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现实向,整肃整肃整肃,强制,囚禁,下药,口jiao,控设,道具,失jin,高chao控制,发烧play,调教,pua,雌堕
阴间且变态,慎入。
偷拍 1
我躲在自己的车里,看着权志龙下了车,和一群人一起走进巷子尽头的烤肉店。
助理、经纪人、保镖.....我习惯性地开始数,造型师和另一个保镖......
等等。
我的目光锁定在那个从身姿来看就格外年轻的女人身上。她跟权志龙挨得最近,虽然没有手挽手,但我从没见过她。
他们进门的一刹那,我看见权志龙伸手,替那个女人撩开了门帘。
平时连车门都懒得自己开的人,绝对不可能为团队里的下属做这件事。
我感到心脏狂跳起来,浑身血液沸腾,胸口一阵阵地发热。手机一直处在录像状态,直到这群人进店2分钟,我才缓缓地放下僵硬的胳膊。
......终于蹲到了,只要我把这段录像发给媒体,就能赚到一大笔钱。
我的指尖停留在发送界面,却迟迟没有按下按钮。
这真的是最佳选择吗?我问自己。我已经跟了权志龙几个月了,中途放弃了N个当红男女爱豆的疑似恋情,只是天天盯着他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某天权志龙甚至在ins发出了自己的车牌照,让狗仔想跟就试试看。
我抱着手机笑。这位巨星大人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连他内裤穿什么牌子都一清二楚。
总之,不如去试试把这条视频发给权志龙的团队吧。说不定这位富豪会给我更多的钱。
嗯,我只是想要钱而已。我努力说服自己,不是为了......
我可是狗仔,绝不是想要保全他的名声。
我低着头,指尖隔着屏幕点在那张哪怕离得很远也能看出俊美锋利的脸上。在这几个月里,我对这张脸已经比对自己的脸还要熟悉了。
他真的长得很好看,不是吗?
我把自己摔进老旧的电脑椅里,连上电脑翻找照片。
权志龙在地下车库抽烟、权志龙弯腰钻进车里、权志龙深更半夜骑着小电驴去便利店买辛拉面......
除了今天这段视频,这些都可以卖给粉丝赚一笔吧。
我在心里盘算着,滑动鼠标的手突然停住了。
权志龙俊美到富有攻击性的脸出现在这台破破烂烂的电脑屏幕上,糟糕的像素完全没有让这张脸的冲击力减弱一分一毫。他梳着干净利落的黑色背头,香奈儿墨镜卡在发顶,那双漂亮的下三白眼睛无意间瞟了一眼镜头。
我离得太近了,连他眼下那一点黑眼圈和脸上的胡茬都拍得清清楚楚,却让这张脸更加充满了鲜活的魅力。
这明明是个公开活动吧?我那会儿跟去做什么,当站哥吗?
我质问自己,身体却感到比发现权志龙恋爱还要大的兴奋。
真不知道看起来这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哭起来会是什么样。
我粗喘着,贴近了电脑屏幕,恨不得透过屏幕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真希望那双看人总是有点不屑的眼睛里,只能装下我一个人的身影。
过了很久,我烦躁地扯了一把卷纸,胡乱抹了两把自己的裤子。
第二天,我照例睡到日上三竿。昨晚通过匿名邮箱发出的邮件已经有了回音,我颤抖着手点开软件,对方只甩过来几个字:
“你可以发出去试试。”
那样傲慢的语气,一看就是权志龙本人回复的。我兴奋地咧开嘴,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
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女人,他连自己的事业都不要了吗?
我感到自己被羞辱了。大段愤怒的驳斥发过去,却再也没有回音,对方用沉默昭示了我只是个跳梁小丑的事实。
我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干涩难当,最后发出了一条信息。
“我们当面谈谈。”
权志龙陷在我的电脑椅里,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你疯了吗?是不是想死?”
上了年纪的椅子因为他的挣扎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导致我有点听不清他在骂什么。
前两天不是还不在意那段视频吗?我想着,漫不经心地伸手想去碰他涨红的脸颊。
权志龙气得单薄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喘息着,努力躲开我的手,却一不小心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出租屋肮脏的地面上。
“西八......”
活色生香的美人跟光秃秃的水泥地实在有点不搭调,我大发善心,把人捞起来放在了我的单人床上。
似乎是那一摔催动了药劲,权志龙的状态看起来更糟糕了。
他拧着漆黑的剑眉,烦躁地扯自己的衣领,在我薄薄的被褥间来回翻滚,黑色皮鞋把床单蹬得一片脏污。他从出生以来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又气又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甜言蜜语地哄了几句,依然无济于事。虽然权志龙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但出租屋隔音差,我怕有人坏了我的好事。
那就只能用那样东西了。
权志龙透过已然模糊的视线看见我手里的口球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本就远不及我健壮的身体被轻松地摁住,我把那颗硅胶球体强行卡进他形状优美的薄唇和雪白整齐的牙齿之间,害得他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挣扎间,他的口水难免弄到了我手上。在权志龙惊恐而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我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手指舔干净。
尝起来真的是甜的。
朝思暮想的人就那样乖乖躺在我的床上,我像饥饿了太久的人,突然得到了一大块奶油蛋糕,简直不知道如何对待才好。
我只敢拿舌头去舔——权志龙很瘦,浑身只有一层薄而软的皮肉,跟他那张脸很不符合。尝起来温凉而柔软,好像真的跟奶油一样要化在我嘴里。
我不认识他衣服的牌子,但应该很贵吧,扯了好几下都没扯破,只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色勒痕,印在雪白的皮肉下,更加激起人的凌虐欲。
权志龙神志不清地依然在挣扎,攒了大半天的力气,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其实不太疼,只是让我觉得有点火辣辣的。我顺势攥住那只纤细的腕子,尝了尝权志龙柔软的手心。
他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抽泣,咽不下的口水顺着锋利的下颚线淌下来。我赶忙伸着舌头去舔,莫名想起权志龙的粉丝们夸他下颚线锋利得能把人割伤。
我替她们尝过了,其实还不至于。
权志龙的全身几乎都被我细细尝过一遍。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也许是性欲压抑到极点会变成食欲,在跟着他的这段时间里,我无数次幻想过把眼前这个人吞吃入腹。
在药物作用下,他万念俱灰,瘫软在被褥间无力地喘息。
“唔唔!”
权志龙突然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起来,害得我的牙齿险些伤到他。
太不听话了。我不得不暂时放开他,那根秀气的东西可怜兮兮地贴着权志龙雪白平坦的小腹,顶端已经被逼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硬得很难受对不对?”我俯下身哄他,“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权志龙已经见识过了我是怎么“弄”的,这会儿吓得一个劲摇头,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连连后退。
可惜,单人床狭窄,他根本逃不出我的控制。权志龙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根可爱的性器被我用唇舌极尽虔诚地伺候着,惹得他腰上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权志龙尖俏的下巴高高扬起,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看起来一幅要被玩坏的模样。
之前难道没有人这样伺候过他吗?我漫不经心地想。以他的身份,应该多的是女人们愿意为他做这件事吧。
权志龙的身体倒是很买我的帐。眼见他丰腴的大腿肉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知道他快要高潮了。
可惜我并不想给他痛快。我把那根玩意儿吐出来,用手指堵住了顶端的小眼。
权志龙被逼得猛然挺身,又无济于事地重重摔回去。我听见他的胸膛里发出被逼到极限的喘息,两条长腿乱踢乱蹬,整个人简直要被无法释放的糟糕感受弄疯了。
我怕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心替他摘下口球,哄道:“求求我,我就让你射,好不好?”
权志龙是何其高傲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低头。他的舌头都被过大的异物弄得麻木了,含混不清了半天,才勉强骂出一句:“滚…你想死吗?”
可惜,这位大明星看起来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我只好一边继续低声下气地哄他,一边花了点力气,用指甲去抠挖那个脆弱的小眼。夹杂着尖锐刺痛的快感鞭打着权志龙的神经末梢,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张着嘴,一口接一口地倒气。
他并没能坚持几秒钟,在求饶的话冲出口的同时,眼泪也终于从通红的眼眶里成串滚下来。
我不无遗憾地放开他,看着他因为高潮和极大的羞耻而止不住地痉挛。
哭得好可怜…我想着,怜惜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权志龙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盯着出租屋低矮的天花板,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维持呼吸。
即使如此,看见我拿出来的新玩具,他还是虚弱地试图挪动身体。
“别怕。”我亲了一下他潮红发烫的脸颊,“只是跳蛋而已。”
权志龙应该不至于不认识这个玩意儿,但想要把这个放进他身体里,实在是费了我一番功夫。
他以前大概从没跟男人睡过,就算有,也应该是上面那个。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穴紧得要命,我只不过塞进了一点指尖,权志龙就发出了哀切的呻吟,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别这样…会死的…”
我听见他沙哑低微的声音夹带着哭腔求饶。
这会儿倒是乖了不少,可惜已经晚了。
润滑液把他的臀缝搞得湿淋淋一片,跳蛋还是无论如何都塞不进去。我只好把跳蛋调到最高档位,抵着他的穴口嗡嗡震动。
“啊…!”
权志龙想躲,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又痒又痛,快感、羞耻感和痛苦几乎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片浆糊。在混沌中,他感到紧致的穴壁被一点一点撑开,跳蛋折磨着脆弱的穴肉,又被身后那个变态用力推挤着,抵着他脆弱敏感的前列腺用力摩擦。
“……”
这一次,权志龙连叫都没叫出来,前端无人触碰的性器自顾自地高潮了。
“骚货,我看你很舒服嘛。”
我掐着他的下巴,强迫爽到翻白眼的权志龙看我。他看起来完全是一幅被玩坏了的痴态,舌尖不用口球也收不回嘴里,从脸颊到耳根一片情欲的潮红,让那张原本俊美锋利的脸看上去像极了一个饥渴的荡
妇。
“…好痛…”
即使有了跳蛋的开拓,权志龙的穴对我来说还是太紧了。我被他夹得头皮发麻,身下的人却连呼痛的力气都失去了大半,只是一个劲地掉着眼泪。
他过分紧窄的粉嫩穴口被残忍地撑开,丝丝血迹混杂着大量透明液体溢满了我们的交合处。我抱着他瘫软的身体,哄孩子一般拍抚着单薄的后背,身下却毫不留情地寸寸深入。
“……”
终于,在我进到最深处的那一刻,权志龙的身体和精神一起崩溃了。他干脆两眼一闭,昏倒在我怀里。
好可怜,可我的事情还得继续。
我尝试着抽插性器,权志龙在昏睡中还不得不承受快感和疼痛的双重折磨,随着我的动作偶尔从唇齿间溢出破碎的抽泣。
射了两次的粉白性器可怜巴巴地微微耷拉着,被我玩了几下,又因为未散尽的药性而颤颤巍巍地硬起来。前面和后面被同时刺激着,权志龙努力地想撑开沉重的眼皮,却一次次被拉回黑暗的深渊里。
这样软趴趴地瘫在我怀里,任我折腾摆布的权志龙勾起了我心中最深的恶念。
…要是能把他杀掉,让他在这里永远陪着我就好了。
我看着他蹙起的眉毛,故意抵着他的敏感点用力碾磨。权志龙发出低低的哭喘,被我一直刺激着的性器最后流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我退出来,又把跳蛋塞回被操得软烂的穴道里。
权志龙被这一下逼得半睁开眼,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抽搐。他实在是太累了,意识不想面对这样残忍的现实,以至于身体各处感官几乎都被关闭,只有身下尖锐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我故意玩弄着他射无可射的性器,满意地看着权志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腰,漂亮的脸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
有温热的液体流到我手上,权志龙被我玩得失禁了。
他依旧无知无觉地沉浸在淫梦里,身上全都是我留下的痕迹。而我终于记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拿出手机,仔仔细细地记录下躺在一堆乱七八糟液体中,一丝不挂的权志龙。
偷拍 2
手里的塑料袋很沉。我不得不用一只手托着底,防止里面的啤酒坠破袋子掉出来。穿过两条巷子,下行楼梯间的声控灯已经坏了很久,我把那袋吃的丢到地上,用手机电筒照着锁眼,打开了半地下出租屋的门。
屋里也没开灯,看起来比楼梯间还要黑。
权志龙侧躺在单人床上,脸冲着潮湿发霉的墙壁,连呼吸起伏都极其微弱。我喊了两声他的名字,他也依然一动不动。
还在生我的气啊。我打开塑料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啤酒砸到桌子上发出沉重的“砰”一声。
婚姻大概就是这样吧,总有一个人要多承担一些,何况权志龙向来娇生惯养,肯陪我住在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我也不会要求他做家务或热情地迎接我,看见妻子乖乖在家等我,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
我用简易电磁炉给他煮了两袋辛拉面,权志龙还是瘦,这两天下巴越来越尖了,抱在怀里都硌得慌,必须把他喂胖一点。
几乎是生拉硬拽地,权志龙勉强坐起来一点,因为姿势变化脸色明显一白。他瞥了眼装在不锈钢大碗里飘着油花的面条,声音很哑:“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呢?我像个刚捡了只坏脾气流浪猫的新手主人,愁得头发都快白了。百般哄骗,我夹起一筷子煮得软烂的拉面递到他唇边,几乎求着他尝一口。
“我都说了我不吃!”
权志龙猛地抬手,拉面稀里哗啦洒了我一身,空碗哐当砸在地上。我挂着满身汤汁和面条低头捡起来,再抬头,我看见权志龙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哪怕是妻子,任性到这种程度也是要吃一点教训的。
我把脏衣服丢到地上,权志龙已经退到了最里侧,背抵着墙皮大片剥落的墙壁。可是单人床太窄了,我不过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腕,强硬地,不顾他的挣扎反抗,把人拖过来。
权志龙身上全是淤青淤紫,连块好肉都找不到,这不能怪我,我已经很小心了,都怪权志龙的皮肤比女孩子还嫩。我摁着他,扯掉背心和那条我昨晚大发慈悲才允许他穿上的内裤。
他好像总是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不肯吃东西的缘故。我掐着那截过分窄瘦的腰,把性器抵在那口已经造访过很多次的穴眼处,穴口还是红肿的,一幅被使用过度的凄惨模样。我把自己的性器挤进去,被我摁在被子里的权志龙发出一声模糊的哀叫。
明明昨晚才操过,里面又变得紧得要命,只是最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得权志龙奶油一样雪白的大腿肉一阵痉挛。他好像在骂我,又好像是哭了,声音闷在被子里听不真切。
权志龙的穴比女人的逼还紧,虽然我没操过女人,但这口又紧又热的器官比我用过的飞机杯舒服多了。
那些硅胶做的死物毕竟没有权志龙温热、柔软,还长着一张让我看到就硬得发痛的脸。
权志龙凸起的肩胛骨像垂死的蝴蝶一样颤着,我掰着他的肩把人翻过来,他的下巴上有一点青色的、不甚明显的胡茬,嘴唇紧抿到泛白的程度,偏着头用力闭着眼睛,眼圈周围已经红了。
“别哭嘛...你那样对我,我还没哭呢。”
我把手摁在他凸出的胸骨上,借力往更深处去。层叠的湿热软肉被一点一点破开,最后顶到了腺体。权志龙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猛然后仰,苍白的脸染上一片潮红,足足过了半分钟,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婊子,明明几天前还生涩得要命,现在却像只烂熟的桃子,一碰就溢出水来,我们交合处的水液散发着某种腥甜到腐烂的味道。我抵着他的前列腺一下一下的磨,磨一下他就受不了地挺一下腰,却只是把我的性器更深地吃进穴里。
浑身都是粉的,好漂亮。我的手划过他凹陷的上腹,小腹原本也是凹进去的,现在却被顶得病态地隆起,像个真正的女孩子。而他的性器——那根看上去只是摆设的,粉白漂亮的小玩意儿明明没有任何人碰,却已经在磨人的快感下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贴着小腹,在我的一记深顶后从艳红的小眼里渗出一点儿透明的液体。
他好像没有意识到,快感烧得他脑子一团浆糊,像个溺水的人攀着我的肩,指甲都陷进我的皮肉里,偶尔被进得太深了,他就断断续续地倒抽一口气,几滴眼泪顺着线条锋利的脸颊滑下去。
那团软肉好像要被磨烂了,穴壁违背主人的意愿,讨好地、颤颤巍巍地夹着我,进出间带出一点艳红的肉。权志龙过分消瘦的身体因为我们激烈的动作晃得像要散架,两眼翻白,青黑色纹身衬着粉色的皮肉,愈发显得他像个婊子或者性爱玩具。
在他高潮前,我把性器抽了出来。
权志龙如梦初醒,从无边的欲海里勉强挣扎着张开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我。傻傻的,伸手拽了一下我的胳膊。
他像只讨食的雏鸟一样看着我,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这幅馋男人几把的样子多像只欠操的母狗。他得不到满足,在被强行中断的高潮里委屈地皱着眉,期期艾艾地发出一点不成词句的恳求声。
“求我呀。”我掐他被泪水浸泡着的小脸,“之前不是还很神气吗?求我操你呀。”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迷茫又委屈地抽噎着,下意识伸手要去碰自己的身体。我当然不会让他如意,抓着那只细瘦的手腕,再一次哄骗:“求我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他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酸软的小腹被我一摁,又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蜷起来,黏糊糊地哼唧。被这么不上不下地玩了半天,他几乎要崩溃了,只能扒着我的手,细声细气地嘀咕:“求你......”
他混乱的大脑也知道这种情况的羞耻程度,耳朵烧得通红,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求你...操我。”
“啊啊...!”
几乎一插进去他就高潮了,稀薄的半透明液体涂满了痉挛的小腹,后穴绞得我头皮发麻。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像只被玩坏的飞机杯,连叫都不会叫,顶一下就发出闷闷的气音。
在权志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是个合格的性奴了。
偷拍 3
权志龙的嘴唇是干裂的,下唇中间甚至有一丝血迹。他闭着眼,表情却不太安宁,好像喘不过气一样,张着嘴有点艰难地呼吸。
脸也红得不正常。我看了他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发烧。
他是被我吻醒的。口腔里的温度很高,软弱的上颚被我用力舐过,权志龙睁不开眼睛,在半梦半醒间从嗓子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他推我的动作轻得险些察觉不到,那只烧得泛粉的手抵在我胸口,只能使出猫爪一样的力气。我放开他,权志龙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得眼圈都红了。
我拍着他单薄的、不停颤抖的脊背,他坐在床上,因为连日的折磨脸色非常难看,过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我发烧了,得吃药才行。”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我提出要求,我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楼下并没有药店。我在巷子口站了一会儿,盯着手机屏幕,没有着急去买药。
还得买点清淡的东西给他吃。我想,生病的人是不是不能喂泡面?
我这样想着,一转头,刚好跟光着脚跑出楼梯口的权志龙对上眼。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慌乱至极,连薄而可爱的嘴唇都颤栗起来。他的身上胡乱套着我的过于宽大的卫衣和牛仔裤,后退了半步,因为踩到过长的裤脚而险些绊倒,眼睛里甚至有泪光在闪烁。
“天气这样凉,为什么要跑出来呢?”我笑着,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在家乖乖等着我就好了呀。”
他想喊、想逃跑,可巨大的恐惧只是把他钉在原地,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他那样近乎哀求地看着我,像一只独自面对捕食者的幼兽,烧得通红的脸颊一点一点灰败下去。
半分钟后他重新回到了那张床上。他吓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被我摁着脊骨突出的背,操进高热的穴里,才挤出一声嘶哑不成调的哀鸣。
“不...不唔...”
我把手指也捅进他的嘴里,捏着湿热柔软的舌头阻止他再发出声音。他的嘴里热得像另一口穴,我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抽插抠挖,喉咙口的软肉被折磨得抽搐,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淌,怀里的人抽缩着身体一个劲地干呕。
“呜!”
我进得太深了,外面被折磨了太多次的穴壁已经成了一圈烂熟的肉,更里面却依然是紧致青涩的,像女人的子宫一样,骤然被粗暴地破开简直要把权志龙逼疯。他嘴里含着我的手指,连喊痛都没法喊,在尖锐的疼痛里狠狠咬住了我。
“嘶...”
我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这里是全身上下唯一丰腴的部位,在我手掌下翻起雪白的肉浪。手指上深深烙着的齿痕像是某种印记,我就笑了,更加用力而残忍地顶着最深处敏感的软肉,亲了一下权志龙烧得通红的耳廓。
“我会给你买个戒指的。”
他不听我的,只是崩溃地抽泣,脸上涕泪交错,看起来狼狈的要命。后穴深处的嫩肉却很快被我操熟了,一下一下抽缩着,后知后觉涌上来的酸麻快感把权志龙发着烧的脑袋搅得更混乱了。
我掐着他湿漉漉的尖下巴,强迫翻着白眼的权志龙把脑袋抬起来,让他看我的手机屏幕。他哭得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很久,才在手机里传出的甜腻浪叫里认出那个被男人操得像个婊子的人是自己。
“你看,昨天我都没碰你,你自己就射了。”我放大手机上的监控画面给他展示,“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
权志龙张着嘴彻底傻了,他大概从没见过自己这幅样子。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在镜头前保持着绝对的体面,那样不可一世的大明星,大概从没想过自己本质上是个荡妇。
我还插在他穴里,高热柔软的,像母亲的子宫。我温存地抚摸他印着情欲痕迹的皮肤,每碰一下就引起一阵颤栗:“你说,我要是把这段视频传到ig上会怎么样?”
他如梦初醒般“啊”了一声,下意识急急地抓住了我的手:“不,不要...”
他被剥夺了太多东西,但哪怕失去自由,他也在等着出去之后继续光鲜亮丽的巨星生活。可是连支撑着他的最后一丝希望都摇摇欲坠了,权志龙掉着眼泪,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只是一味地恳求我:“求你不要......”
“你听话吗?”
他用湿漉漉的浅色眼睛盯着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就给我口吧。”
他只纠结了三秒,就乖乖地俯下身,主动含住了我的性器。他被高烧和情事弄得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住,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要跌下来,只能手脚并用地支撑着身体,纤细的手腕上还印着一圈明显的指痕,肉眼可见地在颤抖。
权志龙吃得很艰难,鼓着雪白的腮帮子,总是忍不住要干呕。他没怎么做过这种事,笨得连用舌头舔一舔都不会,只是直来直去地用腮帮子裹,像在吃一根过大的冰淇淋,口水收不住地滴答下来。
完全是个笨蛋,技术太差了。到最后,我单纯是依靠“权志龙在给我口交”这个事实才射出来。
他顶着一脸一嘴的精液,呛得惊天动地,看上去可怜的要命。我没有再出去买药,替他仔细清理了身体,把冷毛巾敷在权志龙的额头上。
他已经累得快昏过去了,也许是觉得冷,也许是在担心什么,拽着我的胳膊,强撑着精神不让我离开。我躺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挤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像一个真正体贴的丈夫,把权志龙瘦小的身体搂进怀里。
“睡吧,我陪着你。”我这样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打个巴掌给颗甜枣的策略很有效,权志龙再也没有了第一天到我这里的坏脾气,成了一只依赖主人的幼犬,蜷在我怀里闭上眼睛,几乎只花了一秒就睡熟了。
偷拍 4
我抱着一袋沉甸甸的食物,穿过巷子,走下一片漆黑的楼梯间,刚借着手机电筒把钥匙插进锁眼里,门就自己打开了。
权志龙只穿着一件因为洗过太多次而松松垮垮的白背心,露出大片凸起的胸骨和一点胸乳。那里原本是属于男人的贫瘠,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被玩得多了一点肉。
他有点站不稳,纤细的小腿和雪白的大腿很明显在颤抖。他抬头看着我,努力牵动面部肌肉,露出一个带着讨好的笑容:“哥,欢迎回家。”
我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把他抱起来,权志龙倒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嘴边即将溢出的惊呼,扒住了我的肩。他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想不通,明明夫妻生活很和睦,为什么权志龙就是喂不胖呢?
我让他坐到我的腿上。权志龙发出猫一样的哼声,嗡嗡声和水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明显。我把那根玩意儿更深地往后穴里塞,权志龙甜腻的叫了一声,伏倒在我的肩上细细颤抖。
他被磨着前列腺,臀缝里涂满了淫水,无人触碰就自己硬起来的粉白性器把背心下摆都顶起来了一点儿。权志龙抓着我的手臂不想我塞得更深,红着眼睛小声哀求:“太酸了...把这个拿出去好不好?”
我不答话,变着角度用按摩棒磨他的穴肉,把人逼得母猫一样哀叫。他整个人都蜷在我怀里,真有点小鸟依人的意味:“求你了...哥。”
他喊的是“오빠”,一开始也是被我逼着改口的,现在却喊得很熟练了。那口穴也完全被操得烂熟,比女人的逼还淫荡,我抽出按摩棒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和一点艳红色的肠肉,还在抽缩着恋恋不舍地挽留那根东西。
我把手指塞进去,找到权志龙的敏感点,用了些力气抠了一下,怀里的人就险些从我腿上掉下去。他咬着唇,无声地小高潮了一次,半晌才揪着我的衣服可怜兮兮地求:“不要,不要用手...”
话是这么说,那口穴却咬得很紧,吮得我大半个手掌都染上了水液。权志龙主动地亲了亲我,虽然只是笨笨地用嘴唇蹭了我一下,但讨好的意味很明显:“直接操进来行吗?”
“操哪里?”
这段时间我教了他很多,权志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当个乖学生:“操我的...逼。”
他得偿所愿,被干得发出一声长长的、腻人的尖叫。只是磨前列腺已经不够了,权志龙整个人都坐在我的性器上,像只全自动飞机杯一样主动用穴紧紧吃着我,带着哭腔求我再进去一点。
“里面也......”
“是这里吗?”
他的脸上同时显出满足和痛苦的神色,一幅沉溺于情欲的痴态。前不久深处的嫩肉还娇嫩得一碰就痛得权志龙大哭,现在却完全被调教成了权志龙的另一个敏感带,只几下就操得他丢盔弃甲,被快感占据了大脑,只会翻着白眼一次次地潮吹。
“我在操哪里?”我贴着他被泪水打湿的小脸,“志龙呀,哥在操哪里?”
他爽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前面的性器根本没人触碰,却早就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连最后一点儿稀薄的液体都挤不出来了。哆嗦了半天,才从一片浆糊的大脑里翻出我教给他的话:“是...是子宫,喜欢哥操我这里...”
他被我操得抽抽噎噎的,却还是乖乖地用两条细瘦的手臂抱着我,任由我像对待一个玩具一样操他,上下颠簸间发出闷闷的气音。头发比刚来的时候长了不少,乱蓬蓬地遮着哭花的脸,看上去倒真像一个清秀的女孩。
他缠着我,不愿意让我退出去,在我耳边黏糊糊地念着“射给我”“想怀哥的孩子”。
“志龙会在这里永远陪着我吗?”
他仰起小脸看着我,浅蜜色的漂亮眸子被操得涣散,也许迟疑了一秒,也许只是被操傻了,一时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然后又倚回我的怀里,脑袋蹭着我,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我们永远在一起吧。”权志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