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在混沌中醒来,陈伶第一反应便是哪个傻x随便爆别人头,第二反应才是——
他居然没死吗?
是的,在释放出嘲灾后,他还有意识。
在事发前,观众期待值本就不足50,堪堪才过20,陈伶也是决定豪赌一把才选择和赤同爆了,结果遇到个冲动的蠢货。
陈伶本以为观众期待值跌入负数他的意识会消亡,但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首先,这个奇怪的房间是什么?
再其次,为什么白银之王也会在这里?
在这个不算大、一眼望到尽头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位是受害者,一位是爆了受害者头的受害者。
两位都说不上太无辜。
虽然尝到了自己冲动的苦果,但白银之王面上仍是一副和煦的微笑,看样子,即使他们二人都使用不了神道,他也不打算把面具摘下来。
陈伶缓缓从地上站起,不紧不慢地整理着变得有些凌乱的戏袍。
自一醒来,他就发现了,他所有的神道技能都被[否定]了。不能使用,甚至包括他之前在剧院里面抽到的技能。
很显然,对面的白银之王情况也是如此。
简直自作自受。
虽然不知道眼下什么情况,但要是临死前能拉白银之王这个贱人垫背就再好不过了。
陈伶不打算和白银之王搭话,而对面也很识趣的没有说话。
直到,这个房间显露出它的真面目。
2.
A喂B喝下面前的**
猩红的字浮现在纯白的墙壁上,以极其刺目的方式占据了二人的视觉中心。陈伶和白银之王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脚下。
此刻,巨大的B出现在了陈伶脚底,正彰显着陈伶此刻的身份。
这就是观众期待值变为负数的惩罚?完成它的要求?陈伶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他犹豫地看向白银之王脚底——果然是一个巨大的A。
白银之王也顺势望了过来,在看到陈伶脚底的“B”后,他眯起了双眼,将所有的神情藏了起来,似乎对于现状并不慌张。
“陈先生,”短暂的沉默后,白银之王开口说出了他来这个房间的第一句话,“那么,有请?”
语气和动作算得上彬彬有礼,但他眼神里的警惕却是毫不掩饰。
既然对方知道了现在的情况,也愿意配合,陈伶自然也不会拒绝。虽然被对方摸清了底牌,但出去后,他也不是完全失去了机会。
就是不知道,观众的任务要怎样才能完成了。
四四方方的纯白房间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张桌子,白银之王缓步拿起了桌上的粉红色气泡水后,便直直走向陈伶。
按照任务的指示,他需要将手中的水喂给陈伶。
白银之王将高脚杯凑在陈伶嘴边,微微倾斜,好让他能被自己喂到。
这个角度,他刚好能看见对方微微仰头张嘴所露出的一小节粉红舌尖。莫名的恶趣味自心中升起,白银之王突然将杯子往下倾斜,杯口几乎要垂直地面。
陈伶瞳孔骤然收缩,他不知道这杯水要是撒掉会怎么样,但是以观众的恶趣味,肯定不会让他好过。陈伶反应迅速,他将头扬起,脖颈处只展示出一条流畅的曲线,水一灌进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但此刻陈伶甚至做不到咳嗽。
喉结滚动几下,当杯子里最后一滴液体也进入陈伶嘴里后,他猛地退开,开始剧烈咳嗽。
陈伶用袖边擦去残余水渍,怒视着白银之王,断断续续地说道:
“咳咳……你……咳……干什么……”
只见面前的混血男人望着手中的高脚杯好像在思考什么,并没有搭理他,这一举动惹恼了陈伶,小腹里一股热流猛地开始燃烧,陈伶也不在乎他们那点脸皮了,他将白银之王手中的高脚杯猛地拍开。
高脚杯狠狠摔到墙壁上,但没有如他们所料,玻璃碎片并没有飞溅而出,杯子在触碰到墙壁的一瞬间就已消失不见。
白银之王对于陈伶的撕破脸没有丝毫表示,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回了句“失礼了”。
这句话,对于现在的陈伶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气得,陈伶只感觉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不对,是杯子里面的水有问题。
观众肯定不会给一杯普通的水,但目前来说,他的身体还一切正常。
2.
不过多时,第二个任务也出现了。
但此刻,房间里的二人都忽地沉默了下来。
B骑在A的脸上,并高潮两次。
“……”陈伶在看清了内容后,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它怎么会?!它怎么能?!!
荒谬感涌上心头,与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羞耻感。陈伶能看见,不远处的白银之王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在这种尴尬的情况氛围下,陈伶连呼吸都觉得异常艰难。
还有什么是比跟死敌做爱更恶心的?
有,那就是还有一群恶趣味的观众在看。
在沉寂的能溺死人的氛围里,白银之王率先出声:“看来我们不做是出不去了。”
等陈伶看过来后,他才不紧不慢开口继续说道:“陈先生,劳烦了。”
语气平淡,就仿佛他不是事情的主人公之一般,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脸皮那么厚的。
陈伶深呼吸了一下,将体内的燥热感压下去后,才走向了屋子里刚刚出现的柔软床铺旁。白银之王此刻已经平躺下来了,样子并不见慌张,只是视线一直随着陈伶的移动而变换方向。
应该……怎么做来着?陈伶呆愣地坐在床沿,开始犹豫要不要脱掉身上这套注定碍事的戏袍。
“陈先生,”白银之王看向一旁的陈伶,面色如常,“我们开始吧?”
观众给的指示已经足够准确,陈伶确实只需要按照它的指示去做就好。可……他现在不能用戏神道的能力,并不能给自己变换出一套女性器官,而他又不是什么身体敏感之人,想用男性器官做这套动作并高潮,无疑是困难的。
迟疑了一会,陈伶开始将戏袍衣裤一并褪下,以防等会行动不方便。
在脱光衣物后,陈伶的脸上瞬间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
此刻陈伶的下体,并没有料想中的熟悉器官,反而是一套全新的女性器官。随着陈伶身体的震颤,形同蚌肉的两瓣新生嫩肉正一呼一吸般的,露出一条极其隐秘的小缝。
“?!”
不仅仅是陈伶,就连白银之王在看清这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都愣在了原地,一时没有动作。
这下,陈伶终于明白了刚刚那杯水的作用是什么,不得不说,很符合观众一向的恶趣味。
在看到白银之王若有所思的神情后,陈伶心中一凌。在对方愣神之际,陈伶将身子挺起,将腿放至白银之王头侧,腰部一发力便直直坐在了白银之王的脸上。
呵呵,看屁,没见过逼吗?
此番动作,本就是为了报复对方在帝道古藏时的举动的,陈伶已经做好了白银之王将他掀下去的准备,毕竟他确确实实在试图用逼将对方闷死。
出乎意料的,身下的白银之王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这倒是让陈伶吃了一惊。
这家伙不需要呼吸的吗?自己可是严严实实将他的两个呼吸器官都堵住了啊。
不过陈伶也并不需要在意对方的死活,只要能将对方杀了,无论什么办法他都接受。
就算是用逼让对方窒息死也是一样的。
陈伶试探性地在白银之王脸上抽动,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瞬间从下方传来。
白银之王的脸完美结合了中西血统的优点,高挺的鼻梁刚好卡在了阴蒂的位置上,将那颗娇羞欲滴的肉珠微微碾压成饼状。
到底是没吃过猪肉,陈伶还不知道光用下体摩擦,阴蒂才是快感的主要来源。反而是执着地将靠近末端的阴道往白银之王的鼻梁上凑。
鼻梁顶端浅浅戳入阴道里,带来的快感极其有限,更别说被忽视的阴蒂还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张着小孔等待着爱抚。
几次摩擦下来,空虚感愈发强烈,小腹中的火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是烧的更加强烈了。
操,观众肯定在水里面加春药了。
“该死的......”陈伶没忍住骂出了声,“废物鼻子。”
这下,白银之王终于是没在装死了。在说完这句话,陈伶能明显感受到身下的人在笑,热气接连不断地喷在下体,欲求不满的穴道瞬间收紧。
一条舌头滑进了穴内,柔软又温热的触感瞬间吸引了陈伶全部的注意力。陈伶能感觉到身体发出来的信号:他想要这条舌头到达,到达更深处的地方。
舌头沿着穴口打圈,在不断开合的肉缝周围舔出了水光的色泽。身后,两只手猛地按住了他腰上,不断地下压,直到陈伶那被忽视许久的阴蒂用力撞上鼻尖,陈伶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
白银之王双手死死镶嵌住陈伶的腰,仍由他如何挣扎,也不松开半分,力道大的好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埋进陈伶的穴里面。
啧啧作响的水声瞬间充斥在了房间里,陈伶好半天才缓过来,在听清楚这声音是什么后,他脑袋里仿佛有什么炸开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他高潮了。
女性器官的高潮对他来说异常陌生,直到余韵结束,他的大脑才重新运转起来。就像迟钝的齿轮转动,陈伶的思考并不灵活,以至于他还没彻底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在白银之王脸上骑了起来。
陈伶的双腿想要夹紧,但那双手仿佛知道他的心中所想,死死钳住了他的大腿,抑制住了他的所有动作。
“停....停下......”陈伶几乎是啜泣的说出了这句话,以至于听起来像是某种小动物可怜的哀求。
白银之王在听到了这句话后,动作一滞,居然真的停止了他的所为。
陈伶终于能从对方的酷刑下逃脱,他狼狈地将身子歪到在柔软的床上,用手臂遮掩着自己的表情。
他的身下已经一片狼藉,大片大片的水色和清液混合着白浊在腿间,临近穴口的嫩肉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许久一般,颜色变得极为接近艳红。
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着,陈伶喘息着想要将腿合拢,以此掩盖这糟糕的事实。
他居然,被自己的死敌,只用舌头就逼上了高潮,还整成这半死不活的样子。
也太羞耻了。
这一刻,陈伶甚至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凭什么,凭什么就非要是他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莫名其妙被卷入一场场阴谋,陷入一场场死局里面?!同伴生命被当做筹码,他却无能为力,还被观众逼的让自己和死敌做爱......
思忖间,陈伶狼狈地抹去眼角泌出的点点水渍。
“陈先生,”在这悲情时刻,这该死的白银之王却不分时宜的开口说话了,“如果不行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下。”
“.........”
他妈的,老子一定要用逼把他闷死。
陈伶深呼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继续吧。”
白银之王倒是十分顺从,配合着再次躺了下去,可眼神仍旧直勾勾地盯着陈伶,像是不愿错过对方的一举一动。
这么焦灼且炽烈的目光并没有让陈伶不好意思,他只是淡然自若地再次坐在白银之王的脸上。
见对方没有反应,陈伶还用力地往下压了压。
等到把对方的呼吸器官全部堵住后,陈伶才再次笨拙地开始磨起了自己的下体。有了上一次经验,陈伶好歹是知道了哪里才是该认真对待的地方。
阴蒂因为上一次的高潮已经探出了头,未经处事的小肉珠在初尝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在向主人释放着求爱抚的信号。
陈伶咬牙,尽力去蹭过白银之王高挑的鼻梁,想再次用这个办法将自己逼上高潮。但很可惜,阴蒂只是因为兴奋而微微涨大了一圈,全然没有要登顶高潮的意思。
陈伶能感觉到,因为浅处的刺激,自己的穴内也开始分泌一些清液,开始帮助这场磨逼顺利进行下去。但越是这样,陈伶就越知道自己高潮不了,只是在临界点反反复复上下,始终没有给人一个痛快。
“....帮我。”陈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就算陈伶看不见对方此刻的神情,他也知道,白银之王笑了。
古有卧薪馋胆,今也有卧床磨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陈伶心里想到。
就当是为了出去做的妥协,他向来为了目的能容忍。
“嗯....‘’
白银之王这次没有用舌头探入小穴,而是选择用牙齿轻轻摩擦着已经完全探头的阴蒂。陈伶在对方牙齿叼住自己阴蒂的一瞬间就僵住了——在那一瞬间,陈伶几乎以为自己要失禁了。
肿胀感鼓鼓囊囊挤在阴蒂里面,给人一种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感觉——事实上,在第一次高潮后,他应该先排尿的,而不是那么紧凑的开始第二次磨批。
“动。”白银之王无波无澜地开口,声音平静的就像是平时里给属下下达任务一般,带着强烈的命令感。
但陈伶完全没法回怼回去,现在,他连憋住自己的声音都异常艰难。就算他抵立阻止声音的泄露,但仍有几个粘腻的字音泄露出去,听得他自己面红耳热。
“哈....啊.....”
随着陈伶不断挺腰,快要高潮的感觉就愈发强烈,他颤声开口:“快到了。”
闻言的白银之王却一反常态地放过了陈伶的阴蒂,在陈伶迷茫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吸力从下方传来,通过无数神经末梢传达到他脑海里的,是毁灭性的快感。
“?!”
陈伶措不及防,他下意识弯下腰,想要将阴蒂更加往下送。太舒服了。
阴蒂被口腔完全包裹住,灵活的舌尖不断地开始对它开始围剿,像是在吸吮一块柔软的蚌肉,舌头还在围着周围开始打圈。
排尿孔因为舒适不断地开合,露出一点极小的粉嫩小孔,又因为舌面的温热而闭合,像是呼吸的孔洞一般。
“停,停下!”强烈的快感冲击着陈伶,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感受到的快感远比上一次更加迅猛。
逼水混合着各种杂乱的液体喷涌而出,尽数喷在了白银之王的下半张脸上,大半部分淋湿了对方的衣领。
一团团白光在眼前炸开,陈伶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只能大口张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恍惚间,下身的小穴好像被人舔了一下,陈伶力竭地倒在床边。刚刚的高潮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这就喷了?”
陈伶仍是茫然着,他迷茫地循声望去,只见刚刚开口的人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湖水一般湛蓝的眼睛凝望着陈伶,陈伶还没解剖出他的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对方就已经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纯白的墙壁。
....神经病。
陈伶好一会才缓过来,他在心中暗骂着观众,如果不是那杯被下了药的水,他也不会如此狼狈。两次高潮就跟被玩坏了一样。
3.
在完成了任务的同时,陈伶看向了墙壁。
【观众期待值+10】
果然,按照这个架势,是要把不够的期待值补上才能出去了。也就是说....还差两个任务完成。
陈伶没忍住偷看了一眼在旁边不知道捣鼓什么的白银之王,想看对方是不是也能看到观众期待值。但对方连头都没往这里撇。
陈伶静静等待着下一个任务的到来。
观众如饥似渴地布置了下一个任务。
B给A口交
在看到内容的一瞬间,陈伶说不清是庆幸多还是复杂多。他转头看向白银之王,而对方此刻也看了过来,
“劳烦?”白银之王笑眯眯地说。
陈伶挑衅地回以眼神。此刻他只寄希望于白银之王是个早泄男了,不至于耗费他太长时间。自高潮过后,腿间的空虚感越发强烈。像是要恬不知耻地继续塞点什么东西进去一样。
白银之王并不打算脱掉他的衣服,只是简单地将皮带解开后,他便看向了陈伶:
“劳烦陈先生帮忙了。”
“盗神也手残?”陈伶毫不客气回怼,没了死亡威胁和破罐子破摔后,他对于这个终焉盗神便再也没了畏惧之心。
充其量就只是一个死变态而已。
“可是——”白银之王似是遗憾般拉长语调,“刚刚我也帮陈先生了。”
“.......”
陈伶眼神冰冷地看向白银之王,随后妥协地伸手——
——但被白银之王拉住了。
“用嘴。”白银之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
陈伶出乎意料地温顺,他低头用牙齿叼住拉链,缓缓地将里面的物体释放出来。内裤被咬下的一瞬间,裹挟着炽热的气息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前端分泌的清液也都溅射了出来,陈伶没来得及躲闪,被糊了一脸。
用嘴,当然得用嘴。
得在你最爽的时候,把你的那坨肉咬下来才好。
比起自己突然多出的女性器官,陈伶显然对男性器官了解的多。他知道哪里才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怎么帮助男性到达高潮。
陈伶的视线在那根存在感极其显著的肉棒上停顿了两秒。
虽然早有耳闻,但实际见到了陈伶才知道人与人的差距原来能这么大。在此之前,陈伶从未想过这种尺寸的凶器会在现实中出现。
说来也好笑,一想到白银之王全程硬着给他舔批,他心里莫名就舒爽了几分。
白银之王选择站着,陈伶也没有把人喊到床上的打算,也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好方便帮对方口。
陈伶没有选择收着牙,而是就这么直愣愣地将肉棒塞到嘴里,开始不缓不慢地舔舐着柱身。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了肉棒剩下没进入口腔的半截,开始套弄起来。
白银之王的肉棒像是没有经历过几次性事一般,没有色素的沉淀。淡色的肉棒上只有顶端的伞状结构呈现出接近深红的颜色。
没必要照顾对方的感受,陈伶也就没认真口,只是敷衍了事地舔了几口,打算靠手给对方撸出来了事。
白银之王的肉棒并不狰狞,也没有肆意深入陈伶的喉咙,只是在浅出小幅度地进进出出。陈伶也用牙齿轻轻摩擦肉棒来表达被对方操喉咙的不满,
“唔....快点.....射出来。”
面对陈伶的催促,肉棒的主人却一反常态地不动了,看着跟要罢工一样。
陈伶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对方让他自己动的意思。
心中暗骂一声,陈伶也终于开始认真起来,他抬起双手将下面的睾丸捧起,将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后,边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从肉棒根部舔到了顶端。
前端开始分泌清液,上面的青筋也因为兴奋而开始颤动。陈伶小心翼翼将肉棒大半截含住,并尽量收起牙齿,不让它们碰到肉棒。在丈量好尺寸后,陈伶开始吞吐肉棒,他的舌头也开始卖力地舔弄肉棒顶端。
不多时,陈伶便退出,开始用双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起来。随后,他开始吸吮顶端射精的孔洞,像是要从里面吸出来精液一般。
可顶端只是不断分泌出清液,但这些也都被陈伶舌头裹挟着卷进了嘴里,尽数吞下。
陈伶的口腔并不能吃进去完整的肉棒,他也不想体验深喉的反胃感,所以他只是用喉咙中段去尽量舔弄白银之王的肉棒。
终于,在陈伶腮帮子都有些发酸后,嘴里的肉棒终于是有了射精的前兆——肉棒开始在兴奋地跳动着。
就在陈伶要退出去时候,下颚突然传来一股极其强劲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颚骨。
“嘎吱”
下巴被人捏脱臼,此刻正合都合不上。肉棒毫无阻拦地插进了喉咙最深处,将所有的柱身都包裹住。
浓稠的精液瞬间在喉咙深处射出,滚烫的液体瞬间激的陈伶身体一颤,在他伸手摸向自己的下巴时,这一场早有预谋的深喉射精已经结束了。
陈伶开始剧烈咳嗽,与此同时,他将自己的下颚重新安了回去。
“你这个....咳咳——”
“亲爱的,”白银之王语气亲昵,全然不像刚做了一件毫无下限的事情样子,“宠物还是不咬人更好。”
去你m的宠物。
【观众期待值+10】
4.
陈伶看向墙壁,想看观众最后一个任务会是什么,最好是能把白银之王那根东西剁下来的任务。
身旁的白银之王也不知是热得还是为了接下来的战斗,居然把焊在身上的英伦风衣脱了下来。
空气沉默了一会,第三个任务也随之出现。
B和A完成宫交。
“........”
陈伶率先表态:“开始吧。”
说完,他附身趴在了床上,微微塌下柔软的腰肢,抬起了屁股,只给身后的人留下了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俨然一副等着挨操的姿势。
这个姿势相比正入式更加容易进入,也更容易插进去子宫。
最主要的还是,他不想看见白银之王的脸。
等待了一会发现身后没有动静的陈伶疑惑转头,却发现白银之王正盯着自己的逼若有所思。
“?”
荒谬的想法涌入心头。
白银之王这个家伙难不成还是第一次???
合着刚刚舔他逼那么开心,一到实战就不会了?
“你.....”陈伶皱眉刚想说些什么,一个巴掌就直直扇在了他的逼上,把刚刚分泌的清液都溅了几滴出来。
“你干什么?!”陈伶惊愕,他转头怒视着白银之王。
白银之王看着陈伶,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样会让你兴奋吗?”
未等陈伶回应,又是一巴掌落在了上面,似是故意的,这巴掌刚好落在阴蒂上,小豆子瞬间亢奋的勃起。
陈伶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穴道一阵阵收缩,如白银之王所言,他居然真的在兴奋,甚至期待更多的力道扇在逼上。
“真是贱狗。”白银之王平静的说道,仿佛说出口的不是侮辱人的话语,而是一个事实。
陈伶简直被气笑了:“第一次做爱都找不到逼口的蠢货,有什么资格说我?”
说音刚落,下身瞬间被挤入异物,白银之王平静地说道:“亲爱的,做爱总得先做好准备。”
做前戏什么的完全是借口,刚射完硬不起来才是真的吧?
话到了嘴边,陈伶看了一眼白银之王那高高挺起的物体,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虽然不想承认,但扩张确实是该做的。陈伶新生的处子穴,虽经历了几次高潮,但还没有扩张,强行进入会受伤的,更别提白银之王的尺寸比常人优越许多。
异样的材质摩擦着柔嫩的穴肉,快感中还参杂着几丝痛感。陈伶这才感觉到材质不对,他咬牙切齿说道:“你是不是没摘手套?”
身后的人没有理他,第二根手指也挤入了穴道。陈伶呲牙,这畜牲果然还戴着手套。
清液润滑着穴道,大大缩小了皮质手套所带来的摩擦感,陈伶这才没那么难受。他估摸着开口:“可以了。”
轻笑声响起:“亲爱的,你是在瞧不起我,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口已经被微微撑成一个浅粉的圈了,陈伶只能感受着身体里那三根手指刮擦着敏感的穴肉,往更深处探去。
陈伶并不知道自己的宫口是浅是深,但这种被深入的感觉很奇怪,让他几乎要以为插到了子宫口。
“嗯嗯.......”
粘稠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陈伶就算去刻意忽视这些声音,也不可避免地听到了。手指在加入到了第三根后就没有再加入了,此刻,陈伶已经略微适应了体内被打开的感受,前仆后继的快感不断地从穴内传出。
不过多时,陈伶就喷了。潮吹的感受很奇怪,像是失禁了,只能看见身体里不断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清水。
逼水很好的润滑了穴道,白银之王将手抽出,“啵”的一声,这场指奸终于是结束了。
由于药物的原因,这场高潮比前几次更加汹涌,余韵也更加漫长,好一会,陈伶才缓过来。
等眼前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白银之王那让人生厌的脸——陈伶这才意识到了,他被白银之王翻面了。
陈伶微微蹙眉,想要转回去,却被制止了。白银之王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柔软的腹部瞬间凹陷下一个小坑。
“看着我。”白银之王说道。
“什么?”陈伶不明所以。
但白银之王没有想解释的样子,他看了一眼陈伶已经放松的逼,确认可以尝试进入后,将龟头往里面探入。
陈伶瞪着这个莫名其妙精神病,开始尝试翻身。他实在是不想看着仇人的脸被操上高潮。
“看着我。”白银之王重复道,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还是,你想被我继续扇?”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偏偏陈伶还不能反抗。他只能认命地躺下去,尽量放松身体,方便白银之王的插入顺利。
扩张虽然有用,但第一次就吃下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对小穴来说还是太超纲了。陈伶被撑得难受,白银之王也被挤得难受。
尽管陈伶已经开始放松身体,但穴道就是紧紧收缩着,不愿意放松,像是被强行打开巢穴的小动物,没有安全感的想关上门。
在这个时候,被忽视许久的阴蒂突然被捏起,另一股快感顿时从那里升起。
“呃——”
陈伶毫无防备,被这一捏激地身体一颤,甜腻的声音也从嘴里溢出。手指并没有再继续揉捏着肿胀的阴蒂,而是将它按下去,开始沿着周围打圈。
接连不断的快感从下身传来,穴道也因为这而放松下来,终于是不继续死死咬着肉棒不放了。
阴蒂相比穴道高潮过更多次,也更加敏感。白银之王显然懂得如何让高潮更加持久,他在陈伶到达顶峰时,用力碾下阴蒂,加大力度地逗弄,像是在捏一颗柔软的小豆子。
“唔.....”
陈伶闭紧牙关,脑子几乎被搅成一团浆糊。
毁灭性的高潮来临的太快了,陈伶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白银之王轻而易举地按住。
那杯药,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更加敏感的身体,还有发软无力的四肢。还好现在他是平躺式的,不然现在连稳住身体都做不到。
下身像是被戳破的保鲜膜,开始泊泊流水。逼水成了最好的润滑液,白银之王的肉棒趁机开始直驱长入,一口气将大半的柱体送入体内。
陈伶顿时感觉下身那长久的空虚感被满足,与此同时带来的,还有下半身被撕裂的感觉,让他惶恐不及。
穴口被撑的微微发白,透着一股嫩粉色,两瓣深红的蚌肉也随之向两边敞开。
没有在意陈伶的感受,白银之王就已经开始抽插起来,先是小幅度的探入,再然后到现在陈伶已经可以完美接受肉棒的操弄不过几分钟。
陈伶的处子穴确实天赋异鼎,第一次就能容纳下这么一个优越的肉棒了。他开始铲屎调动着穴道,用穴肉开始讨好体内的这根肉棒。
观众给出的任务是宫交,按照观众的尿性,应该就是要让白银之王内射到子宫里面了。
这就意味着,还要到更深处的子宫,而现在还远远未到。陈伶嘴抿成一条直线:
“还不够。”
白银之王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将整根肉棒都往最深处送。
肉棒欢悦地在体内跳动着,陈伶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纹路,此刻正在疯狂地摩擦着四周的穴肉。
陈伶感受着体内炽热而兴奋地肉棒,没忍住开口提醒:“要射到子宫里面的,你不要直接射了。”
白银之王没有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按压在陈伶的小腹位置:“是要操到这里?”
但手没有停,而是继续向下,慢慢挪到了阴蒂的正上方:“还是,这里?”
他笑了起来:“如果你想,都可以。”
陈伶愤怒地将他的手拍开:“脑子有病?”
“无所谓,”白银之王眉眼弯弯,眼里像是漾出了一潭湖畔,“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体内的肉棒瞬间全部插入,一点也没漏在外面,他们的下身也毫无缝隙的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在这一刻,灭顶的高潮再次涌上,陈伶再一次被操喷了。他下意识挺起腰部,却被心怀不轨之人按住,再次送向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彻底融合在一起一样。
也就在这时,陈伶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面有什么正在被彻底打开——是子宫口。
冠状结构以不可阻挡之势直直操进了子宫里面,宫口受到刺激开始疯狂搅着,但这一切只是在讨好入侵者而已。
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里面,几乎要将里面灌满,陈伶大口喘息着,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被仇人操到了高潮。
【观众期待值+10】
朦胧间,陈伶看清了这段话。这段恐怖荒谬的经历终于要结束了吗?陈伶迷迷糊糊地想。
但身体里现在远超常人的感知感受到了一个莫名的信号: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以十分迅速的速度苏醒。
白银之王在他体内又硬了。
甚至还没有拔出来,就插在子宫里面,又硬了。陈伶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时,还能看见小腹处微微隆起的弧度。
“我说了,”白银之王嘴角微微翘起,“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畜牲。
他的能力居然还能盗走不应期。
随着期待值回归正数,被【否定】的神道回归了二人体内,房间里也突然出现了一扇的纯白光门,似乎在等待人通过这里。
但房间里,还有人不想出去。
————————
宴会正厅,所有人都在紧张等待那两个人的出现。
刚才,突然暴起的灭世灾厄融合者突然被爆头,随后,巨大的猩红纸片占据了整个宴会厅。
就在瞬息间,那庞大的红纸携带着陈伶一同消失不见,连带着白银之王也不知所踪。
不知过了多久。
陈伶消失的地方,红纸乍现,众人惊呼。
红纸中心,消失的灾厄融合者被白银之王横抱着,戏袍凌乱不整,整个人也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低垂着脑袋,看上去温顺而危险。
所有人都认为白银之王打败了灭世灾厄融合者,凯旋归来——虽然也大差不差。
陈伶将脸埋进白银之王的胸膛,双腿努力的夹紧,不让里面的东西满溢出来。
不然,明天的头条可就黄昏社红心6陈伶含着白银之王精液出现在了宴会厅里了。
——END——
