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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斜靠在摩纳哥的砖石墙上,他放学会经过这里,爸妈回忆美丽爱情会提到这里,他来这里卖却是第一次。
斜对面的酒吧人声鼎沸,里面是开F1冠军派对的车手们。夏尔不打算混进去,因为在那最好结果也是他跪下给冠军口交,谁会记得在酒吧厕所隔间跪下的人?更别说夏尔没有把握冠军的性取向,那里有那么多不出错的漂亮女孩,他不一定会成为例外。
他知道F1车手全是顺直男,至少表现出来是。但理论上来说没有人会拒绝他那张脸,他的市场广阔,并不高质,因为其中以打计数的恋童癖。
冠军派对结束了,呼喊簇拥着车手离场。这赛季直到最后一轮结束世界冠军才被揭露,花落维斯塔潘,充满戏剧性。
夏尔从电视转播中看见那个奖杯,他同样想触及最高点,他盯着维斯塔潘咧开的笑容,心中充满恨意。彼时他的父亲资金链断裂,祖父不愿支援,他的赛车生涯面临死亡。
他瞥见了维斯塔潘,人群里他的脸也算别树一帜,但马上那张胜利笑脸消失:人潮淹没了那几个出名的车手,夏尔对剩下的几个醉晕的也没兴趣,拿着电话向提前离开派对的朱尔斯报了平安,朱尔斯·比安奇让他小心,他的教父至今以为夏尔只是亲自来要签名合照的,夏尔几乎忍不住告诉朱尔斯他的谋划,在他看来这很天才:
1.拿到支持赛车生涯的钱,能和朱尔斯F1相见,能实现爸爸的梦想。
2.他想继续赢下去,F1车手可以帮助他。
他想赢得冠军,他期待在摩纳哥主场跳水庆贺。他不想成为某个人安于现状,他想成为“那个人”。
肩膀传来轻飘飘的触觉,夏尔以为是风,专心向前看寻找新科冠军身影,看人群散去才转身打算回家,结果他僵立在原地:麦克斯·维斯塔潘,世界冠军。
维斯塔潘见他发现自己,冲他一笑:“嘿,我朋友约我去一个新开的酒吧,但我们走散了,你是本地人吗?能带我去吗?”
勒克莱尔抓住维斯塔潘的手,掰开维斯塔潘紧张时候握在一起的拳头,向一个小孩问路,却表现得像求婚般紧张,勒克莱尔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掰开。
把自己的手放在维斯塔潘手心中央,眼睛挤出几滴泪水,“先生,带我回家吧。”
维斯塔潘先是惊讶他的力气之大,再是呈着勒克莱尔的手,不知道该做什么,想必他没有想到逃出了狂热粉丝,还要遇到有心理问题的青少年男妓。
勒克莱尔不满意客人的不动作,搞得跟强买强卖一样,是你在半夜搭讪一个小你八岁的陌生人的,你装什么?反手握住维斯塔潘的手,拉他在夜色中游走阴影,避开粉丝和熟人。
摩纳哥临海,蓝水起伏,维斯塔潘的蓝眼睛一眨一眨,不停张望着逃跑绿小人的指示。他开F1时都没这么担心求生通道。
勒克莱尔掰过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就着海浪声和维斯塔潘害怕的神情,勒克莱尔亲了上去。
维斯塔潘完全呆住了,嘴里还吐着一些在夏尔听来没有意义的短句:“我有女友”、“我不是同性恋”、“我们才认识”——夏尔又亲了上去,这次是为了堵住麦克斯的滔滔不绝。
水倒映着月光和交叠的身影,把混乱怪罪于海与月吧,他们让人发狂,在车毁人亡后终于认清自己的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