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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Mistake

Summary:

#抓小三·5.23F1乱炖联产#

又名:Isack&Gabriel&Liam&Arvid&Nico的普通人AU混沌邪恶多角恋。
又名:我用三千多字写了三个小三。
一句话介绍:有对象的Isack和有老公的Gabriel一触即法。

一切都结束了,干净利落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抬头看日落时分天要黑不黑的昏黄着,环顾四周一时竟找不到有第二个人停留过的痕迹,连另一半床上的温度都散去很久了。
Isack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Part 1
Isack撑着脑袋躺在Gabriel旁边,突然心情很好,用带有调戏意味的眼神描摹他的脸部轮廓,傍晚的日光透过窗帘的薄纱,斜着掠过他的下巴和鼻尖、闭着的双眼和睫毛,落下一道温暖的金黄光亮,直到他翻了个身,往上掖了掖被子,眯着眼悠悠转醒,和Isack对上目光,揉揉眼睛,问:“几点了?”

“Salut beau gosse, bien dormi ?”Isack笑着说,法语的吐息轻轻吹到Gabriel的睫毛上,让他不快地闭上眼。

“嗯,”Gabriel没有再试图睁眼,“我问几点了。”

Isack用别扭的姿势回头去找手机,“呃,下午五点半。”

“Ah, merda! Nico说过他会来接我去吃晚餐。”Gabriel从床上弹起来。他的衣服和Isack的衣服在地上混作一团,他一件件捡起来,抖一抖,把Isack的搭在一边,单脚跳着试图穿上自己的裤子,结果踩到一部手机,扶着床脚才堪堪稳住,低头一看,屏幕上是来自Nico的两个未接来电和他看不清数字的WhatsApp消息,“Merda!”他又骂了一句。

“Nico来......他知道......?”Isack直起上身,对眼前的情况有点混乱。

“什么?不,他不知道。所以如果你一会要出门,晚一点再下楼,好吗?”

“可这是我家啊!”

Gabriel一边往头上套短袖,一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所以啊!”

“你给了他什么借口?”

“遇到一个老熟人,去咖啡馆叙叙旧。”

“太扯了。”

“这是事实,”Gabriel说,“除了咖啡馆。”

“......你撒谎的水平一点都没有提高。”

Gabriel没再理他。他冲进浴室冲了把脸,蹬上运动鞋,抓起背包,拨通了Nico的电话,“......手机静音了......你还有多久到?......我已经出来了,我在街角等你......不,”Gabriel侧过头瞥了一眼Isack,继续说,“他还有别的事要忙......你没必要认识我的每一个同学吧......嗯嗯……爱你。”

“‘还有别的事要忙’?”Isack笑了,“是啊,忙着脱衣服、给你口交——”

“那要不邀请他来作作客呢?再来一轮?Threeso——? ”最后那个单词在Gabriel嘴里绕了一圈,自觉不妥,还是发出了半个音节,赶紧把嘴闭上,反倒给Isack一个呛他的机会。但Isack没说话。

“总之,我走了。”Gabriel踏出门,又把脑袋伸回来,“电梯在哪个方向?”“我又没有把你蒙着眼绑上楼。”“不要再说这么像调情的话了。”

“噢。”

 

Isack对Gabriel的现任男友Nico——应该叫丈夫,毕竟一年前两人就已闪婚——几乎一无所知,大概也没有多少人会特意给前男友介绍自己的丈夫吧。从重逢这几个小时的只言片语中,他只了解到这位迷人的先生是个没什么舞蹈天分的金发德男。

德国人!?Isack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和Gabriel分手那次究竟给巴西小伙带来了多大的创伤,让他刚刚毕业就直接找了个德国中年白男闪婚了。

“不,Nico他,很完美。”Isack记得Gabriel在午餐中这样说。

Isack对此表示怀疑和警惕。“如果是需要签证的话,其实我也可以——当然,现在是不太方便——但你要是早说,我肯定会——”

“你有什么毛病?”Gabriel说。

Isack喝了一口薄荷水。尝起来像漱口水。

至于这顿午饭是如何发展成一场与前任的快速约炮的,那就多少带点玄学元素了——Gabi,嘿!你在这!你是……?我是Iasck啊,你不会已经把我忘了吧。开玩笑的,Isack,好久没见了。毕业后就没再见过你,你最近怎么样?还不错,还不错。你之前不是在德国吗,怎么又回来了?我回学校取一些文件,你住在这附近吗?对啊,吃过饭了吗,尝尝这里的柠檬香茅鸡,Liam第一次带我来吃的时候,我都怀疑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料,当然不是真的加东西了,我就是说它很——Liam是?噢,Liam,我的,男友。

Isack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接着是一阵默契的沉默。

服务生端上来的柠檬香茅鸡飘出幽幽的香气。

“我结婚了。”“一会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好。”“什么?”

“结婚?和谁?在德国?”

“……对。”

“和一个德国人?”

“……是啊。”

“我以为德国人都……”

“这话有点不太友好,你不觉得吗,”(抱歉。Isack嘟囔一声。)Gabriel舒出一口气,“不,Nico他,很完美——Liam和你不住在一起?”

Isack说不,然后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开始发表对签证的意见,这个部分比较糟糕,暂且不提。再然后,不知怎么的,他们就已经一路拥吻进Isack的公寓了。

 

Gabriel的身体很紧实。Isack想。和Liam不太一样。

从南半球来的金发男子头脑不一定简单,但四肢绝对很发达,白皙的肌肉从短袖中溢出来,不充血的时候变作蓬松的面包,把玩手感很不错。这样说或许会让他失去一些“男子气概”,但他真的很享受依偎在Liam怀里,蓬松的……

“专注。”Gabriel不满地啃咬他的肩头,说,“Isack. ”

于是Isack将目光下移,定格在那对更深一点的黑眼珠上。Gabriel的身体很紧实,因而在某种程度上给予更细微的反馈,例如变换角度进入时腰腹微妙的颤动,例如喊他名字时藏在胸腔下的不平顺的呼吸,例如线条更精致而让人忍不住用手指描摹的肌肉,每一次划过都会换来一声吐息,说,“Isack... ”

“...你的水平提高了一些。”

“只有一些?”

Isack夸张地表演出不必要的愤怒:“那个德国人做得很好吗?”

Gabriel做出思索的样子:“是还不错啦——”

“Gabi!”

Gabriel嗯嗯地笑着应和。Isack此刻在身下研磨得更加耐心,还要追问:“他平时会怎么做?”

“Isack Hadjar. 你非要现在问这种问题吗?”

“那个德国人平时会怎么做?”Isack仍旧慢慢地细细地推送,十分里倒有八分缱绻(缱绻?)。Gabriel皱起眉毛,这不太好受,酥酥麻麻的感觉升上来,升上来。来得太慢了。太慢了!

“这就是你现在的调情水平吗,Isack?通过谈论别人?”

“……闭嘴。”

Isack很快不再说话了,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纯粹的生理快感上,加快速度,温热的甬道缠绕上来,Gabriel的四肢缠绕上来,水声和喘息声也缠绕上来,缠绕,收紧,Isack埋首在他颈窝,分辨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心跳轰然作响,只能感受到快感浪潮一般地涌上来,淹没口鼻,几乎难以呼吸。“哈啊……Isack……”他听见Gabriel在耳边轻轻说。

哈……Liam……不对……不是Liam。

他抬起头去寻找Gabriel的嘴唇,后者并没有热情地迎上来。他们接吻,更像是贴面礼。黑色卷发好柔软。但Isack突然有点想念Liam了。

他这会在做什么呢?

危险的念头,危险的时机,身边躺着气喘吁吁的危险的人。Isack释放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第二反应是短暂的宕机,第三反应——他给自己留了一点点喘气休息的时间——那个问题又浮现在眼前。这不能怪他,主要得怪Gabriel,那家伙揉搓了一把脸,然后非要转过头盯着他问:你和Liam怎么样?

旖旎的温热的气息尚未散去。Isack对着天花板,学他的样子搓脸,想说话,却叹出一口气。他只希望Liam现在不是和那个十八岁的大学生在一起。

 

Part2
黑色亮漆奥迪正以时速十千米每小时开在城区巷子里的石板路上,不管不顾地往里挪动,直到车头和历史悠久的砖墙之间达到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奥迪摇下车窗,钻出一颗金色背头脑袋,戴着墨镜,说话的时候也没摘下来,朝咖啡店门口的那个人点点头,问:“这里能进吗?”

“哥们,你说呢?”这位头发有点卷的金发男子停下和店员的对话,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噢!”戴着墨镜的男子从嘴里发出了点声音作为回应,招了招手,挂上倒车档。

目送黑色亮漆奥迪挪动着离开后,Liam把注意力转回到菜单上,沉默一阵,对面穿着围裙的黑发男子手撑上柜台,咬着下唇,时不时抬起眉毛看Liam的表情。

“不如我请你喝一杯吧!”黑发男子慷慨道。

“噢,不用,我只要一杯拿铁。”

“一杯拿铁,算我账上——我有员工折扣。”Arvid朝他眨眨眼,露出装逼的微笑。

Liam笑着道谢。Arvid真是个好人。他一定是个好人。否则Liam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位爱耍帅的兼职员工为什么一周内请他喝了三杯咖啡。

他不太敢细想,也不愿意去细想。至少他还没发现这其中有什么涉及财产和人身安全的骗局。在离家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如果有人愿意向你散发一点善意,那就由着他散发去吧。除非哪天他开始暗示你上他家去——

“我家离这不远——”

“什么?”Liam打断了他。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我的豆子,”Arvid压低声音,“比店里用的好多了。”

打奶泡的蒸汽喷涌而出,Liam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如果哪天你想尝尝牙买加的咖啡豆,”蒸汽激打着牛奶在杯子里旋转,“或者印度尼西亚的——”

Liam没再听下去。

也许他真的可以试试和Isack一起住,就像Isack之前提议的那样。他们可以一起租一间更大的,能放得下咖啡机、衣帽间和他的吉他,实在不行,小一点也没事,毕竟一把吉他能占多少地方呢?

“两杯。两杯拿铁。带走。”Liam突然说。

Arvid愣了一下,抬起眉毛:“带给你的男友?”

“对。”

眉毛很快落下来。第二杯的拉花形似狗屎。于是Arvid坚持为这两杯都付了钱,意思是不好意思店里没有猫屎咖啡,凑合喝一杯狗屎咖啡吧。

 

Part3
Gabriel头也没回地关上了门,在走廊尽头左转进电梯间,电梯正在上行,红色数字一闪一闪地跳动,最后停在他这一层,里面走出来一个算着咖啡的男人,Gabriel和他擦肩而过。

他小跑出公寓楼,祈祷Nico比他更晚一点点到达约定的路口,但显然祈祷还不够虔诚,他远远地就看到了Nico租来的那辆黑色亮漆奥迪——明明只是在这里停留两天,为什么非要租一辆车?Gabriel觉得这很没道理,但Nico就是乐意这么做。

“我刚刚——”Gabriel试图给出一两句解释,但Nico压根没管,只说:“上车。”谢天谢地,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五分钟前明明已经“在街角等你”,现在又从另一个方向小跑过来。

“我们去吃点什么?”Gabriel问。

“这是/你的/城市,总不能让我来告诉你哪里有好吃的餐厅。”Nico笑着说。

后视镜正对着街道尽头的落日,还有点刺眼,Gabriel被晃了一下,在扶手箱里找墨镜:“......你想不想吃柠檬香茅鸡?”

“什么是香茅?”Nico把自己的墨镜递过去。

“不知道,反正很好吃,”Gabriel透过镜片又看了一眼红彤彤的太阳,现在显得温润了许多。

“Hey,Siri,什么是香茅?”

机械女声复述着谷歌页面的回答,Gabriel不得不大声说话才能盖过她的声音:“不,算了,我想起来那家餐厅需要预约。我们去吃点别的吧。”“好。”

 

Gabriel离开了。

所以一切都结束了,干净利落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抬头看日落时分天要黑不黑的昏黄着,环顾四周一时竟找不到有第二个人停留过的痕迹,连另一半床上的温度都散去了。

——谁在按门铃?

Isack套上衣服,心在嗓子眼里怦怦跳,连滚带爬冲到门口。猫眼里是Liam乱糟糟的金发,和他手里端着的两杯咖啡。

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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