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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3
Words:
4,7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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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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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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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321

【JPJA】浴室(pwp)

Summary:

“I'm not afraid of a little boredom,
我一点都不怕索然无味,
Why did the two of them ever chance to meet?
但为何我们要相遇呢?”
——椎名林檎《浴室》
↑实则歌词和本文0个关系,助兴来的。个人喜欢《胜诉的新宿舞娘》这张专的版本(谁问你
当时期末周炫压抑乱写的,依旧ooc不说人话,权当贡献tag量。
小年轻酒后吐真言加擦枪走火。很俗套

Work Text:


  帘子突然探进Jared的脑袋,他才看见一团白雾,Jensen就接了捧水泼过去。

  “Dude!你不能…!”Jared闭着眼大叫,水湿掉了他的刘海和脸庞,还顺着流进了领口。但他只能听见对方噗嗤的坏笑。

  “傻瓜。你还待在外面,要浪费多少热水?”

  这不是邀请,至少他们已经习惯。约定俗成的总是被用来抹消顾忌,而Jared又不过是一头天真的巨型犬,像狗甩水那样地摇头,站在门口手忙脚乱地把外衣都撇下。

  “你迫不及待要和主人玩水了么。”

  “滚蛋。”Jared嘴上说道,拨开帘子像剥开衣襟。年轻的小麦色肌肤,隆起的胸肌连着腹肌块状分明,腹股沟深陷,坠着那个沉甸甸的、他知道的东西,不管他们在一起洗了多少次,他都无法适应这视觉冲击。Jensen侧过去,抱住自己的肩膀揉搓,扶着大腿,隐约想遮掩胯间,尽力不让自己浮想联翩。

  他平常不这样的,他很矜持、洗澡时也很得体。今天剧组有人生日,难得能蹭上几口好酒。大家围着烤肉,篝火都升起来了,他咬着玻璃杯缘,看Jared到处跟人撒欢、让人摸自己的肌肉、秀发,捂着胸笑得前仰后合。

  他开始觉得有点热,他觉得自己应该没喝多少。应该。

  “好吧,你洗得真的很慢,花了多少时间在你精致的小屁股上?”Jared毫不在意地揶揄着,显然没有察觉到异样,大手啪地在他挺翘的肉屁股拍出一声脆响。

  “呃!?”Jensen惊叫一声,手里的肥皂滑落在地。他拧头怒视,对方却不知好歹地上手揉捏起来。红色蔓延得飞快,耳朵连着肩颈都晕上一层,水顺着曼妙的曲线流下也相当性感。那软乎的臀肉像藏着什么特别的开关,只要Jared一捏,脊背就收得紧紧的。

  Jared好奇地试探,也有恶作剧的成分。喝了酒的Jensen或许真有些许不同——像是更敏感了。Jared想知道他的表情,他却怎么都不肯再回头。

  “够了、Jared、放手!”噢,Jensen看起来真的不太喜欢,很重地拍掉了身后的手,整个人都要缩进墙角里,花洒的水静静冲着他,像头上下着雨。

  “Jen…?Jensen?你生气了?”Jared摇他肩膀,声音软下来,“真的假的?你刚才还好好的。”

  现在轮到Jared觉得大事不妙了。他想到这也许要成为他们第二次矛盾…难道Jensen也在哭吗?哦,该死的灾难性思维,他们还要拍很久的戏、Jensen说了,他得当一回主动的人……

  Jensen像一面煎饼被翻过来时,Jared还表情严肃,说Jensen Ackles、我们谈谈、哦买嘎——这个笨蛋!

  Jensen的阴茎直挺挺地翘起来,深红的,在他粉白的身躯前显得那么突兀。天杀的Jared看的肯定不是他的脸,他天杀的还把脸遮住了,天杀的他怎么知道这种情况下先捂屌还是先捂脸?

  “噢、哦,Jensen,It's fine,It's fine…”Jared还在抓耳挠腮地找补。他fine个屁,现在最好是不要再做什么,不要再说话,这样他很快就能冷静下来……

  在Jared握住他的阴茎之前,他是这么想的。

  骨节分明的大手,把他的阴茎抓得像一只迷你玩具,举铁磨出来的茧子硬硬硌在他浑身最敏感的神经,他用力捂住嘴,胸膛剧烈起伏,头垂下去,耳廓快要滴血。“我会为此负责,交给我,Jensen。”Jared的手臂从背后圈住了他,将他往自己健壮的核心上推挤。Jensen整个人都宕机,Jared叫他揽住脖子,他就痴痴地照做。

  “不、Jared…我、我……”他半张脸埋进对方肩头,水流把他的睫毛都打成绺,眼圈也开始泛红,整个人收紧发抖。

  Jared感到他快到了,就着温暖的水流抚摸他的阴囊、揉他的会阴,听他失控时提起来嗯嗯的声调,软软的脸在颈窝使劲,一想借力就往上攀,这都很可爱。他也希望Jensen可以多一些这样的时刻。

  “呃嗯、Jay,”Jensen主动扭送着腰,还想再多些刺激,“我…啊!”

  他也就能被更多地依靠。作为晚辈,Jared算得上贪心,既要承蒙前辈的关照,也想得到对方的认可。

  可是Jensen彻彻底底射在了他的手心,在他的臂弯接受了一切,而不是叫他滚出去。Jensen的眼神这样迷离,好像仍旧沉迷,水流不断冲刷这样一颗绿色的宝石,宝石里倒映着他。也许他早就意识到某种暧昧在他们之间。

  穿过篝火他笑起来的余光看着Jensen,他知道Jensen也看着他、不断地添着红酒,一杯接一杯,以至于中途离场,先一步走进了淋浴间。

  “你今天没有等我,也没有叫我一起。”

  他低头,Jensen垂着眼睛,红润的嘴唇张着,微愣了几秒钟,然后用力抹了抹自己的脸。

  “是的、我喝多了,就是这样。”Jensen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

  “还有呢?”他握住Jensen的肩膀,“你知道这不是理由。”

  ”去你的,”Jensen拿开他的手,气愤地转过脸来,“我只是洗个澡,难道需要跟你汇报这些——”

  但Jared只是用那双皱起来亮晶晶的眼睛,受伤、等待地看着他,他就再也说不出什么。

  “你需要我,Jensen,你为什么不说?是你说我们之间不该有隐瞒。”

  “你不需要我!”Jensen瞪大了眼睛,“你在那里玩得好好的,你不需要喝酒,然后你的酒量确实也很逊,所以我累了,我需要一个人,这就是我需要的!”

  他夺过挂着的毛巾,胡乱擦着身上的水,急着要转身出去。Jared在身后喊他,一声、两声,没有回应。

  “Jensen Ackles!”

  “干什么!”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回复Jared。

  “你想不想跟我试试,不、我是说——”

  哦,他一定、一定是喝醉了,醉得无可救药,醉得摔倒在哪个草垛里,把命运砸出了一道天大的裂缝,面前还蹦出来一块天大的馅饼,砸到他脸上。

  Jensen知道这一切有多荒谬、不可言说。然而,他恰好就是那个不计后果、坦然接受馈赠的人。

  

  他还知道,他们第二天工资会为今晚的热水费扣个精光。他们耗在浴室里的时间是日常的十倍之久,又总是自觉地将门锁上——也许他俩不擦枪走火才是真的奇迹。其他人要是抱着八卦的心态来问,又能问出什么呢?反正他们也只会说:嘿,你应该庆幸我们并没有在清理杀人现场。我们还可以接着拍戏。

  为了拍戏的人生也会变成一场戏,像是身不由己,却又像命中注定。他们正年轻气盛,加拿大离他们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太遥远,他们的拖车却这么近,手淫都隔不了十米远。

  Jared喘着粗气问,他手淫的时候就想着这些东西?

  “哦,不能接受就请便吧。”Jensen好像完全忘了什么叫羞耻心,眼皮都不抬一下,全心全意服务着眼下那根超级尺寸的家伙。他没想到自己真正地亲手让它硬了。它膨胀充血后翘起来可怕的形状,血管根根凸得狰狞,无不显现着潜藏的野蛮。要是被这东西顶进去,就一下……开肠破肚的幻想已经让Jensen的心跳飙升。

  他不知道Jared怎么想,不算是勉强吗?他懒懒地向上瞥了一眼。

  哈,Jared反应比他还大,四周蒸汽升腾像从通红的皮肉烧出,眼神暗得危险,但恰巧是他需要的——这说明他做得不错——

  被推按在光滑的瓷砖上时,Jensen觉得他做得太棒了。

  Jared粗大的手掐住他的腰,叫他不自觉主动往下塌、深陷,臀部后翘,圆润而光滑,充满水色的旖旎,像喷泉里浴水的大理石雕塑。他手臂顺从地举过头顶,回过头,又表现得好像有那么一丝忸怩:“噢、Jared,这么快……”

   “闭嘴。”Jared轻声说了句,龟头抵在两瓣浑圆的白肉间,喉结滚动了一下。刚试着往里推,Jensen却突然往前躲,说不行、等一下,把沐浴露给他。

  Jared下半身还顶在屁股上,上半身就手忙脚乱地递过去了,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让他想抓耳挠腮,但很快他就再也不去想——Jensen压出一坨黏白的乳液在指尖,手往后探、蹭过肉冠的沟,把他激得差点没忍住,而那作恶的手转而挤入有些逼仄的穴缝,分剪一深一浅,随呼吸声节节拔高,后穴也黏腻地咕叽作响,乳液从指间和缝里挤出,打成泡沫,顺着后腿流下。

  Jared愣看着Jensen在他眼底下给自己扩张,手上茎柱也开始难耐地撸动。于他过分纯情的交往经历,这光景实在前所未有。

  “空着一只手做什么?别闲着,Jared,把它们也放进来。”Jensen回头催促,有时他也是个比较严厉的前辈。而Jared会好好地从头学、向他请教很多。

  Jared的手掌能包裹住Jensen全部,指头长出一截来。Jensen有些失控,即使是他带着Jared插自己,结果却总是比预想的更先戳上细嫩的肉壁。

  当此时刻,Jensen措不及防收紧核心,一下掉出几声惊喘。他下意识地绞住他们交缠的手指,这让Jarefd更期待将自己的一部分真正纳进去。那股躁动随着肉穴的开拓,一阵阵从下腹冲上心底,混乱了他的神智。

  “嗯、哼……好男孩、Padalecki,学得不错。你可以更好,我知道。”

  “操、你这荡货。”Jared低声嗔骂,被撩拨得眉心紧皱,耳朵一直是红的,他真恨不得Jensen马上受到教训。光是看到拔出来手指上沾满黏液,都能明白里面被玩得怎样的烂糟。

  他慢慢地、很缓慢地往里推进去,就像他做过的,看着它们慢慢把他裹进去,握住的腰绷得直发抖。他不知道那是过分的忍耐,还是兴奋,Jensen还在鼓励他,说他很棒、每一步,顺理成章,他的冠头被吃进去,在滑热的肠道里磨着一阵又一阵的反应,Jensen吟叫着,Jared、please,给我……手扒着满是水的砖面不断下滑,助纣为虐地吞下更多。

  某一瞬间Jared做出决定,要帮助Jensen脱离这种折磨的体位。一双坚硬的手臂有力地把他箍在怀里、按向最粗的根部时,Jensen的呻吟转了调,陌生得不像自己发出的声音。Jared就这样抱着他,每次只抽离一丁点,又撞进去,去磨蹭他里面有一点硬硬的那个核。好吧,Jared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这就是Jensen的“开关”,能让Jensen发出动听的声音的点。他看不见Jensen背向他的脸,也不知道那张漂亮的脸已经一副失神崩溃的状况,眼睛翻上去,红艳的大张的嘴接住水流,又从伸出的舌尖淌下,Jared已经把他顶到无法忍受,阴茎高高地硬起来,他现在极度、极度地渴望释放,两手想要越过Jared的臂膀抚慰自己。

  但他现在就在Jared的怀里,像只粘在蛛网的小飞虫,一举一动都太明显了。好心的Jared先一步握住了他的茎身,还没等他反应,就用一种他不熟悉的频率又快又重地上下,把他的魂都要拽出来。

  “操、Jared、操……”他抓着Jared的小臂就像坐过山车抓着杠,那种眩晕感使他和地心引力的关系变得疏离,一开始会惊恐,或觉得后悔、或觉得恨,那让自己不像自己的东西,等到习惯,早已瘾得百骨如噬。

  有时他觉得Jared什么都不懂,只是生来就和理想如此贴切,明白在神与人之前表里如一,连触碰他的心也不费吹灰之力。

  Jared把他的脸拧过来亲,吃他红艳的唇舌,从站立位亲到他腿软、跪在地上,压着缩进墙角里,头顶的光都被遮去。Jared的吻技毫无章法和技巧,肺活量又格外充分,弄得Jensen气息和大脑都很乱,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唔、等会、Jared,你太……”他忍不住推开Jared的肩膀低头喘气。

  Jared忙想要道歉,Jensen却抬起手捂住了对方的嘴。“你会很快学会的,我保证。所以别说那些。”他转而抹过Jared薄薄的嘴唇,托着那张性感凌厉的脸,轻轻亲了一下。“张开嘴,伸一点舌头。”他说。

  Jared听话地照做,他迎上去,舌尖灵活地贴上对方的,推着搅着,绵长地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像靴子踏在烂泥里。他的头被从后掌住,Jared在这个节奏里逐渐压向他,他仰起头,喉结一涌一涌地,在深吻中像沉到水底,甚至眼泪滑出来亦无人察觉,只像要被吞掉一样。

  他也许比想象中更爱这个人,他突然想,爱到猜想、期盼这个人也这样爱着他。他两手捧住Jared的脸,又揽住脖子,两个人亲到地上去,年轻健壮的肉体湿黏黏地、大面积贴合、摩擦,又起的反应如火烧一样快。Jared没再问,对视Jensen的那一刻就像默认,他撸动阴茎让它完全硬起来,Jensen也将腿搭上他的肩头,腿间被操开又红又松的小穴收缩着,水光潋滟,像踌躇而焦急的等待。

  Jensen想,自己也许早就有了答案,却是自己把它攥在手心、藏在身后。

  这一次Jared毫无保留,连根没入在Jensen的肉洞,感到肉壁紧紧贴吸他的整条茎柱,像他想象的、超过他想象地热烈,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炸开,他想要Jensen、想要Jensen为他高潮、哭泣,想要他的别扭和诚实,指引他穿过篝火的包围,走入他狭小、潮湿的浴室。

  他结结实实抱住两条大腿,激烈而高频地送髋。狭小的空间里回弹着撞击的啪啪响,淫靡的水汽和热度让他们身上分不清水汗。Jensen咬着手背,不时泄出两声无法控制的淫叫,他一直在请求,说please、please,上帝;Jared咬着牙关撞他,说这里没有你的上帝、宝贝,他另一边手抓握着Jared撑在身旁的手臂,一双绿眸被操干得散碎,白光在眼前跳闪,巨大的阴茎在他肚子里搏动,狂热的抽插,把他从结合处一点点腐蚀至软烂。

  他再不能嘲笑Jared经验的匮乏,因这同样是他人生中最超过的一次性爱。对方在他的身体里扎根,成熟的果实落进他口中,甜蜜的汁水流润了干燥的肺叶,在交合的泥泞中碾作养分,快感起伏着拍打身躯,如同生命的潮汐一波波而至。

  Jensen想放声浪叫却又不能,手最后还是累到脱力,Jared很及时地俯身捂住他的嘴,同时挺腰、顶到了不能更深的深处释放。

  Jensen呜呜嗯嗯地闷叫着,眼泪大颗滚出来,Jared大概在刚才把他的结肠顶开了,他在一个新的高潮点抖得像个筛子,浑身如降临暴雨地震,还没碰一下前面,精液就喷洒了一身,白色的挂在他的小腹和乳头。Jared吻在自己的手背上,仍深嵌着,任由余波在他们之间流通、走窜。

  Jensen的意识暂时消失了一会,像是就地睡着了,然后他发现自己还在浴室瓷砖上躺着,而Jared跪在他腿间,手捂着嘴,看上去意犹未尽,一副要哭不哭的激动,一会又把刘海撸上去,低声说着:“操,Jensen,操你就简直就像在操我的生命……”

  你倒是差点把我的命操没了,Jensen默默地想,Jared这是哪来的摇滚歌词,可惜哭着说一点也不酷。

  “行啦,大宝宝,还要喂你喝奶吗?”Jensen牵过Jared的手,让人继续趴下来,他揉着那个暖烘烘、湿漉漉的脑袋,Jared埋在他肩头,闷哼着说,滚蛋,又一口咬在他圆实的肩膀,晒不到阳光的洁白肉体冒出分明的红圈儿来。

  Jared有喜欢的东西时,眼睛总是亮亮的,很快再咬上去,时不时还舔一下对方的乳头,说Daddy、他要吃奶。Jensen也只是不住地发出点哼声,拍一下他脑壳,再似有若无地抓一抓头发,任由他作乱。美名其曰是自己总得穿着那严实的皮大衣,实际上累得不乐意动弹。Jared仍是懂分寸的人,Jensen绝对放心——除了Jared咬他屁股时他没忍住,翻过来扇了对方一巴掌。

  “Dean Winchester的身体总是伤痕累累的,是吗?”Jared看着Jensen对他默许的杰作,满意地问。

  “老天……这会提角色也太白痴了。”Jensen翻了个白眼,脸上挂着无奈的笑,“看来Dean因为Sam受的伤比打怪重多了。”

  Jared发出了哈哈的傻笑,补充道:“你没发现他俩受的伤总是下一集就好了吗?”

  “好吧,天才,你赢了。”Jensen摇摇头,伸手把毛巾拽下来,甩到了Jared头上,传来嗷的一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