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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完全不管教学生的吗?”

Summary:

简介:奇弗利和伊思西斯关系不佳的样子(是水火不容吧),猜测小时候也有冲突。他俩的老师会是什么态度?
……我只是想看贝尔和薇南娜各自护崽(汗……)

贝尔刚开始接受奇弗利收可可为徒,后来却试图挖墙脚。是不是他的想法有变,是什么令他想法改变的?
以及,魔警团似乎总是急着除去记忆而不是找线索抓宽檐帽。试图理解这个策略,于是造谣了。

警告:
充满造谣、曲解、OOC。
以及,惊天bug,伊思西斯小时候的老师可能不是薇南娜,后来才换成薇南娜。(但我就是想看薇南娜站在伊思西斯一边,全力维护伊思西斯(虽然当面骂笨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得与你谈谈伊思西斯和奇弗利的问题。”贝尔达尔特来找薇南娜。
贝尔开口那一刻,薇南娜便明白他要讲的是哪件事。只是她没想到,贝尔居然居然愚蠢到来找她“谈”,原本还以为这家伙至少明智到不去涉足孩子之间的矛盾。“怎么了?”薇南娜反问,“我没看出伊思西斯有任何问题。”
“伊思西斯打伤了奇弗利。”贝尔告状。
“据我所知,是平手。因为奇弗利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着,帮了忙。两个打一个,胜之不武啊。”话虽如此,见到被揍得鼻子流血的伊思西斯,得知他打架没赢时,她狠狠嘲讽了伊思西斯,将失败归因于他的身体不够健壮,以教训他要重视吃饭和休息。
“奇弗利一边眼眶都青了!”贝尔强调问题的严重性,“我带他去医疗塔检查,所幸没有伤到眼睛。”
哦,这下明白贝尔为什么兴师动众来“谈”了。“知道啦。”薇南娜摆了摆手,“我会提醒伊思西斯,以后再跟奇弗利动手,避开眼睛。行了吗?”
贝尔不愉快地盯着她。日常欢脱的家伙居然露出不愉快的神情,还真是难得。
“伊思西斯也被奇弗利打得流鼻血。算扯平了,成吗?”薇南娜也打发伊思西斯去医疗塔了。伊思西斯执拗地说没有这个必要,她只得下命令让他去。至少确认没有鼻骨骨折。想到奇弗利是在贝尔达尔特的陪同和温柔关照下在医疗塔接受检查,伊思西斯却孤零零一个人就诊,薇南娜觉得自己对伊思西斯的态度太严厉了些。
贝尔不依不饶,“伊思西斯还对奇弗利说,我留下他当弟子不符合规定。”
原来如此。难怪贝尔会生气,难怪贝尔会打破不介入孩子间冲突的默契,难怪贝尔一定要找她来“谈”。伊思西斯不仅是与奇弗利发生了冲突,更是在质疑贝尔的收徒决定。贝尔是否感觉自己遭到了挑衅?伊思西斯这孩子,据薇南娜对他的了解,不但可以对奇弗利说出“贝尔留下你不合规定”,当着贝尔的面也敢说出“您收奇弗利为徒没有遵照规定”。伊思西斯不愧是伊思西斯。
“伊思西斯没什么错。”薇南娜耸了耸肩,“他说的对。有问题的是你。收奇弗利为徒本来就不符合收徒流程,你为奇弗利开了特例。只是没有人来能阻止你的任性罢了。”
贝尔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支住额头,“但他不该对奇弗利说这话。奇弗利一直遭到排挤,他……”
“你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吗?”薇南娜没有给贝尔回答的时间,“据我所知,伊思西斯与奇弗利打架的起因是,伊思西斯想要阻止奇弗利惹麻烦。伊思西斯会说出那种话,只是为了让奇弗利明白,不能因为自己是作为‘特例’留下,便认为自己作为‘特例’可以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贝尔没话了。
“想避免伊思西斯与奇弗利发生冲突,再简单不过,你好好教导奇弗利,让他遵守规则。伊思西斯不会再说一句,不会再动他一根指头。其他孩子我说不好,但伊思西斯,他跟奇弗利的问题绝不可能是私人恩怨。伊思西斯没有私心私欲,他是遵照规矩去阻止奇弗利做犯规的事。你甚至该感谢伊思西斯。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并阻止奇弗利,虽说打了一架,但还是成功阻止了奇弗利。如果他没有劝阻,没有因此被打得鼻血直流,你现在可能正焦急万分地四处寻找奇弗利,而奇弗利可能终于找到宽檐帽,并使自己再次沦为禁忌魔法的实验品。”
贝尔又深吸了一口气。
“问题不在伊思西斯身上。伊思西斯在试图保护奇弗利。问题在于你。你收下奇弗利为徒弟,就该教导他、保护他。但你做了什么?你纵容奇弗利,他视规矩为无物,你便为他开脱铺路。”
“奇弗利失去了一切……”
“因为他吃过苦头,便要无底线地纵容吗?”
“我没有‘无底线地纵容’。”贝尔辩解,“我只是……奇弗利想要寻找自己的过去。他当然会想要找回过去的自己、想要了解真相、想要找出曾经伤害他的人。我怎么能冷酷、粗暴地阻止他?”
“为什么不能?”薇南娜耸了耸肩,贝尔的多愁善感令她感到莫名其妙,“阻止他做危险的事怎么能算是‘冷酷’或‘粗暴’?”
“如果你被抹去了记忆,你也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
“不。不记得便不记得吧,无所谓的事。”薇南娜无法理解他们对“记忆”的执念。如果今天之前的记忆消失……还不是照样吃、照样喝、照样睡觉,照样生活。对遗失记忆的兴趣是一种好奇心。薇南娜自己没有多少好奇心和求知欲,而且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的俗语。
“你会忘记魔法、忘记大讲堂。忘记父母、老师、同伴。忘记所有的经历、快乐和痛苦。”贝尔说,“连我也不记得。”
这家伙也太自恋了吧!“那又怎样。你又不是什么特别重要、不可遗忘的东西。”
“记忆是珍贵的。除去记忆相当于谋杀。”贝尔仍在强调记忆的重要性。
“除去记忆我便死了?没有啊,我还是得吃饭啊。”薇南娜给了贝尔一白眼,“话说回来,按照你的除去记忆等于谋杀的理论。奇弗利寻找过去,其实是在冒着令现在自己被杀的风险,去试图复活早已死去的自己。说复活都太过乐观,想要了解过去发生了什么,不能于能够让过去的记忆奇迹般地、毫无损失地、全部重回脑中。所以,他是在冒着被杀的风险,寻找过去的一幅画像。甚至不只是失去记忆层面的‘被杀’,而是令肉体死亡的真实被杀,毕竟宽檐帽可能杀死他。宽檐帽更有可能再次将他当作实验品,实施令他生不如死的实验。奇弗利冒着记忆被杀、肉体被杀甚至生不如死的风险,去寻找过去自己的一幅画像,值当吗?从理智判断,收益抵不过风险。他想寻回过去,想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完全可以理解。就像是小孩子想要吃糖,完全可以理解,理所当然,但大人应该想到后果,及时阻止孩子,不能一味地纵容孩子。你该向奇弗利讲清利害,这才是老师的用处。”
贝尔别开脸,片刻之后才回答,“追踪宽檐帽,是你们魔警团的职责吧。奇弗利想要寻找自己的过去,想要寻找宽檐帽,不是正与魔警团的目标吻合吗?你们应该帮助他找出当初伤害他的魔法师,而不是阻止他。”
哇,贝尔真的生气了。“你对魔警团的职责似乎有些误解。”薇南娜冷笑,“纵容奇弗利去寻找宽檐帽,魔警团在暗中跟随他?你当他是魔警团的猎犬吗?还是当他是钓出宽檐帽的诱饵?奇弗利是小孩子,不是用于追踪宽檐帽的猎狗,不是钓饵也不是线索。他是人,现在也是魔法师。年幼的魔法师应该在老师身边学习,健康地成长,好好地生活,这才是他应该过的日子,不是用于捕捉宽檐帽。利用小孩子捉宽檐帽,魔警团还没到那程度。魔警团的首要职责是保护,保护戴尖帽子的魔法师们,保护普通人,守护平和的生活。追踪宽檐帽的目的也是为守护。通过令孩子陷入危险的手段来捕捉宽檐帽,是本末倒置。不要把宽檐帽视为罪犯,也不要把消除记忆视为惩罚。”薇南娜顿了一下,打了个响指,“把‘禁忌魔法’视为疾病,通过语言、文字、符号传染的疾病。魔警团的职责是对抗传染性疾病,不是对抗人。宽檐帽和使用禁忌魔法者,不是罪犯,是脑中感染了‘禁忌魔法’的患者。消除记忆也不是惩罚,只是为消除所感染的‘禁忌魔法’之毒、避免复发,不得不使用的治疗手段。对抗传染性疾病,最为紧要的是切断感染链,避免病毒传播。魔警团最为紧要的工作便是避免普通魔法师、普通人接触到‘禁忌魔法’。至于已经遭到‘禁忌魔法’感染的宽檐帽,如果他们试图去感染、伤害他人,迅速制止他们,阻止‘禁忌’之毒扩散。但如果他们对世界毫无影响、没有感染或伤害他人的可能,只想躲起来自顾自地生活,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切断感染链,阻止‘禁忌魔法’扩散的优先级别,远远高于找出‘禁忌魔法’感染者。也就是说,虽然我们也会追踪宽檐帽,但杜绝奇弗利接触到禁忌魔法的可能性,避免奇弗利与宽檐帽接触,避免奇弗利遭受伤害,更为重要。宽檐帽总会存在,就像传染性疾病总会存在。”
“这只是你的歪理。”贝尔评价道。
“也许吧。但你对而言,是保护奇弗利,避免他感染‘禁忌魔法’,避免他被宽檐帽伤害比较重要,还是找出曾经伤害过他的宽檐帽比较重要?奇弗利的老师,您怎么看呢?”
贝尔不说话了。
“伊思西斯只是想要保护奇弗利。”薇南娜叹气,“把我的‘歪理’告诉奇弗利吧。告诉他,曾经接触感染源导致失去记忆,却不断寻找感染源、试图再次接触感染源,是完全不理智的。”
贝尔还是没有回答。
从结果来看,薇南娜认为贝尔什么都没有对奇弗利说,什么也没有做。这家伙真是完全不会管教学生。

多年之后。
“伊思西斯打算毫无理由地抹掉奇弗利的学生的记忆。”贝尔居然又来告状。
“奇弗利的学生?你为什么有意讲得如此模糊?”薇南娜直接给贝尔一个白眼,“以为我耳聋眼瞎吗?伊思西斯告诉过我啦。那个‘学生’,是奇弗利在你支持下破例收下的使用过禁忌魔法的不知情者。”
“那伊思西斯也不能毫无依据地除去她的记忆。”贝尔在为他的徒孙鸣不平。
“毫无依据吗?我倒是觉得事有蹊跷呢。背后肯定有宽檐帽动手脚。”
“那也不能……”
“好啦。好啦。伊思西斯没有除去那孩子的记忆,不是吗?”薇南娜敷衍地安慰他。
贝尔仍然气鼓鼓的。
“伊思西斯只是想要使用稳妥的操作,万无一失地避免‘禁忌魔法’感染扩散的可能性。话说回来,”她转向进攻,“你的宝贝徒弟,奇弗利到底在做什么啊?”
“奇弗利当然在保护他的学生。”贝尔维护他的学生。
“奇弗利用那孩子钓宽檐帽。”薇南娜不打算留情面,“他出于私人恩怨,要用那孩子当诱饵,找出当年伤害自己的宽檐帽。这可能造成‘禁忌魔法’感染的扩散。而您,贝尔达尔特大人,一如既往,毫无底线地纵容奇弗利,甚至默许他拿小孩当饵。伊思西斯,也一如既往试图保护奇弗利,可你们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话虽如此,薇南娜倒不认为伊思西斯是出于“好心”。伊思西斯只是……伊思西斯,伊思西斯做他认为应当做的事情。
“好心?伊思西斯打算毫无依据地除去无辜孩子的记忆。”
“切断感染链,避免‘禁忌魔法’扩散,乃是第一要务。”薇南娜说,“宽檐帽打算利用那孩子做些什么。你知道的,挫败宽檐帽阴谋的最有效方法是什么?”
贝尔不说话了。
“探究宽檐帽的意图,只会踩进他们陷阱,中了他们计谋。不去理睬他们便可以,截断‘禁忌魔法’感染链便可以。如果你觉得除去记忆太残忍,就将那孩子带到大讲堂,严密地保护起来,切断与外界的接触。可你只是纵容奇弗利,任由他留下那孩子,任由他踏进宽檐帽的陷阱。只是因为……‘奇弗利那么可怜,怎么可以阻拦他’?你不为后果而担心吗?奇弗利以无辜的孩子为中介,与宽檐帽发生接触,到时候会怎么样?奇弗利可能受伤、再次失去记忆,甚至死亡。被奇弗利当作诱饵的孩子也可能受伤甚至死去。伊思西斯所作的,与他小时候做的没有差别,只是试图保护奇弗利而已。”
贝尔无话可说。
“笨蛋,管管你的学生吧。”

Notes:

从可可和奇弗利的角度看,贝尔挖墙脚出乎意料。
但从贝尔的角度看(如果他不是隐藏的宽檐帽试图将“希望之子”放在身边控制的话)……奇弗利想要留下可可,即便明白奇弗利是为获得宽檐帽线索,贝尔还是能够理解奇弗利想要寻找过去的心。因为心疼徒弟,贝尔不会阻止奇弗利收徒,根本用不着考试,制服都给准备好。
可可救库斯塔斯导致河川改变之后,贝尔大概意识到情况不妙。
到了第二次考试,阿莱拉和尤伊尼失踪,奇弗利身受重伤,可能是这时候,贝尔才起了挖墙脚的念头。收可可为徒,将可可留在身边,宽檐帽总不能杀进大讲堂来,可可和奇弗利都可安全。奇弗利不会再遭遇危险、不会再次受伤,可可也可以快乐地学习魔法,在贝尔看来,这大概是最佳的安排。(之后发现奇弗利不是利用可可,而是作为老师引导、保护可可,贝尔放弃了挖墙脚。)
薇南娜虽然当众揍伊斯西斯,但……感觉其实很看重伊斯西斯。知道伊斯西斯在意可可,说明他们之间经常交流。薇南娜大概相当欣赏伊斯西斯。让伊斯西斯当团副,可能是将伊斯西斯当作责贤继任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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