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4,423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0
Hits:
250

如果你能出现在Simon Riley生命里六次

Summary:

Simon Riley有一个仙女教母。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1

第一次是他八岁的时候,老莱利抱着托米坐在他床上,还有那条蛇。

蛇对着他的脸吐着信子,“嘶、嘶——”的声音,阴冷的气息仿佛要渗进骨子里。妈妈在一旁大叫,托米坐在老莱利腿上笑着和蛇玩闹,而老莱利则凑到他面前,沟壑的面容、泛黄的牙齿,嘴里吐出恶毒的话语,无一不在提醒他那天死在他面前的那个妓女。

 

他忘记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他的房间的了,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房间里的。

先是一团白色的光,然后慢慢显出人形轮廓,他想或许他应该放声尖叫,见鬼了真是。可他的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坐在他的床边。

你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一看到那双眼睛你就认出了他,你久违的爱人。可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还只是一个被暴力、丑恶的事情吓坏的孩子。

你小心翼翼地在他床边蹲下,像认识一只小猫一样把手凑到他鼻尖,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让他适应你的存在。然后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Simon,好孩子,没事了,我在这。”

比你的声音先被他感知到的是你的气味,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气,还带着点温暖的温度。

你是鬼……?还是天使?

他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只记得你把他搂在怀里,他感觉不到人的触感,只感觉被一团温暖的光包裹着。没有那些喧闹的音乐、瘾君子们注射药物后扭曲的面目、在厕所里倒下的女人,还有父亲粗糙的手指捏在他下巴上逼他发出的恶心的笑声。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他问你“Who are you?”你笑了,手在后脑勺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吗,嗯…我是你的仙女教母。”

好幼稚的回答…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little Simon,sleep well.”你的怀抱像母亲一样安稳,让他暂时离开了那些阴暗的回忆,短暂地陷入了安眠。

 

02

第二次是他被罗巴抓住的时候,被折磨的那些日子他想念母亲,想起过你。可你不在这里。或许你只是他童年幻想出来的存在,但他不知为何又有些庆幸你没在这里,没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被埋在土里的时候,他闭上眼想,一切都结束了,再也不会有什么神迹出现。旁边躺着的面容扭曲的战友的尸体似乎是死神预告着他的死亡,你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你的哭声在他耳边响起的时候他震了一下。

死前的幻听吗?

“Simon、Simon,醒醒。”棺材里漆黑一片,他看不到你,可能感觉到你。

一滴水落在他的脸上,是你的眼泪吗。

“Simon,我在这儿,别放弃好吗,求你了。”你带着哭腔的声音穿透土壤,穿过木棺,他眼前还是漆黑一片,可他感受到了你的存在。

你想把他挖出来,但你的手不可能在土地上留下任何痕迹,“想想妈妈,想想托米,你得回去,你得回家去,Simon……”

回到我身边。

 

他闭了闭眼,把罗巴那个死胖子和他对他做的那些恶心事都甩出脑海。是啊,那样非人的酷刑他都撑下来了,他不能死在这。

可他身边除了一堆活蛆就是一个死人。他狠了狠心,一把把旁边人的下巴扣下来,开始挖这该死的棺材。

他花了13个小时,他不知道,可你知道。你在地上絮絮叨叨,他听不清你说的什么,但他知道你在。你知道他不会在这次折磨中死去,你知道永远不会向他们屈服。可你也无法给予他任何帮助,唯有陪伴。

等他终于挖穿土壤,一丝阳光透过缝隙,他奋力一推钻出土堆。

 

什么都没有…

果然是幻觉。

 

03

第三次是他回到家里,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生活。也算不上安稳,被折磨的噩梦总是时刻萦绕在他脑海里。

然后命运又一次戏弄了他。

 

当他跑回家,看到的是母亲、弟弟、弟媳的尸体,甚至是他的小侄子。

命运又和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魔鬼在黑暗里扭曲的笑,你看,Simon Riley,你什么都没有了。

圣诞彩灯的光在房间里晃出刺目的红与蓝,映着墙根那棵歪歪扭扭的圣诞树,玻璃球挂饰上溅着未干的血点,像被啃碎的糖果。

脚下的血泊里,一只断手静静地躺着,指尖蜷曲,早已没了温度。圣诞彩灯还在闪,笑声混着血的腥气,在这间被死亡浸透的房间里,成了最疯狂的注脚。

他过去所拥有的一切,所珍视的一切,全部都灰飞烟灭了。他想给上帝竖个中指,可是去哪找该死的上帝呢。

也许罗巴真的杀死了他,也许他从未从墨西哥回来过。

他拿出抽屉里的枪,摇摇晃晃地对准自己。

 

就在这时,你扑了出来。

“Who the fuck are you!”他狠狠地把枪砸向你,不出所料,又是穿过你半透明的身体,砸在墙上,又掉下。

你愣在原地,“我……”

他跪在地上呕吐不止,你也跪在他身边,但不敢接近。看着他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黄绿色的胆汁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月光很凉,他颓然地靠在墙边坐下,你也在他身边坐下,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Simon……”你慢慢地接近,他一动不动。你把手臂伸过去,环住他的肩膀,你当然碰不到他,他也没有甩开你。你又慢慢地把身子也侧过去,最后跪在他面前,轻轻地抱住他,把他困在你和墙壁之中。

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发抖,像一个失去所有情绪的黑洞,只剩风,呼呼地穿过这具空洞的身体。

“Simon,”你把头贴上他的,“我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你还有……那个混蛋父亲”你没有说出口的是,你以后还会有可以信赖的战友,Simon Riley会有幸福的生活。

你知道他永远不会屈服,永远不会认输。Simon Riley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坚强的人,只是这个世界对他太坏了。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上司的电话…你知道你正看着Simon Riley走向Ghost,而你对此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04

第四次是加入141的时候,他戴上了那个骷髅面罩。

Simon Riley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死人,一个任务在身的死人——Ghost。

这次你在他身边呆了很长时间,你看着他接受谢菲尔德的招募,在一份份机密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你以灵魂的形式陪在他身边,见到了Price、Soap、Gaz和141的其他人。

他逐渐习惯了他的“仙女教母”渗透了他的生活。

你嘲笑Soap的莫西干头,在发现别人看不到你的时候试图去揪Price的胡子,未遂后试图掀掉Price的奔尼帽,你夸Gaz是个巧克力小伙,在见到谢菲尔德时大惊失色,然后一遍遍地告诉他“——”,他听不到。

在发现Ghost听不到你让他小心谢菲尔德的警告后你无力了好一阵,难道你注定无法改变他的命运吗?

你放弃了直接通过语言来警告他,而是在每一次谢菲尔德出现时朝他竖中指,打他、踹他、抹他脖子,虽然他感受不到。

Ghost试图劝阻过你,他不知道为什么你对谢菲尔德将军那么大的敌意。发现说服不了你之后他也就由着你去了,总归没有其他人会知道。

 

他渐渐会和你说些话了,不过只限于在他的单人宿舍里,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又变成去看心理医生。

夜晚,他坐在床边擦枪,“Soap almost blew himself up today. Are all Scottish people just not that smart?”

你还是坐在他的床边,腿一晃一晃。“话说我还没见过苏格兰长裙呢,下次让Soap穿裙子跳舞好不好?”他嗤笑一声,Soap穿裙子?你总是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你托腮看着他,“Ghost,退役了你打算干嘛呢?”

他擦枪的手顿了一下,退役?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是个未知数。

不等他接话,你又自顾自地说起来,“去安保公司当保镖?我觉得你能去保护女王,挣得应该也挺多吧,”你又陷入思考,“不过那样好累呀,退役了就要好好休息,开家农场怎么样?”你大手一拍,越说越起劲,“你还真别说,我有农场从业经验呢。”

你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扳着指头数你的计划,“我们可以种点蔬菜水果,再养几只鸡、几头牛、几只羊,这样鸡蛋、牛奶、肉就都有了。”就是不知道现实的农场有没有自动抚摸机,毕竟现实的农场里肯定不会有恐龙蛋,牛奶也不会自动附上金星或铱星的标志……也许你的那套经验称不上经验?管他呢。

Ghost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农场?你可真敢想,要他像一个朴实的农夫一样围上那可笑的围裙挤奶,还不如杀了他。

你早就习惯了他的沉默,继续大谈特谈你的农场主征服世界计划,还要养只猫,再养只狗,要有可以钓鱼的池塘…

 

日子一天天过去,Ghost的新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也开始一天天忙碌起来,你出现在他身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

他有预感,你又要离开了。

他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你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只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提心吊胆着上帝什么时候会想起你这遗留的灵魂,把你偷来的每一寸时光悉数收走。

Ghost越沉默,你越想加倍对他好,可他对你视而不见,你又是个灵魂,什么也碰不到,什么也做不了,心里愈加急躁。

 

又是一次谢菲尔德的视察,你看着这个死光头在桌前大谈阔论,141所有人都对他言听计从,每个人的眼里都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快烦死了。政客哪有什么好心人,一群傻子士兵。

“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站在谢菲尔德身旁朝他们吼,和往常一样,没有人注意到你。只有Ghost,他僵了一下,因为你的轮廓在慢慢变淡,像被橡皮擦在画布上慢慢擦去,你也意识到了,你拼命想给Ghost再留下点讯息。“小心谢菲尔德。”这是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身边的Soap用胳膊怼了怼他,“What's wrong?”

他回过神来,把目光藏在骷髅面罩下,又变成了那个熟悉的Ghost,"Nothing."

 

05

第五次是被谢菲尔德灭口的时候。

Ghost以为来的是援军,却没想到是要他命的恶魔。

子弹射进身体的第一感觉是冲击,然后是温热的迸溅的血,像垃圾一样被扔到地上浇上汽油,火焰在身边窜起的那一刻他想,

又是这样。付出真心,获得背叛。

他想起你之前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时光,想起你最后的那句小心谢菲尔德,他后悔那段时间没对你再好一点,其实他已经挑好了农场的地址。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是有一点被你的农场主征服世界计划打败了。

但没有以后了。

耳边的声音渐渐淡去、身体的知觉也开始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短。Ghost又听到了你的哭声,皮肤上又传来你眼泪的重量。

你又哭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是在谢菲尔德等人离开后出现的,身旁的火焰越窜越高,他的视野已不再清晰,只能看到你在对着空气中焦急地莫名地比划着什么。

“让我救他,求你了,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你对着空气祈求,你知道你能穿越次元已是神迹,宇宙的奥秘无穷无尽,或许你是被选中的幸运儿,可要看着爱人在面前死去,也许你也不是那么幸运。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你。

你跪在Ghost身边,拼命想扑灭那些火,想堵住那个往外涌血的伤口,红色的血液穿过你半透明的手掌,你也并未感受到火焰的炽热,你是这个世界被遗忘的存在,不属于此处的异魂。

眼泪一滴滴落在土地上,落在Ghost脸上,他想抬手抹去你的眼泪,你已经为他流了太多的泪,他不值得你这样对待。可他的手臂如千斤一样沉重,无法动弹。

 

神会听到世人虔诚的祈求吗。

空气突然在一瞬间绷紧,外在的一切像被一个罩子隔绝起来。声、光、色,在你身旁摇曳,你听到一个声音说:

 

“就算付出你全部的爱,乃至你的灵魂,你也愿意吗?”

 

你愣了一下,然后感到的是狂喜,这个世界有太多你搞不明白的事情,你也不想搞明白,你只想你爱的人能一直快乐地活下去。你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你只想Simon Riley永远幸福。

你听到自己忙不迭地点头说愿意,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轮廓慢慢变清晰,你逐渐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骨骼、肌肉、血液、皮肤,你抬起手,不再是透明的光晕,而是温热的、真实的人类手掌。你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风穿过身体的触感,你的脚,真切地踩在了大地上。

……

也许你真的会魔法。

Ghost的意识渐渐回笼,伤口的血已经凝固,身边的空气不再是火焰的炙烤,而是在草地上被拖行的感觉。

他强撑着睁开眼,是你娇小的身躯拖着他的场景,你要带他下地狱了吗?

你清晰的身影映入眼帘,是他从未见过的真实,原来你是黑色的头发,可你长什么样子呢?他想发出什么声音,嗓子却像生锈的铁块,你也并未回头。

 

再醒来是在Price的安全屋,Price说这是个奇迹,从未想到有人能在子弹、汽油、背叛下活下来,他又是怎么出现在Price安全屋的?除了风,没人知道。

只是此后,你再也没出现过。

 

06

最后一次是他死的那天。

他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像你曾经期盼的那样,在退役后买下了一个农场,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没有太多人打扰他,Soap和Price偶尔会来拜访他,还有些活着的退役的老友,有的结婚了,有的还有了孩子,温馨得和你描述过的生活一模一样。

可你再也没出现过。几十年里他无数次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幻觉,直到他垂垂老矣,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等来的是你…该夸你是个不称职的仙女教母吗,你总是迟到。

 

你也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他,“系统”收走了你所有的爱,但爱从来不是单向的。这一次,是他的感情带你回到了他身边。

你看着椅子上头发花白的英国老头有点想笑,眼泪却先一步落下。

他又叹了口气,“Come here,”他轻轻抚上你的脸,“Don't cry.”他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似宝石一般,叫你心甘情愿沉溺在他的眼神里。

 

“你要死了,Simon,上帝派我来接你。”你朝他伸出手,这一次,他紧紧握住了,他不在乎会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只要能和你一起,去哪都可以。

他的灵魂慢慢脱离了躯壳,但他没有回头,只是顺着你的方向,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你,生怕你又消失不见。你笑着引着他飞向远方,去往那个没有战争、没有背叛、没有痛苦的地方。

 

Don't leave me alone.

没有什么能再把我们分开。

Notes:

赶一个520的末班车
写这篇的时候犹豫了很久,一方面不知道该如何把握这个Ghost,在每一次他会出现什么反应。另一方面是漫画里的鬼太惨了,还有很多我不想让它出现在我故事里的情节。我也不禁在想,我这么写对吗?我自认为的安慰是否会模糊了他自身的坚毅?这会不会变成只是宽慰我的一个故事,对他来说是残忍还是恩赐?
可我还是选择写下来,也许我笔下的故事会变成一个平行宇宙呢?不管是哪一个世界,哪一个西蒙莱利,都应该得到配得上他的幸福。
关于新鬼旧鬼,本来写的是旧鬼的故事,但漫画里鬼的眼睛也是棕色,所以在文章里没有明写,或许漫画中还有很多我解读不到位的地方,希望大家友好交流评论,请留下您的kudos和评论吧!感谢。🫶🏻🫶🏻🫶🏻

PS:tag好难打啊啊啊啊,我还得多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