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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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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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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酷】血殷勒忒河

Summary:

库洛洛好像在观看一盘老式录像带。他迷迷蒙蒙地辨认了许久,终于看清了画面:他和酷拉皮卡在做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库洛洛好像在观看一盘老式录像带。

 

画面氤着幽幽的紫,像镜头前蒙了一层半干的血液。眼前布满颤动的噪点,像老电影胶带的灰尘,边缘泛着毛剌剌的刺。

 

他迷迷蒙蒙地辨认了许久,终于看清了画面:他和酷拉皮卡在做爱。

 

他不记得自己有这种癖好,酷拉皮卡更不可能有。不过他倒是挺想收藏这盘录像带的。

 

画面中的自己用怀抱禁锢着酷拉皮卡。一手摩挲着酷拉皮卡光洁的脊背,一手探进他后颈的碎发,箍住他的脖颈,以便自己在酷拉皮卡颈间和胸前行事。酷拉皮卡胸前的衣物早已被扯开,他极力推阻,用拳头和手臂不断拍打着欺压在他身上的人,可这在库洛洛眼里如同调情一般——锁链手慷慨地给予他太多疼痛的感受,眼前的小打小闹自然归为欲拒还迎的表现。他拦不住库洛洛在他身前落下细密的吻,激烈的推拒无意间招来私处摩擦的快感,反惹得自己要咬紧牙关来咽下动情的呜咽。

 

库洛洛跟拎猫似的提着酷拉皮卡的后颈,手指按压着胸前挺立的红豆,看着红豆凹陷下去又慢慢回弹。他舔舐着他的喉结。舔够了便一路向下,用舌头在乳晕上打圈儿,又在全身不知轻重地啃咬,弄出牙印和淤青来便敷衍地补一个吻作慰,吻得久了又多出一个红点来。

 

他爱不释手地在这具容易留痕的身体上啃咬、亲吻,不知为非作歹了多久,直到白花的身体上布满情色的爱痕,才感觉怀里的动静渐小,抬头看向酷拉皮卡。原先的怒目圆睁早已被怀春的绯红取代,情欲虽使酷拉皮卡渐松牙关,张着小口却没发出一点声响,动情的呻吟全被身体的主人死死扼在咽喉。

 

库洛洛撇撇嘴。他总想用亲昵的吻扰乱酷拉皮卡的神志,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猫儿是吻不得的,哪怕只是嘬一口脸颊的软肉,残存的理智都会让酷拉皮卡暴起;若要进犯他的唇齿更是会落得鲜血淋漓的惨痛——这一点他已以身试险太多次。只有等到情欲烧尽理智,酷拉皮卡才会乖乖地接受黏腻的亲吻。

 

说来奇怪。在酷拉皮卡清醒时吻他,他恨不得跳到你脸上给你狠狠来几爪子,但是意外地,对于身体上的爱抚或更深入的侵犯,酷拉皮卡接受度显得格外之高。库洛洛一直搞不懂这一点,这是酷拉皮卡另类的精神洁癖么?而且明明他自己也很喜欢被亲。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操一顿能解决的事情就都不算问题。所以为了取得心心念念的吻,库洛洛决定暂且跳过略显血腥的调情。

 

库洛洛的双手滑过酷拉皮卡细腻的肌肤,在腰间和大腿的软肉暧昧地揉搓。一只手又滑到下方渗出爱液的小穴,两根手指描摹着穴口的形状,秃指盖频繁地刮蹭小巧的阴蒂。酷拉皮卡权当自己是个死人,一点儿声也不愿意泄。他僵硬地侧过脸,不知在看被吹拂的窗帘还是皱巴的床单,就是不愿意把眼神分给库洛洛,但面颊漂浮的两朵粉云早已出卖了自己难抑动情的事实。

 

库洛洛满意地看着酷拉皮卡含春的面庞,两根手指探入穴口,在外围浅浅地按揉。渐趋向里,双指轻车熟路地找到敏感的凸起,一改先前温和的抚慰,开始用力地搅动柔软的内里,粗糙的指腹和弯曲的关节争先留下更多的快意。

 

不知何时小穴变得泥泞不堪,春水顺着手指缓缓流出,渐渐淌了库洛洛一个手掌。库洛洛凑上去闻,又伸出舌头舔舔掌心,把淫液悉数卷进口中。他抬头,发现酷拉皮卡早已转过头来。他错愕地看着库洛洛,翕张的小口还呼着热气。一串细密晶莹的水珠藏在潮润的眼睫里,缓缓染上瞳孔浮升的红艳。

 

库洛洛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尴尬,抽出手指,带出一条缠绵的黏线。他在酷拉皮卡惊慌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埋下头,鼻尖和嘴唇都没入小穴当中。舌尖认真地吸入淫液,牙齿一下轻一下重地啃噬充血的花核。可能太磨人,磨得酷拉皮卡丰腴的大腿肉不停地抖动,情难自禁地夹住私密处毛茸茸的脑袋。黑发拂扫着大腿内侧,微微的痒意给这场磨人的前戏又添一把柴。酷拉皮卡向后仰去,他的动作使内壁收紧,库洛洛的舌头被挤了出来。他舔不进深处也不急,只是把双手拢上丰盈的大腿,作势要掰开,又反复揉捏掌心里的软肉。他以为自己在舔一池温水,软肉滑嫩得几乎从指缝间溢出,两侧的大腿肉夹得他几乎要溺死在这温软的春池里。

 

当时伺候锁链手伺候得太专注,这会儿库洛洛才知道酷拉皮卡那时被舔是什么神情。

他觉得锁链手大概很喜欢被舔,虽然他一直不承认,一说就要揍人——这不恰恰证明他很喜欢么?

他就很喜欢舔锁链手,主要是被大腿肉夹着的感觉实在太享受了,像陷进柔软的被褥,又像被云朵亲吻。大大方方承认有什么不好呢?锁链手一被舔就抖得厉害,淫水跟开闸一样止不住,到处乱流,喝到饱都喝不完。此时锁链手紧攥着自己的头发,好像这样能缓解多少快感似的。他咬着自己的红唇,咬到发白也不愿意泄声,但是舔久了就爽到咬都咬不住,好听的呻吟声从粉红的小嘴里断断续续地逃出来。

 

失焦的双眸,潮湿的眼眶,漂亮的面颊,金色的发丝被汗胡乱黏在脸上,几缕金丝的点缀让锁链手的脸蛋看起来更加流光溢彩,又淫乱非常。录像带里的一切都晦暗不明,唯有酷拉皮卡的眼眶里摇曳着让人触目惊心的红。

 

他做过和锁链手云雨的春梦,这副漂亮的姿态和自己梦里的他如出一辙。

 

 

锁链手果然很喜欢被舔,库洛洛感觉自己还没享受多久脸旁柔嫩的触感就被高潮的淫水喷了一脸。他喝下最后一口后缓缓起身,脸上还粘缠着新鲜的淫液,任由液体滴落,像被刷上一层流动的清漆。刚刚还在怠工享受柔软的手,现在终于用力掰开了酷拉皮卡的大腿根,连着膝盖一起按压,让身下的人迎接剧猛的高潮。

 

他把掌心摁上泛滥的小穴,小穴跟喷泉一样还在小股小股地喷,喷到掌心只得回流,在小穴里连着快感一起郁郁地堆积。潮液从缝里淫靡地溢出,手掌轻轻挤压便能陷入一汪水里,还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闷闷的。手抽离时拉出绵长的丝线,让他想起拉丝的麦芽糖……各有各的甜吧。他愉悦地看着锁链手被舔到乱喷的失态模样,目光在满是红痕的身体上餍足地流转。

 

看够了,才装作愧疚地抚摸着酷拉皮卡前端可怜的性器。他抹去顶端流出的清液,又让指腹来回摩擦敏感的细口。

 

库洛洛假意赔笑,说,抱歉啊,忘记这里了,不过不需要抚慰了吧?直接把你操射就好了。

酷拉皮卡没力气管他的淫辞秽语,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昏黄的吊灯。体内翻腾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还固执地认为自己只是被暗淡的灯光刺痛了眼。

 

库洛洛看着酷拉皮卡粉嫩的嘴。

好想亲,但是再等等吧,等下一定连本带利亲回来。

 

他用手上残留的淫液草草撸动几下自己的性器,便紧紧抱住酷拉皮卡,把头埋进怀里人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清新和淫乱交融的气味。下身轻松地没入肥软的花穴,他在酷拉皮卡的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呼出的热气在精致的金属耳坠上画出蒙蒙的水雾。性器在湿软的穴里埋了一会儿,享受着被吞吐、容纳的快意,随后便缓缓耸动起来,仔细关爱着每一个敏感的凸起。

 

酷拉皮卡双手攀上库洛洛的臂膀,软软地环住脖子,脸钻进颈侧的碎发,抑制着小声喘息,舒服地半阖上眼。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错位交叠,沉闷的钝响几乎要从身体里破出,隐匿的眷恋唯余此间二人共享。

 

抖动了一会儿停了,酷拉皮卡不解地抬起眼皮。突然库洛洛就着这亲密无间的姿势把酷拉皮卡抱了起来。酷拉皮卡全身的重量把自己往库洛洛的阴茎上按,性器进到太深的地方,他尖叫了一声,手想撑上库洛洛的肩膀让自己逃离过分的快感,却被死死摁住了腰,被迫迎接自己最隐秘的极乐。性器紧紧磨着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快感使他不住地颤抖,最终葱白的双手只能颤颤巍巍地搭上库洛洛的肩。

库洛洛用手指描摹着性器在酷拉皮卡小腹上拱起的形状,坏心眼地往下按压,随后狠厉的进犯使得酷拉皮卡眼泪和发丝一同颤动,被顶软的他连抓伤库洛洛的力气都被剥离。

 

酷拉皮卡被下身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激得发抖,漂亮的腰肢和腿肉像雨打白海棠一样乱颤。滑腻的肌肤似流银泻玉,稍不着力便要从宽大的掌心淌走。库洛洛只得重新推倒酷拉皮卡,又用力箍住他的腰,留下鲜红的指痕。

 

他听见自己说,别乱动啊,锁链手,操不稳了。

酷拉皮卡被这话气极,想骂人,一张口却只吐出娇软的呻吟,更恼了,羞得他身体紧绷,穴肉也不自觉绞紧。

库洛洛被夹得差点泄了精关,深吸几口气后又调整过来,有些抱怨道,可以放松点吗?你好紧,拔不出来了。

 

骂不成便上演动作片。接二连三的荤话气得酷拉皮卡使劲踹他。但是人早被操软了,双腿使不上力,绵绵地滑落在库洛洛胸口。这一脚踹得没什么气力,泛红的眼角也没有让他凶狠的眼神增长任何气势。

 

库洛洛眯着眼笑笑,恶意地往敏感点顶了几番,用带茧的拇指重重碾过花核。

酷拉皮卡一下子绷直身子,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逸出,搭在库洛洛胸前的双脚绷紧,无意识地往前抵,在库洛洛的胸膛上释放快感的余韵,舒展的足尖分担着难以承受的快意。

小猫踩奶呢?库洛洛想。

他攥住酷拉皮卡的脚踝,一边故作好心地揉脚底,一边往自己腰间拽,床单上留下拖行的逶迤。越拽操得越深,酷拉皮卡失声尖叫。库洛洛感觉遇到一层阻碍,知道自己操到锁链手宫颈口了。

 

他注视着酷拉皮卡崩溃的神情,好想亲、好想亲。

 

他在入口处粗重地磨,大手托着酷拉皮卡的脖颈,修长的手指钻进金灿的发间把玩耳坠,难耐地亲吻着酷拉皮卡的鼻尖和脸,绯红的瞳孔倒映出自己索求的模样。

 

气息勾勾缠缠,烈火般的情欲纵容着下身无理的索取。酷拉皮卡肚子里满是动情的呜咽,再也咽不下了,他无法再压抑羞人的呻吟,顾忌着,却再也无可奈何地浪叫起来。他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夹住库洛洛的腰,小穴反复吞吐着硕大的性器,抽离时又媚媚地挽留,淋漓的汁水邀请着更猛烈的侵犯。

 

其实可以亲了,库洛洛想。但是他还想再多听一会儿酷拉皮卡的叫床声,这同亲吻一样让他欲罢不能。酷拉皮卡永远都是快崩溃了才会叫床,锁链手理智崩溃的样子是自己操出来的,不然听着哪有那么爽。

 

库洛洛的喘息也难抑起来,他望着身下眼神愈发迷离的人,反复收紧的内壁让他感到酷拉皮卡高潮的前兆。他多使了点力,操开了宫口,又反复冲撞着入口的软肉,在身下人决堤之际,滚热的白浊冲刷着酷拉皮卡的内壁,把未经人事的子宫射了个满。

 

酷拉皮卡塌着腰,被操到脱力,丰满的大腿再也夹不住库洛洛的腰,无力地滑落在库洛洛两侧。他像被泡晕在快感的潮水里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止不住地抽搐,甚至没有余力遮蔽自己的淫态。前端玲珑的性器抽动了几下,白浊的液体喷薄而出。库洛洛从酷拉皮卡身体里抽离,精液混着汁水像溪流一样从洞口汩汩流出,糜烂的洞口一翕一张的,还在不知饱足地遮挽。

 

太漂亮了。库洛洛把流出的精液涂抹在酷拉皮卡大腿上当挂壁,鲜红的指痕和白色的液体相混。好像有点想吃奶油草莓蛋糕了。

 

库洛洛听见破碎的呼吸声。他觉得是酷拉皮卡的,但是这声音像从遥远的天外传来,又好像近如咫尺到自己上下滚动的喉结。但他管不得那么多,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亲了。

他俯下身去,一滴血恰好滴落下来,落在酷拉皮卡的唇上,殷出一抹秾丽。

 

他诧谔,用手抹了一把脸,真摸着血了,才想起这次做爱前他还被锁链手揍了几拳。具体因为什么被揍倒是忘了,反正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些理由。

 

他望着自己手上淡淡的血迹,这场性爱漫长到伤口基本都结痂了……那这血是哪里滴来的?

 

室内浓腥的气味慢慢散去,他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又跟刚才的呼吸声一样,把控着诡异的距离感。他张望几番无果,看向酷拉皮卡。酷拉皮卡殷红的双瞳逐渐聚焦,深红的潭水忽然向库洛洛涌来,水底射出锁链缠住库洛洛的四肢,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拽往深渊。

 

 

录像带突然断片了,暗红色的雪花点在自己眼前疯狂闪烁着,像一团窜动的暗火,不鲜艳,却违背常理地灼人,在孤独的长夜里压抑地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想起很多,想起流星街的大家凑在篝火边取暖,想起自己某一次劫掠时随意扔下的火种,想起跋涉山林去猎杀绯红眼的那一天,还想起雨夜的车后座上,酷拉皮卡提着自己的衣领,友客鑫的雨落进一片赤红里哔剥作响,与自己眼睫相接的瞳孔中跳动着的滔天不息的炽焰。

 

库洛洛睁开眼,感到眼球传来难捱的刺痛感,然后又钝钝地察觉到从全身传递来的剧痛。满头的血流进眼里,难怪眼前的一切都这么模糊和暗沉。

 

他在一片死寂中数着自己破碎的呼吸声,想起酷拉皮卡在自己身下也是这么喘息的。做到死会是这种感觉吗?

 

恨到死也是吗?

 

他好像浸泡在一条红色的河里,也许是自己的血泊。他大概已经被浸透了,又从水底缓缓浮上来,河水淹没了自己的耳鼻,却没有一点呛水的不适。

 

过往在自己的脑海里掉帧地闪回。泪水、雨水、血水,烛火、灾火、怒火。笑声、哭声、喘声,泪色、愠色、春色。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的身体分离,随着血红的沧浪漂流向自己无法到达的远方。

 

在走马灯里都无法满足自己最后的心愿吗?早知道哪怕被咬死也要亲下去了。

 

 

Notes:

大概就是死了都要(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