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奥赫玛城中近日兴起一则传闻——卡厄斯兰那家喜事将近,负世与理性的两位继承人都到了适婚年龄,将在墨涅塔与塔兰顿的注视下喜结连理。
刻法勒与瑟希斯两位泰坦以造物主与造物的身份相恋相守的传说自古流传,神明的一双儿女相爱后留下两位子嗣,此后世世代代彼此相恋,通婚至今。如今负世与理性的继承人将延续数千年的传统,与流着相同血脉的血亲结为夫妻,如同最初的半神,二人将共同接过泰坦所留的神权。
这对爱侣的结合与神权继承紧密绑定,婚礼中的每个细节都需再三核实。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几度犯难后终于挑出了吉日,金织家的女儿设计裁剪出她人生中最得意的作品,悬锋王储大手一挥为挚友送出几车厚礼,晨昏的祭祀与她的翼兽为这片土地捎来数十日的虹彩,那位自称来自哀地里亚的神秘女孩租下一个小院,据说每天都在制作装饰所用的绢花。
收获月的最后一日,距婚礼还剩一周。
“小夏,妈妈的小猫…起床咯……”
那刻夏睡眼惺忪往熟悉的怀抱里蹭了蹭,薄荷小猫像幼时那样陷入妈妈香香软软的拥抱里,母亲身上浅浅的奶香中和了清爽的草药味,她自记事起便在这缕独特的芳香中长大,小薄荷猫被猫妈妈捏捏鼻尖,这才勉强睁开眼睛。
“妈妈……”那刻夏刚睡醒时总是有些迷糊,脸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少女习惯性摸索着枕边的位置,却只能感受到一丝余温,小猫抬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哥哥今天不在家吗?”神悟树庭最漂亮的小姑娘有着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美貌,更别提这只小猫超会运用自己的脸蛋当武器,阿那克萨戈拉斯受不了乖宝宝的撒娇,捧着女儿的小脑袋朝脸颊嘬了好几下。
“哥哥还没走呢,在给我们小夏做早餐。”
迷糊猫从母亲话语中精准提取自己想要的信息,睡衣还没来得及换就踩着大地兽拖鞋下楼往厨房跑。伟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对兄妹的黏糊程度早已见怪不怪,自小女儿那刻夏出生后,长子白厄几乎将此生的爱意都倾注在妹妹身上,卡厄斯溺爱与妻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儿,若不是有她盯着,一家人早就将小姑娘宠得无法无天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罕见的开始走神,丈夫两次得知她怀孕时惊喜的哭泣仿佛还在昨日,她想起白厄小朋友举着大地兽娃娃笨拙地哄妹妹开心,不出所料,小夏宝宝第一次说话喊出的果然是“哥哥”这个词。可是后来啊……她与卡厄斯不得不带着儿女分居两地,彼时那刻夏刚跟着她来树庭学习,一身学士服的小小猫抱着哥哥的腰当众哭成了小花猫,差点就趁着父母不注意逃课跟着哥哥跑去奥赫玛……
“姐姐,阿那……我的早安吻呢?”
卡厄斯悄无声息从身后贴近,此男不知盯了多久才故意出声把猫吓一跳。人妻猝不及防被丈夫背后抱,纤细腰肢被男人单手牢牢箍在怀中,极度色情的体型差让卡厄斯略微低头就能欣赏到妻子隐入衣裙的雪白乳肉。卡厄斯掌心隔着布料揉弄起这对美乳,见爱妻耳垂绯红身体微颤,就连喘息都染上了情欲,他紧箍着妻子的手臂稍稍松开些许。阿那克萨戈拉斯还没来得及多喘口气便感到下身一凉,浅色长裙被丈夫掀起,腿心更是被恶劣的分开,卡厄斯两指没入这朵昨晚被使用过度的肉花,低头衔着妻子的唇瓣将她的娇吟尽数堵回。
薄荷色貌美人妻双手攀上卡厄斯精壮的身体,指尖攥紧丈夫上衣的布料,最后随着一声泣音无力地松开。卡厄斯吻着阿那克萨戈拉斯微微失神的眸子,又弯腰将整个脑袋埋在人妻半露的双乳中轻咬吮吸,统帅奥赫玛军团的负世半神半眯着金眸,倒像是只将猎物吃干抹净后无比餍足的大猫。
阿那克萨戈拉斯刚在丈夫手中泄了一次,熟女人妻衣衫半解眼眸含泪,这副柔弱无措的模样看得小卡厄斯差点原地起立,妻子小猫般抬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卡厄斯自知做得有点过火,低声哄着爱妻为她整理衣装确保昨夜的痕迹被尽数遮掩。“下次别这么乱来,听到了吗?”阿那克萨戈拉斯揪着丈夫的耳朵佯装生气,她不爱发脾气因此一向拿卡厄斯没办法,好在身为姐姐的她在血缘层面上就对弟弟有着足够的威慑力,更别提卡厄斯此人就是个无脑恋姐妻奴,卡厄斯表面委屈巴巴低头听着妻子的说教,实则心里爽得不行,搂着爱妻轻吻了一下又一下。
“怎么这么黏人?”阿那克萨戈拉斯彻底没了脾气,伸手揉乱那头灿烂的金发,“我们卡厄斯大人原来是狗狗吗?”
妻子都这么说了哪有不当狗的道理,卡厄斯理直气壮地点头说自己是小狗,以前是姐姐的小狗现在是妻子的大狗,就是要守着卡厄斯兰那家的漂亮大猫寸步不离。阿那克萨戈拉斯被丈夫幼稚的一面逗笑,故意问他难道不守着家里的小薄荷猫吗,卡厄斯笑道小薄荷猫有她的大白狗狗呢,才不要自己这只老狗。
阿那克萨戈拉斯:“小白听了你这句话该伤心了。”
卡厄斯不解:“他伤心什么?”
“你要是老了该退休了,身上的担子岂不是要落在他身上?”阿那克萨戈拉斯开始揭儿子的短:“我们家小白哪哪都好,就是离不开小夏。要是哪天不得不和小夏分开,估计要偷偷掉小珍珠咯……”
“怪我咯?”
“就怪你,学什么不好偏偏跟着你学了这些。”
“妻奴熟悉明明是我们负世一脉的出场设置好吗……”
结婚后的夫妻都会这么黏糊?
那刻夏想着,乖乖张嘴接受白厄的投喂,她的哥哥兼未婚夫对自己的照顾总是无微不至,虽然薄荷猫是只独立小猫,但以她对白厄的依赖程度足以让猫主动贴近蹭蹭。若非树庭特意批准了婚假,那刻夏可鲜少能有如此放松的时间。被誉为“树庭魔女”的助教小姐总是穿着得体繁琐的学士服,此刻的少女只着一件蓬蓬袖睡裙,像是一块递到哥哥嘴边随时会被吃掉的奶油小蛋糕。
距离她与白厄的正式婚礼只剩最后一周,每天数着倒计时那刻夏难免开始紧张。和哥哥结婚后他们生活会有什么改变,哥哥还会这么纵容她吗,虽然哥哥是男朋友,可哥哥对她真的抱有男女之情吗……那刻夏不经意间看向父母,母亲方才还披散着的头发被梳成搭在肩头的发辫,发间被点缀几朵浅蓝色勿忘我,父亲虽与哥哥交谈但眼神时不时瞥向母亲秀美的侧脸,一看就知道是在欣赏他的得意之作。许是思索出神,那刻夏不小心碰倒手旁的餐具,银叉落在地面发出清晰的响声,少女并未多想,发现弯腰够不着后选择钻进桌子底下。
等等,那是什么?
那刻夏在低头那一瞬看向母亲的双腿,她的母亲以一种十分失态的姿势分开双腿,裙摆布料堆在丰腴的大腿上,腿心私密处不仅有着明显的牙印,此刻居然还被父亲的手掌笼罩。母亲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娇嫩的穴道却被父亲用两指狠狠插入,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肉花瑟缩地颤抖,没几下便抽搐着在父亲掌心里吐出一团白浊。
“小夏,不要去捡地上的餐具,哥哥给你拿干净的。”白厄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那刻夏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至少是现在不该知道的,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吃完这顿早餐,她没什么食欲且一向吃得少,这点细微的异常自然无人发觉。
父亲和母亲居然会做那种事吗……不过,夫妻之间做这种事很正常,性爱又不是什么值得避讳的话题,树庭有专门的课程科普两性知识,更何况没有夫妻之实自己和哥哥也不会诞生。可她依旧难以想象父母居然会沉迷于性爱,居然在儿女们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所以父亲每次回家和母亲在书房待那么久还要上锁,就是在做这种事?可如果哥哥现在就要让她处女毕业,自己也一定不会拒绝吧……那刻夏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薄荷猫烧成了草莓小猫,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熬过去的,等回神时,娇小的身体早已被白厄拥入怀中。
“小夏,哥哥要出门了哦。”白厄弯腰低头,学着小猫碰鼻子的动作轻轻蹭蹭那刻夏的鼻尖。作为兄妹,他与那刻夏差了近十岁,当年缩在自己怀里才肯安睡的小猫如今出落成神悟树庭最优秀的小姑娘。那刻夏像是只受惊的幼猫,不知小猫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少女柔软的双颊染上羞怯的红,眼神带着一丝与以往不同、几乎无法察觉的欲望。
那刻夏抿唇,声音有些颤抖:“知道了……”
白厄含笑着追问:“我今天要去奥赫玛,小夏不想和哥哥说什么吗?”
“哥哥记得早点回家。”那刻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调整状态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骄傲小猫的模样,她双手搂上白厄的脖颈,踮脚才勉强与弯腰的哥哥平视:“没有你陪着我睡不着,哥哥也不会放着这么漂亮的未婚妻不管吧?”
哎呀,小坏猫……白厄心想。
不知妹妹有意还是无意,少女柔软的乳房隔着衣物蹭上自己,白厄毕竟是个已经奔三的成熟男人,生理上有欲望再正常不过,而那刻夏却从未接触过男女欢爱之事。不同于负世一脉有几率开出卡厄斯这样金发金眸的隐藏款,那刻夏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十六岁的少女尚未完全褪去青涩就将嫁给自己成为幼妻。那刻夏放在同龄女生中也是娇小那一挂,穿上小皮鞋才与自己肩膀的高度平齐,少女身形纤瘦,可藏在衣物下的乳房与大腿根却意外有肉。在如此可爱的美少女前强装镇定可真是一件难事,更何况这是他心爱的妹妹小妻子,真想把她一口吃掉……
那刻夏不懂白厄为何走神,她只知道哥哥居然没专注于自己,于是装作生气鼓起脸蛋向哥哥索吻。厨房里父母借着收拾的功夫耳鬓厮磨,兄妹二人靠在玄关处生涩地接吻,熟男少女的体型差过于色情,猫被亲得迷迷糊糊,白厄不得不单手抱着让妹妹坐在手臂上。
哥哥……好想和哥哥结婚,一天都不想等……体力废美少女每次接吻都喘不上气,粉唇微张吐出一截小舌,活像只被勾得强行发情的小母猫,见那刻夏如此坦露心中的欲望,白厄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妹妹就地正法。不过一家之主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与她最得力的助手卡厄斯先生还在,自己若真敢与心爱的妹妹偷尝禁果,两位半神大人非得打断自己的三条腿不可。
白厄不舍地又吻了妹妹好几下:“只剩最后一周了,婚礼后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小夏再等等好不好?”
那刻夏抗议:“不好!你就不能先吃掉我吗?”
“傻姑娘,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些?”白厄实在无法理解妹妹的脑回路:“那刻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刻夏:“做爱啊,不然还是什么?”
白厄:“婚前做这种事不合适。”
“所以一定要等新婚夜哥哥才愿意碰我吗?妈妈教育树庭学者避免婚前性行为,是因为害怕他们不愿意对彼此还有未出世的孩子负责,可哥哥才不会这样!哥哥是我的丈夫,我未来孩子的父亲,所以你无论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那刻反驳到:“而且妈妈和爸爸结婚的时候不是已经有哥哥了吗?”那刻夏紧握着白厄的手触碰自己的小腹,大概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逾越,方才理直气壮的模样荡然无存,薄荷猫垂眸,语气又乖又软: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就算哥哥现在让我怀孕也没关系……反正只差最后一周了,哥哥就要了我吧,爸爸妈妈不会生气的。”
白厄傻了。
怎么回事,他纯洁的妹妹怎么变成小痴女了?!可是那刻夏好可爱,这副让自己摸摸小腹模样完全就是人妻小妈妈……如果妹妹现在真的怀孕了会怎样?那刻夏会抱着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坐进教室听课,稚嫩的孕宫孕育着生命,而少女幼妻几乎无法离开她的丈夫,每时每刻都将与他们的孩子谈起Ta的父亲……
“哥哥,你脸红了。”那刻夏俏皮地眨了眨眼,却像是在征求兄长的意见,“所以今晚早点回来,陪我练习好不好?”
白厄晕乎乎答应:“好,都依你。”
可惜不是炼金术,是婚前的备孕练习哦……那刻夏心想。
性爱是个敏感的话题,那刻夏不想冒着被告家长的风险跑去友爱之馆当着图书管理员的面借阅那些成人向作品,母亲也一定不会赞成自己把时间花在这种无聊的事上。不过十六岁生日那天,母亲送给她一份暂时不能拆开的礼物,还再三嘱托必须等到婚礼前最后一月内才能打开,难不成是……
那刻夏不敢想象自己的猜想是否为真,趁着父母一同去奥赫玛采购的功夫,她将自己锁进房间,双手颤抖着打开那盒被施加封印的礼物。母亲所设的封印对她不过是一则简单的推理游戏,想来根本就没打算拦着这只好奇小猫,木盒内,一瓶药剂、一摞羊皮纸静静躺在其中。
她花了几乎一整天的时间研究书卷上记载的内容,除去近几代的族谱外,其余内容几乎全与两性交媾相关。那刻夏幼时不懂大家为何打趣她是哥哥的小新娘,更不明白父亲为何爱黏着母亲喊“姐姐”,直至她跟随母亲在树庭求学才知晓负世与理性一脉的乱伦传统。原以为自己十六岁嫁给哥哥已经相当过分,可祖母生下母亲时的年龄居然和自己差不多……难怪她没怎么见过这两位曾经的半神,敢情是趁着年轻直接挑梁子不干,丢下儿女晚辈们度蜜月去了!
薄荷小猫邪恶坏笑:对不起父亲母亲,我只是有样学样,要怪就怪我们卡厄斯兰那家数千年间未婚先孕的封建传统吧,相比之下我已经是好孩子了:)
不过新的问题来了,哥哥真的喜欢自己这样没长开的小丫头吗?
那刻夏脱下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铜镜前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她伸手捏捏胸前只有小桃子大小的乳房,又用两指分开腿心处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处女屄,虽说自己的脸蛋和身材还算不错,但少女的娇小青涩在母亲的成熟性感前着实没有可比性。少女正值青春期,私下常为自己发育缓慢的身体发愁,她羡慕母亲拥有不堪一握的细腰与挺翘饱满的巨乳,而自己却只有一对娇小的乳房,就连生理期也比其他同龄女生来得更晚更不稳定,倒像是一位没长大的幼女。
就算身材很一般那又怎样,处女身就是她的优势,以后可以被哥哥调教成他喜欢的样子呀。那刻夏轻哼着从衣柜里挑选今晚用于处女毕业的睡裙,她的日常服饰一向保守,不知找了多久才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压箱底的衣物。奇怪,虽然她和哥哥睡一张床还共用同一排衣柜,可为什么这套放在哥哥的衣服堆里?年幼的薄荷小猫还是小瞧了哥哥的夏压抑程度,待她展开衣服后才发现那根本就是一套情趣内衣。内衣由浅薄荷色蕾丝与白色绸缎拼接而成,布料少得可怜,上身后也只能勉强遮住自己的乳房与私处,尤其这套内衣只能靠身后与胯骨旁的两条丝带系紧,要是身材再稍微丰腴点都穿不下。
怎么这么合适,是巧合吗?那刻夏这才注意到随着衣物展开掉落在地上的纸片,上面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
【趁着妹妹睡着偷偷量了好久尺寸,想看她穿着这套内衣被开苞,缩进我怀里流泪喊哥哥的样子一定非常可爱。】
“什么嘛,可爱在性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好吗?”
反正今晚都是要和哥哥做爱的,既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哥哥,那就满足一下他的心愿吧❤️。
艾格勒已经闭上双眼,就连屋外那几只精力充沛的小奇美拉都玩得累晕,缩在小窝里呼呼大睡嗷呜嗷呜说着梦话。那刻夏缩在被窝里咬着白厄的枕头生闷气:白厄这个坏蛋!说好了要早点回来陪自己,怎么又弄得这么晚?就算是为了准备婚礼,也不该放着未婚妻独守空房吧?!
那刻夏昨晚没睡好,白厄不在她更不可能入眠,薄荷小猫抱着大地兽玩偶烦躁地在床上打滚,猫破坏力惊人,几下就把床单被窝弄得一团乱。而更要命的是屋外的声音,她的双亲还未睡去,似乎在卧房内低声聊些什么。
“啊……先生,别……”
女人娇媚的呻吟在深夜尤为清晰,那刻夏猛地坐起望向声音缩在的方向,似是想透过紧闭的房门确认屋外究竟在发生什么。那刻夏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随手套了件白厄的衬衫走出房门,女人的声音虽与平日的柔和平缓不同,但她知道那道声音究竟属于谁。走廊尽头是父母的主卧,那刻夏在房间外停下,与双亲仅仅一墙之隔。少女余光瞥向两扇门间的缝隙,鬼使神差的,她轻轻靠上石门,透过门缝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黑白两色的长裙被随意丢在一边,女人形如小猫耳朵的薄荷色发间露出女仆装中常见的缎带花边头箍,腿上的白色丝袜略微勒肉,蕾丝边将她的大腿勒出一道色情的弧度,巨乳被身后那位男人用双手仔细把玩,雪白细腻的乳肉从男人指尖溢出些许。阿那克萨戈拉斯此刻扮演着一位低贱的佣人,那位几乎褪去她所有衣物的金发男人便是她的主人,阿那克萨戈拉斯失神喘息,求主人惩罚她这位爬床的淫乱女仆。与几近全身赤裸的女仆小姐不同,卡厄斯还未脱去他的衣装,只有被解开两粒扣子的衣领微显凌乱,男人的模样还算得上衣冠楚楚,可那双半眯着的金眸却带着浓浓的情欲。
【父亲和母亲?!他们居然……】
“阿那真是太淫乱了,的确该好好惩罚一晚。”卡厄斯分开女仆的双腿,骨节分明的手指就着黏腻的汁液刺入那朵娇嫩红肿的女屄,他清楚妻子阴道内的每个敏感点,指尖刮过柔软的穴肉直接戳在某个小小的凸起上。只是被戳了下敏感点阿那克萨戈拉斯便淫叫着哭泣,被肏熟的女屄失禁般喷出淫液,她昨晚被丈夫肏弄了将近一夜,白日在卡厄斯身边子宫又被他内射了几次,阴道还被丈夫用按摩棒堵住玩了一整天,阿那克萨戈拉斯感觉自己的要被玩坏了,如此高强度且连续的性爱在他们夫妻二人间十分常见,可她的子宫居然还饿着、还想多吃一些。
阿那克萨戈拉斯吸了吸鼻子,赤裸的身体不受控地轻颤,就连声线都带着泣音:“轻一点……主人,卡厄斯,老公……我真的要没力气了,求你轻一点……”
爱妻身娇体弱,因而常在床上恳求丈夫怜惜,卡厄斯环抱着妻子低头吻她:“阿那,我的阿那……不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要玩这么过分的角色扮演,是我平时没喂饱姐姐,所以都怪我好吗?”卡厄斯将爱妻抱起换了个方向将她搂进怀中,面对面哄着含泪的美人,他习惯用左手托起爱人酸软的腰肢,右手指腹温柔地抚摸妻子眼角。
“子宫好酸,吃了那么多,还是好饿……”阿那克萨戈拉斯嘟囔着,“是因为要交替神权了吗,总是吃不饱……”
【母亲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卡厄斯熟练安抚着妻子:“每年的自由月与收获月都是如此,阿那大人辛苦啦。”
阿那克萨戈拉斯瞪了丈夫一眼:“我说正经的!明明这些日子子宫一直装满了精水,可神权能转化的力量却大不如前,是不是因为……属于理性的生育权柄早已被小夏提前继承?”
“所以姐姐当年缠着我想被我弄,原来是变成供我随意使用的小杯子了。”卡厄斯顶着妻子危险的眼神微笑,“不要担心,阿那,我们不是早就做好小夏未婚先孕的准备了吗?毕竟她未来可是要接过理性神权……”
夫妻二人心照不宣,默契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总之,在小夏正式长大前,还是先由我来吧。”阿那克萨戈拉斯美丽的脸庞染上潮红,人妻熟练解开丈夫的衣物用双手服侍着手中的巨物,分开两瓣阴唇缓缓坐了上去。她的女穴尤为紧致,子宫也生得浅,而女上位的骑乘姿势又吃得极深,直至宫口被顶得张开小嘴,那根巨屌还有一半暂未插入。卡厄斯挺腰往里一顶,宫口肉环直接被狰狞的巨物凿开深入,阴道的每一寸软肉都被肉棒上的青肋狠狠碾过,雪白平坦的小腹直接被捅出一道明显的凸起。
“唔呃啊啊——子宫,要坏了——”阿那克萨戈拉斯眼泪扑簌,嫣红的女屄被撑得阴唇外翻,饥饿的孕宫套在熟李大的龟头上嘬吸,那根熟悉的性器曾无数次闯进小腹软肉下的脆弱子宫,可她妻至今难以承受丈夫过于旺盛的欲望。理性半神继承了瑟希斯圣洁的身体,阿那克萨戈拉斯身材丰满傲人,巨乳与细腰平日被保守的贤者服勾勒出色情的曲线,腹部的一点软肉则是她经历两次生育的证明,否则仅凭那张秀美清纯的面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位被熟男奸弄亵玩的未婚少女。不过贤者大人仅供卡厄斯大人享用的女屄的确是世上罕见的名器,负世与理性交融的神力日日滋润护养着女体,阿那克萨戈拉斯腿心的肉花呈浅浅的肉粉,阴道紧致如同处女。卡厄斯因负世神权而生的施虐欲总能被妻子温柔包容,每次用性器顶入这朵专属他的娇嫩女屄时,阿那克萨戈拉斯总会淫叫着向他哭泣求饶,片刻后又会抱着自己轻声抚摸安慰,待爱妻适应性爱带来的刺激,便可攥紧女人的腰窝将她当做性爱娃娃使用。
仅仅只是把卡厄斯的肉棒完全吃下去就已耗尽了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力气,子宫里锁着的精水与阴道分泌的淫汁涨得人妻皱眉,宫腔今晚注定无法躲过变成丈夫飞机杯的命运。
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卡厄斯动作一顿,抽出性器将妻子摁在身下,趁着阿那克萨戈拉斯失神的功夫将她摆成趴在床上便于后入的姿势:“刚刚的姿势太累了,后面都交给我吧。”
阿那克萨戈拉斯与丈夫十指相扣,泛着红潮的脸蛋贴着床单,乖乖嗯了一声:“为了履行神权,今晚也麻烦你了……”
卡厄斯轻笑:“求之不得。”
龟头蹭着滑腻的淫水撑开阴唇往里深入,被狠狠贯穿的人妻猛地一哆嗦,弓起身体让敏感的乳尖胡乱蹭着床单,阴道紧缩着涌出更多的粘稠汁液,混着体香的爱液为那根凶器提供了更好的润滑。卡厄斯握着妻子浅浅的腰窝舒爽喟叹,被肏熟的女屄不知廉耻的吮吸着将阳具往子宫里吞,激烈的捣弄将爱妻穴肉中的汁水爆操成黏腻的泡沫,掌心顺着乳根用挤奶的手法一捏,那对饱胀的雪腻乳球终于在他手中喷出淫乱的乳汁。
“姐姐好涩哦,我们的小夏都要被小白开苞怀孕了,当妈妈的居然还没断奶吗?”
阿那克萨戈拉斯没有回应,空白的大脑无法处理外界任何信息,唯有女屄还在饥渴地吮吸。
那刻夏不懂父母床笫间那番话代表什么,毕竟大半夜不睡在门外偷看父母做爱这件事足够她被好好教育一番,自己总不可能真跑去问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吧!可母亲因性爱失神淫叫的模样,父亲满是情欲的喘息低笑牢牢刻进脑海,无论怎么努力思考冥想,她满脑子都是那些色情香艳的画面。做爱难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少女十六年的人生中常以拥有温柔端庄的母亲与成熟可靠的父亲为豪,更是将母亲阿那克萨戈拉斯视为树庭学者与贤人的楷模,她自幼十分依赖母亲,作为母亲身后的薄荷色小尾巴总是有样学样,如今面对性爱一事,笨蛋小猫依旧习惯与母亲看齐。
对了,书上是怎么说的来着?如果是被初次进入一定要好好扩张,一般情况下是交给丈夫,特殊情况下自己解决也行,首先是用手指……
那刻夏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指好奇生涩地摸着自己的私处,她知道父母就在墙后的房间内交媾,可她居然听着双亲的声音在这自慰,纤细的手指仅仅探入一个指节,那处未曾被触碰过的青涩穴肉便流下了黏腻的汁水。
少女偏头咬着衣领,后悔自己居然一时上头做出如此叛逆的事,要是发出的声音被父母听见就完蛋了。她完全没料到穴肉如此敏感,未经人事的女穴对手指搅弄带来的异物感适应良好,不知摁到了什么地方,女屄竟失禁般噗呲喷出一股水液,将衣角彻底淋湿。
怎么会这样,哥哥的衣服都被弄脏了……这股快感太过刺激陌生,弄得那刻夏浑身酥麻差点脱力摔在地上,她下意识的想要依靠最亲近的人,心中默默喊着哥哥的名字。屋内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温柔平和变得逐渐不受控制,男人的喘息与女人意识模糊时压抑的哭吟、肉体的撞击、黏腻的水声,一切无不表明她的父母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情事。母亲用不同称呼喊着父亲,不知是不是被肏迷糊了,居然喊起儿女们的名字希望他们能救救自己,看来是真的被父亲肏傻了。那刻夏捂住嘴唇,坐在地上分开双腿,继续用指尖玩弄自己的女屄,她已经决定好今晚就要被哥哥开苞,势必要赶在哥哥回家前把嫩穴玩得松软多汁,好吃一次性下哥哥的肉棒。
“呜啊——”母亲好像有些生气,哭着骂到,“卡厄斯!你是狗吗?!”
“我一直是姐姐的狗狗呀……”父亲的语调染上几分委屈。
“不准尿进来,神力没法转化这个。”
“那姐姐用子宫多吃些精液,吃饱了才有力气。”
天呐天呐天呐天呐,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啊啊啊!!!!薄荷猫无声尖叫,老夫老妻间的性爱话题不仅炸裂,语气甚至像是在商量明天早上吃什么,短短几句话的内容对十六岁少女还是太过超前。所以母亲做爱时真的很舒服,被父亲的性器贯穿时流下眼泪是出于生理本能,求饶只是床事助兴的调味剂,就连宫交这种高难度的性爱也习以为常。那刻夏扬起脖颈,她还在用手指抠挖穴眼,颤抖着咬唇,闭眼想象自己和哥哥拥有夫妻之实。
不同于双亲上一代的姐弟关系,她与白厄不仅差了十岁,身形瘦得哥哥单手就能抱起来。书上说夫妻间体型差太大会影响性爱体验,她的花穴太小,怕是很难吃得下哥哥作为成年男性的性器,好不容易插进来也会有一大截在外面,除非子宫能无师自通打开尝试宫交。若是未来如果有了哥哥的孩子,她骨架那么小,生产时一定很不方便……
【哥哥,哥哥……我好想你,分离的时间仅仅不到一天,我却想你想得要命,一定要抱着你的枕头衣物才肯安心。脑子完全没法思考别的东西,想被你抱在怀里接吻,想被你一次次告白,想从你的妹妹变成你的妻子。】
哥哥,快点回家吧……
粉嫩花唇下的阴蒂猝不及防被干燥的手指摁住,剧烈的快感自尾椎骨漫上大脑,那刻夏双眸失神,娇美的脸蛋泛着病态般的红,嘴角微张不受控地流出涎水。小小的少女哪接触过这般刺激,因快感而吐出的尖喘被熟悉的掌心堵了回去,男人指节分明的食指插入娇嫩多汁的女穴,少女泪汪汪的看着单膝跪在她身前的白发男人,对上那双不含笑意的蓝眸。
“那刻夏。”白厄喉结滚动,抽出沾满水液的手指,“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