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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兆头/ca】无神论者丨Atheist

Summary:

先说好我挺喜欢兆3
但我知道他可以变得更好
一些以幸福和爱结尾的故事
里面的一切都是查资料or编的,本人对天文学和宗教完全不了解
fking指甲男

Notes:

warning:
本人有着非常贫瘠的精神内核,故事内容涉及主观对于结局的续写和改写,大概率不符合大多数人想法,但我会给他们一个我个人意义上的好结局,我希望cro和azi,anthony和asa都能幸福。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1

Anthony Crowley和Asa Fell非常恩爱。
这是他们所有邻居之间达成的共识。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一对邻居呢,在南唐斯,关于这一对的爱情故事简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他们是一见钟情,说他们曾经都是不婚主义者,说他们是闪婚…当然也有人说,为什么不把故事串在一起呢,这是一对恩爱的夫夫,他们曾经都是不婚主义者,直到有一天他们一见钟情,在一个月之内订婚又结婚。他们礼貌又善良,过着和平安定的小生活,但对于绝大多数邻居来说,对他们的印象大多起源于那辆宾利——黄色的。

当这辆豪华但颜色别致的车跟着搬家公司货车一起,停进南唐斯的某个院子里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搬进来了一对新邻居,人们很难不被这辆优雅但配色稀少的车吸引。这辆宾利是结婚一周年时Asa送给他们的纪念日礼物,鉴于完全出自于Asa的审美,关于颜色的选定也是偏向Asa的喜好。Anthony盯着这辆豪车,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我们中彩票了?”

Asa不得不向自己的丈夫展现了自己银行账户里的丰厚的资产,有一部分来自家族,还有一部分来自他的积蓄与投资所得,把绝大部分工资都花在天文望远镜上的Anthony这才意识到在某种层面上自己算嫁入豪门。

还好在南唐斯的房子是Anthony的资产。在某一个寻常的下午,Asa看着地板上未拆封的新望远镜和尚未找到地方安置的书,终于忍不住问:“我们好像需要一个新房子,你觉得南唐斯公园附近怎么样?我喜欢那里的景色。”

Anthony跳起来:“太棒了!我在那儿有个房子!”

于是他们花了很多时间来装修,把房子计划成两个人都喜欢的样子,又花了很多时间把原来家里的东西打包,带到他们想共度一生的新家。

箱子从车上一个个搬下来,又一个个搬到屋子里。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小心一点,”Asa对搬家工人说,“这里面有些天文器材…”
Anthony靠在车门上摘下他的墨镜,“还有那些书也很珍贵!”

搬家本身就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收拾新家更是,卧室里的东西都是新的不用整理,但搬来的箱子里的东西还是要一个个填充到客厅和书房里。

说到书房,这是整个装修里他们最用心,也是最喜欢的设计。整栋房子有一个采光很好的房间,面积不大,Asa和Anthony一拍即合,决定用这间屋子做书房。
Asa说:“我要和你商量一下,这个房间的角度正好,你可以在这个房间看星星。”
Anthony说:“我也正想和你商量这件事,我在哪里都可以看星星,甚至可以在院子里,这个房间白天采光正好,你可以在这里看书。”

于是再次一拍即合,把这个书房和旁边的房间打通。在计划里,这个新房间的落地窗前应该摆着Anthony珍爱的那几个昂贵的天文望远镜,同样,在通顶的欧式复古书架上应该摆放着Asa珍藏的书籍。

但现在空空如也,他们只能自己动手整理。

“这世界上如果有奇迹就好了,”Asa一边把书小心翼翼地放好,一边说道,“这样我们只需要打一个响指,一切就可以归位——亲爱的,‘H’开头,把那本书给我。”

“《赫马牧人书》?”

“是的,用来收藏的一本神学书籍——‘有两个天使陪伴一个人——一个正义,一个邪恶。’这还挺有意思的。”

“那现在加上他们这个屋子里有6个人了,”Anthony说道,“我们这个房间可放不下4个天使和恶魔。”

“噢,这里只有你我,Anthony,这个屋子里有你这一个天使就够了。”Asa微笑着看着Anthony,“不过,说不定上帝真的存在,不然为什么那一天会刚好走进我的书店,又刚好来找天体物理学书籍呢?”

那是因为我在搭讪之前已经在书店门口徘徊了一星期了,Anthony心想。Asa是从云层落下的水珠,在万有引力、气流和地表形状的复杂作用下,恰好落在了物理学家的鼻尖。在水珠看来,他们的相遇充满了奇迹般的巧合;但从物理学视角看,这是初始条件与自然规律叠加的结果。

无论如何,Anthony没有反驳他们相遇的“巧合性”,“不管这个宇宙没有‘有目的’的设计者,但我们的相遇是必然的——我的灵魂爱着你。”

“唯物主义者可不相信灵魂。”Asa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他亲爱的天体物理学家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坚信着宇宙的诞生是属于物理学的浪漫,而人类只是窥见了浪漫中的一角。

只是在爱情上,Anthony有一些唯心主义的想法,Asa凑过去亲吻他的嘴角,“你的望远镜怎么样了?要喝杯热可可吗?”

“一切平稳运行。”Anthony说,“我们真的不能喝茶吗?”

Asa平静的凝视着他。

“好吧,热可可。”Anthony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抗议失效。

Asa端着热可可回来,和Anthony并肩坐在躺椅上,“这儿的景色可真漂亮,这么多的星星很难在别的地方看到。”

“星星足够耀眼——你不会又偷偷给你的热可可加巧克力酱了吧?还是白砂糖?”

“……至少没有加奶油顶。”

“哦,angel,你还记得体检报告里的血糖对吗?我们说什么来着,控糖,你上个月刚给高糖食物举行了告别会。”

Asa只能眼睁睁Anthony把两杯热可可调换过来。

在上个月,Asa的体检报告显示他的血糖处于临界值,面对控糖的医嘱,他不得不在Anthony的监督下和最爱的可丽饼告别,在“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告别会”上,Asa借着“控糖前最后一口”的名义没少摄入甜品,直到Anthony看不下去才停止。

自那之后他一口甜的都没吃过!

风轻轻送进来几声林间鸟鸣,月光和Anthony的视线一起吻着爱人的脸颊,Asa正在忙着为他的甜食哀悼,Anthony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难言的情绪,这种情绪从他第一次见到Asa时就经常缠绕在他心里,他倾身过去,吻上了Asa的嘴唇,他想这么做——从他第一次见到Asa开始,他无时无刻不想这么做。

Asa的唇像他的性格一样,柔软而温暖,他们的嘴唇紧贴着彼此,直到Asa彻底开放自己由Anthony索取,回应让这个亲吻加深,呼吸也更加粗重,Asa用手抚摸着Anthony脸侧的皮肤,那里有一块弯曲的、不明显的疤痕,据说是小时候不知道怎么磕碰出来的,Anthony隔着家居服触碰着Asa的皮肤,直到Asa吻上了他的喉结。

Anthony撤出一点空间,问:“在这里?你确定吗,Angel?”

在这样的场景下,过于亲密的称呼就带上了调情的意味,Asa几乎沉迷地重新吻了上去,直到他颤抖着呼吸说道:“去卧室,我准备了套,但是先让我在这里多亲一会你,我喜欢这里。”

他们深爱着彼此,于是人生中最后一块拼图也被拼好。

 

02

在安顿好了新家之后,Anthony和Asa很快就踏上了旅行的旅程,这场迟来了很久的蜜月旅行。

他们在一个黄昏出发,Asa握着Anthony的手,声音轻柔地说道:“我觉得我拥有了全部的幸福。”

第一站并不远,他们去了苏格兰,加罗维森公园里夜风冻得人发冷,Asa把毛呢大衣裹在身上,Anthony用一条围巾裹住了两个人。“我们能看到星星吗?”Asa问道,细碎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M31,仙女座星系,两百万光年之外,真漂亮——”Anthony兴奋地叫嚷,但Asa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翻阅那本《从大爆炸到创世柱》。

“认真的吗,Angel?这本书的作者就坐在你身边,看星星或者就是看着我。”

第二站在巴黎,浪漫之都,刚落地就去了久负盛名的饭店,他们在香榭丽舍大街上牵着手走了一会,Asa喜欢这里的古典建筑。后来他们去了塞纳河附近的一家旧书店,在Anthony翻阅一本费马的著作时,Asa在这家店发现了一本初版的精装《爱弥儿》。

“你刚才的表情像你亲自目睹了一颗白矮星吸积伴星物质。”Anthony评价道,Asa没听懂他的意思,但还是兴奋地亲吻了Anthony。

他们没有立刻飞过大西洋。

火车从巴黎晃进慕尼黑,Asa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他们原定的行程,等到他们拖着行李进去酒馆的时候,Asa终于明白此行的目的是这两大杯德国白啤。

“你要戒酒了,Anthony。”Asa愤怒地说,“我戒糖你戒酒,你对着我们的结婚戒指发誓了。”但最后Asa也不能拒绝酒精的诱惑,三十分钟后,两个不胜酒力的人互相搀扶着醉了。

“他穷的要死,在巴伐利亚生活过——”Anthony大声说,Asa以为他要坦白什么不为人知的情史,直到他继续大声叫嚷,“他母亲还被当做女巫审判!开普勒!伟大的——火星轨道,用肉眼观测!Mens cuiusque is est quisque——*”

他们继续向北,火车换轮渡,轮渡换巴士,最后是一辆连暖气都勉强存续的出租车,最终到了——挪威,特罗姆斯,一个北极圈内的门户。极光季刚刚开始,天空时不时裂开一道道粉绿色的极光,Anthony和Asa裹成圆球,欣赏着太阳风亲吻地球磁场。相机记录下了世界之极的美景,也记录下了他们的自拍,准备挂在自拍墙上,Asa在心里对着极光许愿,希望幸福能够永恒。

极光慢慢褪色,然后他们飞越大西洋。

纽约的史传德书店差点成为让Asa迷失的海洋,这著名的“18英里书店”同样吸引了Anthony,他对着哥白尼《天体运行论》的复刻本思考良久,最后不得不将这些计划外购入的二手书籍漂洋过海寄回家里。

晚上他们在樱桃泉国家公园,又是一个难得的观星好天气,Asa说:“宇宙总是偏爱你,愿意向你展示他们的美丽——那颗星星是什么?最亮的那一颗。”“木星。”他们在星空下接吻。

东京的书店鳞次栉比,Asa找到了一本影印版《天文要录》,陌生的文字相比阅读更具有收藏价值,Anthony买了《雪国》,在街角的咖啡店隔着桌子交换了自己的战利品。窗外是耀眼的霓虹,这里看不见星星。

“我们是不是快回家了?”Asa问道。
“还有一站。”Anthony回答。

最后一站在西藏,海拔五千米,空气稀薄的让人怀疑是不是在另一个星球。星空像是扣过来的钻石幕布,天文望远镜甚至有些多余,肉眼几乎能看见银河坠落,远处的星云倾泻而下,撞在人类的视网膜上,映射出几千乃至几万年前的光芒。星空不够璀璨,Anthony在心里想到,更为璀璨的是身边的人。

两双手交握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也叠在了一起。

“旅行结束了。”“好。”
这是第一次双人旅行,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注:开普勒名言,中文大意为“一个人的心智才是他真正的自己。”)

03

日子走上正轨,除了上班通勤相比之前远了一点,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Asa依然读书,有时有他以前的学生来拜访,惊讶于他摘去了不婚主义的尾戒,又换上了婚戒,Anthony依然看他的星星,有时在深夜给学生改论文,Asa把躺椅搬到他身边,不多时就靠在他身上睡过去。他们都喜欢这样平凡美好幸福的生活,而这样的幸福也持续了二十多年。

那是一个普通的早上,太阳照常升起,Anthony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的爱人不在他的身边。

卫生间和厨房都没传来动静,Anthony心里泛起不详的反胃感,一阵恐怖的预感冲了上来,袭击了他的后背——他冲出卧室。

Asa躺在客厅的地板上,面色惨白。

救护车开到了南唐斯,带着昏迷不醒的Asa和失魂落魄的Anthony离开,管子快速的连接在病人身上,直到冰冷的液体落在手上,Anthony才意识到这是眼泪。

他快速抹去泪水,尽量保证声线平稳地给他的朋友同事打电话,抽调他所能抽调的所有医疗资源。

担架转移到病床上,急救室的帘子被拉上,而Anthony痛苦的被留在原地。

“你是患者的…?”
“丈夫。”
“抱歉,患者需要手术,需要你的签字许可。”
Anthony丝毫不记得是怎样签下名字的。

他们共同的亲人朋友陆续都到了医院,说了很多宽慰的话,Anthony没在乎这个,他盯着手术室的门,一动不动站在门前,好像这样就能挡住死神。

又是一批医护人员跑进手术室,门开启又关闭,屹立的男人仿佛突然被抽走了脊梁,泄气地跌坐在地上。

耶稣,上帝,或者随便什么神……让Asa健康地活下去。

一瞬间,一切嘈杂声都消失了。

一个女人站在了Anthony面前,“Crowley。”

女人的声音鞭子一样传进Anthony的脑海,这个声音全知全能,在138亿年前,在138亿又6000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也是这样提问。时隔一个宇宙,女人——或者说上帝再次呼唤他的名字:

“Crowley?”

Crowley站了起来,衰老的身体让他不能像之前那样敏捷,但依然挺拔。

“这次允许我提问了?”
“当然。”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因为你让我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召唤我呢,Crowley。”

手术室的大门依然紧闭着。
手术台上的Aziraphale睁开了双眼。

“我主,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让我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召唤我呢,Aziraphale。”

耶稣,上帝,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神……我不能抛下他一个人。

Aziraphale问道:“您允许我提问吗?还是您掌控这一切?”
Crowly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宇宙,又是上帝无聊时的新游戏?”

既坐在手术室内又坐在手术室外的上帝回答:“我不说谎,也不后悔;我口中所出的应许,必在你们眼前成就,如同日头升起,又如雨雪从天而降决不徒然返回。”

上帝的言论从来不会更改,就如同地球上的人类6000年后就会被销毁。

“所以……上帝为什么会降临在这里?”Aziraphale和Crowley向上帝提问。

无所不知又无所不在的上帝继续与前任天使与前任恶魔对话:“看哪,我已将这新宇宙的机会赐下,我亦可降临在于其中,如云柱火柱般显现。但那新天新地的根基、穹苍的铺张、万有的首生——并非出于我的手。我并非它的工匠,故此我无权改变其命定的秩序。”

可如果这一切都没有上帝的插手,那这一切究竟是谁来缔造的?无垠的宇宙,绚丽的星云,蓝色的地球,山河湖海,沙漠戈壁,草原雨林,还有那些神奇的生命,以及其中最神奇的——渺小而伟大的人类。除了上帝,谁真正记得他们,谁真正了解他们,谁真正珍视他们,谁真正喜爱他们?

是谁创造的星云,谁又被宇宙偏爱?是谁热爱着人类文明,又被人类所赞颂?

是谁与地球一起走过了六千多年?

是一对天使和恶魔,是有且仅有一对天使和恶魔,是天使Aziraphale与恶魔Crowley。

138亿年,一切按照宇宙规则运转,直到有一天,某个浩瀚的星球上第一个生命出现,第一个人类直立行走,第一个文字出现,第一个国家诞生……万物遵循自然规律,没有外力操控,自由自在生长。

而这一切,都在新宇宙诞生的瞬间,以天使和恶魔的记忆为蓝图,以愿望为画笔,写在新的生命之书上,其中的第一条——没有任何存在可以摧毁生命之书,没有任何存在可以篡改已有的部分,而其空白部分,由地球自己来书写。

至于天使与恶魔,这个早有记载——“有两个天使陪伴一个人——一个正义,一个邪恶。”

 

这次轮到上帝来提问,“现在仅仅作为人类,你们认为人类需要奇迹吗?”

Crowley手上戴着与Asa的对戒,手术室内是他生命垂危的爱人。
Aziraphale手上戴着与Anthony的对戒,手术室外是等着他平安的爱人。

——无论是作为Crowley还是Anthony,无论是作为Aziraphale还是Asa,他们都没办法否认,在某些时刻——当浓烈的爱超过一切的时刻,人类需要奇迹降临。

“那一切就没什么问题了。”上帝打了个响指。

 

恶魔Crowley睁开双眼,这次,他的爱人躺在他的身边,天使Aziraphale变得年轻,不再苍老,回到了世界湮灭前的模样,Crowley也同样年轻,连头发变了回去,他们躺在南唐斯的卧室里,一切和之前的二十年一样又不一样。

“Crowley…”天使也睁开了眼睛,像过去的二十年,像过去的几千年那样温柔地注视着恶魔,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爱你。”

卧室实在是太过于安稳的环境,暖绒绒的被窝更是,这个环境适合睡懒觉,但确实不适合久别重逢。Crowley的重回年轻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Aziraphale牵住他的手,亲吻无名指上的对戒,他注视着恶魔的双眼,那双眼睛又变成了橙黄色的,蛇一样可怖,但又饱含爱和眼泪的看着他的天使。

下一秒,天使和恶魔紧紧抱住了对方。他们隔着家居服感受彼此的体温,以弥补长达以亿为单位的分离。

一切都不能比现在更美妙了。

 

fin.

 

番外

久别重逢又获得年轻身体的Crowley和Aziraphale从卧室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感谢奇迹让他们避免了中途临时提上裤子找便利店的尴尬。

“还是天使和恶魔的身体好一点。”Aziraphale感叹道。
Crowley挑了挑眉。
“你知道人类的身体随着年龄总会……不过你已经很不错了Anthony,远超平均水平,至少Asa的体验很不错。”

Crowly正在认真擦去戒指里藏着的水渍,Aziraphale趁着他发作之前溜进了客厅。

屋子更大了,这可能是丢下他们找新乐子的上帝留给他们的礼物,但本来温馨优雅的客厅里突然多了一张黑白拼色的巨大办公桌,丑得让天使倒抽了一口气。

“这什么丑东西!”Crowley叫嚷道,“是谁毁了我的客厅!”

很显然这不是一张普通的桌子,毕竟没有哪个桌子会丑成这样,并且在上面有一黑一白两个盒子。

更可怕的是,盒子里的对应颜色的便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Aziraphale抽出一张白色的便签,上面写着:天使,请求您,让我的奶奶恢复健康。

“下次一定能赌赢三百万英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我杀了我的政敌……我要阉了出轨的前夫……”Crowley一张张念着他手里的黑色便签,“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很显然,上帝留下了礼物,也留下了任务——从此以后的永恒时间里,他们都要处理这些来自人类的祈愿了——这是他俩作为一对负责的造物主的工作。

“希望我的猫咪恢复健康——哦可以的,主会保佑你孩子。”
“是你会保佑她,Angel。”Crowley大声说,以表达他对上帝的不满和终于脱离上帝的愉悦,“看看这个吧,这帮人类依然想不劳而获,哈,让我这次期末考试作弊成功吧,好想法——”
Crowley突然不说话了,Aziraphale疑惑地看向了他。
“这是我学生的学生!该死的,我手机放哪了,这小崽子敢糊弄考试,你完蛋了!”

Crowley冲向院子,似乎想对着空旷的环境大喊大叫,直到他看到了什么。跟着他一起出来的Aziraphale也看到了。

隔壁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栋房子,和他们的完全相同,黄色的宾利停在院落中。

Anthony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Asa在用手机偷偷拍下照片——这是他们照片墙的新作品。

fin.

Notes:

说一下最后的结局,想了半天还是舍不得Asa和Anthony就这么消失,所以设置了这么个番外,大家独立看也行,也就是说的灵魂还azi和cro的灵魂,不存在是不同人的情况,主要是舍不得让他俩就相伴20多年就结束,就当成azi和cro是独立在时间线外的存在,不影响Asa和Anthony白头到老的生活。而且因为有奇迹这两位也不会对邻居和自己复制粘贴而感到奇怪。最后再谢谢你能看到这里,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