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人人都有自己的XP。
比如陆一波的XP是危险刺激，就连他这样的找准了XP都能“一波不行一波又起”。
而胡建仁的XP是人妻。
他也喜欢刺激，只不过是偷情的刺激。
但真睡别人的妻子又太不道德，脑子还算活泛的胡建仁找到了一个满足XP的好途径——
睡周荣的女人。
反正周荣那么多女人，被他睡上几个也不打紧。
就像周荣有那么多钱，被他贪亿点也没关系。
不过最近胡建仁有些欲求不满。
不是他的问题，是周荣的问题。
自从警花李茜蓄意接近周荣之后，周荣现在看身边的莺莺燕燕都起了疑心，有性感美女晚上进他的房间陪睡，他上去掐着人家脖子逼问接近他是不是另有什么目的。
胡建仁在外面听见动静不对赶紧进来劝，别真把美女弄死，怪可惜的。
周荣不玩他还要玩呢，他可没有奸尸的癖好。
总之，因为这层缘故，周荣已经破天荒的许久没碰女人了。
周荣的性欲得不到满足，胡建仁的就得不到。
这话听起来很怪，但确实是如此。
周荣还没怎么样，胡建仁先憋不住了。
有句话说“伴君如伴虎”，伺候周荣的压力太大了，他需要宣泄纾解。
好不容易等到周荣行程没那么紧的一天。
胡建仁安排杜聪去接他挑好的美女送到周荣常去的枫林晚总统套房，枫林晚里面的小姐周荣是看不上的，只能从外面挑好的送过去。保险起见胡建仁又把周荣治躁郁症的药换成了相似的助兴情药，然后神秘兮兮地呲牙笑着对周荣说，今晚给他准备了惊喜，要让荣哥好好放松一下，保证给他一个新奇的体验。
胡建仁说“新奇的体验”，是因为这会是周荣第一次吃了情药去玩女人，应该感觉上会不一样。
好巧不巧，前不久枫林晚有个小姐不小心怀孕了。
主管着这些小姐们的周淇又急又气：
“不是说注意点注意点吗！”
那个怀孕的倒霉小姐不说话只是哭。
周淇和陆一波一商量，给枫林晚批发了一大箱子避孕套，为陪客的小姐们发放。
这么多避孕套，一时半会发不完，存放是个问题，堆在哪都不好看，库房放了不少其它杂物，也没地方放了。
负责这事的业务经理灵机一动，总统套房地方大啊，最近周荣老板也许久都不来了，不如先暂时放在那里。
还是好巧不巧，开车去接美女送到枫林晚的杜聪又双叒撞车了，这回撞得尤其严重，他当场昏迷，没法汇报自己这里的状况。
而因为这起车祸，导致那个路段发生了严重堵车，同样去往枫林晚的周荣也被堵在了路上，堵了很久之后，司机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能绕道的小路，又绕了一大圈才终于抵达了枫林晚。
周荣来到枫林晚时已经很有些不耐烦，熟门熟路径自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枫林晚总共有三个总统套房，正中间的是一直为周荣预留着的，仅供他私人使用。
今晚左右两边的套房都预订出去了，那些暂时存放的避孕套只能放在周荣常去的那一间。
决定占用套房的那个业务经理正处理着醉酒闹事的客人呢，听见对讲机里说周荣老板来了，急忙往顶楼赶。
但她还是来晚了，周荣已经进了总统套房看到了那一大箱子各式各样的避孕套，他不想看到也不行，实在太显眼了。
周荣看着那些避孕套，又看看气喘吁吁赶上来的业务经理，有点莫名其妙地问：
“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
那个业务经理面露心虚，刚想否认，一转念怕周荣老板知道她自作主张占用套房生气怪罪，当即附和着点头：
“……是！是的！”
周荣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建仁说给我准备的惊喜就是这？！”
业务经理听周荣提起胡建仁，下意识嘀咕：
“胡总？他订的是右边的总统套房啊……”
周荣愈发纳闷了，明明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一直只用中间的总统套房，为什么胡建仁订了右边的？
周荣怀着好奇，走去了右边的总统套房。
业务经理非常殷勤地用万能卡帮周老板刷开了房门，然后又非常有分寸地退下了。
全身而退后，业务经理着实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做主占用周老板私人套房放避孕套这事儿没被追究。
这次周荣一进门看到了布置好的氛围感满满的蜡烛、玫瑰花瓣，空气里飘散着精油香薰的味道。
浴室里还传来哗啦啦的洗澡声。
正洗着澡的胡建仁隐约听见外头开关门的动静，以为是另一边周荣已经完事，那个刚被周荣睡过的美女来找他了。
此前胡建仁多给了那个美女不少钱，交代好她，给周荣“服务”完后，周荣一般不会留女人过夜，等床伴一走就自己睡到天明，让美女从周荣房里出来就接着来隔壁右边的总统套房找他。
胡建仁也真是急不可耐了。
虽然他心里疑惑了一下，周荣现在这么快了吗？
但又想，周荣可能还是有阴影，确实是没什么心思干这种事儿了。
自洽了的胡建仁在浴室里冲外面的“美女”喊道：
“来啦宝贝儿？我刚开始洗，你先在外面坐会儿，我马上就好昂～”
十分荡漾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小蝌蚪摇着波浪尾巴劲劲地钻进周荣的耳朵里脑子里，他凌乱了。
周荣又想起胡建仁的言之凿凿：
“荣哥，今晚给你准备了惊喜，让你好好放松一下，保证给你一个新奇的体验！”
保证给你一个……新奇的……体验……
周荣心有点慌。
周荣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胡建仁他什么意思啊他？？？
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
周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逃也似的出了房门，最终倚靠在走廊拐角处，拨出一个号码：
“喂，你在枫林晚吗？滚到顶楼来！”
没一会儿，负责枫林晚生意的陆一波就屁颠颠上了来。
周荣感觉自己要犯病了，手不受控地发抖，陆一波一出现，周荣先让陆一波帮他取出两粒药来。
周荣埋着发胀欲裂的脑袋，伸手等药，左等右等没等到，抬起头一看陆一波正对着倒出的药片仔细观瞧，“嘶”了声：
“荣哥，您这药有问题啊。”
周荣皱眉：
“什么问题？”
陆一波露出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不是不行吗，我对这种药太熟了，这是让男人兴奋起来用的药啊，和您治病用的药很像，但您看，上面印的这小字母不一样。”
陆一波心里也疑惑：
荣哥这么行的人，竟然还需要这种药？
而周荣，脑袋胀得更难受了。
平常除了他自己，会碰他药的也就只有胡建仁。
他清楚记得，这药盒是胡建仁说给他准备了惊喜时亲手交给他的，还嘱咐他别忘了按时吃药。
周荣只觉脑瓜子嗡嗡的，从陆一波手里夺过药盒像个烫手山芋般狠狠摔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散落了一地。
脑子慢半拍的陆一波现在才反应过来，别是荣哥因为警察李茜产生心理阴影后和他有一样的问题了吧，那他这么当面揭穿，周荣面子上肯定过不去啊！
通了，通了通了。
陆一波战战兢兢把地上的药片捡拾起来，但犄角旮旯里还是有遗漏的。
然后将药盒小心翼翼地又献回给周荣。
周荣没有接也没有再扔，陆一波瞅着周荣的脸色悄悄塞回到了他的口袋里。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静默，突然，周荣又开口说话了：
“我现在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一波，你帮我分析分析啊。”
陆一波连忙答应：
“诶、诶！”
“如果有人买了很多很多给我用的避孕套，把我的药换成了这种药，订好了酒店套房，说要给我一个惊喜会让我有新的体验，而我进了房间发现他正在洗澡，说他很快就好让我等他，还叫我宝……宝贝……”
最后两个字周荣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其实这整一段话他都挺难以启齿的，
“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听完周荣的倾诉后，纯爱战神陆一波用他那24K纯恋爱脑一想：
“荣哥，这人绝对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啊！”
“她想睡你！不、不是，她想被你睡！”
“是谁啊荣哥，哪个女的这么大胆奔放？热情似火啊！”
枫林晚播放的音乐还刚好播到这么首歌：
“因为爱情～……”
周荣宕机了一般，机械摇头：
“不是女的。”
陆一波也惊讶了：
“不是女的？！”
周荣哭笑不得，欲哭无泪：
“好好的兄弟情，好好的兄弟情怎么说变质就变质了呢……”
“你看郎博文和朗博图，他们就能做到很纯洁的兄弟情啊，人家再亲近，就也只是兄弟而已啊！”
陆一波小声提醒：
“额，人家是亲兄弟……”
他们正说着，有个保洁上到顶层来清理垃圾桶。
陆一波赶紧使眼色将那保洁撵走，别触了周荣的霉头。
周荣看见了那保洁，皱起眉，他还是想要私密的空间。
正中间和右侧的总统套房他都不想进了。
于是他快步去推开了左侧的套间房门，本想进去冷静冷静。
“荣哥，这套房间已经订出去了……”
陆一波的阻止声没周荣的手快，也是不凑巧，这间套房的客人竟然没锁门。
更加不凑巧的是，这一闯入，周荣正好看见了郎博文和朗博图在房间里兄弟乱伦的场面……
陆一波也没想到，这套房间是郎博文的手下来订的没错，但很多时候都是订给有生意往来的老板住的，谁能想到这兄弟俩竟然搞到一块了！
“荣荣荣哥？！”
郎博文余光瞥见周荣，手忙脚乱起身，几乎是摔下了床来。
周荣目瞪口呆，周荣难以置信：
“他可是你亲弟弟！！！”
朗博图从后面站出来，挡在郎博文前面：
“荣哥，你别骂我哥，是我强迫他的！我用自残威胁，我哥没办法才……”
郎博文赶紧护犊子：
“洋洋！让你对哥生出这种心思，当然是哥的错……”
朗博图摇头，牵握住了郎博文的手，用行动表示无论什么他都会和哥哥一起面对。
周荣彻底傻眼了，没话说了。
疯球了，这个世界真是疯球了……
最后只能咆哮一句：
“你们特么乱搞就乱搞，能不能最起码把门锁死再搞啊！！！”
郎博文和朗博图作为周荣的亲信，都知道周荣已经许久不来枫林晚了，顶楼一般没什么人会来，这里也算是自家地盘，服务人员都有分寸不会随便打扰，他们一进房间门就激烈缠吻在一起了，完全忘了锁没锁门的事。
没想到今晚顶楼这么热闹……
周荣无法不怀疑这个世界了。
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没有真正的兄弟情……兄弟情不存在了……
连周荣也不得不承认，张一昂确实有点东西，他也开始，怀疑怀疑的怀疑。
胡建仁美滋滋地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出来，浴巾都没围，反正马上要脱的。
万万没想到他没看见什么美女，倒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周荣，登时就跟见了鬼似的。
周荣正在沙发上沉默地抽着烟，表情隐在一团烟雾里，看不分明。
胡建仁还以为自己睡他女人的事情暴露了，光着身子就在周荣脚边扑通一声跪下了。
周荣整个人耸然一惊——
我天，他不会喜欢这样玩吧……
那我打他一顿是不是还算奖励了？
周荣满面愁容，吞吐着烟圈，字句斟酌地说：
“建仁啊，我把你当兄弟，可我真没想到你，你竟然……”
胡建仁立马抢先认错道歉，争取能得到宽大处理：
“我错了，荣哥！”
“荣哥，我确实有那么点见不得光的癖好……我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越界了，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说着他抬手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该死，荣哥！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让我离开你身边行不行？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
毕竟离开了荣城集团，他还上哪去贪那么多钱啊。
听完了胡建仁言辞恳切的话语，周荣暗自抓紧了沙发垫：
他已经喜欢我到这种地步了吗……
明明爱上了我，却只能压抑在心底，今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把自己献身给我，却没能得偿所愿而懊悔不已，还要来求我别让他离开我的身边，哪怕是做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表露出这样的心思了，哪怕只能是如此毫无希望的单方面爱恋……
从小缺爱的周荣很难不受到触动，本想拍拍胡建仁的肩，快碰到时又紧急撤回了手，无奈叹了口气说：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但你清楚的，我的女人多得数不过来，我性取向很正常，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同性恋的！建仁，你对我死了这条心吧！”
“……啊？……”
胡建仁听得云里雾里，反应过来周荣是什么意思，猜测到他们俩之间闹出了怎样的乌龙之后，胡建仁的金丝眼镜在鼻梁上演了一出掉凳，简称——大跌眼镜。
胡建仁也是没想到，周荣说他们是不是有误会，误会这么大的吗……
但事情已经往如此诡异的方向发展了，为了不让自己睡他女人的事情暴露，胡建仁也只能将错就错，丢掉老脸咬牙认下了。
此时，枫林晚楼下，十几辆亮着警灯的警车气势汹汹地来到。
这事的起因是这样的——
那个意外怀孕的小姐去打胎时因为贪便宜去了家小黑诊所，结果出了医疗事故，身体遭受了永久性损伤，一气之下报了警。
警察去调查，黑诊所的医生为了替自己开脱，攀咬说那个女的不是什么正经人，是枫林晚卖身的小姐，谁知道是不是她接客的时候把身体搞坏了，还要赖在诊所头上。
本来是处理医疗纠纷的警察一听：还有意外收获！
市警察局接收到这个线索后，当即决定开展扫黄打非专项行动，枫林晚被列为重点检查对象。
今晚，警局便雷厉风行地来枫林晚进行突击检查，由头是怀疑枫林晚非法涉黄，提供性交易。
门口来了这么多警车，主管周淇知道事情不妙，看见带队领头的是王瑞军，立马凑上去甜甜地叫人：
“警官好！警官好！……王哥好！”
得知是来扫黄的，周淇极力否认：
“我们这儿都是正经营生，顶多也就是姑娘们陪陪酒，再多真没有了！”
警察不会只听她的一面之词，这次检查得全面细致，顶楼的总统套房自然也没有放过。
年轻警察宋星指着中间总统套房里的那堆避孕套，质问：
“还说你们没有非法经营，好端端在会所里准备这么多避孕套干什么？”
与此同时，敏锐眼尖的李茜在走廊拐角的地毯上发现了几粒散落的白色药片，报告道：
“还有这个，我怀疑可能是提供给嫖客助兴用的药物，更甚至，可能是毒品。封存带回去化验！”
旁边陪同接待检查的陆一波欲哭无泪，徒劳辩解：
“真不是，真没有！这些，这些是……”
套房里的周荣听见外面吵闹的动静，走出来查看出了什么事。
身上光着的胡建仁也急忙穿上衣服跟了出来。
王瑞军看到周荣，表面客气之下藏着阴阳怪气：
“哟，周老板，你也在啊，今晚枫林晚可真是热闹啊。”
陆一波跟周荣小声汇报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周荣皱紧眉头，今天他已经够焦头烂额了，怎么警察也来添乱……
但烂摊子不能不收拾，周荣硬着头皮解释道：
“警官，这些都是……是给我用的！避孕套是给我准备的，药也是我在吃的。”
“不信可以去查证，枫林晚的这间总统套房一直是我私人使用的，没入住过别的客人。监控也能证明，李茜警官手里拿的药是我的私人药物，刚才不小心洒落了几片在地上。”
王瑞军揣着公文包，沉吟片刻，颔了颔首：
“之前我们就接到过匿名举报，说你周老板私生活混乱，乱搞男女关系，还涉嫌迷奸妇女，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正好，跟我们回去一趟接受调查吧。”
周荣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呢！他破罐破摔坦白道：
“真的冤枉啊警官！这些，避孕套和药，都是准备来……我和胡建仁用的！”
也算是他视角里的大实话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
警察们的神色当即变了，都在极力克制住自己吃到了大瓜的表情。
刚才还跟胡建仁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同性恋的周荣，此刻言之凿凿，硬着头皮说得斩钉截铁：
“其实，其实我是gay！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就让下面的人说我玩女人很厉害，谁知道传得这么夸张！我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我、我的取向就不是女的！”
一直在苦学英语的胡建仁条件反射开口：
“gay——G、A、Y，同性恋的意思。”
周荣睨他一眼：
“我谢谢你帮我翻译！”
胡建仁僵硬讪笑了一下。
作为周荣身边最忠实的狗腿子，胡建仁立马顺着周荣的话往下说。
他那一张嘴能言善道，能把编钟变成汝窑瓷盘又变回去，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前几年的时候，我因为帮荣哥出气而坐了牢，荣哥在外面到处求人，他那么自尊那么高傲的人，竟然会为了我低头，那时候我就打定了主意，我这辈子就跟着荣哥了，我哪都不去了。
幸运的是，荣哥也信任我，看重我，说我是他身边最忠诚的人，到哪里都带着我，我能感觉到，他好像也变得依赖我，逐渐离不开我了，而我为此感到窃喜。
我跟着荣哥，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能与他相伴相守，共度此生，就足够了……”
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感人肺腑，说得警察们都信了。
别说警察，就连周荣听得都要信了。
几个感性的警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想不到，周荣和胡建仁是真爱啊……
愣头青宋星忍不住说出了声：
“你俩还挺恩爱的。”
周荣逐渐硬气起来，又挺直了腰杆：
“警官，同性恋总不犯法吧？”
王瑞军也无话可说了，冲警员们吼了一声：
“……收队！”
来势汹汹的十几辆警车，本来立志要找到枫林晚的非法经营证据，最后装着周荣和胡建仁的爱情证据开回去了……
警察走后，一场闹剧总该到了收场的时候。
周荣坐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目光发愣：
“我是……gay？”
两秒后，周荣哈哈哈哈笑了起来，笑得咳嗽眼泪直流。
胡建仁正要悻悻陪笑，周荣的笑容又突然一下子消失，跟念咒似的在那念叨：
“虽然我有数不清的女朋友，夜夜做新郎，但是其实我是个同性恋？”
不知道发疯的周荣究竟会做出些什么的胡建仁忐忑得咽了咽口水：
“……万一呢？”
既然当着那么多警察的面已经放出话去了。
你是。
你不是也必须是了。
周荣触电了似的疯狂踮脚抖腿。
他一副失了神智的样子，像一个梦游的人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拿出药盒来吃了两粒。
胡建仁：“别！……”
他制止得还是晚了一步。
周荣本就脆弱的神经今晚不断受到过强冲击，已经忘了他的药被换了，他吃的不是治疗躁郁症的药，而是会让男人兴奋的情药……
周荣神经崩断了，反而大彻大悟了一般。
这人生啊，就如同一场嗑大了的幻梦。
不如将错就错？
及时行乐！
现在他一碰女人就犯疑心病，无法再碰了。
那试试男人，好像也不是不行。
在情药的作用下，胡建仁竟也变得秀色可餐起来……
手腕上戴的大金镯子晃啊晃，晃得周荣眼晕，他本来就已经够晕的了。
周荣想去脱掉他的大金镯子，一不小心连衣服也全给脱掉了，真是太不小心了。
不过反正这里什么都有，一切都阴差阳错地准备好了。
避孕套、浪漫烛光、玫瑰花瓣、精油香薰……
还有把自己洗好了的胡建仁。
只等周荣享用了。
久未开荤的周荣今晚当真获得了新奇的美妙绝伦的体验了。
胡建仁算计这，算计那，终究把自己算计了进去。
发疯的周荣，胡建仁是不敢违逆与拒绝的，就算他敢也没有办法，周荣为了治疗躁郁症经常健身，胡建仁根本反抗不过。
有人说，生活就像一场强奸，如果无法反抗，那也只能试着享受。
他们两个人都许久没do，憋得狠了，一do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
别说，跟胡建仁的滋味，周荣竟然觉得比他玩过的所有女人滋味都好。
酣畅淋漓舒爽了一整夜之后，周荣得到大幅提升的除了萎靡已久的性欲，还有他的自知之明——
我好像……还真是个同性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