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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任性一回吧。卡米尔把掺了料的酒杯悄悄掉换位置,借着雷狮被商会和政客缠上的机会。
漂亮的洋红色葡萄酒,卡米尔端详着,要倒掉吗还是。
如果被帕洛斯发现的话,是不是还会有更过分的动作,他从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度这人,谁知道他想对大哥做什么。
雷狮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雷狮挑眉问。
四下环顾,大概在估量是哪个不长眼的侍者送来的。
卡米尔有些慌乱。只是为您高兴。他闷闷地说。
为我订婚?雷狮露出好奇的神色,我以为你不喜欢帕洛斯来着。
不……不是为了他。我对他没有意见。他抬眼对上雷狮的视线,轻声道,是因为您做了您想要做的事情。
雷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卡米尔觉着脊梁骨过电似的发痒。
只喝这一杯,嗯?雷王星的三皇子弯一点腰以便和他平视,狡黠地眨眨眼。卡米尔无比庆幸他仍旧选了高领的衣服,两颊发烧,推出杯子和雷狮手里的轻轻一碰。
敬您。他一口喝干了全部的红酒。
雷狮哑然,他想说酒不是这样喝的况且你喝酒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但卡米尔漂亮的蓝眼睛那样子盯着他看,把酒喝出了为他赴死的气势。再者他很受用,雷狮想,卡米尔离十八岁也不过两年。
他也仰头,一口喝尽了杯中酒,全不顾礼仪老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行为跳脚发火——管他们呢。他弟弟的眼睛比晨曦下的湖泊还要蓝。
敬我们。雷狮说。似乎还想再多说点别的,却被亲贵们像旋风一样裹挟着从卡米尔身边卷走了。
啊,他把那酒给喝了。卡米尔缓慢地眨眼,脑子里蒙上薄薄的雾。迷药,他掐着手心想,帕洛斯人呢。
穿着白丝绸礼服的,订婚宴上无人问津的另一位主角遥遥向他举杯,卡米尔用还能转的剩下的脑子打包票,这骗子一定还留心着大哥的位置。很抱歉让你的算盘落空,卡米尔想,骗你的其实一点也不。
帕洛斯当然留心着,他甚至有一点困惑。
剂量下少了?仔细估摸着药效发作的时间,雷狮神采奕奕容光焕发谈笑风生,还有空朝着他的方向投几个仿佛留情的眼色。
他心下里按捺不住冷笑连连,三皇子,雷狮。
谁又能知道他们刚刚分手呢。
上周。雷狮发现他一直在假借雷王星皇室的身份暗地里搞走私生意,为此大吵一架,碍于订婚在即的缘故他们甚至和雷狮的哥哥姐姐住得很近,因此吵架也不得不压着声音。
我以为你对我至少有一点真情。雷狮泄愤式地把他的通讯器摔在床上。
帕洛斯想说的确有,雷狮能给他家的幻觉。但他也的确用雷狮赚得盆满钵满,以至于有的时候甚至自己也分不清继续忍受这人的烂脾气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便利。
更不幸的是他即将成为前任的现任似乎将沉默理解为默认,紫色的眼睛几乎要烧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我早该知道你的忠诚连太空垃圾都不如,帕洛斯,我甚至想和你谈论爱。
帕洛斯没忍住笑,他觉得三皇子殿下脑子的确有点问题,皇家教育和他这种出身的人有壁,以至于听见爱这种字眼就觉得幽默,尤其是雷狮说出来。
你难道就没把我当做过让你爹不顺眼的物件?被卡着脖子压在软垫上时候帕洛斯感慨,原来这就是爱。
哇,好不高尚。漆黑的眼珠在夜里幽幽地含着亮,有泪痣的眼睛笑起来格外好看。
雷狮沉默地起身,他揉着侧颈的肌肉,人多眼杂,留下淤青又不好解释。雷狮说我们分手吧,但是——
帕洛斯说,我帮你演过订婚宴,前提是你得保留我相应的权利。
我们做交易。他坐在床边,身子一晃一晃,伸出手等着雷狮来握。
雷狮端详着他,好像第一次见他似的,忽然也笑起来,说好啊,你果然还是最擅长这个。
当晚他被雷狮赶去打地铺,那当然又是后话。
爆炸,一片混乱,人声嘈杂中有人拽住了他的胳膊,帕洛斯也顾不得太多,鱼既然中钩,他熟练地假装惊慌失措,头也不回地三拐两拐,找到宴会厅楼上的房间,把人甩进去——奇怪,药的效果这样好,雷狮居然没电他——落锁回身看。
心脏似乎一瞬间短暂地停跳。
怎么是你?
雷狮的便宜弟弟就那样站在门口,脸色异样的潮红,蓝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这小孩体温格外的高,帕洛斯后知后觉地用手去探他额头,卡米尔把他压在床上。
该死的,这间屋子是他布置,锁难开得要命,本来是给雷狮预备,他薄情寡义的前任意外地古板,在性的方面,所以帕洛斯同样认定只要发生关系,就一定能在雷狮这里获得更多。
爆炸倒不是他的主意,雷狮说要趁乱做掉某个商会的董事,谁知道呢,但这对他也有好处,提前一周用另外的身份购入了另一家的股票——余额数字用极为美妙的方式在账户里鲜红地跳。但这都解释不了为什么被他拽进屋子的是雷狮那个一贯看他不顺眼的堂弟。
他装作不经意地估量自己该怎么才能把卡米尔打昏或者甩掉,离门口大概六七步远,忽然两声弹簧机括声响,左右手都被固定在床板两侧。卡米尔极娴熟地从床垫下摸出铐链。
这小鬼来探查过这个房间。
我是你哥的未婚妻!从进到这间屋子里开始,帕洛斯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卡米尔不答,只一味地和礼服扣子纠缠,他恨恨地想,可能是药效烧到了脑子,昏昏然间念头只剩了这坏人穿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大哥。
性器直挺挺地硬着,隔着裤子抵在帕洛斯身下。
药下在了谁身上一目了然,帕洛斯串联起前因后果,他没怎么和卡米尔打过交道,如果皇室三五天就要举办一场的宴会也算上,唯一的交集大概是他们同属宴会上的镶边人。
之前也旁敲侧击地问过,雷狮对他这个弟弟的消息守得很严,雷王星的人也多半不待见他,故而只模模糊糊地知道卡米尔也是个出身不太光彩的。
私生子?帕洛斯好奇地询问线人,那他怎么还能留在王宫。
是三皇子殿下留他。线人回复说。
王室秘辛他也没什么兴趣打探,按雷狮的性子,想留谁就留谁倒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
不就和他一样。帕洛斯甚至觉出几分好笑,这小鬼知道吗。他有时会撞上卡米尔看向雷狮的眼神,要不是一望而知的,蓝眼睛里流出来很多情绪但概括起来就是看他不惯,或许他会和卡米尔更聊得来也不一定。
要说哪里出了差错,他原以为这小鬼不过愚忠——被从厄流区那种地方接出来,要说不感恩戴德才奇怪。现在看来怕不是还多了些不清白的东西在。兄弟情深呀。他暗自揶揄,只恨当下情形不容他把这话说出口。
你难道就不想第一次是和你大哥?帕洛斯循循善诱。
卡米尔歪着头想了想,脸颊鼓鼓的,被药效蒸得粉红,他认真地说:但我更不想看见你和我大哥做。
帕洛斯保证道:一定不会让你看见的。
卡米尔不理他,兀自用床柱上固定的铐子将他大腿也分开掰至两侧,轻声说我不信你。
何况我怕你下毒,藏刀,藏摄像头。卡米尔掰着指头数。
帕洛斯恨不能一脚把这小鬼踹下床去,但受制于人,只得咬牙耐着性子柔声说,做这种事情都是要脱干净的,有哪里可藏?
卡米尔不语,一味地看向他下身。因为贴蹭而半勃起的阴茎后面还有浅浅分开的两瓣阴唇,探究式地撑开阴道口的部分,指节依次放进去,他发现只要刮过并且按压某处丰腴的软肉,帕洛斯就会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弹动。
痛,穴口干涩地分泌出清亮粘腻的液体,但远远不够,肉环被扯得很开,帕洛斯想捂住脸但手腕上也拴着链子所以不能。
床头有润滑,他努力用上平常的声音,卡米尔从他的小腹处抬头,脸色红得异常,但真的起身去拿了。帕洛斯几乎要对他心生敬意,下药的时候自己可半点没留情面,居然还能听得懂人话,好孩子,如果不是雷狮的弟弟或者不想操他就更好了。
凉的油脂被涂在穴口,卡米尔打着圈一点一点用掌根去揉,从两根手指加到三根,帕洛斯在上方幽幽开口说你的服务意识未免有点太好了,就这么一直忍着?还是说到底不想让你大哥伤心,如果这样的话不如解开我。
他声音又轻佻又甜腻,哥哥我呢还好心,帮你做个手活也说不定。
卡米尔定定地看了他两眼,埋下头去,一口咬在这人大腿根处,帕洛斯尖叫而后骂他狗崽子,他礼貌地把阴茎完全塞进揉开了的穴里权当回敬。血迹混着润滑和体液从交和处流出来,卡米尔动了动腰,觉得很润很合适很好。
帕洛斯的体温更偏低些,碰着像在触摸鱼的内脏,湿滑而凉的人嗬嗬抽着气,疼痛大于身下传来的其他感官感受,他说你要是把我搞死在这里雷狮也很难做,手铐解开吧我不会跑的。
卡米尔狐疑地盯着他看,帕洛斯叹气:你活真的很烂,又补充:操得我很疼。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瞥见卡米尔脸色似乎更红了一点,总之手铐的部分是解开了,活动一下腕骨,捞起卡米尔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手去揉自己胸口,淡色乳粒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卡米尔无师自通地用舌尖舔弄。他借着这小鬼凑上来的机会狠狠地在他身后留下几道指甲痕迹,又指示说,前面也要照顾到,我好歹也是男人吧。卡米尔欲言又止,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去做。穴里面大概是上下都被照顾到的缘故,谄媚地收紧,卡米尔完全理解了其中的因果关系,从生疏到熟练学得快极,帕洛斯无端地想到雷狮,他用手肘挡着脸,想雷狮知道他宝贝弟弟被教了这种东西时候的表情一定精彩得不行。
说到这人,帕洛斯笃定有的话他现在不说会抱憾终身——这崽子让他吃了这么大暗亏,他好歹也要在口舌上占点便宜回来。招呼着卡米尔再向上贴一点,耳朵靠在他嘴边,一边吹气一边问,雷狮知道你对他是这样想法?
卡米尔掐住他脖子,看不出很具体情绪但这死小子手劲太大,帕洛斯想如果有做基因研究的宇宙机构,雷王星这些个人体基因片段一定能卖上高价。
精液凉凉地打在体内,似乎是因为窒息而肌肉收紧的缘故,处男就是不经逗。好在把他掐死似乎不在卡米尔的计划内,见他两眼一翻没了动静,小鬼窸窸窣窣地膝行前后,脚上铐链似乎也解开,卡米尔揉了几下关节处,又过来探他气息。估摸着差不多足够近了,帕洛斯猛地拽过一旁被子扬向他眼前,趁他视物不便,三两下捂住口鼻,将整个人用被子紧紧裹了压在身下,也顾不得衣衫不整,跨在卡米尔身上,抬拳要揍,忽然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暴力砸开,雷王星的三皇子阴着一张脸站在门外。
身上人动作诡异地卡壳,卡米尔把自己从被子卷里挣出来,对上雷狮视线,雷狮盯他两三秒,转而去看帕洛斯。
得益于刚才帕洛斯没对他手上留情面的缘故,卡米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露在被子外面的部分,上半身,看起来格外的糟糕。
不禁一时语塞,他大概知道雷狮在想什么,但事实不是,呃,大概率不是他大哥想的那样。
这是个误会,卡米尔想,但他不动声色地把被子再向上扯一点,遮住下半张脸,睫毛垂下去。他不确定这样是否有些恶心,余光瞥见帕洛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雷狮的视线在他二人身上逡巡一回。
雷狮咬着牙说,我弟弟还是未成年呢。
帕洛斯发出玩具鸭子被踩扁一样的气音,他隔着被子试图掐卡米尔的大腿。卡米尔借机又挤出几点眼泪。
但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他想,大哥打人的样子也别有一番倜傥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