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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荣的病有点严重,自从上周复诊回来,医生给他开的药好像没起到什么作用,他开始经常性的头痛,无法处理工作,更易怒,更多疑,更狂暴,于是这几天荣成天下的卡拉米们基本上都是躲着他走的,胡建仁做不到,他是贴身秘书,是大家亲封的马皇后……那么这个抚慰老板造福人民的担子自然而然砸在了小小的胡建仁身上了,其实他捞这么多油水早就有这样的觉悟,伴君如伴虎么,但这次周荣的病情好像远远超出咱们小秘的接受范围,世界观开始震动了。
“荣哥,吃药的时间到了,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头疼有没有好一点?止痛片要不要……”胡建仁从药罐里倒出来两粒药片,放在手里问周荣,话还没有说完,周荣不耐烦地放下来笑话大全,盯着他说:“你先别说话,我问你个笑话。
”
“诶诶好的,荣哥你说。”胡建仁立马殷勤的笑起来,褶子堆在眼角,等待着笑话。
“人死了会变成星星,那植物人死后呢?”周荣挑起一边的眉毛,等待着答案。
“星星?植物?会变成……植物星吗?”胡建仁开始胡诌了,周荣抬眼“不对,是杨桃。”
“杨桃?哦哦杨桃哈哈哈荣哥这笑话挺有意思的……”好恶心的假笑,但其实胡建仁真觉得这笑话不错。
“为什么我笑不出来呢,我现在看见字就烦,我都快得阅读障碍了,把药给我吧。”周荣扣住手里的书,胡建仁把药片递了过去,还有水。
周荣仰头就把药吞了,习惯性的抽动脸部,按压着太阳穴,这几日的头疼确实是有点夸张,甚时他连眼皮都觉得像针扎一样刺痛。
“你过来给我按按头吧……”周荣搓着脸对胡建仁说。胡建仁听到吩咐,立马放下抱着的手走到周荣的老板椅背后,双手抚上脑袋两侧,找到太阳穴,伸出中指柔柔地按捏起来,胡建仁学过一段时间的马杀鸡,从前信奉一个技多不压身,现在看来确实有用处。
他从天冲按到风池,再合住双手用掌根砸叩中缝,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最后是轻捏耳廓,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马上就要结束了,就在捏住耳朵的瞬间,周荣触电般一激灵,胡建仁大惊,忘了周总痒痒肉很多,耳朵占了个top1,完了完了这下不完蛋了吗,不会生气吧荣哥……
就在胡建仁要开口解释耳廓上的穴位以及作用时,周荣抬起左手抓住胡建仁的手腕,使劲一拽,重心前移的他一下子栽倒在周荣的肩膀上,胡建仁又一次谄媚地笑了起来:“怎……怎么了荣哥,是不是哪不舒服我再给你按按……”
周荣睁开眼睛斜看着脖子旁边那颗不属于自己的毛绒脑袋,大头疼的感觉烟消云散,小头却开始涨跳了起来,我靠……好奇怪的感觉,周荣心想,胡建仁等着周总说点什么,却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他心虚地扶了扶眼镜框,再次诚恳地准备开口询问。
然后嘴一下子被堵住,胡建仁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嘴上面的到底是啥物体,周荣的眉骨撞到他的镜片压得他鼻梁一阵酸痛,他反应过来了……荣哥给了他一头槌,只是没控制好距离嘴碰到了。胡建仁一下子慌了,完了完了这是真完了,荣哥都动手了这得多生气,我的手法这么差劲了吗……就在小脑袋瓜滴溜溜转准备想解决办法的时候,周荣松开了手,也离开了那个名为头槌的吻。胡建仁直起身,呆呆地摸着自己的额头,还在想活路,周荣开口了。
“现在上面的头不疼了,你的手法啥时候练的,还可以,你揉揉下面吧。”
下面?头?膝盖骨头吗?周总的病还会疼骨头吗?胡建仁郁闷地蹲下准备捏腿,周荣一个转身带着老板椅把胡建仁整的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脸贴在了周荣的裤裆上。
我去……这不又完了吗这咋能摔倒呢,这肯定给周总干生气了啊,胡建仁你到底咋了今天一直犯错……胡建仁连忙用双手撑着周荣的膝盖准备起身,周荣一伸手扣住胡建仁的头又按回了原地方。
“让你揉你还上赶着要用嘴按摩吗,这么勤恳?”周荣坏笑着看着埋在自己两腿之间正要努力抬头的胡建仁,小秘脑子里的一根弦后知后觉地断开了。周总说的头,是这个意思吗……
“哈……哈没有荣哥我不小心绊倒了我不是故意的……那啥我现在给你按昂,你别生气,嗑疼了吗刚刚……”胡建仁想要用插科打诨逃避掉眼前的问题,如临大敌一样妄想麻痹自己。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别逼我生气。”周荣速度极快地拉下了脸,眉毛皱在一起。
胡建仁抬眼看着睥睨着自己的周荣,心里默默给自己插了个十字架,求神宽恕。他深呼吸了一下准备再挣扎,眼前的布料却缓缓升起一个轮廓,神拒绝了他的请求,并赐予了他死法。
“荣哥我没……没给别人口过,那啥……要不我给你找几个会的姑娘……”胡建仁边说边往后退,等待着神罚,周荣瞪着他开口:“送给方庸的字你吞了多少钱我不准备计较,但如果你是这个态度那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跟你算算账了。”
胡建仁一看周荣是这个口气,明白眼下是没有退路了,想着自己口袋里的子儿,豁出去也就豁了,反正是荣哥又不是外人,给大哥口一下怎么了,这不是他们做属下的职责吗,胡建仁我唾弃你,一点都不仗义。
于是他心一横,伸出手去拉周荣的裤子拉链,高定的西装质量就是好,这拉链怎么一点都不卡啊,为什么拉下来的速度这么快,胡建仁看到了顶起来的内裤,还有扑面而来被释放的周荣的体温与气味,他左手抚上那块蠢蠢欲动的地方,右手去解周荣的裤腰带,谁料周荣已然被他磨磨唧唧的动作激怒了,自己迅速解开裤子掏出了自己的大杀器,拍在胡建仁的脸上:“三秒能完成的动作你当前戏呢墨迹半天?想用屁股直说。”
胡建仁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震了一激灵,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但周荣的耐心已经告罄,下一秒就要自己横冲直撞进胡建仁的嘴里了。胡建仁开始亲它,端详着周荣的性器,跟他本人一样,挺拔高大,前端还勾出来一个弯,太变态了,这得捅到哪个位置去……胡建仁摸了摸自己的嗓子,然后抚上了那一层跳动的皮肉,开始细致地,慢条斯理地勾勒周荣的形状,他吐出一点口水准备润滑,头顶幽幽传来周荣的声音:“你不是没给别人口过吗,还知道吐口水啊?”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但胡建仁敢说点啥,皮笑肉不笑一下继续呗。
他的嘴不算小,面对周荣的尺寸略显无能,但他还是努力着想要一整根全部吃下去,红嫩的嘴唇刚碰到周荣的最前端,火热的气息迎过来让胡建仁额头上沁出来一层薄薄的汗,他微微皱眉,想着怎么放能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不料这一动,虎牙直接磕在了周荣的物什上,刺痛引得周荣一阵不满,自顾自的就捅到了胡建仁的嗓子口,舌根被压迫导致的生理性恶心一下子涌了上来, 眼眶里迅速盈满泪水,呃呃呜呜的想要退出去。
周荣怎么肯,他按着胡建仁的头,享受着下体传给自己的柔软和温热:“建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嘴里这么软……用你的嘴把牙齿包住,不许咬我。”
前头的弯正好卡在胡建仁口腔最深处,有意识地往下捣,胡建仁两只胳膊撑着周荣的大腿根,完全借不到一点力,就这样被钳制住像一个玩具一样前前后后的动着。周荣根本没有克制的意思,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使劲,戳到最里面的时候,胡建仁整个脸都埋在周荣裆部的阴毛里,粗黑卷曲的毛发刺得面颊发痒,但胡建仁无心招架,嗓子里的外物已经让他自顾不暇,随着周荣的抽插越来越有规律,胡建仁似乎有点心得了,他开始动舌头,红蛇缠绕在可怖的阳柱上,游曳在自己的口腔黏膜和周荣的阴茎之间。
胡建仁开始吞吐,动作慢慢变得熟练,他抬头看看周荣的表情,推一下自己歪掉的金丝框眼镜,然后咧出一个更谄媚的笑。
“好骚啊胡建仁”周荣笑了,玩味地望着他的脸:“我射你嘴里有意见吗?不许有”
胡建仁听着这几个汉字组成的句子崩溃了,这特么的能有啥意见啊你就射呗那我一点招没有啊,他继续伺候着,等待周荣的释放,和自己的解脱。
然而周荣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柱身上的血管持续跳动着,整根基本上在嘴里没进化啊,嗦的胡建仁牙关都酸了,两片唇贴在外面也磨得发红肿起来了。
胡建仁郁闷抬头,看着周荣单撑着一边的脸,更戏谑地盯着自己,用眼睛把自己看了个底朝天,胡建仁准备退出去商量一下让周荣抓紧射了完事,谁料周荣好像早就知道似的摇了摇头,胡建仁于是继续软磨硬泡,适时地还用自己的虎牙轻戳周荣的鸡巴,泄愤一般。
周荣看着裆前人没什么招式了,于是准备助其一臂之力,他伸手扣住胡建仁的后脑,用力地抽插着,直捣黄龙,恨不得在胡建仁的嗓子下面再凿开一个腔室,几番刺激的动作下来胡建仁更是恶心,这种深喉的感觉太难受了,但自己怎么又有点享受,下身燃起阵阵骚动。
随着最后一下捅入,周荣好像是放过般地射进了胡建仁嘴里,边射边往外面拿,一股一股的分两拨,一波留在胡建仁嘴里,一波故意的射在胡建仁的镜片上,脸上,鼻梁上。
陆一波进来了,跪在周荣脚旁的胡建仁惊弓之鸟一样就低下去,此人还是有包袱需要维持的,周荣不悦地皱眉,嘴角撇向一边,随手抽起一个文件夹挡着自己的下半身。
陆一波边走边说:“荣哥,那个……最近枫林晚的营业额不太好啊,我想着要不要咱们整个什么促销活动……”陆一波这个营销天才,这样性质的一个地方搞促销,周荣都被气笑了:“一波,别着急,我这会有事,完了再说。”
一波看着面前脸色不错的周荣,傻笑,然后欠身抬手:“诶诶好的好的,行荣哥你先忙昂。”转身溜出去了,周荣看着白金大门碰得关上,低头望着脸上一片白浊的胡建仁,开口:“这就是你慢慢悠悠的下场,我不是很介意让一波看到,如果你也是这样的话,大可再慢一点”
胡建仁小脸泛起一阵潮红,准备起身从桌子上抽纸给自己擦擦,周荣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抬手一扯就把胡建仁从地上捞到了办公桌上,胡建仁看这架势又害怕起来了,连忙制止:“诶诶……荣哥不满意是吗,我回去精进一下技术……别生气啊荣哥……”
“没生气,你做的挺好的,只是还不够。”周荣边说边噼里啪啦的扫掉桌子上任何妨碍他的东西,雷霆速度开始解胡建仁的裤子纽扣。胡建仁现在是趴在桌子上的,也不敢动,倒也是动不了,一个经常健身的一米九壮汉,还在发病期,那力气并非一个小小的秘书所能抗衡的。胡建仁想把自己稍微撑起来一点,大金镯子磕在桌子沿清脆的一声响。
“没看出来啊老胡,你这腰还挺细,练过吗?”周荣把上衣从裤子里放出来,一只手向着胸前摸索,一只手往股缝里探去。
胡建仁感知到自己身前有一只大手如采花贼一般四处作恶,他欲哭无泪,回头看着周荣说:“没有荣哥……可能是天生的……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周荣上面的手不费吹灰之力来到了胡建仁的胸口,故意地磋磨左边的乳尖,胡建仁也是够敏感,这么一碰底下就已经汩汩地开始分泌体液。胡建仁一身软肉,哪有健壮的地方啊,周荣随便一捏就像西湖水一样流在他的指缝里,他低头埋在胡建仁的颈窝里,感知着身下人的战栗和兴奋,咬他的耳朵。
“荣……荣哥……”胡建仁被这个耳鬓厮磨缠得有点下不了车,开始胡叫了,妄想用这两个字唤回周荣的良知,但周荣这会根本没在发病,他清醒得很,生病这么多年第一次感知到如此美妙的体验,堪比宇宙大笑话。
周荣也没心思再外面逗留了,取出两根手指往胡建仁嘴里一塞,搅动着口腔获取一点深润,胡建仁刚刚口过现在里面正是潮的时候,被挤压的水声波浪在他的嘴里,周荣就这样用手指奸进去了胡建仁的后穴,胡建仁活这么个岁数真是对性事不感兴趣,后面这地方也就走点本职工作,第一次遭受到外来入侵。
“呃……啊……”胡建仁倒吸一口凉气,嗓子里挤出来几个音节,周荣也没有过多润滑,戳了两下就取了出来,拿着自己的武器就准备进去,当龟头蹭在后穴的皮肤上时,胡建仁头皮发麻,心里想的全是自己今天不会要交代在这了吧,他贪得那么多钱还没地花呢,这些乌七八糟的想法在周荣捣进来的一瞬间烟消云散,不对,应该叫支离破碎。
柔嫩的肠壁第一次接触到外物,酸胀感直冲天灵盖,胡建仁没明白自己这是咋了,说真的快感不小,他嘴里继续着那么几个音节,呃呃呜呜的,周荣双手掐住胡建仁的腰侧,二话不说就一下子挺入,还没有到最深,胡建仁被这一动作吓得叫出了声
“啊……!”随机他连忙捂住了嘴,生怕荣哥不让他叫。
周荣无意分心,认真的撞击着胡建仁的里面,交合的水声在两人镶嵌处拍出来一片白花花的水沫,淫靡无比,周荣仔细端详着接口处,笑了,继续抽插。
“呃……啊……荣哥,慢……慢点……”胡建仁伴随着动作嗓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咳着出来,但这几个字好像是周荣的兴奋剂。
“嫌慢是吗,好样的……”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胡建仁清楚地感知着周荣的那根在自己屁股眼里越长越大,越来越恐怖,狂笑着一样破坏。直到周荣探索到一个点,胡建仁触电一样抖,然后缴械投降,周荣看着桌子上的小胡和小胡的子孙们,明白自己已然找到胡建仁的前列腺点,于是恶意的去凿那个地方。
胡建仁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只靠后面,一种说不上来的,隐秘的感觉在自己腹中升腾,迸发,他也觉得爽了。
周荣感觉自己现在在冈瓦纳,海面上的微风轻轻拂过自己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陷在一望无际的沙滩上,温暖的海水包裹着自己,他享受这天地,低下头才发现胡建仁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但周荣还差一点,他继续奋力的开拓,想要全心全意地高潮,他扯住胡建仁的一只手臂,手指伸进金镯子和手腕处,扣着肩膀从手指尖亲到耳垂,再从耳垂亲到眼角,再从眼角亲到嘴旁,他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嘴也没有,他随随便便就进入了胡建仁的口腔,上身还下身都是这样温暖潮湿,两条红蛇纠缠在牙关之间,裹得胡建仁哼哼唧唧又一次射了一桌子,只不过这次就已经略显稀薄了。
周荣收回嘴,看着已经一塌糊涂的胡建仁,终于舍得射了,于是在一个颤抖之后,胡建仁肠壁上写满了“周荣到此一游”
……
“老胡啊……那个最近有个新项目你跟一下,预算不少”周荣说着,斜眼看着收拾这一切的胡建仁,好隐秘的情话,胡建仁这死狐狸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他一推眼镜:“好的荣哥,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帖帖的”这语气,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周荣乐了,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有意思的笑话,真是个好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