自通发出娇媚的叫床声。身体越是敏感,何衍朝的眼神就越是纯真。
招蜂引蝶的骚货,何昶希光是回想,下身就痒得想找个洞插进去解渴。
“你不高兴吗?”何衍朝摸了摸他紧绷的脸,抹去额上一滴滚落的汗珠。
“嗯?”何昶希松开脚踝,眯着眼看他。
何衍朝闷闷地问:“我说,我要走,你是不是不开心?”
何昶希还没回答,被人轻轻捧起脸颊。何衍朝收回腿跪在水里,在他唇上认真烙下一个吻。
“只是回去几天,你想我就打电话给我,我随时会接,好不好?”
何昶希凝重的目光舒缓下来,爱人的承诺让他不安的心有了归处。他想起刚刚在床上,何衍朝被握住脖颈,忍到极致的时候也没有说过一句“不要”,乖得让人想把心都挖出来捧给他。
“宝宝。”何昶希去亲他的手心,然后是额头,眼睛,最后落在他晶莹的嘴唇上。
“你不能离开我太久,我会死掉的。”
何衍朝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伸手去捂他的嘴:“别说这个字,不要怕。”他张开双臂,给了爱人一个完全敞开的拥抱。
何昶希环住他的腰,两个人的心脏贴在一起,在赤裸的皮肤下同频。
“对不起,之前没有控制好脾气,疼不疼?”
何衍朝笑了,侧过脸轻轻咬了一下何昶希的耳朵,只是小狗撒娇的力度。咬完,他又吻上去。
“好了,已经还回去了。”
何昶希捏住他的下巴,匆匆地追上去索吻。舌尖缠在一起,舔到上颚或喉咙深处,仿佛两条要渴死的鱼。
“我爱你。”
流水溢出池缸,鱼也重获新生。
何衍朝对他笑,把何昶希凌乱的头发梳到两侧。他一字一句念出对方的名字,像婚礼宣誓一样真诚。
“何昶希。”
“I will always love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