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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vox】一个叫vox的男人决定去死

Summary:

搬搬清水!以及正在学着打标签(ノ*゚ー゚)ノ

我们只是需要一场盛大的逃亡。
Valvox,沃右,3vcb向。
第二季之后的捏造,沃有精神脆弱警告,ooc警告,有不适请随时左上角。
大概恶人相互救赎环节 奇怪的烂人真心情节…我知道你们三个都不正常但是在一起就会奇怪的运行起来。
放心吧其他两个人不会让他死掉的。
标题有参考《一个叫欧维的男人想要去死》

Work Text:

序言
如果我们只能在死亡后相拥,
那么请允许我亲吻你,
我的爱人。

 

1.
6.40分,躺在床上的vox睁开了眼睛。
距离床边的闹钟响起还有五分钟,他伸手拍灭铁盒子上的圆形呼吸灯,然后翻身一骨碌下了床。
7点整,他站在镜子前慢慢的刷牙,斑驳的镜面上满是水渍,光怪陆离地映出屏幕上疲惫的表情和皱巴巴的鲨鱼睡衣。
7.15分,vox踱回床边,尽量轻手轻脚不发出声音,但是新买的鲨鱼拖鞋显然有些过于大了,时不时地在木地板上划出趿拉趿拉的轻响。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时不时地往床铺的方向瞟,希望不要吵醒或许还在睡觉的爱人。
7.30分,他最后一次在镜子前整理领带,镜中的男人衣衫整洁,西服挺括,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走回床边,手指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
被子里面是空的,床铺上连躺过的一丝热气都没有。
vox划开手机锁屏,果然意料之中地收到了val的消息——是凌晨2点发来的,正常他这个时候应该还醒着,但是上面标注着未读字样。
“HONEY~我今天还有一个片子没拍完,今天不回去了。Kiss you~”
vox安静盯着这句话,盯了足足有半分钟。关闭,打开,再关闭。最后未读标记还刺眼地亮着,他什么都没回,转身走向办公室。
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内心像一片无风无浪的平静湖水,没有愤怒,没有烦乱...连沮丧都没。就仿佛刚刚看到了一封微不足道的垃圾邮件,一粒早上喝咖啡的灰尘。
窗外天还没亮,整个V塔寂静无声,只有体内的处理器还在运作,发出电子设备单调枯燥的嗡鸣。
这一切像块坟墓。
7.45分,vox坐在办公桌前,喝着半杯沏好的咖啡,瓷白的马克杯上画着他最喜欢的鲨鱼图案。这个杯子是vel送他的忌日礼物,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挑中这个款式的时候,小人偶娃娃脸上不可置信的鄙夷表情。
“eww…V,我就知道你会挑中最丑的那个。”
不过她还是买下了它,这个杯子常年被vox放在桌前,陪伴他从清晨加班到凌晨。
他抓起杯把,猛地喝了一大口。苦烈的咖啡味伴随着醒脑的刺激感冲上处理器—他不清楚这个咖啡的产地和品牌,他从来不是那种纠结这种东西的人,咖啡只需要醒脑就够了—在voxtek里,效率就是一切。
他习惯性的打开邮箱查看通知,上下翻动着消息列表,红色的未读标记铺满了显示器。指尖迅即而快速的沿着屏幕上下滑动,光标上下漂移,先是把内部报告和垃圾邮件分类,然后按照重要级一封封处理。
虽然他早已经不是名义上的ceo,但这些技术问题和实际决策还是不得不由vox本人执行。一是你不太能指望valentino那性爱精通的脑子能去处理什么账务清单和商务洽谈,另外以vox对他性格的了解,飞蛾大概会戳着电脑屏幕问这些长的像格子一样的东西是啥,之后一边跺脚一边骂为什么上帝要他妈的发明资产负债表,最后把见到的数字乱填一通草草了事。
等所有的工作都结束了,已经是午饭的时间。整个办公室里还是死一样的寂静,连助理进进出出的脚步声都没—自从他退居幕后,伊森就被vel借去辅助她的舆论工作,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甚至比在原老板手底下还累。vox向后一仰,后背靠在皮质座椅上,摩擦出吱嘎一声。然后他打开手机,想着val大概中午又不会吃饭,上外卖软件点了一份墨西哥套餐—他总是分不清那些岛语的菜名,最后只好记住菜品在软件上的排列序号—顺手又买了些vel一直嚷嚷着要的魔药原料。
做完这些事情的vox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左手边的抽屉里摸出一把手枪。黑色的左轮手枪在灯光照耀下流动着喑哑的光泽,枪管上用白色涂料写着vox的名字,另一边是一个西语单词“Te Amo”[1]。
这把枪也是他的忌日礼物。
他之前并不知道那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准确来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使用过枪支,仿生身躯赠与了他使用电流的绝佳能力,杀人成为了指尖上电光火石的艺术。而这种手枪这种东西是飞蛾一直痴迷的,对方找遍了全城的枪支店,才终于找到了这么复古、这么符合上世纪审美的、“只有vox这种老古板才会喜欢”的板式。
“val,听着。首先一个人的死亡日期不代表他就一定落伍,voxtek一直都是以…”
“blablabla.”飞蛾翻了个白眼,俏皮地打断了vox,“anyway,你喜不喜欢嘛?baby~”
“…当然。”他偏过脸,屏幕上闪过一阵亮蓝色的电波。
而现在这件礼物被他握在手里,大拇指滑开弹膛,五颗天使钢子弹缓慢地填进去。
其实完全可以只填一颗,在生命的最后来一场豪赌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在这种事情上,他一向运气很好。
他抬起胳膊,把枪口对准太阳穴。
冰冷的金属抵在屏幕边缘,甚至能听到黑洞洞的枪管里面呼啸的风声。扣动扳机,他的脑子会爆开,电子元件将飞的满房间都是,身上的西装也会被蓝色电解液糊得一片狼藉,这一定不好收拾—还好他今天没有穿vel 给他设计的那套高定—不然,她一定会大发雷霆。
“voxxy~”在某一次事后,飞蛾用甜甜的语气在他耳边说,“如果有一天你死了,你一定要死在我的枪下。”
“…当然。”
分针划过了十二点一刻,vox盯住金属指针投下的灰色阴影,想象上面挂着死刑犯人的绞索。val应该已经拿到午饭了吧,他这样想着,于是闭上眼按下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火药声几乎要振破耳膜—好在他没有耳膜,不过还是在处理器里留下高昂又持久的耳鸣。虎口被冲击力震得发痛,有什么液体沿着腕子流进了袖口,湿润黏稠,能感觉到打湿的布料紧贴在小臂上。他居然没有感觉到疼,原来二次死亡是这么神奇,vox还记得之前死亡是多么痛苦,他会到哪去呢,第二层地狱?天堂?开玩笑吧,他这种人根本没资格去天堂。
为什么…
他是个失败品,生前如此,死后也重蹈覆辙。
明明想要brighter啊…
而这样的一个人决定死去,或许没人会记得他,或许媒体会争相报道他,或许某个老古董会在暗处悄悄大笑,或许val会边哭边骂他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混球。
为什么又一次失败…
无论如何他的灵魂都会飞灰湮灭,不过这样也好,那些失败的痛苦,那些无情的嘲笑也会安静下来吧。
为什么会…
vox安静地等待着,等待心脏停摆,等待缺氧的窒息感抓住他的咽喉,等待着时钟走到终点。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到val端着那把粉色的手枪,枪口对准自己,冒着青烟。
…他这是走马灯了?
直到视线里对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扭曲成愤怒,那圈白色领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炸开,之后是熟悉的飞蛾狂暴吱吱声,还有像汽车雨刮器一样甩动的触角,都无一例外地诉说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如此怒不可遏,引发这一切的人大概率有大麻烦了。
vox 呆呆地盯着自己流血的虎口,那把手枪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上面还嵌着一枚粉色的子弹,看上去好像在说:我帮不了你了,伙计,快想个办法解释一下不然我们就全完几把蛋了…
“嗨…”电子屏幕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安静,vox觉得这大概是他两生中第二尴尬的场面了。第一是被这俩人从炮上踹下来之后。
“…中午好,val。”
哦,我们彻底完蛋了。
“Holly shit— ”vel从飞蛾翅膀的后面闪出来,手指捏着眉心满脸嫌弃,“这是我听过最糟糕的事后找补了,V。”
[1]西语:我爱你
2.
valentino很难理解vox。
vox,哦,还是用文森特-惠特曼先生的大名来称呼他比较合适。这个死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男人,这个“拥有无限才华与创造力,而那些该死狗娘养的家伙居然不能让他包揽所有的节目”的男人,这个“在成功拿到他应有的权力之后便火速掀起一场无无与伦比的风暴,却因为一场糟糕的、愚蠢的小小电缆事故死去”的男人,是val大概—绝对无法理解的。
(注:上面引号里的话是vox自己说的)
“所以就是一场邪教咯?”
飞蛾光着上半身倚靠在床头,指头间卡着一只长烟杆,一边百无聊赖地听爱人趴在身上叭叭,一边想着为什么他们就这样停下来——还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继续。
“不!val,这是一场伟大运动!你知道我花费的多少才能到…额啊!”
“vox,我建议在我从你身体里出来之后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
最后那还是一场很棒的做爱,虽然vox不这么认为。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谴责 val怎么能在“阐述那么伟大东西”的时候打断他,而val觉得自己居然能忍住不操他直到他讲完一半已经很难得了。
而且,对于一个明明知道电缆过电会死人却仍然把集会地点选在水族馆的男人,val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他的前生同样糟糕——好吧,如果你的前世美好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在地狱呢——大概清醒的时间比吸嗨的时间还短,他还是不能理解vox。
哦,悲催的事业,blabla…在至高顶点死球的痛苦,blabla…下地狱白手起家的艰辛,blabla…还有该死的那头蠢鹿,blabla…够了!
谁他吗的在乎这些?!
“杀死alastor是你的怪癖,vox~”他拔出枪一把堵住vox的嘴,轻声细语地说,“”我们会弄死那婊子的,好吧~”
“…当然。”
人们常说,被爱着才有恃无恐。不过对他们这种合作伙伴兼战友兼床上情人来说,爱这个词显然是不适合的。但是无论如何,当陷入绝境的时候,他们仍然会第一时间选择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
这时候两个人却各有说词:“这是别无选择”,“这是一个合作伙伴该有的责任”,“他欠我的”…blabla…
哦,谁在乎这个?
所以当val狠狠地把对方扔进副驾驶室,像绑犯人一样用安全带五花大绑的时候,他相信vox是不会挣扎的—或许他挣扎了一下?他不在意。val把钥匙插进点火器,手腕用力一拧,这辆车立马像愤怒的公牛一样咆哮起来,高跟鞋对准油门踏板猛戳下去,塑料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哇声,车头先是撞碎了路边商店展柜的玻璃,随后箭一样飞驰而出,像亡命徒般向着地狱远方赤焰融金的地平线奔去。
vox 被这骤起的车速按死在座椅里,眼睁睁看着仪表盘指针从20唰的一下跳上200。路灯在车窗外面拉成一条条流淌的橙色光丝,周遭事物都在疯狂地向后坍缩,引擎尖叫着震动全车隆隆发颤。车内却是一片寂静,除了发动机之外什么都听不到,他像是坐上了逃离现实的光速列车,那些束缚他的、不束缚他的,全部都挤成一团被远远抛在脑后,只剩下val身上令人安心的烟草气息,迅速地在密闭的室内蔓延开来。
车子咆哮着冲出高楼大厦的重围,开上细瘦的小路—与其说是路,不如更像一条细而微弱的路的痕迹,在野地上颠簸起伏—而车子就这样渺小地在天地之间行驶着。眼前大地辽远,动荡不已,天空更为广阔,火红的天明净地向地平线倾斜,上面挂着天堂和地狱的两颗太阳,边缘薄而尖利,仿佛贴上去的剪影。那些纠缠不休的幻影,还有苦乐参半的现实,全部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破殆散,像风滚草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驶向傲慢环广袤无垠的赤红原野,硫磺色的天火在极目之下燃烧。
在这种时候,最爽的事情就是打开天窗对着风大喊大叫,但vox当然不能这样做。他忐忑不安地看向驾驶座的val,那标志性的触角还在不耐烦地甩来甩去,没有瞳孔的红色复眼倒映着远方翻涌的火。手伸出去,却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无措地收回。他低头专心盯着自己的手甲,像个犯错的小孩子紧紧抓住胸前的安全带。
他其实搞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人生像莫比乌斯环般周而复始,向上,顶点,摔落,再向上…可是vox已经受够这些无意义的游戏,生前可以用意外仓促结尾,那现在呢?被踹下,被拔头,这都算什么事?他明明已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为什么还要救下自己这个失败者?为什么不让自己在最高点就这样死去?为什么要拦我?
如果有人问他为什么自杀,那他一定会先反问对方为什么要救自己?明明失败者的人生就应毫无意义。
但val什么都没问,只是做了最擅长的事情。把他绑在这辆不知驶向何方的高速列车上,逃离秩序井然的牢笼,奔向混乱与无序。
“所以,vox,”对方终于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咬在舌尖,一下一下狠戾的砸出来,“你怎么敢的。”
“亲爱的,我…”
“我问你怎么敢的?!”他抓住方向盘上下摇晃,指尖深深嵌进皮革里,“你怎么敢,抛弃我们,一个人去死的!!!”
“我..你知道,我失败了…没什么用…”
“我他妈当然知道!”飞蛾猛打了一下方向盘,整个车身高速向外旋转,漂移了一个大甩尾,在戈壁上扬起一片灰蒙蒙的尘土。两个人都顺着惯性向右甩出,额头重重的磕在前挡风上咚一声巨响。
待车身终于停稳,飞蛾转过身,一把揪住vox的领子拉人到身前,那双眼睛几乎贴上vox屏幕,如同一片沸腾的赤红海洋望不见底。令人惊奇的是,里面的神情竟是心痛更多。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失败者。不仅如此,vox,你还是这世界上最无耻、最自私、最狗屎的混蛋!”
“你说你没用?当然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这点倒是说对了。从生前的邪教到你那该死的成神计划,哪件事不是搞砸的?活着拉一水族馆教众下地狱还不够,死了还要半个地狱跟你陪葬!你连自杀都他妈打错了位置!Vox!电视机哪有太阳穴?你最起码要对着心脏,蠢货!”
“val——!”他被戳中痛点般羞愤地大喊出声,团在胸口的双拳不自觉攥紧。他本以为对方会接着骂下去,可val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忽然卡了一下,如同断翅的鸟坠落在地上。领子被抓得更紧了,vox甚至都有些喘不过气,对方的手却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你知道吗——如果我晚开一秒钟的门,你就已经...”val的声音拔高,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你这个混蛋!真的觉得这条命就属于你自己一个人吗?”
“我根本没让你们救我!我...”他倔强地辩驳着,尾调却没底气地沉下去,带上了一丝哭腔。他应该说“对不起”,应该说“我错了”,应该说“自己根本不值得对方这样做”,但是不知什么东西从胸膛里涌上来,棉花般卡在喉咙里,酸酸的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一定难看的要命,vox想着,视线垂落紧紧抿着嘴唇,拼命想避开对方眼中自己的狼狈样子,但电子屏幕上的泪花仿佛要化作实体,沿着眼眶边缘滴溜溜打转。
“你总是在追求那些东西——什么事业,什么计划,噼里啪啦叽里咕噜...然后你就要因为这个去死吗?你甚至都没问过我们同不同意,我们在不在乎。”val继续说着,“谁在乎这些?谁允许你去死了?”
大拇指腹擦过他的眼角,用力得分不清到底是要擦眼泪还是要把屏幕摁碎,vox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从皮革手套中透出来,沾上同样温热的泪,在屏幕上摩擦出吱呦一声。val瞥了一眼他还在流血的虎口,眼底闪过一阵晦暗不明的光,随后语调放缓,却又像下定某种决心般一字一句地说下去。
“你听好了,vincent,或者vox,”他慢慢道,“我们才不管你为什么要自杀,也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用,是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媒体领主,或者说符不符合那堆有毒的大男子主义标准。我们救你回来,是因为你是我们的一员,是我们的家人。”
“这条命是你欠我和velvette的,你没资格随便去死。”
他松开vox的领子,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手枪丢回他怀里。弹夹被清空了,子弹的痕迹经过简单修补,现在只能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枪管一侧,碎钻粘成的“Te Amo”在晚霞映射下散发出暖橙色的柔光。
他低头看着那个单词,想起来val把它送给自己的时说过的话。
“别弄丢了,vox.”
他当时以为那是一句玩笑。
vox忽然明白了这个单词的意思。
内心有什么东西开始碎裂崩塌,一直以来的压抑,强装欢笑下的平静,全像薄冰一样咯碴崩裂。靠理性筑起的高墙就这样土崩瓦解,呼啸而来的情绪春潮般将他淹没,他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只感觉到未能说出口的话语化作滚烫的眼泪,从眼中情不自禁地涌出,顺着边缘稀里哗啦地往下淌,怎么擦也擦不尽。
飞蛾强硬地扒开vox的手,把整个人拥进怀中,四只手随即紧紧抱住他,任凭对方揪住自己的领毛,从低声啜泣变成嚎啕大哭。他轻柔地拍打爱人颤抖的脊背,感受到泪水沿着深V的领口打湿了胸膛,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说道。
“Te Amo,vox。”
“你只能死在我手里,我说过的。”
“...当然。”vox透过泪花,婆娑地看向自己的爱人,随后吻了上去。
“Te Amo。”

 

后记:
在一切事情都平息之后,飞蛾夹着香烟,一边打开车窗透风,一边尝试拧动起火钥匙,车子轰隆隆发出一阵巨响,夹着老年人咳痰般的噪音,随后便熄了火。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不知道多少次哑火,vox受不了,探过头来看仪表盘,然后不可置信的吐出一句。
“这车没汽油了。”
“哇哦,原来这个小灯灯是没有汽油的意思?我以为那只是装饰用的。”
“wtf?你连仪表盘都看不懂,你是怎么考过驾照的?“
“谁说我有驾照的~”val无视了对方惊诧的表情,伸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倒V,“开车难道不是会踩油门就可以了吗~”
vox瞪大双眼,两只眼睛圆的像番茄占据了半个屏幕,“先不说这个,val,这车怎么会没油?我前天刚刚加过...”
“哦,我昨天出去跑了一圈~”
“什么叫你出去‘跑了一圈’?!”他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这是一辆满油的车!除非你绕着五芒星城兜风到白天,否则它都能撑到我们回去——”
“等等,你他妈的一直跑到了白天?!”
val有些心虚地背过脸,没有搭话。不过很显然,沉默就是最终的答案。
“val——!!!我们现在在哪?!离回去有多远?!”
“呃...几十公里?几百公里?我也不知道...”
“holly shit!你连自己开到哪都不清楚?!”
“我怎么会知道!这周围不是都长一个样子!”
“那你至少知道把车的油箱加满再出来该死的瞎跑!”
“FUCK YOU!!vox,要不是你自己寻死觅活的!我会开到这里吗!!”
“这他妈根本不是你不看油表的理由!!”
“我跟你说了我看不懂那狗屎东西!!!”
“那你怎么考的驾照!!!”
“我没有驾照!!!!”
“嘟嘟——嘟嘟——”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争吵,他们不约而同地一起按下接听键,vel可爱的脸出现在悬浮的电子屏上。
“Hello~my dear boys~”小人偶娃娃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对着助理抱怨,“哦,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肯接电话了,整个塔里的人都在找你们两个,看到你们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我们能有什么事。”两个人同时嘟囔了一句。
“Hold on...”她敏锐地上下扫着他们身上凌乱的衣服,然后像看到了污物一样皱起了眉头,神情嫌弃地喊着,“EWWWW!!!你们跑出去就为了做那种事情?!真恶心!我要挂电话了——”
“等一下,velette——!!!等一下,等等!!!”
“还有什么事——”vel撤出去的半张脸又回到了屏幕中央,表情更嫌弃了。
在听完了这两个混球的说词之后,震惊的表情就从他们脸上转移到了vel的脸上。
“你们两个——该死的白痴,怎么能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MY FUCKING GOD!你们自己走回来吧!或者飞回来——随便怎么样好了!我才不要管两个混蛋——!!”
之后是一段非常有建设意义的谈判——至少比这两个人吵架更有建设意义——总之vel还是同意了这个“营救请求”。至于报酬——大概率还是刷的vox的卡。
“好吧,”她边敲打着平板边问,“描述一下你们周围有什么东西,自然景观也行。”
“呃...这附近有一棵树,离树五米有一块石头...”
在漫长的十五分钟美甲敲击声之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她愤怒的命令,你已经可以想象出小人偶叉着腰的样子。“我找到了,你们两个混蛋呆在那里别动——把衣服他妈地穿好!我开车去接你们。”
“oh, thank you , my honey baby~”val对着电子屏抛出一个飞吻,而对方则随之甩出一个白眼表情,“Te Amo~”
“Te Amo, vel. And thank you too.”
“Fuck you all, my dear bastards. ” vel同样翻了个白眼,“Te A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