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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宫,福宁殿。
夜色浓稠如墨,窗外的更漏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头的鼓点。殿内并未点太多的灯,只有御案上一盏孤灯摇曳,将伏案批阅奏折的帝王身影拉得极长,投射在身后绘着江山万里图的屏风上,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赵祯觉得有些不对劲。
手中的狼毫笔忽然变得有千斤重,眼前的朱批字迹开始重叠、扭曲,仿佛化作了一团团红色的鬼火。他烦躁地扔下笔,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触碰到额头时,却惊觉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来人……”
他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哑与渴求。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夜风裹挟着寒意卷入,却吹不散赵祯体内那股凭空而起的燥热。
进来的不是掌灯的大太监,而是一道挺拔却略显单薄的红色身影。
“微臣展昭,参见官家。”
少年清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展昭双手端着一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刚熬好的醒酒汤。他今日当值,听闻皇上今夜连召了三位大臣议事,久久未歇,特意去小厨房盯着熬了这汤送来。
赵祯缓缓抬起头。
在昏黄的烛火下,展昭那张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庞显得格外清晰。他生得极好,眉如墨画,唇若点朱 ,一双眸子平日里总是含着正气与坚毅,此刻因着深夜的静谧,多了几分柔和。他穿着一身合体的四品官服,腰束玉带,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纤细腰身,既有着武人的利落,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秀美。
赵祯盯着他,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赤红,像是荒野中饿极了的孤狼,盯上了误入陷阱的幼鹿。
“展昭?”赵祯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喉结上下滚动。
展昭见皇帝神色不对,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此刻竟泛着诡异的潮红,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吓人。他心头一跳,连忙放下托盘,快步上前几步,却又恪守君臣之礼,不敢靠得太近。
“官家,可是身子有何不适?”展昭眉头微蹙,眼中满是担忧。
他不知道,此刻的他在赵祯眼中,是何等的诱人。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露出一截如玉般的脖颈,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滑动。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墨香与皂角的味道,肆无忌惮地钻入赵祯的鼻腔,瞬间引爆了体内那名为“欲望”的火药桶。
那碗被下了猛料的安神汤,药效发作了。
“朕……热……”赵祯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翻了身后的龙椅,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展昭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上前搀扶:“官家!”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赵祯衣袖的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展昭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赵祯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药力如狂潮般冲刷着他的理智,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唯一的解药,是能够扑灭他体内熊熊烈火的甘霖。他猛地将展昭一拉,少年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唔!”展昭闷哼一声,鼻尖撞上了赵祯胸口的龙纹刺绣,疼得眼眶微红。
“救朕……”赵祯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疯狂的渴望。
下一秒,天旋地转。
赵祯将展昭狠狠压在了宽大的御案之上。奏折、笔墨、砚台,稀里哗啦落了一地,发出一阵凌乱的脆响。
“陛下!臣是展昭!您清醒一点!”展昭终于感到了恐慌。
这不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与他虽为君臣却亦有几分知遇之恩的赵祯。此刻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双目赤红,气息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身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的本能反应极快。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双手猛地抵住赵祯的胸膛,运起内力,试图将这个神志不清的帝王推开。
然而,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赵祯,此刻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了惊人的蛮力。那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展昭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赵祯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药力如狂潮般冲刷着理智,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唯一的解药。
“唔!”展昭咬牙,手腕剧痛,但他没有放弃。
他腰身一沉,脚下步法变换,试图用巧劲挣脱束缚。他不能对皇上动粗,但他必须阻止这荒唐的一幕。
“皇上!臣是展昭!臣是包大人座下的展昭!”展昭一边挣扎,一边焦急地喊道,试图唤醒赵祯的一丝理智。
两人的力量在御案前僵持不下。赵祯整个人压在展昭身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展昭的颈侧,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展昭的官服领口在挣扎中被扯乱,露出一截如玉般的脖颈,因为用力反抗而泛起一层薄红。
就在展昭即将要狠下心用重手打晕赵祯的瞬间,赵祯突然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转而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是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颤抖得厉害。
“难受……好难受……展昭……”
赵祯的声音不再霸道,反而带着一丝痛苦的呜咽。他把头埋在展昭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烫得展昭浑身一颤。
展昭高举的手僵在半空,原本凝聚在掌心的内力瞬间溃散。
他感受到了。
身上的帝王在发抖,浑身烫得像块烙铁,那是走火入魔、药力攻心的征兆。如果此刻推开他,或者打晕他,皇上恐怕真的会出事。
“皇上……”展昭的声音颤抖着,眼中的厉色化作了无尽的挣扎与痛楚。
赵祯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软化,抬起头,那双赤红如血的眸子迷茫地看着展昭,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别走……展昭,别走……救救朕……”
看着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的脸,展昭心中那座名为“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他缓缓放下了手,原本用来推拒的手掌,最终无力地落在了赵祯颤抖的背脊上,轻轻拍了拍。
“臣……不走。”展昭闭了闭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臣在这里。”
就在这一瞬的迟疑与妥协间,赵祯野兽般的本能再次占据上风。他感受到了展昭的顺从,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展昭的衣襟。那象征着御前侍卫荣耀的红色官服,在帝王暴怒般的力道下显得如此脆弱。“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展昭浑身一颤,本能地蜷缩起身体,而赵祯此时已被欲望彻底吞噬,他只想要占有,想要宣泄。
当赵祯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展昭紧致的腰线一路下滑,探向那最为隐秘的腿间时,展昭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里,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是他最痛苦、最不可告人的耻辱。
他是双性之身。
这个秘密他守了二十年,从入书院读书,到行走江湖,再到入朝为官,他日夜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只要自己够强、够忠诚,就能掩盖这具身体带来的罪孽。
可现在,在这个至高无上的帝王面前,在这个充满了龙涎香与墨香的宫殿内,他的秘密即将被赤裸裸地揭开。
赵祯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处异于常人的柔软与湿润。
那一瞬间,赵祯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这触感……
不是男人。
却又不仅仅是女人。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紧致与包容。那处隐秘的穴口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抗拒。
“这是什么……”赵祯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深的疯狂所取代。
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这种禁忌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原来,这只平日里正气凛然的御猫,竟然藏着这样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
“皇上,求您……杀了臣吧”展昭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奏折,指甲将那些治国安邦的策论抓得粉碎。
赵祯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颤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味和侵略性,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撕咬。
紧接着,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啊——!”
展昭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随后被厚重的殿门死死闷在里面,传不出分毫。
御案上的烛火跳动了几下,终于不堪重负,“噗”地一声熄灭了。
黑暗笼罩了一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年压抑破碎的呜咽,在漫长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凄艳。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蔽,仿佛连上天都不忍目睹这宫殿内发生的荒唐一幕。
赵祯像是不知疲倦的猛兽,一次次地索取,一次次地在那具紧致的身体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他记不清自己是谁,也记不清身下人是谁,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得让他想要将这个人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而展昭,就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在暴风雨中飘摇。他一次次地昏厥,又一次次地被弄醒。他的尊严、他的骄傲,在这一夜被那个他誓死效忠的君王,碾得粉碎。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股狂暴的药力才终于渐渐消退。
赵祯餍足地趴在展昭身上,沉沉睡去。
展昭却睁着眼,望着头顶漆黑的帐幔,眼神空洞如死灰。身下的疼痛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处被强行开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夜那场噩梦般的遭遇。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他曾经无比崇敬又日思夜想的脸,心中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绝望。
天亮了。
可是他的天,已经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