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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醒来之后就看见一名少年趴在附近的桌子上昏睡着,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桌子上,浓密翘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一小片阴影,似乎是累坏了,睡得很沉。
他是谁?
赵光义觉得有点头疼,怎么会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他府上?看穿着也不像新来的小厮,何况小厮也不敢这么大刺刺地趴在桌上睡觉吧?
他的动静吵醒了少东家,少东家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把下巴搁在桌上呆愣了一会儿,然后“哗”的起身。
因为趴在桌上睡觉,他白皙的脸颊上有一片红印,看上去呆呆的。
“醒了?”
少年的声音如赵光义想象的一样好听,尾音微微上扬如同撒娇一样。
赵光义朝他看去,少年圆溜溜的眼珠子如同琉璃一般,此时带着点狡黠地看着他。
赵光义心跳忽然变快了一点,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府上?”
少年似乎被他问住了一般,表情有些讶异,过了会儿才回答他的问题。
“你失忆了?我是你的侠缘啊二哥!”少年扑到床前可怜兮兮地看过来,“难道你要始乱终弃吗?”
赵光义看着他漂亮的脸心头微动,只是少年的演技实在堪忧,一句话说得一波三折,水灵的眼睛眨来眨去一滴泪也没流出来,最后还是偷偷咬着舌才逼出几滴泪来。
少年的这点小动作,赵光义看的分明,就是想要相信他都相信不了。
不过,既然他能出现在这里,身份肯定没有什么问题,陪他玩玩儿也不错。
赵光义找着借口,说服自己应下少东家的话。
少东家听他信了,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后在他有其他动作之前蹿起来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赵光义怎么信了?
少东家去找御医的路上皱着眉,本来只是想捉弄他一下而已啊。
他和赵光义一向相看两厌,这次若不是看在赵大哥的面子上才不会来看望赵光义,没想到这厮竟然失忆了,他立刻就想恶心他一下,怎么真的信了?难道赵光义失忆了智商会降低吗?还是说他的演技太好了?
一定是他的演技太好了!
找来了御医给赵光义诊治,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少东家其实没怎么听明白,就听懂了一个暂时恢复不了,需要慢慢调理。
少东家想,那一定要趁机狠狠恶心他一下,于是他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疼得他眼泪汪汪,站在床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御医一转身差点被他给吓晕过去。
这又是哪一出?
御医一头雾水,不过大人的事不归他管,他还是不要多问为好。
待御医离开后,少东家才装着伤心的模样对赵光义嘘寒问暖。
“二哥你可算醒了,这几天吓死我了呜呜…”少东家哭两声然后又从指缝里偷瞄,赵光义似乎是信了。
其实赵光义一直在憋笑,少东家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哪怕他是在骗他,他也丝毫生不起气来。
于是,少东家恶心人把自己恶心进了开封府。
因为是府尹的侠缘,少东家只好捏着鼻子住进赵光义的房间。
他有点别扭地缩在里侧,赵光义就躺在外侧,熟悉的气息把他团团围住,让他一边苦恼一边后悔,早知道就不骗他了。
少东家想着想着,终于入了梦乡。赵光义这才睁开眼看向自己身侧的少年,与清醒时的灵动不一样,少东家睡着的时候格外乖巧,极具迷惑性。
他问了赵匡胤,少东家确实与他关系匪浅,只是侠缘一说不可信。
赵光义盯着少东家恬静的睡颜,想着,既然曾经不是侠缘,那以后就是了,少侠自己送上门来,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之后的日子里,少东家常常被赵光义按着亲,他也从最开始的异常抗拒变为习以为常,甚至还能主动挑逗赵光义。
不过是亲一下而已,能怎么样?等赵光义恢复记忆肯定要气死了!
少东家自我安慰着。
以至于事情的发展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
“不给亲?”赵光义摩挲着少东家的后颈,低头看向脸颊绯红的少东家。
少东家脑袋晕乎乎的,一会儿想着他最讨厌赵光义了才不要和他亲吻,一会儿又想着骗他就要骗到底,于是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赵光义掐着下巴亲得喘不过来气了。
“唔…”少东家挣扎开,嘴巴被亲得亮晶晶的,眼里都冒出水雾来。
赵光义咽了口口水,抚摸过少东家漂亮的脸蛋,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他的衣衫。少年的身体线条极为漂亮,皮肤莹润白皙,如同羊脂玉一样,因为骤然接触到冷空气,奶尖微微挺立起来。
少东家浑身瑟缩了一下,想要逃避,却被赵光义握住膝盖分开双腿。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花穴就这样暴露在赵光义眼前,他呼吸一滞,没想到少东家竟然是双性人。
“你不许看了!”少东家想要伸手挡住,又被赵光义抓住手不放。
温柔的亲吻再次落到少东家的唇上,他被亲得浑身无力,软倒在床榻之间。
腿间的花穴逐渐分泌出水液,湿滑的感受让他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赵光义顺着少东家的大腿根摸到少东家的花穴,在淫水的润滑下轻松将食指送了进去。湿热柔软的逼肉顷刻间包裹住他的食指,赵光义顺着少东家的花穴内壁挤按,在按到某处凸起的时候,少东家忽然浑身颤抖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喘叫从喉咙里发出。
花穴深处也涌出一股淫水,赵光义真想立刻把少东家肏晕,只是花穴太紧了,若是不好好扩张定会受伤,他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加塞手指。
“嗯~”少东家的小腹绷紧,在赵光义手指的抽插下,花穴不停收缩,累积的快感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仰着头呻吟。
他抓着赵光义另一只手的手臂,下身不停传来的快感让他把赵光义的胳膊都挠花了。
赵光义似乎是觉得他挠人太疼受不了了,抓着他的手扣到头顶上,另一只手也抽出了他的花穴,带出一片水渍,花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挽留。
少东家迷茫地看向赵光义,下一秒大腿就被赵光义抬起,滚烫的肉棒抵在少东家柔嫩的花穴口磨蹭,把少东家烫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没等少东家多想,赵光义就扶着肉棒缓缓推入,花穴口被撑得几乎发白,逼肉死死绞着赵光义的肉棒不肯放行,淫水汩汩往外冒,喷洒到赵光义的肉棒上继而被堵在花穴里。
少东家疼得脸色发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巴巴地望着赵光义。
赵光义被他夹得差点直接射了,看见少东家眼泪汪汪的模样更硬了,抬手抹去他的眼泪,强硬地一插到底。
“疼……”少东家呜咽着,“不要了,你快点出去!”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夹在赵光义的腰上乱晃,恨不得直接踹他一脚。赵光义搂住少东家的腰肢,细密的吻落到少东家的眼睫处,从眉眼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上的痣,从锁骨到挺立的乳尖,最后落到少东家紧绷着的小腹上。
少东家被亲得浑身酥麻,过于敏感的身体让他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水,花穴里开始泛起一丝丝痒意。他无意识地挺起腰把花穴往赵光义的肉棒上送,龟头便直戳戳地抵在他娇嫩的宫口。
“嗯啊…”少东家满脸都是情欲,身体也泛着粉,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赵光义终于不再忍耐,在少东家的花穴里快速抽插起来,一次比一次深入,肉棒抽出的时候连带着少东家的阴唇都往外翻,逼肉被肏成了艳红色,随着肉棒抽出溅出的淫水被研磨成白色泡沫堆积在两人的下体间。
过于激烈的快感快要把少东家淹没,他口不择言地乱叫着,一声比一声甜腻,肉穴包裹着赵光义的肉棒不停吮吸,被顶到敏感点后迅速绞紧,又被赵光义的抽插肏开。
“不不行了…太快了!”少东家胡乱抓住赵光义的手臂,他被肏得整个人都往上移了一寸,子宫口被顶得酸胀不已。
赵光义听见他这样说,便故意放慢速度,在少东家的花穴里反复研磨,几处敏感点被他肏得酸软。少东家受不住尖叫出声,眼睛哭得红红的,花穴内壁一缩一缩地喷水。
“你这个王八蛋!嗯啊!”少东家忍不住骂他,然后就被赵光义的一次顶弄打断了话语。
“我是王八蛋,那你是什么?”赵光义摩挲着少东家锁骨上的小痣,看他被肏得乱七八糟的模样,慢条斯理地问。
“呜呜呜……”少东家根本来不及思考赵光义的问题,花穴被肏得湿漉漉的,粉色的阴蒂被赵光义的手指按住揉捏,双重的快感让他的大脑转不过来,只会吐着舌尖呻吟。
赵光义顺势吻住少东家,吸着他的舌头不放,把少东家的呜咽都吞进了唇齿之间。
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少东家失神地望着床顶,软嫩的子宫被赵光义顶得下沉,张开小口吸住他的龟头,滚烫的花液缓缓流下。赵光义直接顶进少东家稚嫩的子宫射出了微凉了精液,浓白的精液几乎快要把少东家的子宫灌满,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一时间闭合不了的花穴往外冒,从艳红的逼口涌出流到床单上。
少东家摊在床上喘着气,有些鼓囊的小腹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浑身上下都是赵光义留下的吻痕和牙印,看上去色情极了。
只是,他自己似乎没意识到现在的处境,还以为已经结束了,知道赵光义硬挺的肉棒再次抵上他柔软的花穴口。
“不要了…”少东家赶紧闭拢大腿,企图把赵光义拒之门外,但是赵光义的动作更快,有了刚刚一轮的肏干,少东家的花穴湿软无比,很轻易就一插到底。
花穴乖巧地包裹上来,温热的淫水差点让赵光义以为插进了一汪温泉。
“乖,把腿张开点。”
赵光义把少东家的大腿分得更开了,待少东家缓了口气就又开始肏干。
少东家身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几缕乌黑的发丝挂在他的脸上,看上去楚楚可怜。
赵光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温柔地为少东家整理头发,如果他没有一边顶进少东家的子宫一边动作的话。
少东家的意识沉沉浮浮,直到天微亮才彻底结束,他直接昏睡了过去。
赵光义为他清理干净身体后就洗漱上朝去了,虽然一夜没睡,但格外精神抖擞春风得意。
只是可怜了少东家,待赵光义下朝了还没醒,缩在被子里睡觉。
赵光义一边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了一边拽着少东家起床,少东家才睁开眼就因为浑身酸痛而龇牙咧嘴,看见罪魁祸首还要强迫他起床更是生气,张口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就气鼓鼓地转身继续睡觉了。
“不要把我和被子分开!”少东家最后撂下这句话,声音因为昨晚的事有点沙哑。
于是,赵光义干脆连人带被子把他端到了桌前。
少东家呆呆地坐在榻上,赵光义喂一口食物他就乖乖张嘴,老老实实吃完一顿饭倒头就睡。
赵光义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又把少东家抱回卧房陪他午睡。
一直到晚上,少东家才恢复活力,钻出被子拎着枕头就往赵光义身上砸。
“你这个变态!禽兽!王八蛋!就知道欺负我,最讨厌你了!”
赵光义连连后退,好在床比较大不至于摔下去。
“卿卿,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分寸。”赵光义自然是识时务为俊杰,顺着少东家的话说。
少东家一向心软好说话,果然他一道歉就住手了。
“哼!”少东家越想越不对,“什么下次?没有下次了!”
说着又要炸毛,赵光义赶紧给他顺顺,又说了一下哄骗的话,把少东家糊弄过去了。
少东家心软的后果就是后半夜又被赵光义扒了衣服。
某天,两人才结束一场情事,赵光义玩着少东家的头发,编成一缕麻花辫又松开,这是他最新培养的爱好。
少东家靠在他怀里看画本,忽然想起什么,问:“你怎么还不恢复记忆?御医怎么说?”
他都快忘了赵光义这厮失忆了!骗着骗着都忘了自己在骗他了!少东家把头发从赵光义手里抽出来。
赵光义追着又把少东家的头发握在手里,不紧不慢道:“不影响生活,也许哪天就忽然恢复了。”
“?”少东家觉得有点不妙。
赵光义眯了眯眼睛,难道少侠是想和他分开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希望他恢复记忆?
“难道我没有那段记忆你就不要我了吗?”赵光义问。
少东家想着当然不是,你有那段记忆我也不要你。
“怎么会?难道你不想记起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少东家想了个借口。
这句话倒是真的让赵光义有点遗憾,想不起和少侠的初遇实在让他不爽。
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一个在想该怎么才能记起来以前的事,一个在想自己为什么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少东家眨巴着眼睛,他发现他好像不讨厌赵光义了。可是,赵光义要是真的恢复记忆了肯定要恨死他了吧。
哼,恨就恨,指不定谁吃亏呢。
少东家发思绪还在乱飘着,就被赵光义捏着脸颊威胁,再不睡就继续。少东家赶紧闭上眼,钻进赵光义的怀里说他已经睡了,不要再说话打扰他了。
赵光义亲了亲他的眼角,说晚安。
记忆恢复的那天是个平常的日子,一切都与往常一样,只是御医扎针的时候,赵光义尤感不安。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与少东家有关的记忆便如潮水一般涌现。
他呆坐在原地,难得愣住了。
少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去找少东家算账,脑袋里就不可控地浮现出少东家在他身下挨肏的画面,他一时间气血上涌,性器硬邦邦地抵住布料。
不行,这样去找少侠算账定要被他笑话。赵光义想着,不如假装没有恢复记忆诈他一下。
待冷静下来,他才起身去找少东家。少东家正在后院里,爬在一棵树上摘桃子。
看见赵光义来了,他朝他笑了:“吃不吃桃子?”
随后动作轻盈地从树上跳了下来,看得赵光义眉头紧锁,就算是身手好也不能随意从树上跳下来吧。
“干什么一直皱眉?”
少东家抬手抚平赵光义的眉头,然后揣着桃子要去小厨房洗桃子。赵光义无奈跟在他后面走,袖子被少东家拽得晃晃悠悠的。
“我想起来了。”
赵光义看着少东家轻快的背影,忽然说道。
只见少东家的背影僵了一瞬,拽着他衣袖的手也松开了。赵光义有点失落地看着少东家松开的手,心里七上八下地跳着。
少东家似乎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转身,脸颊雪白雪白的,嘴巴张合了一下,却一个字也没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少东家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那我走了。”
赵光义没想到少东家会是这个反应,赶紧抓住他的手不放:“走?你要去哪?”
“……”少东家没说话,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里的桃子。
赵光义闭了闭眼,道:“你骗我的事还没算账呢就想走?是吗夫人?”
“你想怎样?”少东家干巴巴地问他,原计划中狠狠嘲笑赵光义的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我会让兄长赐婚。”赵光义道,“不许拒绝。”
“什么?”少东家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难道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赵光义响起少东家那天说的话,故意拿出来刺他一下。
果然,少东家的耳朵开始变红,支支吾吾道:“我又不在意这个…”
赵光义听了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冷声道:“不在意?少侠可真是大方,随便一个人都能和你上床吗?”
“你胡说什么?”少东家气道,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随后又像是恍然大悟了一样,有点得意地问,“你是不是吃醋了,赵二哥?”
“……”赵光义被戳穿心思,沉默地看向少东家。
“原来是这样啊,你喜欢我你不早说。”少东家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我才不会随便和什么人上床呢,就因为是你才没有拒绝呀。”
赵光义看着少东家漂亮的脸蛋,偷偷咽了口口水,心里雀跃起来。
“不生气了?”少东家忽然凑近。
赵光义顺势捏住他的后颈与他接吻,柔软的唇瓣与记忆中的一样,少东家仰着头任他索取。
一吻毕,少东家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赵光义,赵光义眼神躲闪了一下,问:“如果我之前没有失忆你还会喜欢我吗?你喜欢的到底是记忆有损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少东家被他问懵了一瞬,随后身上拧住赵光义的耳朵,气愤道:“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多疑?那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了!”
赵光义一下子什么胡思乱想都没了,赶紧给生气的少东家顺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