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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Fandom: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3
Words:
2,313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29

草神醒后

Summary:

习作,部分拟造自虚空劫灰往世书剧情。

Work Text:

甫一苏醒,小吉祥草王由草龙王阿佩普托举,落在赤王陵墓前。
围在阿如改造工程附近的人们赶来。
“您回来了!”生论派贤者纳菲斯说。
“您恢复的怎么样?”妙论派学者卡维说。
草神为他们指点了后续工程的方向。
稍晚后,戴胡狼头帽子的大风纪官赛诺回到据点,戴修验者斗笠的因论派学者「 」回到据点,金发的旅行者和派蒙回到据点,沙漠人奈芙尔回到据点。
大风纪官赛诺在场,羊之王赫里沙夫、鹮之王图特、鳄之王索贝克同草神纳西妲进行了一场非正式谈话。
三位人面前居功自傲的贤者,见到草神,将他们的头低下去,身愈躬、礼愈至。
纳西妲说:“虽说不是那么正式的谈话,我仍然要对诸位致以感谢。感谢诸位来到这里,与我们并肩而立。”
赫里沙夫说:“谢斯芬赫和贝努目前正在帮助学者们维护阿如,还请原谅他们的缺席。”
“至于已不在的赫曼努比斯,我们诚挚地怀念他。”
就世界树发生的问题,神明和贤者进行了预案讨论。
众人离开后,图特步至一扇门扉前,说。
你有什么看法。
门扉中的影子现身,此人是奈芙尔。
鹮之王与门徒步于赤王陵外。
眼下,人员就位,各司其职,我的作用已达到,无余想。
鸟面喙隐藏于黑暗中,如在避嫌。我竟不知,我的门徒如此老实。
你不知甚多。
哦,依你看,我该从何处知起啊。
二人走出六十步,世界树轰然生长,支撑须弥、提瓦特的巨木作怪状,门徒平静自若。
你倒是不慌张。
我选择出现在这里,就是相信有解法。
鹮之王笑而不语。
对了,我不禁想问,那三个问题的答案,你是如何得出的。
门徒看鹮王,是你坐牢久了。
永恒囚牢,近乎真空,时间流逝感消失,智慧依仗之心发聩,无能得出答案。
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把我的思考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可以让老古董长长见识,哎呀,别小气。你放我出来,日后有用上的地方,相互吝啬多不好。
门徒稍作掂量,不觉这离现实最近又最远的智慧,有隐藏的必要,于是,她说。
起初,我从月神的事迹中听闻她诞生之前就开始规划自己的壮举,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互为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的因果,在挪德卡莱,我见证了那种事的发生。我在一间旅馆的墙壁上找到彼时间写给此时间的话,那位月神,靠这种方式反哺归乡。
隐秘的……我意识到,时间也许是变化的前提,当谈论变化时,它已经作为一种必要的前提被预设在所有谈论的可能性中。
何物迭起兴衰、何物泯灭爱恨、何物厘定真伪,亦是变化的三种形式罢了。
至于设问者赤王,那位对你们立下如此惩戒,也算作对自己立下惩戒,一个人或神未必真有什么问题要急迫的赠予别人,世上所有的提问,皆是对自己的提问。
我沙漠史不见得精通,或有造诣,也犯不着和亲临者逞论,有些事笼统的把握便足以知道,不止当时的赤王,今天的我们亦如此,一切为了改变。那个突出的节点,那位突出的意识到了这点……
哈哈。
久不出囚牢,眺望夜幕不甚遥远又无比膨胀的枝干,鹮之王闭上眼。
再次谢谢你,奈芙尔。
睁眼后,他换了个话题。
这件事或许不该经由我来说,方才的谈话中,草神问我,你是什么样的人。
倒是难为她,百忙之中还关心这点小事。
你与她不对付,图特做肯定判断。又摇头。
这是自然。
鹮王识趣的走了。留下欣缇一族的后人、秘闻馆的女主人独自眺望夜空。沙漠夜晚的温度,她的旧交,她恶劣的温床,奈芙尔将毛毯抽出,系上标准牢固的结,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神明的歉意沉默空中。

摩诃善法大吉祥智慧主,失掉世界树根基,失掉为之而战功与业,不善战如初生白枝,埋下另一棵树的因果。七昼业火焕然一新。
这夜,奈芙尔独自在宝商街,凉风带走死灰的余烬,猫跳上露天桌台。
她的友,坎蒂丝在喀万驿往新阿如走,她的师,图特在赫曼努比斯的庙宇游荡,她的邻,桑歌玛哈巴依在挣下一笔钱路上,一只绿宝石眼睛,内嵌四叶印纹样的猫,跳到她面前。
猫并拢前爪,朝她蹲坐。
晚上好。
晚上好,小猫。
很高兴见到你。
奈芙尔说,我也是。
你手边的书是什么?
推理不分早中晚但悬疑总在暴雪后。
翠绿的眼睛眨闪。
是那本有名的小说。
我可以一起看看吗?
当然可以。
猫挪动位置,窜到奈芙尔臂弯下,安安静静看书。
翻开下一页,猫的脑袋跟随摆动。
的确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被圈起来了。
嗯。
大大小小的圈,真热闹。
至少有五个人的笔迹吧。
服务员端来咖啡,退去。谁人也没有对臂弯的猫做出反应,沙漠人、雨林人、教令院学生、镀金旅团。
听说你能读人的心。
如果没有获得当事人允许,我不会这么做。
那么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猫偏头,不明白两者之间的联系。
是为了向你表达感谢,以及,我有不解的事,和更多人聊天,或许能有所收获。
心意我领了,想聊什么?
你一定去过许多地方,可以和我聊聊,那些地方都是什么样吗?
你这样的神,却对他国了解靠旁人的口述?
没有真正去过,就不算清楚,即便附在鸟兽虫鱼身上,观察世间,也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东西,我……不比别人了解更多。
一阵沉默。
我去过枫丹、璃月、至冬,最后落居在至冬本土旁的挪德卡莱。
枫丹的人,思想开放,生活法治,有我先前不知道的机构、秩序和维护秩序的组织。
那里到处都是水,停顿,让我印象深刻。
璃月的人,精通交易,擅长维持,有我先前不知道的人情、经验和延续经验的言行。
他们管经验叫做世故,我原以为,璃月人方便打交道,可他们执着的事和我差别太多。
至冬的人,恪守本分……有我先前不知道的关怀、怜悯……
那依旧不是适合我居住的地方。
我思索我的需要,直到途径挪德卡莱,什么人都有的聚集地,我不再辨认空气中流动的是怎样一种声音,东西混杂着一并允许出现,我于是知道,可以定居了。
猫呜喵一声,将尾巴扫过奈芙尔的手臂,又缩回来,她还不习惯有尾巴的感觉。
谢谢你,告诉我。
绿色眼睛的猫说,我陷入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沉睡,错过太多,既不知道这里怎么样,也不知道别处怎么样,你愿意和我分享的这些,已经十分珍贵。
奈芙尔合上那本流传甚广的书。
她的师毕恭毕敬的对象,以一种格外谦逊的态度同她对话。若说,谁该为一些东西负责,谁能为一些东西负责,眼前的猫露出柔软肚皮,奈芙尔摇了摇头。
心有所感,猫跳下桌,用一朵帕蒂沙兰为邀请,将她引到暂时无人声的地方。
草神苏醒了。
月亮下的纳西妲,睁开那双不变的眼睛,用不属于小女孩的灵魂看她,仁慈的,不在场的眼睛。
你本可以不回到这里,却因灾难的发生前来了,须弥给过你不好的回忆,你却仍然愿意帮它。我能像这样和你说上话,是我的幸运。
草神露出听闻柯莱预警梦那一瞬的忧愁,将手心摊开,说,我有诸事需要做,亦有诸事想问。
世界树最纯净的一枝,行使了毁灭世界树的权限,忘记毁灭与新生的草神,向奈芙尔吐露心中的疑惑:人们究竟居住在哪里?
你手里握着的,就是人居住的地方……如此天真无邪。
于是,草神真正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