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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混合着刺鼻的毒气和浓重的血腥,引起你生理的十分不适。
强忍恶心,你屏往呼吸上前,摘下演鸦项上的黄金吊坠,粗砺的边缘,造型狂放不羁,张扬到了极点。好奇心驱使你掀开他冰冷的半边而具,将狞的伤疤肆意纵横,比嘴角还要令人心惊。
透过它,你者到了什么?
阿萨拉沉重的风沙,寒冷的底晚,满手的鲜血,溅在脸上的脑浆和眩晕的祝野。
多年前父母被哈夫克屠杀的创伤仍遗留在你脑海,一次又一次涌进来折磨你 。秦乱的呼吸显露出你内心的不安,从前训练时格赫罗斯带常会笑话你,见到死人就开始应激怎么当好特种兵。而实际上的你更脆弱,他含在嘴里都随时可能化掉,因此他总是为你接下需要动手的事,以免那些景象会刺激到你,再在回家前仔地洗去血腥味,给你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可这些终究是往昔,不是吗?
他刚叛逃的半年,你的整个世界都快要崩塌了,失去了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你啦一的亲人,你痛苦到几度预谋轻生,没有了深夜抚摸你后颈的于,没有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包容,偌大的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曾经那么爱你,他成为你窄一的港湾后又无情地抛下你?他凭什么毫无预光消头?难道他不知道你如果没有了他会变成么样?
他当然知道。
而且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他能为正义付出他的全部。
当然也包括你了,因为你是他的“私产”,他最美丽的珍宝。
曾经你娇嗔地倚在他怀中,轻轻捶打他的胸口,问他太宠你了怎么办,这样下去你会失去自理的能力。
温暖干燥的手抚过你头顶,灼热呼吸喷洒在颈侧。誓言盘绕发顶许诺着永不离开,沉浸在永恒中的你即刻应允。
而你那时没想过他会离开-毕竟他那么爱你。他好到让人确实没有理由去怀疑,换成任何人也不会。
可如今呢?
一次又一次深痛的教训让你不再信任任何人。
自心口蔓延的钝痛日夜侵扰着你,像是有刀子在割又似被紧紧握住。血液带着它流向全身,从指尖到头顶,你被迫承受着感官上的折磨,精神恍惚时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感觉着一股股钻心的疼,脖颈和小臂上抓出的血痕让你知道,病情绝对加重了不少。因为没有了他紧握着你的手。
精神分裂折磨得你痛不欲生,你花了几乎三年才有所缓爱和。
恨他吗?你做不到.
你太软弱.
爱太美好太天真,而恨又太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