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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5
Updated:
2026-05-25
Words:
1,908
Chapters:
1/?
Kudos:
10
Bookmarks:
1
Hits:
329

【黎深】忏悔室

Summary:

黎深占据了你人生中所有的关键时期,所以爱上自己的养父人之常情。
在神像面前接吻,是在寻求神的祝福。

Notes:

#养父文学
#12岁年龄差
#背景虚构
#第一次写文,请对我多多包容一点--
#可点餐

Chapter 1: 偷看到的禁果

Chapter Text

  圣玛丽亚教堂的穹顶很高,高到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那些壁画的容。

  彩绘玻璃上的圣徒像被午后的阳光穿透,在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色彩交叠的光斑。

  两根巨大的石柱之间有一块凹进去的空间,刚好能容纳一个八岁女孩蜷缩其中,膝盖抵着地板,裙子被压出褶皱,冰冷的粗粝的石柱硌着你稚嫩的后背。

  每个周三的下午都是这样——你应该去上教义课,应该听安娜修女讲那些她背了无数遍的经文,应该和同龄的女孩们坐在一起,双手放在桌面上,低头对着那些书本做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可是你实在坐不住,也不想听无聊的经文课。

  那些重复了无数遍的句子,每一个词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就让人犯困,下午的阳光太暖了,无数次小鸡啄米都会被安娜修女叫起来。

  “茉莉!站起来去后面醒醒!”

  于是坐了硬邦邦的板凳一个小时,尾椎骨疼像是被人拿锤子敲的臀部终于有了机会解脱。

  趁着安娜修女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你无视其他修女同学的眼神,瞅准机会钻过后门跑了出来,跑出来后你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你太熟悉这个时间段了,这个时候的教堂不会有任何人,就算有也只是路过的园丁,你可以在自己挑了好久的风水宝地放心画画。

  裙子铺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小本子和一截短得几乎握不住的炭笔。

  小本子的边缘卷曲着,哗啦啦的翻过前面花过小人和花花草草的页数,直到新的一页,上面画着几只歪歪扭扭的兔子,正当你准备画第四只兔子的时候,一种奇怪的声音从角落的小圣器室传来。

  是衣物的窸窣声,你没有在意,毕竟在小圣器室换衣服很正常。

  你继续画画,第四只小兔子画完了,你开始画草地,小圣器室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但是被捂住了的呻吟。

  你愣住了,手抖的握不住炭笔,你甩了甩脑袋,准备继续画,然后又传来有节奏的水声,粘腻、潮湿,像雨水落在麦田。

  炭笔弄黑了你的手,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快,出于儿童旺盛的好奇心,你扶着石柱站起了身,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差点摔跤,蹲太久小腿都麻了,扶住石柱缓一会儿后才走向小圣器室。

  门开着一条小缝,像是有人过于着急所以门都没关紧,你大半身体贴着旁边的墙,把脸贴上去,一只眼睛刚好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是安德莉亚修女和一个信徒,你认识那个信徒,是在附近牧场的牧羊人,每周的礼拜日他都回来进行祷告捐款,看见你还会问好。

  和你记忆里的安德莉亚不同,她平时负责教低年级的唱诗班,她的声音很好听,唱圣歌的时候像从天上落下来的,她脸上永远带着温柔的笑容,袍子从来都是整洁的。

  此刻那个好听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颊泛着红晕,几缕棕色的头发从头巾里滑出来贴在额头上,一声一声的又短又急促,像被什么东西噎住,她的袍角堆在地上,白色的衬裙从袍子下面露出来,衬裙被掀到腰际,两条光裸的腿在暗光里白得刺眼。

  那个信徒的衣服还在身上,但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他的身体紧贴着安德莉亚的后背,两只手握着她露出来的腰,皮肤贴着皮肤,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你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在那个信徒的身体和安德莉亚的后背之间,大约在她腰以下的位置,有一根深色的、大约手掌那么长的…棍子?

  从信徒的身体里伸出来,插进了安德莉亚的身体里,那个东西两人之间进出,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潮湿的、沉闷的声响,就是你在教堂时听见的声音,安德莉亚的喘声正随着那个节奏起伏。

  “用力…再用力一点…”安德莉亚喘息着,声音好像染上了痛苦。

  明明很痛苦,为什么还要求用力?

  你不应该看这个,你应该离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你内心在告诉自己这是错的,不应该看。

  炭笔被手掌间的汗水弄湿,把手糊黑,你没有移开眼睛,你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脖子僵着,眼皮僵着,连呼吸都变得很轻,怕被里面的人发现。

  你的眼睛跟着那根深色的棍子移动,每一次进入都让安德莉亚发出那种声音,每一次退出又让玛丽亚停歇。

  你看不懂那是什么,但你看出了某种规律——那个节奏大约每十几下会加快一次,加快的时候安德莉亚的声音会拔高,然后两个人同时停住,喘一阵,再从头开始。

  你是在学习吗?学习生物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一只手从身后覆过来,温热的掌心贴着眼眶,把整个视野遮住了。

  那只手很大,大拇指贴着你的眉骨,掌心覆着你的眼睑,小指贴着你的鼻子,手指修长,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味道。

  你认得那只手,在你很小的时候,是黎深神父的手。

  视线里只剩下黑暗,和透过指缝渗进来的、被血色过滤过的光,好像连圣器室里的声音也被遮住了。

  “你又翘课了。”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点无奈,大约还带着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没有挣扎,眨了眨眼,睫毛在那只手的掌心里轻轻扫了几下,像蝴蝶扇动翅膀。

  “对不起,神父。”你的声音很小,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做错事被抓到时的那种心虚,和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窘迫。

  手从你的眼睛上离开,两只手握住你的肩膀把你转过去,视线不再是小圣器室,你抬起头看向黎深黄绿色的眼睛。

  黎深蹲了下来和你平视,黑袍的下摆扑在地面上,和你的袍角叠在一起,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神情很放松。

  你又低下头,抠着手指:“对不起,神父…”

  知错道歉就是好孩子,这是黎深教你的。

  黎深对你的称呼多种多样,听话的时候你就是“乖巧的小天使”“可爱的小羊羔”,还会被摸摸头做奖励。

不听话的时候会被弹额头捏鼻子,是“不听话的小恶魔”“小混球”。

  此时的你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听话的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