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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做什么?”多托雷站在实验台的一边看着自己的同僚,那位理当坐在北国银行里坐享钱生钱的执行官,此刻却鸠占鹊巢,坐在他平日的位置上把玩着刚刚研制出的药剂——旁边还有一些颜色不明的,或许是潘塔罗涅的“杰作”。
“我听说,你的实验最近陷入了停滞。”潘塔罗涅施施然放下手中的试管,“你的合伙人因为看不到希望要撤资了,对吗?”他与多托雷四目相对,满意的看到对方因为被踩到痛处、眼中愤意与厌恶更甚,却因无法反驳而愈发恼羞成怒。
这个切片还挺有意思的,潘塔罗涅摸着下巴想,比本体明明满脑子毁灭世界的想法表面仍是一派尽在掌握中的样子有趣的多。
多托雷一面上前检查自己的实验器材有没有因为潘塔罗涅的“无意”使用而受损,一面像是终于找到理由般嘲讽:“所以你是来帮我浪费些材料助我早日宣布实验失败吗?”
潘塔罗涅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有违愚人众同伴间友爱互助的精神。”他习惯性地眯着眼,让多托雷想到了曾在须弥丛林中见到的巨蟒,他的微笑宛如嘶嘶作响的蛇信,而自己恰是被他盯上的猎物。
这个恶心的联想令多托雷在并不寒冷的季节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潘塔罗涅将他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恰恰相反,我来与你做一笔交易。”他举起试管向多托雷示意,伴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喝下它,然后我会提供你后续实验的一切资金。”
在多托雷怀疑的目光下,潘塔罗涅耸了耸肩:“别紧张,这不过是某位拙劣的药剂师新调制的催情剂,因效果不明而无法放在市上流通。”他自座位上站起,将药剂塞进多托雷实验大褂前的口袋:“思来想去,没有比您更合适的人选了,【博士】。”
他们此刻挨得极近,以至于多托雷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潘塔罗涅略显湿热的呼吸如同蛇信般划过他的耳廓,商场上屡战屡胜的操盘手此刻将他的筹码奉上,这几乎算得上落井下石、趁人之危,而多托雷却没有立场指责对方,因为他同样深知自己并没有其他选项。
他在潘塔罗涅满意的目光下将药剂一饮而尽。
“按照他的描述,你距离完全被催情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你不介意换个更舒适的地点吧?”潘塔罗涅先多托雷一步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正如他塞给多托雷催情剂一样,并没有留给对方太多的时间权衡,多托雷暗啧一声,只能随意将实验大褂脱下、抛在椅背上,紧跟在潘塔罗涅身后。
在潘塔罗涅那豪华过头、充满了资本家的奢靡做派的马车上,多托雷很悲哀地发现,这款催情剂的效果显然比药剂师吹嘘的好上更多。他感到身体发热,未经人事的后穴开始隐隐分泌粘液,多托雷不得不开始庆幸自己脸上常戴的面具使面上的潮红没有完全暴露在潘塔罗涅的目光下。
“还有多久嗯……才能到?”多托雷艰难地将破碎的呻吟咽回,路上的颠簸使他的情况雪上加霜,这让他不得不堪称乞求地望向一旁悠然自得的潘塔罗涅。在燥热的驱使下,他的衬衫领口早就解开了两个扣子,因常年待在室内实验而白得病态的皮肤此刻尽数展示在潘塔罗涅视线中,而再往下……潘塔罗涅将目光转向窗外的风景,虽然不愿承认,但这个切片的肉体确实十分符合他的审美。
“多托雷先生,我希望您能控制好您的身体,您也不希望因为弄脏了我的坐垫而导致损失一大笔后续资金吧?”潘塔罗涅并未将目光收回,但因邪眼而更为灵敏的听力也未曾错过多托雷刻意忍耐的呻吟,“快到旅馆了,希望到时候您尚且有力气下车。”
也许是因为最后一句话,多托雷在下马车时拒绝了潘塔罗涅伸过来想要扶他一把的手,他已经能感到粘液因站起的动作而自股间滑下,宛如失禁般的羞耻感使他保持正常的走姿变得更加困难,更别提旁边还有个等着看他笑话的潘塔罗涅。多托雷努力夹紧后穴,暗自祈祷着淫液晕开的痕迹并不明显——至少不要让侍者投以惊愕的目光。像是知晓他的难堪般,潘塔罗涅难得走在了他的身后,并送一句:“最顶楼,你随便挑个房间。”
多托雷咕哝一声:“腐朽的资本主义做派。”但很快他便开始庆幸【富人】的权势使得他一路上避免了与闲杂人等见面的尴尬,他与潘塔罗涅一前一后走进了距离电梯出口最近的房间,而门“喀嚓”落锁的声音则更像是一种宣判:门后便是完全受【富人】控制的领域。
潘塔罗涅确实很自然地坐在了会客沙发的正中——属于支配者的位置。他的嘴角保持着令人作呕的弧度,朝伫在门口的多托雷招了招手:“过来,然后跪下。”他的鞋尖点过前方的地毯,“自慰给我看。”
正如潘塔罗涅所料,多托雷,或者说他年轻时的切片,为了实验的顺利进行,并无那多余的羞耻心。他跪在地上,伸手解开裤链,双腿肌肉紧绷着,膝盖向外打开,只有微微颤抖着的双手将主人内心的紧张暴露无遗。平心而论,多托雷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天生适合用来操控实验器具,因而当这样一双手脱掉内裤,开始青涩地抚慰阳具时,带来的冲击亦是巨大的。但潘塔罗涅并不满足于此,他笑中的恶意有如实质,打断了多托雷的动作:“错了,我想看的不是这边。”
多托雷的手猛地僵住,他当然知道潘塔罗涅的意思——他要自己跪在这里,手指插入后穴去自慰。
在他发愣的同时,潘塔罗涅俯身,抬手将他的面具摘下。
“请继续,我需要关于这份催情剂更完整的效果体现。”潘塔罗涅端详着掌中的小丑面具,不禁咋舌多托雷不同切片间审美的天差地别。他慢慢将目光转回多托雷因羞耻和清热泛着潮红的脸,为交易的一端添上更多筹码,“资金的多少与您的表现直接挂钩,请不要让我失望,【博士】先生。”
多托雷很快调整了姿势,他矮身左手撑地,将右手探到身后,虽受药效影响,小穴仍在分泌淫水,但第一根手指伸入时的异物感仍叫他臀腰僵直,无法放松,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韧紧绷的入口如何夹着一根修长的手指,而被情欲催眠的大脑却在叫嚣着更大、更粗的东西的插入。多托雷微微抬眸,望向潘塔罗涅,渴望能寻觅到一丝一毫他将会满足自己欲望的证据,然而端坐上首的银行家仍维持着微笑的假面,打定心思要看他自我抚慰、溺毙于欲海。
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多托雷仿佛能看到手指一点一点挤开肠肉,穴口翕张的模样。这感觉太过于奇怪,以至于多托雷隐约产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然而情欲蛊惑着他抬臀,让手指更加深入,哆哆嗦嗦的肠肉无法避免手指的侵犯,而后再伸入的第二指指尖刮过肠肉,又把肠肉撑得更开。难以抑制的喘息冲出喉口,他仿佛人尽可夫的荡妇般呻吟着,放任自己被快感淹没。
到底是初尝情事,多托雷只知道上下抽插,手指在穴肉里横冲直撞,忽然撞到某一点,整个人立刻难以控制地痉挛一下,左手几乎支撑不住就要倒在地上,一声更为高亢的惊叫之后,只有穴肉还在抽搐着夹着手指。
“原来这就是被戳中敏感点的反应吗?”潘塔罗涅兴味盎然,“但好像你还尚未到达极限,那么就请跪好。”见多托雷伏地半晌未曾起身,潘塔罗涅的鞋跟威胁般的踩在了多托雷的左肩,微微施力,直到听到多托雷吃痛的低呼后才满意地松开,未言之意再明显不过。多托雷自知与这个黑心银行家再僵持下去并无好处,他的右手手指还在后穴里,就连起身时的微小动作都会引起已经食髓知味的身子一阵战栗。因而当他再一次按照潘塔罗涅的意思跪好时,那张华贵的地毯上已经晕开星星点点的水渍——夹不住的涎水、肠液,亦或是咸涩的生理泪水。
因这潘塔罗涅的要求,多托雷无法抚慰于铃口一点点吐出精液的前端,而汁水横流的后穴亦不满足手指的刺激,多托雷在高潮的边缘停滞不前——很显然,他需要潘塔罗涅的帮助。如果潘塔罗涅允许的话,多托雷晕晕乎乎地想,他很愿意做出同那些意乱审迷的婊子一样的举动,为他口侍,坐在他的阴茎上摆腰呻吟——竭尽所能的取悦他,也取悦自己,直到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后穴......
潘塔罗涅仿佛注意到了他的困境,于是大发慈悲的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些。就在多托雷膝行至潘塔罗涅座前的同时,潘塔罗涅踩上了他勃起的阴茎。
“你——!”多托雷因刺痛从情欲中稍稍苏醒,那双被生理泪水模糊的双眼毫无威慑力地瞪向罪魁祸首,而潘塔罗涅并未收敛分毫,恰恰相反,那拥有精美纹饰的鞋底变本加厉地开始蹂躏他的柱体,鞋尖甚至挑衅似的蹭过脆弱的卵蛋,潘塔罗涅笑意不减:“我可是在帮您啊,【博士】。”在对方下一句诘问出口之前,潘塔罗涅不紧不慢地掐上了多托雷的脖颈:“您的身体,好像比您更为诚实。”他刻意压低了声线,丝绸般柔和的声音从他耳畔传来,宛如伊甸园诱哄夏娃吃下苹果的毒蛇:“还是说——您本来就是被人踩阴茎也会兴奋的骚货?”
缺氧、呼吸苦难,汹涌奔出的痛感与快感,被同僚侮辱的羞耻与难堪——以及在此之后产生的一种异常可耻的渴望,一齐冲击着多托雷的神经。他双眼翻白,面上病态的潮红更甚,潘塔罗涅适时地松开了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抽搐远甚第一次,而阴茎终于断断续续地吐出白液。在他因脱力而不受控制的倒下之前,潘塔罗涅扶住了他:“你把我的皮鞋弄脏了。”多托雷放肆地呼吸着空气,将自己的泪水和汗水一起蹭在潘塔罗涅那价值不菲的外套上——这下就不只是弄脏皮鞋了,他想。
多托雷自暴自弃般地坐在一滩泥泞中,他几乎称得上勾引——亦或是挑衅地冲着潘塔罗涅咧嘴一笑:“那需要我帮你舔干净吗,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