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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5
Words:
3,76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
Hits:
31

Last full stop

Summary:

*Jørn Stubberud choose to suicide
The Worst Mayhem Fanfiction (Maybe)
This work is entirely fictional. If you feel uncomfortable while reading, please close the page immediately. Your mental health is more important than my fiction. ;)

Notes:

My English is very poor. You might need to use machine translation. If I have time, maybe I'll add an English version later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距离mayhem解散已经过了两年。和任何他们以往在巡演结束分别时没什么两样。离开机场时Jan帮他把那些沉重的箱子搬上车,他还可以想起来临别时Jan拍拍他的肩膀。就像他自己说,如果我们解散了,就是真的解散了。我们可能突然结束演出,然后再也不会有下一场。等到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也确实和其他普通的日子一样。

前两年他过得很愉快,就像真的放松了一样,长舒了一口气。这是他的终身事业,而他完成了这个壮举,这难道不值得庆祝吗?但他什么也没有感到。他骑行,享受夏天的日光浴,就像面临一个久违的假期。还有几个采访能让他接受。仿佛一个不切实际的现实。Jørn有时会想,他十六岁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活到三十岁,在他三十岁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抱上孙子,而他四十岁就拥有了这份殊荣。那时候他能想到自己抛下了那些吸毒过量的好友、接连死去的沉重尸体活到今天吗?他的年龄可能已经是其中一些人的倍数。想到这里他只是摇摇头制止自己再想下去。

距离mayhem解散已经过了三年。

Jørn睁开眼睛。从朦胧的梦中醒过来。他在床边坐了半晌,站起身去洗漱。镜子里的他光着上半身,漱下自来水,昂起头发出哈——的声响。吐在‌盥洗台‌里旋转。和白色的泡沫一起顺着‌下水道流下去了。他拧开龙头用水洗一把脸,他的胡子有一段时间没刮了,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多看镜子里的自己一眼。

他随手拿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上面印着MAYHEM2009的logo,他走到客厅去找他的裤子。从地上拎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在那里的牛仔裤,拧巴的把这条不听话的玩意扯上胯部。现在大概是挪威时间早上九点,Jørn已经没有任何工作,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了。他把咖啡粉倒进咖啡机。像任何一个在家的时候一样为自己倒一杯淡咖啡。

Jørn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他不用再工作了,应该放松才对。他会拿着咖啡坐在沙发上,背后木质的墙上挂着装框的mayhem海报。比起旁边那幅他年轻时代的照片来说,他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贝斯靠在墙角,上面积了淡淡的一层灰。他有时看着它,想拿起来拨弄两下,然而他最后也只是把他放在那里,经受着他慵懒的目光。他拥有了大把时间足以挥霍,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和想法了。光是动脑都好像觉得很没劲。Jørn总算可以心满意足,功成名就,回到他的陪伴家人的生活里,他可以花费更多时间看望家人了,也许一个月一到两天,不需要再抱怨;作为一个父亲,一个爷爷,一个退休老人,一个黑金属传奇——

距离mayhem解散已经过了多长时间,这根本就不重要了。

Jørn睁开眼睛。从朦胧的梦中醒过来。他在床边坐了半晌,站起身去洗漱。漱下自来水,昂起头发出哈——的声响。吐在‌盥洗台‌里旋转。和白色的泡沫一起顺着‌下水道流下去了。他盯着那点泡沫。

这根本没有必要

他拿着咖啡坐在那张终日不变的沙发上。

打开手机,他可以看到他的前队友们还在活跃的运作着。Jan还在老当益壮的给一万个黑金属乐队打鼓,Attila仍然做着跨界合作;当初的年轻人也有了他们的项目。

在做什么呢?

前mayhem贝斯手?

已经是前了,就像前mayhem吉他手一样的格式。他和队友也是前合作队友的关系。他们也许还见几面,这很不错,但是他们不会经常在一起了,不是吗?但是这太愚蠢了。没有人到这时候了还经常在一起。明明已经不再巡演了,但是他仍然经常失眠,过去他把那归咎于巡演的压力,之后归咎于不习惯。他还是要靠安眠药睡去,或者喝更多酒。

Jørn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在发呆上。杂乱的物件四处跌倒在台面上,酒瓶、摆件、也许一个来自多年以前粉丝的礼物。有时候他会漫无目的的想一些东西,有时候他只是发呆。20年前的一个观众只是一句"我花20欧了就听了这个?"他能一直记住。男妓?还是砸啤酒?无所谓了!好吧,整晚整晚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浮上我的心头。这么多年来,他到底在做什么呢?他感到一阵荒芜,根深蒂固的自我价值怀疑爬上了他的喉咙。我真不想去想这些该死的事情了,我到底为什么要待在这里承受这些?!……我正在老去,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死。他很久以前就已经不再追问这个问题,只是靠惯性活着,想必大多数人只是在依靠惯性活着。他赖以生存的并不再是家人、乐队、任何东西。他很爱他的家人们,但是他打心底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些,自己真的配得上这些,就好像一场随时会醒的幻梦。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事,被边缘化,或者这也不那么重要了。也许真的是自己太糟糕,我消耗了所有人的感情,以至于所有人都离开了我?

他本来不打算再喝酒,他已经减少喝酒的次数。但是他又放弃了。吸去大麻酒精,当紧张的肌肉松弛下来,让肢体填进沙发。Jørn在斑马般条纹般的夜晚的空隙里看到一片荒原。Jørn低着头颅站在中央,他的拳头紧握,靠着他赤裸的胸口。他的小腿上沾满黄沙,扛着一条长长的苦刑架,就像一幅Odd Nerdrum的画作。他失去方向不知道向哪走去,视线因为抛来的沙子模糊。背上的负担越来越沉重。

你有一笔债要还

它—很—重—我—有—一—笔—债—要—还

我本来可以待在这里,直到渐渐被掩埋过去,只有他主动背上的那架苦刑架矗立在沙堆里

然后他醒来,他的大脑裹了一层白蜡。胡乱四处发散的思绪无法从中跑出来。他盯着电视上的冰球节目发呆。

 

Jørn睁开眼睛。从朦胧的梦中醒过来。他在床边坐了半晌,站起身去洗漱。漱下自来水,吐在‌盥洗台‌里。

当他坐在沙发上时,他突然想,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可干,明天没有,后天也没有,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他站起身来,像是终于下了一个纠结了很久的决定。他从家里的角落翻出一系麻绳。他在家里走来走去,试图找到一个能挂上绳子的支点,这里有着木质的墙壁,却没有横梁。这是一个困扰吗?Jørn甚至因为这种荒谬的事情而苦笑了。他又把自己放下到沙发上。手上揣摩把玩着那条麻绳。

就像我说的,我真是心太软了。他这样喃喃的对自己的心说。是啊!他绝对不会这样做,没有人会觉得他会的。真是较劲似的,较劲到这般程度,还有什么劲呢?我是一个传统的人,这是他当然知道的。他自然不会选择身体伤残,大概我就是个懦夫,在这一点上他承认了。况且他可能有点怕疼。他可不想把一切搞得乱七八糟,给别人留下一摊麻烦和心理阴影。

在现代社会里,一个人有一万种方式去死,他选择了最传统的一种,然而在现代社会里,他却找不到一处横梁。他都被自己的这种荒谬的悲壮、表演性和仪式性给逗笑了。他站起身来,攥着他手里的绳子打开门。这里填的满满当当,可是他却感觉这里空空如也。

他打开车门坐进去。行驶在路上。树木从两侧向后奔去,裸露在清晨的阳光下。风吹过的时候,闪动、闪动的片叶。你能感受到他们在歌唱韵律。有时候自然总是向你证实着你应该回到大地,这是一生中再也不会有第二次的旅程,就像人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在这里,只要看到就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

他拐弯,停下了车。他望着红色墙面的鸡舍。那里仿佛还飘来遥远的年轻的噪音,和他永远永远忘记不了的回忆。他想起来谁对他说过,"这看起来就像那种人们会在这被杀的农场。"这让他有些想笑。Stubberud's Farm!也许这就是他的去处,可是他不会在这里停留。

他再次启动车辆,向一个偏僻的地方开去。就像传说中走入森林,不再回来。Huldra会唱起隐秘的歌谣,吸引你走向密林中间,他会追寻一个模糊的,黑色长发的身影。然后再也无法返回。Jørn想,他是不是也是属于huldrefolk的一份子,只是他已经远离了太久?当他游离在人群外的时候,当他把自己关进房门,不再出来时候,是否和那些隐秘的传说产生了一丝联系?

Jørn脚踩着土地,树干延伸的上面缝着淡蓝色的天空。

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射进来,展示着雀跃。

这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这是一个奥斯陆的春天,昨天刚下过一场雨。地上的草还是潮湿的、柔软的毛发。给人以赤脚踏进去,沾湿脚掌的欲望。

他的手抚摸着树干,用痕迹的手掌触摸痕迹。他拎着绳子缓缓向前走着,鸟儿从交叉间穿过去,发出鸣叫。

他找到了一处合适的树。这棵树也许和他一样的年纪,也许比他大,分不清岁龄。它对生死已经不再意外。我不知道。我不是一个树木研究员,过去我砍了一些树,现在我向他们道歉——

他把绳子挂在一个结实的枝干上,绑紧。他找来一块木桩,站在上面。

这给他一种落叶归根的感觉。

他并非一块一成不变的石头,虽然他确实很像。他紧张的握着绳子,头套在圈里。抬头看着枝桠。枝桠太高了。他犹豫着,手心脚心浑身出满了汗,他松开绳子,又握紧。他想,很快就结束了,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望着那些树枝,它们逐渐变得扭曲张牙舞爪起来。他闭上眼睛,害怕极了,可是他还是做了。他从来不相信死后的世界,或者有什么神仙。死了就是死了,只是一片黑暗。这个念头也许很愚蠢,但是现在他到底还算不算一个懦夫?他向心底一个不会回答他的人问。

 

他踢开木桩。

 

 

 

RIP.Mayhem贝斯手Necrobutcher自杀身亡,黑金属传奇再添悲剧注脚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这个死去的人"天哪,他居然真的自杀了。""太可惜了……necro是个好人。我十年前看过他们的演出,他很酷,很随和,人很好。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自杀的那种人……RIP…""谁?""有人拍下了他的照片当专辑封面吗?"没人会想到这般地步/LAMO 💀Necrobutcher最终butcher了自己 #BLACK METAL MEME评论:Guys I'm actually on my way to kill necrobutcher but he got himself first.↑op he just on his way to kill himself他大概不在乎,这一切不再和他有关系了史上最黑暗的黑金属乐队,最后一个原始成员的自杀,罪恶满盈主唱自杀,教堂纵火,吉他手被谋杀,最后的贝斯手也自杀了。mayhem的故事可以再一次翻新炒作,唱片公司可以因此再卖出几张唱片。黑金属黄金时代的见证者真正的殉道者,沉默的守墓人——他们会让他更符合他们的叙事。就像他死去的队友们一样成为好用的符号。另一个文化工业的空壳,作为一个死人,再也不能反抗。他没有那么出名,因为早期成员的故事更好,更猎奇。一开始的风波会渐渐平淡。这只是另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上吊necro持续旋转一小时#meme #fanart这太荒诞了,我喜欢这个主意。我会加入这场狂欢。他只是最后一个句号。他的家人朋友们还是会记住他留下的点点滴滴的回忆,他们眼中的Jørn是那个完全不同于媒体上网络上的人,是曾经和他们相处,拥抱过的,一同呼吸过的人。他也许会和他的家人葬在同一片墓地,那儿也有他曾经的朋友。他留下的贝斯线也许还传递着粗粝的纯真。或许有着来着世界各地的粉丝还会记住他,看见他,在语言消失的某个时刻忽然想起。

 

 

 

……Jørn被一阵铃声吵醒,他拿起手机,是女儿Sabine打来的电话,他接起来,询问他周末有没有时间来看看孩子。

Mayhem还没解散,也没有上述那些扯淡。Jørn聊了几句,放下电话。

刚刚梦到了什么?

他皱着眉,似乎想努力想起来点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摇摇头,揉了揉眼睛。他站起身来为自己准备咖啡。

一种淡淡的不安感萦绕着他。

Notes:

Well sorry. This fanfic might be a bit long. It feels like my writing has no technique just pure emotion. I've always wondered if what I write is too cliché. If you like it, please leave your thoughts.
Playlist for this writing:
Jazz Liberatorz- Clin D'oeil
Intersystems-Peachy
Drunken Fish Records - Harmony of the Sphe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