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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驯的天才在性爱上可谓是一塌糊涂。
不怪你能这么快作出定论,甘吉·古普塔,来自印度的,身强体壮的击球手被灌下了实验药剂。面对后穴袭来的情潮,他只能无助地跪倒在地。
裤子已被脱下,双手还倔强地撑着球棒,企图让脱力的上半身不要软倒,作出那幅狼狈的、像雌犬一样趴倒在地的痴态。但甘吉显然太过稚嫩,面对那种陌生的、一股股地从后穴冲击到尾椎的、滚烫的欲望,他只会咬紧自己那略显干涩的嘴唇,眉头也用力地夾,以为这样可以将那些奇怪的感觉死死地锁住。
「古普塔先生还好吗?似乎出了很多汗呢。」
你的好心当中所含的虚情假意太明显,但跪在地上的甘吉已然走投无路,他古铜色的紧致皮肤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汗,顺着锁骨滚落,染湿了身上白色的、纯洁的运动服:他无心分辨你口中的真假。
甘吉·古普塔现在能做的,只有抬起头,压下所有的尊严和羞耻,用那双不再倔强的湿漉漉的眼睛,恳求你的「帮助」。
显然,甘吉·古普塔「所托非人」。
「抱……抱歉,我现在的感觉……很奇怪……」
他的情欲,他的狼狈,被你细细品鉴,连同那渴求的、却仍低低地克制的喘息。
「哈……可以麻……麻烦小姐扶我一下吗……」
你顺着甘吉逐渐迷离的目光逐渐靠近,在他那干涩的嘴唇以为能够得到命运的女神垂怜之际,你的手指先侵犯了他的唇舌。
「啊……你你……要做什么……」
像检查狗只是否足够温顺一样,轻轻撬开他的牙齿,露出柔软湿润的舌头,沿着有些粗糙的舌面摸向舌根,缓缓摩挲。
甘吉想,太奇怪了。他努力地用舌头顶开你的手指。
「呃、啊——不好意……」
可惜在你眼里曲解成了他的獻媚讨好。
你脸上的笑意加深,变本加厉地摸向他的上颌。
甘吉不适地干呕起来,上身弓起,想要逃离你。
『啪!』
乱动的狗只收获了他罪有应得的巴掌。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你。
「差点咬到我了哦,古普塔先生。」
你的语气清扬,但甘吉似乎想证明再温驯的宠物情急之下也会伤人。
不再乖巧的犬只想要如同以往每一次在球场上摔倒后倔强地站起一样,手指死死的扣住木桌边缘借力,艰难地站起,摇摇欲坠地背对着你。
「感谢小姐之前带来的……」他咬了咬牙,似乎在和什么抗争着,又像是思考自己的措辞。「帮助……但我想,我该回——!」
话音未落,他忽然感到一阵翻天覆地的眩晕,灵魂好像抽离了世界一刻,
然后回神,后穴传来剧烈的疼痛。
没有经过扩张的温暖甬道被冰冷的柱物捅开,甘吉的穴肉紧紧绞着。
「不——啊、呃……啊!」
生理性的液体同时从他的眼眶和后穴涌出,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谄媚地附着在入侵者上。
「痛……好痛!停下!」
他几乎是低吼着讲。
你抽插得也很艰难,甘吉未被使用过的肠道太紧了,本人又不乐意配合,只有那些实验药剂在努力着。
「为……为什么……啊、啊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甘吉叫得很可怜,紧绷的肌肉微微发抖,可惜你从后面看,他的眼泪只会淌到桌面,沾染不了你分毫,你不会因此对他有任何怜惜。
只有那些粘腻的、媚人的爱液从你手上的假阳具滑滑地随着抽插蹭到你手上。
「很脏,甘吉。」
你凉薄的话语才出口,他便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泪珠未落尽的眼眸瞪着你,喉咙里想要挤出几个音节驳斥。
不是你一直在玩弄他吗?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想开口质问你,却始终只能断断续续吐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你将耳朵凑近,只能勉强听到这句。
「那——嘶,你为什……么不——啊啊,停下……」
「唔……」
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你想,于是你松开手,甘吉的甬道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你的膝盖抵住了后穴。
粗硬的假阳具几乎要将它生涩的肠道捅穿。
「不要……啊……好,好奇怪……」
甘吉只能软弱地趴在桌面,无论如何都无法逃避的胀痛感太过陌生,简直到了让人恐惧的程度。
他扭动着想要逃离,只是时间一秒秒地过去,那些爱液反而慢慢地渗出。像是他扭着屁股,在你的脚下主动承欢。
他意识到这点。
「放……放我走……」
偏偏久久的静止似乎让实验药剂开始生效,那些被疼痛压下的情潮开始翻涌,那种胀痛渐渐变成酸胀,悄悄地磨人。
「哈……啊……」
甘吉难耐地扭动着,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喘息后又羞耻无比,将头埋进手臂。
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不要在你面前露出那种痴态。
「呜,哼……不要……」
——逃避会让这种时光变得好过一点吗?
你轻轻地笑。
「是不要停下的意思吗?」
手重新接管假阳具,你意识到他更加享受研磨的快感,便抵住深处仔细地探索。
粗硬的龟头划过内壁,你仔细地感受着甘吉的反应,当看到他臀部收紧的肌肉抖动得更厉害,甚至大腿都发出那种不堪受辱的抽搐时,像是找到了迷宫出口的孩子一样,专注且充满乐趣地全力进攻。
「不……不要这样……呃啊!」
甘吉用发软的声音求道。
那种名为尊严的东西在理智的崩塌下被埋起,却仍不死心的想要探出头,在你细细地研磨他的敏感点时使徒唤起你的良心。
「不要怎样?」
你疑惑地抵着他的敏感点停下。
——快要射了。
甘吉绝望地想。他已经接受不了自己更多的失态,喉咙已经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不紧紧地咬住唇瓣,那些羞耻的呻吟就会溢出。
像荡妇一样的后穴因为持续的刺激不断渗出甜蜜的爱液,完全背弃了身体的主人。不,甘吉现在已经不清楚这样的自己是否更像一只发情的雌犬。
他只剩下这点最后的倔强了。
【后记】
甘吉·古普塔的膝盖堆满淤青,高潮过后的眼神散涣,你不太在乎玩过后的玩具,于是他只能可怜地躺倒在地。
地面冷冰冰的,甘吉委屈地蜷缩着,明明运动员的体力没这么弱,区区一次高潮的刺激而已。
但赋予他这种屈辱的人是你。
你高高在上的轻蔑眼神,甘吉觉得自己好像被你嫌弃的狗,尤其是在你的玩弄下失态的呻吟,太丢脸了。
看着可爱的击球手伏倒在地,你心中的破坏欲终于得到满足,于是你大发慈悲地弯腰蹲下,轻拍他的脸。
「唔……?」
泛着粉潮的古铜色脸颊还残留着你的指痕,你又一次抚上那个地方。
你的指尖相比起他现在的体温来说有点凉,但甘吉很喜欢,甚至忽略掉是谁为他带来这种痛楚,乖巧地蹭蹭你。
你沿着他因为依恋而主动张开的嘴唇,摸入甘吉的口腔,双指扩开抵住两边柔软的外壁摩挲。
甘吉被自己的唾液嗆住了,但他已经学乖了,不敢动弹,只委屈地看着你。
「乖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