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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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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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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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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

药物戒断疗程

Summary:

“清醒或混乱的每刻,周荣竟然真的拥有一个永不背离的信徒。”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周荣的药物戒断疗程并不顺利,胡建仁听了医生的叮嘱严格控制给药的剂量,周荣不得不在躁狂期强压着胸中郁结的怒气向秘书讨要药物。尽管胡建仁害怕得不敢直视周荣双眼,还是兀自坚持着,只肯给周荣一颗,再吓唬也没有了,秘书一副“要药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跪在茶室的白石滩里,颤抖着却倔强地反抗他。

 

 

一颗药聊胜于无,顶多让周荣从盛怒变成了低气压,胡建仁依旧跪着,衬衫西装裤都因为先前激烈的身体接触变得凌乱、布满褶皱。周荣眯起眼睛、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好声好气:“那医生说的话能全听吗,我的身体我更了解吧?这几天什么办法也试过了,压根没用,这他娘的是个庸医!”

 

 

胡建仁总算放松下来一点,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不悦耳:“可是荣哥,这是省城来的专家…我们还有很多方法没试过吧,比如,比如……”周荣眯起眼睛看秘书能憋出什么好话,耐心告罄时胡建仁还没想出别的招,他冷笑一声接了话茬:“比如,让建仁你来帮帮我。”

 

 

胡建仁睁大了眼睛看向他,周荣不着痕迹地蹙眉,然后移开目光——这样的目光周荣太过熟悉,因为身高差,胡建仁平日里也不得不仰视周荣,薄薄的眼皮下是黑而亮的眼珠,胡建仁瞳色极深,放在旁人眼里如蛇蝎般深沉难测,手下无法从这样的眼睛里解读出任何偏向,唯独周荣觉得他目光澄澈,缺点是过于炽热,时常让周荣起一身鸡皮疙瘩。

 

 

日复一日的仰望之后,再平坦的土地也会升起神殿。躁狂发作的时候,病患偶尔会产生自己是无所不能之神的想法,即使发病期过去,这样的想法还是会在脑海中留下痕迹。清醒或混乱的每刻,周荣竟然真的拥有一个永不背离的信徒。

 

 

周荣走过去,身体投下的阴影渐渐笼罩住胡建仁,他伸出手放在秘书脸前,掌心向上。胡建仁茫然地把手放上去,周荣摇头,胡建仁把下巴放上去,周荣点点头又摇头,胡建仁脸红着、张嘴舔周荣的指尖,这场景实在太像训狗,他一边舔一边觑周荣的脸色。

 

 

——周荣点头了。依旧没什么表情,胡建仁也没发觉老板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攥紧了。

 

 

胡建仁这样杀人抛尸不眨眼的人,舌头也是柔软的,周荣的手指被秘书温热湿润的舌裹覆着,力度相当轻柔,舌尖一下下擦过指甲边缘。周荣应该觉得恶心才对,他的手上沾染了别人的涎水,事实上他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弄起秘书红润的舌和尖利的犬齿。

 

 

胡建仁一直张着口,涎水从唇角淌下,大概是难受极了,连眼睛也湿漉漉的,似乎下一秒就能被周荣逼出眼泪。周荣仍然是一副极其冷淡的模样,微眯眼睛玩味地打量状态狼狈的秘书,别墅在深夜依然灯火通明,昼夜颠倒就像此刻他们角色翻转,周荣衣冠楚楚的样子再也找不出丝毫狂躁病人的踪影,秘书口袋里有很多他想要的小药片,但此刻只能在他手下摇尾乞怜。

 

 

周荣心情变得相当美妙,他摩挲够了虎牙,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胡建仁的嘴巴,他收回手,漫不经心地把手上的液体擦在秘书皱巴巴的西服上。胡建仁以为这就结束了,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跪太久、一个踉跄摔在周荣怀抱里,他忙不迭道歉赔笑,老板却皮笑肉不笑地看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建仁,你要不要帮我帮到底?”

 

 

胡建仁被周荣带进了卧房,门关上的一刻胡建仁的第六感警铃大作,对着周荣宽大的背影支支吾吾:“荣哥,您这是打算干什么?”

 

 

周荣停下脚步,胡建仁猝不及防撞在老板背后,周荣轻笑一声,然而笑声太低,落在胡建仁耳朵里也像短促的嘲讽,他耳根子红了,局促、尴尬、不敢细想下去,然而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深入挖掘精密分析。

 

 

周荣给了他一个了断。

 

 

周荣转过身,不打算回答这种蠢问题,他知道胡建仁面对自己紧张的时候就会一直耍嘴皮子。在精神病构建秩序的王朝,胡建仁是一条最忠心的狗、最锋利的刀,于是在外人眼里也和疯子没什么区别,周荣思及此总会忍不住给胡建仁更多的怜惜,胡建仁很聪明,然而太忠诚、没有文化,在周荣眼里却是蠢得可爱可怜的。

 

 

他吻了胡建仁。秘书矮了他快20厘米,周荣不得不捧着胡建仁的脸、低头吻下去,这样的吻法相当珍重,仿佛胡建仁是什么宝物一般,然而周荣之后的动作就和温情没什么关系,他卡着对方的下颌迫使胡建仁打开齿关迎接。秘书的挣扎自然是无效的,闷哼里被周荣撬开齿列长驱直入,胡建仁不敢咬老板的舌头,周荣算计好这点,肆无忌惮地在秘书口腔里兴风作浪。

 

 

被掼在床上时,胡建仁还在负隅顽抗。他近乎口不择言地求饶:“荣哥,荣哥,我是男的啊…您不能这样!我没有那个、那个器官啊!我帮您联系周淇让她送一批人过来,包合您口味的!”

 

 

周荣冷笑着剜他一眼:“不用你告诉我、我也知道你什么性别,建仁,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的,你知道吗?”

 

 

胡建仁索性闭着眼睛装死。周荣也不着急,一点一点剥他的衣服。胡建仁后知后觉意识到,闭起眼睛,反而会放大其他感官的感受,他能清晰感知到周荣微凉的手指解开扣子时划过皮肤的触感、周荣用力时床垫的凹陷、还有周荣低下头研究他皮带怎么解开时两个人纠缠的气息……胡建仁吞了吞口水,这种反应倒很像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周荣憋着笑,他心情甚好,秘书跟个薄皮肉包子一样落在他手里引颈就戮,虎牙紧紧地咬在下唇,誓死不从的架势、然而哪里都是软的,周荣的手摸在哪里,就激起哪儿的一阵战栗。

 

 

胡建仁被剥得跟嫩笋一样,长年被西装遮掩的身体相当白净,秘书身上的肉和秘书本人一样识相,腿根和屁股丰腴肥美,腰腹的小肚子却是薄薄一层,不影响观感的同时还增加了手感。周荣天天健身,体脂率快比胡建仁低10%,硬邦邦的肌肉和胡建仁身上的软肉贴在一起,相当奇妙的感受。

 

 

周荣算计人的时候极富耐心,为了想要的结果,他很擅长延迟满足。这下胡建仁知道了,原来在床上周荣也是如此,脱他衣服的时候不疾不徐,此刻又像猫戏老鼠一样玩弄胡建仁的喉结、胸乳,胡建仁硬生生被他摸起立了。

 

 

胡建仁没有胸,乳粒是小小一颗暗红的珠子,周荣脱他衣服的时候、乳粒暴露在空气里立刻就挺立了,周荣看在眼里,他有种预感、很快他会比胡建仁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周荣把手环在秘书的颈部,虎口贴着颈动脉,这种姿势他们都很熟悉,下一秒胡建仁就可能被掐晕过去,然而周荣身下被制住命门的人任他宰割,恭顺的姿态却更吸引人过分地对待,周荣忍不住轻轻扇了他一巴掌。

 

 

胡建仁睁开了眼睛,总算和周荣对视上。周荣摘了他的金丝眼镜,胡建仁视野里一片雾蒙蒙,一切混乱又不真切,骤然的光线被眼睛接受,周荣恍如神祇一般逆着光出现在他视界中央,他们共享同一份罪恶和欢愉,连眼睛都有相似的深邃冷情。周荣瞳仁小,视线冷淡又黏腻地落在胡建仁身上,秘书雌伏在他身下,用周荣的皮带扣和西裤小幅度地蹭自己的性器。

 

 

胡建仁的性器只是普通尺寸,周荣的手本就偏大,这么把秘书的命根子握在手中,简直像大人玩小孩的玩具。周荣没有伺候人的经验,只好仿照着自己纾解时的样子上下撸动胡建仁的阳具,宽大的指节抚过柱身的褶皱,指尖的薄茧蹭着冠状沟一点点施加刺激,周荣一边揉一边观察秘书的反应。胡建仁漂亮的犬齿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头向后仰着,眼睛又闭了起来。大概是很久没有纾解过,胡建仁被周荣作弄几下就交代在老板掌心。

 

 

周荣本想打趣胡建仁时间短,话未出口就发现秘书这时候开始大喘气,周荣一下子反应过来、胡建仁会因为过度的快感闭气。周荣有些哭笑不得,捏着人耳垂宣讲:“你知道这样多伤脑子吗?喜欢玩性窒息,下次我们去泳池玩个够。”

 

 

周荣并不理会胡建仁叽叽歪歪的辩解,把手上新鲜的精液当润滑剂抹在秘书后穴,不出所料胡建仁激烈地挣扎起来,瑟缩着往后逃,又被周荣掐着胯拉回来。胡建仁下意识并拢了腿,想把周荣的手挤出去,然而非但没有起效,反而像他急不可耐地夹着老板的手。

 

 

周荣的小臂立刻陷在秘书柔软的腿根肉浪里,他压低了声音、威胁似的:“别夹,早点做完,我早点放你走。”胡建仁不情不愿地打开腿,和周荣上床委屈了他一样,这时候不像老板和秘书,倒像小媳妇和采花大盗。周荣是床笫之间的暴君,把胡建仁的腿分得大开,埋下脑袋在小媳妇的腿根烙下一个咬痕。

 

 

胡建仁于是发觉,不止自己有一口利齿,周荣咬人也特疼。周荣没收力,大概是把平时砸鱼缸、和鲨鱼搏斗那股子劲儿全用在了咬他上,胡建仁疑心自己的腿根冒血,低下头去才发现湿漉漉的触感只是周荣的唇舌和涎液。周荣也看向他——这样的视角仿佛高大的男人在他的身下俯首称臣,这样的认识让胡建仁可耻地软了身体,他放弃了抵抗,随便周荣在他的后穴又抹上了什么冰凉的液体。

 

 

周荣的润滑做得细致,就像鲜嫩的鲫鱼需要耐心地一点点剃刺挑骨头才能尝到大块爽口的鱼肉,他在这方面极有耐性。一根手指进入的时候胡建仁只觉得不自然,身体里的异物感强烈,却没什么痛感。直到后穴感知到一抹凉意,胡建仁恍惚间意识到、这是老板食指上的蓝翡戒指,他噌一下脸红了。

 

 

中指再伸进去时,胡建仁已经学会了给周荣反应,但他一味让周荣慢点儿轻点儿,周荣只当是耳旁风,在他后庭按压着肠壁,不多时又伸进去一根手指。胡建仁只当周荣在乱戳,然而他更没经验,老板想上天他也只能跟着造火箭,等到周荣戳到某个微微凸起的点时,胡建仁的淡定装不下去了,猝然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从没体验过的快感,酥麻着从身下一路蔓延到颅内,然而这样的快感转瞬即逝,周荣存心钓着他,老板抽出手时,胡建仁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露出了片刻疑惑。这样精明算计的眼睛,也可以露出这样懵懂诱人的情态吗?

 

 

周荣觉得自己一定是中蛊了,才会觉得胡建仁像狐狸精似地勾引他。秘书的屁股紧贴住周荣的大腿,隔着西裤也能感受到那份温热的软,周荣解开了皮带,品牌logo上泛着湿意,是胡建仁方才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

 

 

周荣眼神暗了暗,举起皮带逗他:“你知道它多贵吗,建仁,赔不起的话就肉偿吧。”胡建仁再笨也发现了这是句调情的话,支起上半身搂着周荣脖子献吻,干燥的唇贴在周荣嘴唇上一触即分。

 

 

周荣对狐狸精的讨好相当满意,然而挺胯插进胡建仁体内时丝毫没有留情。胡建仁被插得身体一抖,刚好被周荣结结实实抱住。周荣把脑袋埋在胡建仁颈侧,深吸了一口,胡建仁出完外勤刚洗过澡,身上的沐浴露气味和周荣是一样的,但周荣能闻出其中微妙的区别,也许是费洛蒙,是一股让人安心镇定的气息。

 

 

周荣一边在胡建仁体内顶撞,一边在他脖颈上留下牙印。胡建仁被他牢牢按在怀抱里操,这样温情的拥抱和激烈的性爱同时发生,胡建仁一向高效运转的大脑却早就宕机,反应不出周荣的举措代表着几分真情几分欲望,他只能被动承受着周荣带给他的快感、温柔和痛楚,意识飘到非洲的海岛上,他们在冈瓦纳度假时玩过汽艇,此刻胡建仁感受到了和那时相同的颠簸,海上的风浪摇晃着船只,他在周荣的怀里飘摇着坠落。

 

 

周荣最后射进他身体时,胡建仁已经倦得意识模糊,过分的快感、过多次数的高潮和脱水一起让他下一刻就能昏睡过去。周荣却始终亢奋着,对他又舔又咬,胡建仁的身体于是布满了色情的掐痕齿印。

 

 

秘书被玩弄成一副相当淫靡的样子,始作俑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胡建仁最后受不住开始哭叫,他哭得相当可怜,脑袋半埋在周荣胸前,周荣被眼泪烫到,缓了缓攻速。然而狐狸精这倒霉模样十分稀奇,周荣拎着人后颈往外拉出一点距离,仔细观察着淌泪的胡建仁,大概是真的被草得神志不清了,胡建仁的眼泪再没有半分虚情假意,狼狈不堪、可怜可爱,跟个孩子似的无助地哭泣着,然而双手紧紧环抱着周荣,他逃无可逃。

 

 

 

 

胡建仁昏迷过去前严肃思考了要昧多少钱才能弥补自己的精神损失和误工费,可不巧了,周荣也在想,要给秘书多少包养费才能维系这样的长期关系。

 

 

 

 

 

The end.

Notes:

大哥大嫂大家521快乐!太拖延了我检讨… 感谢because aka chilllllllllll老师给我的大力支持 没有她我孝不了这老些 感谢哥嫂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