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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不知该不该为自己离经叛道的底线而羞耻。
从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开始，事态一发不可收拾。等回过神来，他已衣衫半褪，和宇智波斑交换一个绵长的深吻。
而斑，这个曾经一剑捅穿过他心口的男人，并未表现出拒绝。斑极其玩味，顺手将他从仅剩的遮羞布里剥离，再将他背过身来，按至墙边，那意思不言自明。
佐助一刹那绷紧脊背，虽不推拒，却颇有不满地转眼望斑：“为什么是这个姿势？”
斑笑出声来：“我想试试站在你这种小鬼身后的感觉。”
佐助还想分辩什么，而所有针锋相对都在斑连绵的吮咬中化作暖流般的喘息。斑一手揽过佐助的身体，将他带向自己，佐助感到有炙热的温度抵入股缝之中，后知后觉的，他发现自己的下体也湿得不像话。
这家伙真该死。佐助想。可是他的心情几乎称得上期待了。
也许这样的准备算不上充分，但是斑不打算给佐助更多时间。他挺腰在穴口磨蹭了会儿，便直挺挺侵入阴道，直到感觉每一寸坚硬都被另一种湿热韧滑的柔软所覆没。佐助咬着牙，时重时轻地摁着墙壁，被贯穿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快感来回撕扯着他，使他既埋怨这样尖锐的痛楚，又无法不在其中感受到飞蛾扑火般的快乐。斑插到了比他想象中还要深的地方，佐助从未如此毫无保留地敞开过，他的心脏被羞耻和茫然攥紧，随即又被意乱情迷的欲潮所洗刷。电光石火的一瞬，他明白自己实际渴求着斑更多。
佐助在挣扎中反握住斑的手，轻轻一僵，到底没有放开，却还没忘记揭人的短，他在和斑对抗这件事上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天赋：“后背可不是我的弱点。”
斑不和他一般见识，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又让出手来扣着佐助后颈，使他塌下腰来，不咸不淡地回：“这可是你说的。”
这场性爱理所当然的与温存无关。斑向来一意孤行，此刻更称得上是这方寸之地的暴君。他去势迅捷，而来势凶悍，每记顶弄都激起佐助一阵呻吟着的颤栗，很快又在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中平复下去。佐助感到自己的身体也许就会在下一次激烈的撞击中被贯穿，但他所有的神志都在尖锐的快感中撞得粉碎，宁可将自己钉死在斑的性器上，迎承着身后人毫不留情的鞭挞——他暗自企盼斑能更肆无忌惮一些。性爱的荒唐模糊了虚与实的边界，佐助飘飘然地浮沉，只觉得双脚仿佛不再踩住大地，唯有交媾之处酸软饱胀的体会愈发清晰，他在敌对之人的侵犯中达到了性高潮，却无暇去想该不该羞愧。要命的快感一浪浪席卷了他，下身无可抑制地痉挛，食髓知味般将那根大开大合作弄着他的阴茎绞得更紧。斑没有停止抽插，他只忠于自己的欲望。佐助仰起脸来，黑亮的眼睛不再保有神采，他喘息几声，似乎真的要在欲海里溺死了。
他想死，又想永远活在这一刻里。
在这场暴力中得到快乐的显然不止佐助一人。斑心情极好，大约是将佐助的享受当作驯服的前兆，他钳着佐助脖颈的手不住抚玩揉捏，只消想象身前之人的神情，便能从中体会到莫大的欢愉。某记深重的顶撞之后，斑停歇片刻，将下巴垫在佐助红痕交错的肩头，就有一点温热的吐息萦绕在佐助耳廓，说不上是亲昵还是戏谑。
斑难得有耐心对这个乖张叛逆的后辈说些闲话，也许亲近与相斥本就是他们关系中的一体两面：“那时候我看到你的眼睛…我一眼就明白了我们体会过何其相似的痛苦，你是这个无聊的世界里让我有点惊喜的东西。”
斑略感可惜，他的目光似乎掠过佐助看向更遥远、更虚无的地方：“你让我又一次确认了真实的世界毫无意义，小鬼。可你却选择了否认我。我承认你是个令人恼火的存在，你使我觉得被曾经的自己背叛了。”
“是么，你觉得做梦更有意义？”佐助似乎在冷笑。他并没觉得自己矮斑一头——即便他还紧紧地吃着斑的性器，也不妨抽出一线理智来反唇相讥：“我倒觉得沉浸在虚幻世界里无可自拔的家伙与其在这种时候空想，不如再拿出点力气操我比较好。”
斑不再对答，反手将佐助一只手臂反扣至身后，而扼着他脖颈的力道愈加紧了。佐助微感窒息，接着便是穴肉遭人变本加厉地碾磨与贯穿，斑的性爱之风堪称野蛮，不求任何技巧，只嫌操得不够深，想生生劈开他似的。斑的胯骨反复而不知轻重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使它在麻木的撞击声中泛起两团可怜的红晕。佐助脸上的颜色并不比这更淡，他无处可躲，也无心要躲，由人凿开身体最柔软幽微的深处，几乎就要落泪，酸涩在眼眶打转，到底只留下几声或轻或重的喘息。他无法不在这种攻势中败下阵来，双腿发软，意识涣散，世界渐渐远去，被顶弄的频率成了天地间唯一有意义的规律。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斑深深射进他体内。
佐助平复片刻，于荒淫的情事中稍微捡回了羞耻心，在腿心摸了一把，摸到满手黏腻的液体，转身看斑，似乎颇有微词。
斑摊开手，这是他们今夜第一次认真的对望。
斑还是笑着的：“现在你还喜欢这个姿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